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15)
“明天的不收他钱不就行了?”胡了了来了个偷梁换柱。
“如果没有就来份别的也行。”陌生男子笑着说。
“还有一份呢!”胡了了说着走向了收银台。岳峻智已走,警报解除,她这个老板也该归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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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如果可以彻底干净地斩断旧情,该少多少痛?——白苓语录
白苓的坏心情像病毒,迅速扩散漫延,胡了了感觉被她传染了。自从那个和秦宇相像的男人来过后,她的心突然有了些异样。
他叫商泽浩,是附近写字楼里一家画廊的老板。他不像那些所谓的艺术家们,动则要喝什么名茶、好茶,最好是山顶洞人时期留下来的茶叶,才能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品味,却不怕那茶已是发霉虫蛀的。可艺术家就是艺术家,如果不这样,就不能充分显示出其与众不同的特质来。
商泽浩从不这样,他喜欢来“了了吧”吃糖水,从镇店之宝“蚀心之痛”到普通的糖水,他每样都吃得津津有味。不同于其他顾客的是,别人来这里消费,常端着上帝的架势。而他却是一幅谦逊模样,时常会给胡了了捎枝花来,康乃馨、兰花等,却从不送暧昧的玫瑰。有时他会拿些自己制作的小装饰品——那个插花的墨绿色陶瓷罐就是他亲自拉坯制作的,非常漂亮端雅,很得胡了了的喜欢。相较于之前岳峻智送的水晶瓶,商泽浩的陶罐的品位更与众不同些。
胡了了对待他送的东西,和对待岳峻智送的没什么不同,全是来者不拒兼玩世不恭,就像她常对白苓讲的口头禅——有便宜不贪白不贪,没便宜想沾沾不到。
“妞,你不觉得你对商泽浩的态度有些不一样吗?”昏暗的酒吧里,白苓和胡了了围着吧台轻啜着波尔多葡萄酒。远处,夏双生和小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今天她在阳台上竟然发现对面欧阳晓峰的阳台上一男一女两条内裤相临而挂,这让她的怒火浇上了汽油,瞬间点燃了,马上电话约了夏双生,放下电话却又感觉到了不妥,又喊来了胡了了和小茜。
“能有什么不一样呢?一个没脸没皮地滚到了一块,一个基本算是陌生人。”胡了了认为白苓纯属小题大做,无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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