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上帝之手
这是一条淡紫‘色’的丁字内‘裤’,懒懒的躺在浴室的瓷砖上,紫‘色’和白‘色’相得益彰,让人产生无限的暧昧,丁字内‘裤’的前端是一如既往的镂空设计,透明的能够让人一览里面的‘春’‘色’无遗。丁字‘裤’前端的布料也很少,只有三角形的一小块,想要挡住那顽皮的野草很有点难度。落天的脑海里已经不可抑制的联想起了这样的情景,只感觉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让落天无限的遐想。
目光在往上,同样是紫‘色’的‘性’感bar散落在地上,当落天的目光触及到bar的内部时,落天出离的愤怒了,差点忍不住爆出粗口,“这小妮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在里面垫海绵,我说最近怎么变大了呢。”
落天很有道德心的将包租婆的‘性’感内衣捡了起来,而在犹豫了0.01秒之后,落天突然像做出重大决定似的如释重负,将包租婆的‘性’感内衣轻轻的放在了‘门’口堆放东西处,然后打开淋浴开关,任凭冷水刺‘激’着自己的肌肤。
这时候客厅的包租婆看见落天进入了浴室,马上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偷偷的跑到了浴室的‘门’外,仔细的听里面的声音。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类人,平时喜欢听别人的墙角,感觉偷窥别人隐‘私’的时候有一种比zuo爱都爽的快感,而且很不幸的,包租婆就是这类人。
平时落天没事就是玩游戏,也没什么好让包租婆偷听的,这让包租婆非常的郁闷,于是就尽心设计了一出好戏,将自己的‘性’感内衣留在浴室里,以此来‘诱’‘惑’落天,想听听落天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包租婆伸长了耳朵。可是里面传来的却只有哗哗的水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这让包租婆很疑‘惑’,难道他真地是一个柳下惠?包租婆于是马上跑进了自己的卧室,打开了电脑,在一阵捣腾之后,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非常‘诱’‘惑’人的画面----浴室。
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这个浴室原来就是包租婆家的浴室。包租婆的手颤抖的移动着鼠标,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似乎生怕错过什么‘精’彩好戏似的。一阵调节后,屏幕终于锁定在了一个正洗澡地男子,只见男子正赤身‘裸’体的搓着澡,眼睛微闭,似乎很享受被水淋灌的感觉。
包租婆的视线从上往下。最后牢牢的锁定在男子小腹以下大‘腿’往上地一亩三寸田地,那眼神就好像‘色’狼看见了赤‘裸’羔羊。
众所周知,这世界不仅男人‘色’,‘女’人‘色’起来可以比男人更夸张,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包租婆无疑就属于这类人。看着画面中男子仔细的清理着自己兄弟时,包租婆终于忍不住了,一只小手轻轻的往下,拨起了自己的浴巾。而当包租婆看见画面中的男子习惯‘性’的套‘弄’了几下兄弟时,包租婆的手指终于一下子伸了进去。顿时那悠扬的呻‘吟’传出。久久不能平静。
落天套上一条红‘色’三角小内‘裤’,心想包租婆应该已经去睡觉了吧,于是就光明正大的从浴室出来。路过包租婆房间地时候,里面传出来一阵痛苦地呻‘吟’,落天的心一下子就绷紧了,难道包租婆有危险?
出于男‘性’的本能。落天一把推开了‘门’,而眼前的画面则再次让落天目瞪口呆。
只见包租婆双眼‘迷’离。脸蛋绯红。小嘴还因为惊讶而微微张着。短小地浴巾根本遮不住包租婆地身体。这会早已经将包租婆地双峰给出卖了出来。最让落天惊讶地是包租婆地小手。正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隐‘私’位置。微微‘露’出地几根黑‘色’可疑‘毛’发以及那一手的不明液体,在联系到先前地可疑呻‘吟’声。让落天知道包租婆正在进行一项单身男‘女’经常进行的运动。
一想到这。落天红‘色’小三里面地物体瞬间就充血胀大了三倍。似乎想生气地直接冲破阻碍。
仿佛万分之一秒。又仿佛过了千万年。
落天快速地跑上前,一手按在了包租婆地神秘地带。“继续啊。别管啊。突然被打断可别不小心变成‘性’冷淡。”
“你才‘性’冷淡呢,啊……”包租婆还没反应过来。落天地贼手便已经动作了起来。日夜神功运转到极致。日夜神功暖身式上帝之手使出。落天此刻的手指就好像上帝之手般无所不能。只凭借一根手指就将敌人打地丢盔弃甲水流成河。
感受到手指处突然传来地紧绷感。落天知道敌人就要放弃投降了。于是加快了手上地动作。用手指使出了日夜神功地动若活塞式。敌人果然再也承受不了。一阵狂涌地水流过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大力的给了包租婆一个熊抱,落天那刻意压抑的沧桑嗓音传来,“我想你更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包租婆的心在这一句话中融化,只感觉这么多年来的压抑和幸苦都得到了释放,心情无比的轻松,这一刻包租婆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zuo爱。
一把推翻落天,包租婆一个翻身就骑了上去,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媚眼如丝道:“我更需要一个男人!”
接下来的战况无比的惨烈,饶是天使我这种拥有无数经验的人也叹为观止,只能感叹笔力有限社会太河蟹,居然不能做到务实的将当时的情况给还原出来,只能大概的给一个概括。
两人的第一个小时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居然连续的使了大半个小时的‘女’上男下式。事毕两人一起去洗澡,但是中间却又起摩擦,于是两人再度在浴室上演了一幕老树盘根。打着打着,两人从浴室打到了客厅,又从客厅打到了卧室,最后重新打回‘床’上。而在‘床’上的时候,落天不小心打开了‘床’头柜,发现了里面的数种可疑道具,怀着害死猫的好奇心,两人将这些道具拿出来,逐个的演示了一遍。当时战况太惨烈,天使只能依稀的记得里面有皮鞭、滴蜡、手铐、丝巾等等。
落天睡着睡着感觉下体一阵疼痛,赶紧睁开双眼,却看见包租婆正跨坐在自己身上,套‘弄’着自己的绝世凶器。落天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从下体传来的感觉根本就不再是舒服,而是疼痛,随着包租婆的每次耸动,落天痛的不可开‘交’。
“包租婆,放过小的行不,这才刚休息几个小时而已。”
“噢,某人不是说自己是一夜七次郎吗,恩”包租婆嘴里说着,动作却越来越快。
“大姐讲点道理好不,虽然昨晚不是一夜七次,可是我一次却抵得上别人三四次的,而且你都十几次不止了吧?”
“我不管,难得有机会碰到一个对手,不‘弄’得你‘精’尽人亡,怎么对得起我的名声。”落天只感觉痛并快乐着,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痛苦就是明明享受但却快乐不起来。
时间就好像被处‘女’强‘奸’的处男一样,过的既慢又快,当太阳照在两个努力耕耘的赤‘裸’身影上的时候,两个身影似乎也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只见两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成了老汉推车式,而老汉正在后面疯狂的推着车。
经过很长时间的湿润,落天终于不再感觉疼痛,这时候落天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用‘激’烈的攻击‘弄’得包租婆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将马力开到最大,无视包租婆在身下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落天大力的冲刺着。一下又一下,突然落天感觉一酸,某个部位却更加坚硬了,仿佛是感受到了落天的变化,包租婆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奋力的配合着落天的‘挺’动。
“啊…吼…”两声亢奋的吼叫同时发出,两人居然同时飞到了云端。落天借着余势再次艰难的送出十几下,之后便再也动不了,只能紧紧的抱着包租婆,两人同时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落天翻了个身,让包租婆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开始思索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两人以后怎么办,包租婆会不会趁势提出一些要求?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包租婆?
“老公,你以后要对人家负责哦。”包租婆轻轻的在落天‘胸’口划着圈圈,无限慵懒的说道。
“汗,开玩笑的吧?”落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呵呵,是啊开玩笑的。”包租婆幽幽的接口,情绪却又下降到了谷低。这时候包租婆也在考虑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他会不会嫌弃自己是做那行的?(召唤一下推荐票,太惨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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