设置

关灯

第 19 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一身的不堪和失败让简亦如以为昨晚他是被人洗劫了!

    “钱满满!”南希冷不丁回答!是吧?昨晚害他失眠害他焦虑害他痛苦不堪的罪魁祸首是她没错吧!

    简亦如似乎听懂了,他闪身进来屋里,一切跟他昨晚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不像是有人进来打劫的痕迹!于是他瞬间就懂了!

    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疯癫相随!

    “你要去哪?”简亦如站在客厅扬声问。

    门口的南希一副愤怒的小鸟的架势,“我要去把女人捉回来!”

    “就这样去?”他伸手指指南希一身的狼狈道。“会被人家小区安保乱棍打出来的。”

    “……”

    于是,经过一番战斗以后,简亦如将南希拖进家里来,并督促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还亲自清理好了南希身上的所有伤口,这让南希很是不解?难道这家伙当杀手以前是个男护?

    “你居然还会做这些?”南希扬眉问。消毒消炎擦药包扎……有条不紊,俨然一个男护中的高级男护。

    简亦如收起医药箱,“受的伤多了,自然就会了。”

    南希一回头,便能瞥见身后雕花玻璃上隐隐绰绰的自己的影子,里面的男人正一脸凶神恶煞的与他对视。不过简亦如的冷淡倒使他清醒不少,只不过一夜未眠,他隐隐觉得头脑有些昏涨。“我不能容忍她住在两个男人的家里!”那样他会夜夜失眠的!

    简亦如抬头,对上南希的眼神。天色已经泛白大亮,简亦如分明瞧见了那张明明俊逸却伤痕累累的脸上,向他散发出的关于求救的信号。“可是我只会杀人。”

    “所以你该试着去突破你自己!而且依你的能力,我看行!你一定能轻而易举的把她绑架回来。”

    “绑架是犯法的。”

    “靠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犯法?”南希从椅子上跳起来,真新鲜!一个杀人犯居然说绑架是犯法?靠!没天理!

    “绑架要坐牢,杀人不用坐牢。坐牢就是因为犯了法。”

    “杀人要偿命,会被枪毙!”

    “可枪毙不用坐牢。再说他们根本枪毙不了我。”

    南希忍不住嘴角眼角齐抽搐!这家伙的逻辑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牛逼跟他简直没法比!“您真是个遵守法纪的好公民!我特别崇拜您!”

    简亦如敛下眸子,心里泛起一些波动,“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第八十四章 马叉虫

    这还差不多!“不过话说……飞檐走壁什么的,事先声明我可全都不会!”想这些家伙执行任务时定是房梁烟囱都钻过,他南希可没这本事。

    简亦如起身,“放心吧,不会让你做那些难度很高的动作的。”

    事实证明杀手的话全都不可信,至少南希是这么往死里认为的!他打算以后宁愿自己被人乱棍打死也不能再相信简亦如的话!什么叫“不会让你做些难度很高的动作”?靠那他现在披荆斩棘翻过丛林越过草丛穿过下水道,累的跟一喘着粗气流着哈喇子的蛤蟆一样,最后还要在身上缠上一圈一圈树叶活活缠成一孙悟空蹲在人家树上作甚……

    “简亦如!”

    “嗯。”

    “你说不会叫我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你确实没做。爬上这棵树也是我扛你上来的。”

    “我说之前!那一大片树林和野草地还有臭烘烘的下水道!”

    “路过树林我没让你砍树,再说那草坪是人家专门种的。至于下水道……虽然臭烘烘,也没见你掏一下。”

    “简亦如!”南希蹲在一株高大茂密的杨树树枝上,周身被树叶掩藏,他身子因愤怒剧烈的晃动时,远远看也只不过像是大风刮过的痕迹!

    不过虽然掩藏的这么隐秘,他还是很难跟一个说话不算话的杀手为伍,“让我下去!”

    “你跳下去好了,我没拦着你!。”

    “靠这么高你让我跳下去我还不摔成林黛玉啊!”

    简亦如恍若未闻,只两眼幽幽的盯着前面的一栋别墅。这是个很好的狙击地点,茂盛的树叶不但能掩藏他的踪迹,还能给他一个开阔的视野将对面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你的女人在厨房给别人做饭呢。”简亦如善意提醒,用视线给南希指去方向。南希果然就此歇恨,“在哪?厨房在哪?”

    靠!那女人……

    在花屋的时候她都不曾给他做过什么,仗着自己骆驼体质狠心饿着他,如今……如今……

    颜司钦家的厨房窗户很大,大到相当于四堵墙其中的一堵,他一身白衣懒懒的倚在门口欣赏满满手忙脚乱的忙活早饭的时候,不禁露出深深的笑意。而这一切,都被窗户外窝在树丫上的南希一览无余。

    “靠!马叉虫”

    “什么?”简亦如皱着眉,马叉虫是什么虫?他怎么从来没听过?

    “马蚤货!”南希瞪着倚在门口一脸垂涎欲滴的颜司钦,恨恨的骂道。

    “身为男人,说脏话很不礼貌。”简亦如淡淡的提醒。再说了,马蚤货也不能用来骂男人,人家颜司钦哪里马蚤货了?两两相比,简亦如倒觉得南希似乎更马蚤货一点!

    “我就说脏话怎么了?他抢我女人,我骂一句还不行?”南希扛着黝黑的大墨镜口沫横飞的反驳。

    “这不厚道。”简亦如杀人向来给人痛快,至于骂人是马蚤货这种事……他自认做不来!

    “那烧货厚道吗?我骂他烧货行不行?不碍着您吧?”隔着镜片,南希瞪了箭亦如一眼,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老天怎么不一个雷劈下来劈死他!

    在心里骂了一通简亦如,南希再回过头来……你妹啊!那烧货居然在拿他那一张香肠嘴吧唧吧唧的砸吧钱满满的手指!

    岂有此理!“我草你祖爷爷的师奶奶!”

    简亦如表示自己快要疯掉,他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后悔当初怎么不在那失败的一枪之后再补上一枪,当场就解决了这家伙,也不至于今天他的神经受南希如此折磨。

    “你扯那么远的关系做什么?”你能先把颜司钦草了就不错,再说了你想草人颜司钦的爷爷的祖师奶奶,起码也得去问问人颜司钦的爷爷的祖师奶奶的老公同不同意?

    “你没看到那烧货在亲我的女人?”南希怒火中烧,仿佛被颜司钦强亲的不是满满而是他一样。

    “你没看到那是因为你女人的手被割破了吗?”

    “靠那也不能动嘴啊!”

    “……”

    屋内。

    颜司钦拉着满满来到客厅,他把满满按在沙发上,“伤口必须马上处理,我去找医药箱。”

    满满尴尬极了,她自认司钦所谓的西方观念也太过开放了。“司钦你就别忙了,只是划上了一点小伤口,不碍事的。”

    “只要是伤口就要处理,一旦感染就不好了。”颜司钦丢下这话,人已经闪进了里屋。

    满满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她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只不过是想做顿早饭罢了,偏偏却把手弄伤了!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定是司钦找医药箱回来了吧?

    谁知她一回头,竟无预备的撞见颜司明的身影。他穿着一身浅灰的家居服,纯棉的布料怎样费尽心思也遮不住他完美健壮的身形。

    “早早……早啊。”满满舌头打着结,对正在缓步往这边走来的颜司明道。

    颜司明微微颌首,没什么表情。“早。”

    怎么办,不知该说什么?怎么办?

    “你的手受伤了?”

    “嗯?”满满茫然的抬头,后又白痴的点头。“我……我只是想亲手做顿早饭,以谢谢你们……收留了我一晚。”

    “这种事情交给管家做就好,何必亲自动手?”

    “……”

    “如果你没把握做出一顿完美的早餐,那这种行为就跟毁了一个人早上美好的心情没有区别。你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不说,别人还吃不上可口的餐饮,这难道不是很难为情的一件事吗?”

    颜司明边走边说,刚才的一切他全看在眼里,所以身为旁观者他也只是发表一下自我看法。不过他显然一副“我发表我的,你气死与我无关”的嘴脸。

    满满无语。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不错,可是为什么他非要这么有棱有角的说出来扎人?真的好尴尬噢!

    她默默看着颜司明一路来到厨房边的柜子旁,在一座咖啡机旁捣鼓一通,没一会便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出现在他手上。

    颜司明抿一口,回头望一眼满满。“你要来一杯吗?”口气之自然,像是刚才他发表的那一段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一般。

    第八十五章 又受伤了

    “不……不了,我喝不惯这个。”满满僵硬的站着,离颜司明三米远的这个距离。这感觉太难受了,满满觉得自己生硬的程度快赶上兵马俑了。

    有阳光照进来,在颜司明身上圈成一个圈,把他喝咖啡的身影重重的打在满满身上。于是满满乘着颜司明的影子,恍惚间又以为是明絮正站在她的对面,他正一袭白布衣,手拿折扇一脸笑盈盈的朝她走来……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明絮”突然敛起笑意严肃的冷冷的问。

    “呃!……”满满猛的回神,意识到自己一时又没自控,于是生硬的解释道:“我……对不起,我……我刚才把你当成是我一个认识的已经故去的人了。”

    “噢?”颜司明放下咖啡,改双手插进口袋,“他是谁?”

    可怜的衣角快被满满揉碎了也没能得到解脱,“只是一个……朋友。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男女之间还有朋友可言?哼,还是很重要的朋友!蓝颜吗?说白了蓝颜也只是爱慕你的或者你爱慕的,然而种种原因却不能在一起的那样一种尴尬的身份罢了。颜司明也不道破,“那他是如何离开你的?”

    满满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紊乱,这是很难形容的一种感觉,她明明看见死去的明絮就站在对面,可是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却口口声声问关于他们的过往!

    “是因为……一些事情……”她听见自己用这样的措辞回答。只是那些事情,只要她自己记得就够了。

    颜司明也没深究,他只转身不再拿自己的一张脸对着身后的女人,“看的出你很爱他!”

    爱,当然爱了!满满在心里回答。

    “可是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辛苦的爱着做什么?”

    “?塾尚纳??牟凰溃??趺茨芡#俊?p》  颜司明蓦地回头,他仿佛看见一个被风暴狠狠袭击了的女人,却仍然坚持站在原地固守着脚下那一片三寸地方的爱。固执而又倔强!

    “满满,药来了!”里屋传来颜司钦的声音,颜司明敛起面上的异样,他在一瞬间觉得司钦很可怜,爱上如此一个执着的女人,等于爱上一块坚硬冰冷的石头!

    满满也赶忙转换心情,她刚一转身,便迎来拎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的司钦。

    “司钦你也太……夸张了吧?我只是手指被划伤了一点点。”

    颜司钦不由分说再次将满满按在沙发上,一副老中医要大展身手的架势。“小伤不能忽视,必须紧急处理!”

    满满被司钦的态度弄得好笑,这老母鸡的心态……跟南希倒是如出一辙!

    南希……南希啊……也不知道南希怎么样了!

    满满不知道的是,南希正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怒视着她!

    “岂有此理!真把自己当成是奥迪男的女人了!”南希爆句粗口,不由得握紧拳头。

    “回去吧。”简亦如道。

    “不!”他倒要看看那奥迪男到底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是想强上不成?!

    “那我回去了。等会你自己跳下来。”简亦如说完,便准备往下跳。

    “你来真的?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爬到这棵树上,才待了不到五分钟气,气都还没喘过来你就要走!太不人道了吧!”

    啧啧啧,简亦如真是佩服南希的一心两用,一边伤心气愤的同时,居然还能头头是道跟他讲这么多道理!

    “你不走?”简亦如也不跟他??拢?宦月蕴舾吡嗣嘉省r馑枷袷窃谒担何胰ヒ庖丫??闳舨凰妫?胱员恪?p》  “欺人太盛!简亦如你这种行为跟脱了裤子骑在我头上拉屎没什么区别!”

    “……”简亦如面无表情,没滋声。

    罢了罢了,本着两人不在树上干架的初衷,南希忍了。谁叫他打也打不过讲理也讲不过这家伙,总之他就是一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说,还油盐不进!气死个人了!

    “我先跳下去,在下面接你。”简亦如说完,转身纵身一跃,人影就已经稳稳的落在地面上了。他撕下身上缠绕着的树枝树叶,张开双手做迎接状。“跳下来吧。”

    嘶——南希倒吸一口气,好歹他也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体重就算没有,也要一百好几十斤吧,树下那货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和本事和自信能接住他?

    “你你你……你确定你能接着我?”

    “……”

    “你干嘛不跟爬树上来的时候一样,扛着我下去?”

    “……”

    “我可是很贵的,你接好了。”

    “……”

    “你把我摔伤了可赔不起……”

    “你再不跳我走了。”

    “跳跳跳!跳!这就跳!没说不跳啊!”于是,南希眼一闭,脚一蹬,“咔嚓”一声,好吧,他果然一屁股栽进泥里。

    “简——亦——如!”就说了杀手的话不能信!他怎么就犯贱又信了一次!

    然后等南希费尽力气从地上晃晃悠悠噼里啪啦爬起来时,简亦如两手抱胸抱歉的道:“预算有失误,很遗憾我没接到你!”

    “你……是故意的!”南希忍着差点没摔成四半的屁股和几乎脱臼的下巴,恶狠狠的抗议。

    “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人品行一向很好。特别是骑在人头上拉屎的这种事情,我压根不削于做!”

    “你……”好家伙!跟这等着他是吧!南希算是看透了,这一个个的全是没良心的白眼狼!

    于是,被这家伙连拖带拽一路,南希庆幸自己还能爬回家来。

    叶姨听见敲门声赶来开门,迎面而来南希哭的跟一刘备似的。

    “少……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叶姨皱着眉,望向南希身后的简亦如,简亦如冷冷冰冰一副万年僵尸脸,“他已经安全到家,我该回去了。”

    叶姨僵硬的点头,脑袋却灵光的很,她脑瓜子飞速的运转着,原来是好心送少爷回来的人。叶姨没见过简亦如,会这么认为也是理所当然,“这位先生要不留下吃顿便饭再走吧。”

    简亦如没说话,只略略摇头谢绝了叶姨的好意,便转身快速离开了。

    第八十六章 对症下药

    叶姨小心的搀扶着南希倚在沙发上,无限担忧的望着他。最近南希总把自己搞的一身伤痕累累,叶姨看了不免跟着揪心。“少爷您这究竟是怎么了,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南希好笑,是啊,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他为什么要因着那没良心的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最近诸事不宜,所以出门老是撞鬼……”南希龇牙咧嘴抬手摸摸脸上的伤,“我饿了叶姨,你去给我做些吃的吧。”

    叶姨站了会,叹口气这才往厨房走去。

    没一会,热腾腾的的四菜一汤就摆在餐桌上。南希将自己收拾干净,又换了一身衣服朝这边走来。

    “少爷快吃吧,等会要凉了。”

    南希点点头坐下,只是内心突然觉得空落的很。虽然吵吵闹闹,但好歹满满在的时候,他觉得日子充实的很,可如今,她留下这一屋子的回忆给他就走了……

    “少爷……”叶姨轻声的道,她眼见着南希拿起筷子端起碗,就是对着桌上的菜品发呆,不免提醒,“可是菜不合胃口?”其实叶姨是心知南希这是想钱小姐了。

    南希回神,他边扒饭夹菜边回应道,“不会,很好吃。”只不过是没吃出是什么滋味罢了。

    “也不知道钱小姐去哪了?过去这么些天了连个信儿也没有。”叶姨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旁敲侧击的问南希。

    南希无动于衷,“就算知道了她在哪又怎么样,人家要是死活不愿意跟你回来,难不成真的要死活不要脸的找根绳子把她一大活人捆回来?”

    “您是已经找到钱小姐了吗?”叶姨面露激动之色,总算给少爷这几天的狼狈找到了合适的解释。“钱小姐在哪?这几日过的可好?”

    “人家好着呢,好吃好喝好住……”还有两个大男人左右陪着,能不好吗?南希扒一口米饭,张飞一样恨恨的咬着。

    叶姨终于笑开,不过马山又淡淡敛起笑意,“那少爷为何不请钱小姐回来?钱小姐如今孤身一人,住在这里好歹也有个照应啊。”

    孤身一人个屁!她能孤身一人?她何时不是走到哪一窝人像是绿豆苍蝇一样围着?

    南希突然觉得一阵莫名的饱腹感,为这几日他所经历的狼狈和委屈。“人家钱小姐现在生意红火风生水起男人扎堆的往她身边凑,人家干嘛还要回来这里?”

    听这话里音少爷这是请求过钱小姐回来但钱小姐不肯?叶姨大胆猜测,一路跟着南希往楼上走。“正是因为如此,少爷才更应该请钱小姐回来,钱小姐是您名义上的未婚妻,流落在外对南家总是不好。”

    “我请了,人家不肯回来我有什么办法。你没瞧见人家是怎么招呼我的吗?”南希指指自己身上脸上的伤道。

    “那就要对症下药见招拆招!”叶姨一语道破其中关窍,没料到踏上最后一层台阶时南希突然转身。

    “什么对症下药见招拆招?”南希莫名的很,难道他的招还不够?他都这么惨了!不过话说回来,叶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他记着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看来简亦如说的没错,果真是物以类聚,连叶姨跟钱满满呆的时间久了,也变得莫名其妙就能嗨起来了。

    叶姨问,“那钱小姐为何不肯回来?”

    “她现在在外面摆摊给人看病卖药。”其实他也不知道满满到底在介意个什么劲。

    虽然叶姨很好奇满满是什么时候有了给人看病这项才能,不过她仍是说道,“这就对了,钱小姐现在给人看病,您可不就是个现成的病人?”

    “我这一身的伤直接间接全是她给弄出来的,她能好心给我看病!”

    “那就更师出有名了!您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钱小姐给您治愈伤患,岂不皆大欢喜?”

    这样啊……靠,会不会太过厚颜无耻啊?南希伸出爪子挠头,再瞥一眼叶姨,她正一股给上阵杀敌的战士加油打气视死如归的嘴脸。

    “可万一这样她也还是不愿意回来呢?”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那也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不是?”叶姨敛下眼皮轻轻叹口气,“这几日发生的事先生气的不轻,已经在家休息好些时间了。公司上的事情听夫人说都已经交给大少爷和二少爷去打理了,少爷您就奈心点,争取早些把钱小姐带回来,也省的先生和夫人再操这份心不是?”

    乖乖!原本以为叶姨先天少语,合着平日里全是憋着的吧?

    南希郁闷极了,因为叶姨说的句句是理头头是道,他想反驳却无从下口。“咳咳……我尽力就是了。”谁叫人是他打跑的呢?可不得由他死活赖着找回来?“不过你刚才说……老爷子身体不怎么好?”

    叶姨稍稍颌首,“总之我在老宅伺候的那几日,先生都是卧床休息的。”

    靠,看样子真的气得不轻啊!老爷子平时就跟一南美洲大雄狮一样,如今却要整日躺在床上了,啧啧啧,得被他南希给气成什么样了?

    “我看他平时身体不是挺硬朗的吗?”南希说着转身继续朝楼上走去,不过他伪装出来的漫不经心早被叶姨看透。

    “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往往一个不上心的小毛病就能击垮身子。先生又是极忍耐的性子,也许是平时身体就有什么异样他没言语。”

    是这样吗?南希默默问,老爷子每次对他吆五喝六抄家伙扔他的时候可是健步如飞呢。

    “大哥二哥没带老爷子去医院检查检查吗?”南希在一个房门前停下,一只手搁在门把上,转身问叶姨。

    “先生不肯去。他说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不用费那个事。”

    哼,符合他的作风!

    “我知道了。叶姨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老宅伺候着吧,我这里不要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叶姨感叹的不行,她总算是看见这玩世不恭的少爷说了句感人肺腑的话。“可夫人是特意差我前来照顾少爷……”

    “你回去就说这是我的安排,赶明她要是为了照顾老爷子再把自己给累趴下了那多不划算?怎么说我也是年轻小伙的体质,她一老太太跟我没法比。”

    咳咳,作者有话说:

    今日小仙家里遇到一些事情,本来这周打算断更的,但是编辑一直给推荐,而且今天也看到书评区有些读者留言支持催更,小仙从心底备受鼓舞。我一般不削于在正文中说一些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更新的事情,但大家一直支持我,我宁愿最近这几天每天熬夜到两三点也要保持正常更新,在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影响下,我是不会轻易断更的。各位看官们也就将就吧,如果觉得最近一周的文文读的有些不尽人意,也请大家看在我熬到下半夜也要拼命码字的份上,高抬贵手吧。

    另外,身为作者我自然也希望我的文文成绩能日渐提升,大家如果有推荐票各种票神马的,也请不要吝啬。每一位支持我的读者我都默默看在眼里,我不善言语也不懂与读者交流,就请大家继续支持吧!

    第八十七章 南栅

    话是这么说的,可南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抽个时间回去看看。

    午后,南希果然重振军心整装待发。叶姨说的没错,他这一身的伤全是拜她所测,他不找她去治找谁治去?

    谁知到了那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就是没有钱满满的。一打听才知道丫的今天没来。

    南希揪着楼二爷的衣领不放,“钱满满呢?”

    “我……我怎知道。”自从被满满打败以后,楼二爷对于善用暴力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赶巧了今天那络腮大胡子城管不在,他可不得精着点有啥说啥。这一身伤痕累累的男人凶神恶煞,一看就是来寻仇的,楼二爷可聪明着呢,他可不想当了替死鬼。

    “你不是那女人的跟班?”

    “我是被逼的,别看我是乞丐,乞丐也是有尊严的,要不是因为打不过她,我怎么会给一个女人当跟班的?”

    “我就是问你钱满满去哪了你扯那么多做什么?”南希没好气的,揪着楼二领口的那只手不由得加大了力道。

    “我真不知道,知道我早说了。您不是也看着这里这么多人等着我们头,我傻啊放着钱不知道赚?”

    啧啧啧,现在的乞丐还叫乞丐吗?瞧瞧这思维逻辑换身行头感情都能冒充李嘉诚了吧?罢了,南希松了手,跟一个乞丐也没什么好纠缠的。只不过他就郁闷了,早上是看见她做早饭的时候手指被割破了,靠那也不至于休息一整天吧?又不是法定节假日,休息个毛啊!

    又一次无功而返,南希一个人沿着马路边缘往回走。

    秋风卷着落叶游荡,明显能感到阵阵的孤冷。南希突然忆起跟满满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大街上,从天而降的她这个莫名生物就缠上了他……他记得那时候还是夏天,她穿着一身白裙子……转眼如今已然是深秋了。

    是谁说秋天就是离别的季节?嗯……想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南希的视线随着一片飘零的枯叶落在自己脚背上,念起种种,意犹未尽。相见不如不见,见了又心心念念。

    呲——

    一辆黑色奔驰靠南希的路边刹住,车子没熄火,只开了车门锁。

    南希皱皱眉,隔着车窗玻璃隐隐看见驾驶位上冷冰冰的那家伙。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开了车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简亦如不屑道,“我有脑子会思考判断。”

    “哼,哼哼……”南希冷笑两声,无言以对。他打量了一下车厢,“你新买的车?”‘

    “嗯。”简亦如开车的技术跟他抗机关枪杀人简直没法比,南希真是搞不懂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家伙是怎么把车开成这副德行的?

    “干嘛买车?我的车又不怎么开,你拿去开好了。”其实南希正牢牢抓好扶手,他生怕这家伙右拐又不打转向灯,活活被人后面的车子给撞飞了他好提前跳下去。

    简亦如没滋声,只两眼盯着前面。

    “你怎么突然要买车?不打算回国外了?”

    “暂时不回去。有些事情要办。”

    “哦……不过我说,我们这是要去哪?”

    简亦如眼波微微动荡,“你不是也很久没去看南栅了吗?正好陪我一起。”

    黑色奔驰一路违反交通规则,能顺利到达目的地,南希真心觉得a市的交警是不是集体被这家伙给恐吓威胁过?否则这种该吊销驾照的鸟车手怎么还好端端的坐在驾驶座上?

    “怎么不下车?”简亦如奇怪的望着南希一脸的奇怪。

    “您的车技真牛,我太崇拜您了……”

    简亦如认真思考片刻,“可是我现在很忙,没功夫给你签名。”

    哐!南希一头磕在车玻璃上。

    **************

    天色有些阴沉,下午3点一刻的时间看上去却像是傍晚。灰沉沉的云笼罩着半山腰的一座房顶,像是被巫师施了恶毒的咒语一般。

    这里是市郊,a市有名的自然风景区。虽然不难看出有人工管理的痕迹,但是一株株高大的树木还是带给人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

    山不算高,有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沿着山背慢慢延伸至山顶,快到山顶的地方三三两两稀散着几幢房子,有些灰褐色的爬山虎附着在房子上,配上这阴沉的天气显得格外诡异。

    南希一路无语,跟着简亦如的步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山腰处那幢房子踏去。

    两人来到房门前,谁也没开口说要开门。只静静的立了一会,简亦如才伸手按门铃。门铃响了很久,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哪位?”

    “是我。”这个回答出自南希的口,因为他交待过前来开门的这女人,除了他本人以外,任何人前来都不得开门。

    里面的女人显然听出了来者是谁,过了约莫两分多钟的样子,南希才听见门里似是上了锈的铁锁发出刺耳的声音来。

    开门的是一个3开外一身护士打扮的女人。她一脸的素面朝天,两边脸颊上有生过孩子之后留下的斑痕,也许是她本身肤色偏白的原因,趁着那斑格外明显。

    “先生。”女人微微颌首并让开道路。

    南希嗯一声先行跨步往里屋走去。简亦如尾随其后,两人一路经过种满鲜花的庭院来到客厅。

    客厅里打扫的很干净,不似屋外的邋遢和陈旧。家具都是新的,白沙发红靠垫,墙上贴着淡淡绿意,洁白的瓷砖地板上零散飘落着一些屋外吹进来的紫色小花。窗帘被风吹起,飘来淡淡的茉莉花香,沙发对面的电视里传来一些悠扬的乐器声……总之屋里陈设的一切都让人感到无比的宁静。

    南希环顾一周,没瞧见南栅的身影,于是问身后的护士。“南栅还在午睡吗?”

    护士点点头,“最近她午睡的时间总是推迟的很晚,要到两点多的时候才能睡下,醒来的时候大概要在4点一刻。”

    南希点点头,他抬腕看看时间,估摸着也快醒了。再回头望望简亦如,他仍是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只是眼里不知何时被蒙上了一层落寞。

    “你去吧。等南栅醒了你再告诉我们。”南希吩咐护士离开,屋子里徒然间又留下两个大男人。

    第八十八章 你来做什么?

    “你不坐?”南希指着沙发问。

    简亦如没说话,朝里间卧室的门望一眼,“南栅的病情就没有起色吗?”

    南希耸耸肩,“你该庆幸她的病情没恶化就是最好的起色。”

    “你认识的人多,该去找更合适的医生来看她的病!”

    “中国的医生就那样了,要说国外的医生,你刚从国外回来。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南栅跟南希其实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两个陌生人,南栅本不姓南,只是因为南希总也不知道她的真姓到底是什么,这才叫她做南栅的。

    如果非要说这两人一定要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就只能说南希是南栅的救命恩人。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对,没错,就是现如今被媒体记者们炒的沸沸扬扬的那则新闻,三年前南希开车撞了南栅,但这场车祸并不严重,南栅经过检查,只有左腿膝盖处骨折,其他并无大碍。

    南希赔也赔了款也付了,他自认为这件事情就要平息了,谁知事情却在南栅收到一份诊断书的时候发生惊天的逆转。

    原来,南栅患上一种罕见病。这种病在全世界的范围内患者也只有不到十例。这种病会使她的双手和双脚神经日渐僵硬,最后发生退化和萎缩,等到3岁的时候,她僵硬的手脚就只能用来摆设,不但生活无法自理而且渐渐会成为一个残疾人,终日只能坐在轮椅上度日。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化的神经会逐渐蔓延全身,直到她的脑部神经也开始僵硬,恶化,血液不能流通,渐渐无法运作,最终导致活活窒息而亡。

    南栅是个画家,是个极具天赋的画家。她遇见南希的那年才18岁,清新又张扬的年纪,她就像是一望无际的黝黑的泥潭里那朵盛开着的洁白高雅的白莲。然而这美好的一切却被医生以这样残忍的方式宣布结束。

    南栅痛苦过,挣扎,疯狂,最后想到自尽。

    “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她求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