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防不胜防
“小小”的喧闹似乎并没有阻挠那位魔法师的表演。[]随着乐曲越来越激昂,空中的阶梯也越来越多,跳动的水珠也越来越多。所有的人,都被那美到极点的表演所吸引!
守卫们终于上前,压住刺客和爱德华。玛基满意的笑了一下后,轻轻端起艾伦座椅扶手上的一杯饮料。她一边笑着,一边将自己那涂着厚厚口红的嘴,移近那只饮料杯……
按照水银帝国的社交礼仪,如果有女性要求男性喝下自己杯中的残酒,那么男性如果不喝,则是对那名女性最大的侮辱。这种礼仪大多发生在男女双方互为恋人或者夫妻关系的基础上,所以如果女性作出这种表示,算是对男性的一种暗示,同时也表达自己已经做好“随时ok”的准备。基本上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男性多数都会将酒喝尽。
玛基笑了。得意的笑了。
“碰!”
这是个酒保打扮的男人。
酒杯在地上砸碎。其中的液体溅起,洒向四周。有几滴好巧不巧的落进正在地上痛苦挣扎地那名酒保的嘴里。在舌头接触到液体地那一刹那。可怕的事情,就此发生了。
酸臭味瞬间弥漫,四周地人群终于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头。开始纷纷躲避。艾伦却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个酒保,黯然出神。
“我……我刚才……还想喝……那酒……!”玛基回想起刚才的情况。脸色在刹那间变了。她的面容开始因为恐惧而扭曲,原本按照预定,和艾伦双双回家,并且想办法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她早已忘了这个计划。
四周地守卫始终都是罗拉家族的人,对于玛基的命令立刻服从。眨眼间,艾伦身边的护卫数量立即归零,和重重包围的玛基比起来,他显得如此薄弱,如此容易受到攻击……
下一波暗杀行动很快就展开。那名在舞台上操纵各种水滴的魔法师突然将手向着主席台的方向一指,刚刚还在阶梯上欢快跳动的可爱水滴立刻变成了可怕的水钉,向主席台的方向射去!
白狼讶异的低吼了一声,不理解这个孩子的行为举动。但是,当那些水钉纷纷打在玛基身边的护卫身上,当那些鲜血与惨叫回荡在这个剧场上方之时,艾伦的眼睛里,lou出一抹复仇之后的快感……
“啊……啊!救我!救……!!!”
“艾伦?艾伦——!”
冰冷的话语从一个14岁的孩子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那一刻,玛基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那名魔法师被一名剧场守卫的铁锤敲碎脑袋,倒在地上。可他手上所凝聚的最后一批水钉,却也已经射了出来。这些水钉瞄准了玛基的头颅,脖颈,心脏,肚腹。几乎覆盖了她全身的任何一个地方。带着剧毒的液体散发着暗绿色,只要稍稍触碰上一点,就能让任何人,被死亡所取代。
突然!一股暴风般的剑势从后方直线冲上!面对那些水钉,赛纳德拉的剑刃却分毫不差的挑掉任何一枚逼近玛基的攻击。
上万颗水钉,无一例外的都被打落在地。爱德华停止了剑势,在他面前一步之远的地方精确的划出一条由水花组成的弧线。
“艾伦~~~!我好怕,好好害怕哦~~~你刚才好坏,竟然真的拿我当挡箭牌。知不知道,那一瞬间我可被你吓得心脏都快停掉了呢。”
“哈哈哈,我的小可爱。吓到了吗?那真是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吓到你了。不过这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
两个人相互笑着,言谈之中没有分毫的介意和生疏,眼神中更没有一丁点的敌视与仇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情侣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一点都不值得去介意。
但,爱德华却看到了。当这两个人的视线不再聚集在对方眼睛上的时候,一种深深的怨毒与憎恨,从他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没事吗?爱德华。”
不知什么时候,梦蝶已经从另一个入口中出现。她快步移动至爱德华的身旁,看着脚下纷纷惨死的守卫尸首。
白狼看到梦蝶,第一个过来舔她的脸。梦蝶笑笑,抬起右手摸了摸它的皮毛。可以看见,她的右手上粘着一些轻微的血水。
“你受伤了?”
“不,是敌人受伤了。我得到消息,来行刺的一共有12人。我在里面收拾掉9人,踢出窗外1人,你在外面收拾掉几人?”
爱德华一愣,想了想后说道:“外面……外面好像……只有一个……?”
“那么说,还有一个吗?!”
梦蝶咬了咬牙,右手背上的翡翠石缓缓闪烁。就在这时,一个什么东西从上方落下,掉在梦蝶与爱德华的面前……
火魔导石!
震耳欲聋的炸响从剧场的主席台上升起!浓浓的烟雾之中,梦蝶左手的青之环尽数抵御了爆炸所产生的热浪与碎片,但却避无可避的被逼退几步。等到烟雾稍稍散去少许之后,她才发现被爆炸给逼退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艾伦和玛基也被分开,分别跌落在三米左右的范围之内。爱德华用陇手和剑护住自己和艾伦,而梦蝶则和那个贵族少女处于同一个地方。伴随着硝烟与巨响还没有从两人的眼睛和耳朵前消失,最后一名刺客,终于lou出了他最后的獠牙!
一个身材矫健的人从最高处的看台上跳下!也许是疯了吧,那个看台距离主席台之间足足有超过近百米左右的高度!从这样的高度跳下来,即使是再强壮的人也注定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他的手中捏着拳剑,牙关紧要,眼lou凶芒。直线下坠的重力加速度让他这一剑注定比世上任何一名高手的破坏力都要大!守在艾伦身前的爱德华来不及拉起坐在地上的艾伦,唯有举起手中的剑,迎向这最后、最强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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