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捂着心口,注视着门口,柴房的门突然打开,刺眼的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刺眼的光线只能让她眯着眼睛,但她竭力想要看清楚来的人是谁。
“王妃,妹妹来看看你。”赵姬一脸冷笑,慢慢走进了柴房。褚云兮这才看清楚,来的是赵姬,她带着几个小厮。
褚云兮心中猛地一沉,血气翻涌她忽地又咳嗽起来,咳得她脸苍白毫无血色,她捂着心口,慢慢的说道:“你来做什么?滚!”
赵姬怨毒的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滚?褚云兮,你当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吗?我呸!你现在不过是本侧妃手里的一只蚂蚁,我想怎么捏死你,就怎么捏死你!”
褚云兮见她终于露出本质,她冷冷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既然赵侧妃这么想我死,不如就趁现在,趁我还无力还手的时候,否则等我出去了,我也绝不会让赵侧妃好过的。”
赵姬狠狠的瞪着褚云兮,明明她就已经无路可走了,她却还如此嚣张,凭什么?赵姬忽地上前,“啪”的一声狠狠扇在褚云兮脸上,褚云兮嘴角顿时溢出血丝,褚云兮冷冷笑了起来,赵姬脸上一阵清白,冷冷的叫道:“来人,给本侧妃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赵姬身后几个小厮连忙上来,用棉被将褚云兮身体裹了,便开始用长棍打在褚云兮的身上。用棉被裹着身体打,有一个好处,就是被打之人不至血肉模糊,但身体里内伤却是要人命。这种刑罚在宫中很常见,不知怎么流传了出来。
沉重的棍棒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褚云兮身上,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也没有尝过这么痛,她浑身痛得如火在烧,冷汗淋漓,她紧咬着牙齿,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痛,褚云兮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痛,眼前渐渐一片模糊,赵姬还在不停的谩骂,她却再也听不清楚她在谩骂什么,也看不清楚人影,光与影渐渐重叠,她眼前一黑,痛得昏死了过去。
其中一个小厮脸色一白,上前禀道:“侧妃,王……她晕过去了……”
赵姬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已经痛昏死过去的褚云兮,她冷冷一笑,“走!今天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本侧妃要了谁的命!”
几个小厮纷纷垂首,“小的不敢。”
赵姬冷笑一声:“谅你们也不敢!把东西好好收拾收拾,别落下不该落下的东西,明日来本侧妃这里领赏。”
几个小厮齐声道:“谢侧妃赏赐。”
赵姬这才面有得色的离去,几个小厮连忙去收了裹在褚云兮身上的棉被,并同木棍一起带走。
柴房的木门很快又下了锁,周遭冷风透过木门和破旧窗户吹了进来,地上褚云兮昏迷不醒。
忠正候府,书房。
褚卫忠展开一张小的纸条,他犀利的目光很快扫过那张小纸条,忽地他“嘭”的一声拍案,“慕容战,你简直欺人太甚!”
门外一道人影恭谨问道:“侯爷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褚卫忠将手中的小纸条死死的捏在手心,脸若冰霜,咬牙切齿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慕容战,既然你存心跟老夫过不去,也就别怪老夫翻脸无情!”
褚卫忠脸色铁青,忽地厉声道:“来人,更衣,去东宫!”
门外那道人影恭谨道:“是,侯爷。”
褚卫忠重新看着手里那张小纸条,眼中掠过冷冽杀意,他慢慢将手中纸条点燃,看着它一点一点烧尽,这才冷哼一声将它丢掉。
东宫。
房内贺兰傲正温香软玉在怀,一个妖媚的女子如水蛇一样的腰正挂在贺兰傲身上,贺兰御眼中意乱情迷,**深深。
妖媚女子美眸中含笑,肆意的挑逗着贺兰傲,贺兰傲微眯着眼,忽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住妖媚女子的唇,女子轻轻呻吟,惹得贺兰傲更狠的吻,他的大手在妖媚女子身上摩挲游移,妖媚女子的呻吟渐渐大了,这似一种鼓励,贺兰傲猛地一把扯掉妖媚女子身上薄薄的衣衫,妖媚女子诱人白皙的**看得贺兰傲心痒难耐,他眼中满含**,右手抚摸上妖媚女子胸前的柔软,妖媚女子伸手勾住贺兰傲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贺兰傲的吻。
贺兰傲一路向下,吻着妖媚女子,他身下渐渐坚挺,妖媚女子感觉到他的坚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更加热情的回应贺兰傲,汗水渐渐滴落,满室旖旎。
妖媚女子见火候差不多,慢慢替贺兰傲褪下他身上明黄的衣衫,衣衫很快褪尽,露出贺兰傲白皙的胸膛。贺兰傲自幼得贺兰御盛宠,根本就没有吃过苦,加上他喜好美色,纵欲过度,年纪轻轻,腰却已渐渐松弛。
贺兰傲双眼渐渐迷蒙,他一挺身,狠狠进入了妖媚女子的身体,妖媚女子一痛,勾着贺兰傲的脖子微微呻吟着,贺兰傲眸中掠过满意,粗暴的动了起来。
汗水渐渐滑腻在两人身上,贺兰傲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他身下承欢的女子弓身迎合着他,他脑中渐渐空白。
光影缭乱,帷帐慢慢飘动,一片春光……
许久,贺兰傲才满足的离去,地上衣衫凌乱,他薄唇一勾,毫无留恋。门外一道人影上前,恭谨道:“殿下,药已经备好。”
贺兰傲眼中掠过冷意:“送进去吧。”
那道人影恭谨的道:“是,殿下。”
贺兰傲走了两步,身后那道人影追了上来:“殿下,忠正侯已在书房内等候殿下多时。”
贺兰傲脸色一沉:“为什么不早告诉本太子。”
那道人影慌忙跪下,惊惶道:“奴才该死!奴才不敢打扰殿下,奴才该死!”
贺兰傲冷哼一声,大步的离去,那道人影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擦掉额上的冷汗,朝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将药送进去,务必亲自看着她饮下!”
小厮神色恭谨的领命,端着漆盘走进了屋内。漆盘上,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正冒着氤氲的热气。
书房。
“太子殿下驾到!”门外小厮恭声唱和。
褚卫忠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站了起来,书房门被人推开,贺兰傲神色淡淡的走了进来,褚卫忠连忙上前行礼:“老臣参加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贺兰傲手一抬:“起吧。”
褚卫忠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站在一旁,贺兰傲在椅子上坐了,漫不经心的道:“侯爷坐吧。”
褚卫忠依言坐了,贺兰傲看了他一眼:“侯爷这半夜到东宫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与本太子说?”
褚卫忠脑中掠过那张已经被烧毁的纸条,眸中一沉,言语肃杀:“老臣想求殿下一件事。”
贺兰傲见他神色肃穆,眼中更是带着冷冽,不由微微一笑,“侯爷如今在朝堂的势力可是如日中天,本太子可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侯爷所不能解决的。”
褚卫忠立即道:“老臣能有今日,都是殿下的提携,朝中大臣都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才不与老臣一般计较,老臣生是殿下的人,死也是作殿下的鬼。”
贺兰傲哈哈一笑,对褚卫忠的答案甚为满意:“说吧,什么事有求于本太子。”
褚卫忠眸中掠过逼人杀气,“慕容战勾结大凉人,私下密谋造反,其心可诛!老臣请求殿下,一定要将慕容战凌迟处死!”
贺兰傲浑身一震,眸中闪过冷冷杀意:“侯爷可要知道,你说的话,轻则斩首,重则灭族,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到时候本太子也保不了你!”
褚卫忠冷冷一笑:“太子殿下放心,证据不日就会有了,老臣恳求殿下,来日里老臣拿到证据之时,殿下一定要帮老臣一把,将慕容战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贺兰傲脸色冷凝,打量着褚卫忠,忽地问道:“本太子很好奇,是什么让侯爷突然间改变了注意,侯爷不是一直想安抚慕容战为自己所用,甚至不惜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慕容战,”他看着褚卫忠,话锋一转,冷冷道:“那么到现在,侯爷又是为什么,忽然想要慕容战死?”
褚卫忠半眯眼眸,目光犀利如刀:“殿下说错了,老臣从来没有想过要将慕容战收为己用,慕容家的亡国,慕容战心中对老臣的忌恨,只怕他恨不得将老臣千刀万剐,这样的一个人,岂会真心为我所用?老臣安抚他,只不过是想麻痹他,让他慢慢走上老臣为他安排好的绝路!老臣的目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就是要他慕容家断子绝孙!”
凤王府,密室。
慕容战深深皱着眉头,手中的茶水已经不知不觉冷掉,茗秋上前:“殿下,茶水冷了,茗秋为您换一杯吧。”
慕容战似这才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不必了。”他说着将冷茶搁在桌上,看了一眼茗秋:“聂影何时回宫?”
茗秋一怔,道:“聂姐姐还有八日回宫。”
慕容战皱了皱眉,长眉一挑:“让她找个理由,提前回宫吧。”
再有两天西贡、南楚进犯赤国的消息就要传来了,到时候慕容战为不引起贺兰御的猜忌,便会提出议和息兵,贺兰御生性好杀伐,加上西贡、南楚结盟挥兵攻打赤国,贺兰御是绝计不会息兵!
贺兰御要战,慕容战偏偏要劝他议和,如此一来,慕容战手中的兵权必定会被贺兰御趁机夺回,到时候他就成了一个真正的闲散王爷。只不过,这样一来,贺兰御的目光必定不会再紧盯着他,他才有足够的时间去谋划,置之死地而后生!
茗秋连忙道:“是,殿下。”
慕容战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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