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强扭的瓜
李元姬疯狂的扯弄这阿奴的身体,阿奴哭的更加大声不停的叫喊着:“阿爹,阿爹…”
嬴政身体晃了下,眼皮半睁着望着阿奴,想要喊出声,却丝毫没有一丁点力气。李元姬瞧着阿奴仍旧不停的喊着嬴政爹,眼睛都瞪红了,伸出手来,用力的掌在阿奴的嘴巴上,“你再给我叫一声试试!”
阿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之感觉嘴巴火辣辣的痛,但仍旧朝着嬴政奔过去,仍是那般高喊着“阿爹,阿爹。”
李元姬拽着阿奴,怒不可遏一连串的扇了阿奴几巴掌,直至阿奴嘴角肿了起来,血丝布满着阿奴的整张脸庞,可阿奴还是那般叫唤着,李元姬近似于疯狂,举起手宛然不把阿奴当成自己的女儿,重重的扇了下去,阿奴嘴角流出血来,整个人处于晕眩,最终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阿爹”,在李元姬巴掌下也瘫软下去。
嬴政心口绞痛,拼着最后一口力,双眼瞪着李元姬,脱口道:“我会记得你!”胸口血雾喷薄而出,望着自己疼爱的女人和女孩,难过的合上了双眼。
朱雀急忙上前探了探嬴政的气息,并回禀李元姬道“尚还有一口气息。要杀了他吗?”
李元姬将阿奴紧紧楼在怀中,抚摸着阿奴凌乱的发丝,看也不看朱雀一眼只是淡淡道:“这样让他死了也太不值了,我打算将他喜爱的落小姐纳进宫中给皇上做妃子,一来到了后宫,落小姐可没那份权势,必然受控于我那么江苏一带的落烟远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也算是为叶承德辖制住了一个。而来让这个姓杜的与那落家小姐永远的搁在宫墙的内外,让这姓杜的生不如死哈哈哈。哎,看着所爱的人投身于别人的怀抱,而且又是凌驾万人之上的皇上之中,姓杜的会是有什么样的感觉呢。哈哈。端木华,叶承德你们进来吧。”
这时早在门外恭候许久,的叶承德和端木华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对于李元姬的手段望尘莫及,更是心里头深深的怕着自己这位主子,两人进来急忙跪地请了个安。
李元姬:“淡淡道。姓杜的本宫且饶他一命,随便将他丢在街上,活不活得下来一切看天意了。而落小姐你们寻个法子送她回去,过几日我便会到落府一趟纳她进宫。而我怀中的小女娃本宫看着喜欢打算领进宫做本宫的贴身宫女。今日这事也算是帮你们出口恶气,好好的效忠本宫就有你们的好处,本宫也不会容得别人欺到你们身上。这事算了解,这段时间还是收敛一点,皇上还苏州呢。没有其他的事那都散去吧。”
两人领命随后接走落以妍,便迅速的离开了。朱雀在李元姬的指示下,扛着嬴政趁着夜深人静随意的丢弃在街道上,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中。
这一日,所有的一切,丝毫都不保留的刻在嬴政脑海里,不管他是否能活着,但他内心的恨已经慢慢的浸染在他的心中,一个不能保护好自己女人的男人就是个失败的男人,就算死了他也要向这女人讨回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这个女人的疯狂,他是领教,但是他心里笃定,来日必定让她血债血还,要以数倍疯狂的手段,让那个疯女人也能深深的感受到绝望。(昨日有事没更新,今日补在更新的章节上,每章五千字。晚上再更一次。希望各位支持玛丽。谢谢。)
正文 第七十三章,一入宫门深似海
更新时间:2010-07-17 23:21:25 本章字数:3079
苏州城所有考核全部结束。本应回归平静的苏州,却因着一件事情炸开了锅。热闹的气氛一下子笼罩了整个苏州城。
人人都为自己所居住的州城出了一个妃子而脸上有光,更是把这件事当做自家喜庆的日子。
而被纳进宫的女子,也是苏州城里口碑极佳,人缘特好的落巡抚之女落以妍。虽然一下子让所有的追求者大大的失望了下,但随之追求者们也都渐渐的为她祝福,毕竟也只有皇上这中角色才能配得上这位美丽端庄的大才女。
喜庆的氛围,随着落府上下跪地接了圣旨,在众人的欢送,和宫中太监,官兵的护送之后逐步冷去。
落以妍走后,所有人才从那沾了别人的光自我满足中恢复了过来,但又有谁能明白,那大轿之中,正在轻声啜泣的女人,在这喜庆下愈发的难过,愈发的止不住泪,这般无奈,这般不舍谁能懂呢,谁能知呢。
长长的队伍,红艳的喜庆,缓缓的北上行去。日落西山,映照这支红色队伍,犹如心中无奈,淌下的血泪,汇集成的红河,直直的汇向那朱红宫墙之内,难过心殇随着河流,烙在这条不归之路。
嬴政此时脸色苍白,胸口起伏剧烈地站在苏州城的墙角上,远望着离去的队伍,千思万绪复杂凌乱的内心,像是一块海绵紧紧的堵在胸口。
嬴政旁边站着一位戴面具的男子,正是那日所见的高长恭,瞧着嬴政一脸悲痛的神色,站着许久一句话也没讲。高长恭随即开口道:“你能活下来算你运气不错,现在伤势还没好,刚刚那运功疯跑过来,可对你的伤势不利。”
嬴政还是不动声色的望着远去的队伍,眼睛直直的望着远方,自言自语道:“那女的,说她是本宫,那就应该是宫中之人。妍儿也应该是被她给选进去吧?就为了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人远离他乡投身于他人怀抱么?呵呵,好毒,好毒的女人。为什么我偏要在这时候才醒呢,为什么不早点苏醒呢?早点醒来我可以带他逃离这地。”随即嬴政摇头叹息道:“哼,还保护女人,我真是没用。”
“你在自暴自弃么?”高长恭淡淡道。
嬴政回头看了一下他,这几日亏他相救要不自己还真的命丧黄泉,冲他抱了一拳:“这些天谢你了。”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要谢就谢那日轿子中的贵人吧。”高长恭不带声色的说道。
嬴政一想,也许是因为自己竞标那事博得那位贵人的欢心,这才叫人搭救自己。便朝高长恭点了点头。
然后落寞的转身而去。高长恭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既然得不到她,但是可以在她身边保护着她。这不也一样么?爱一个人就应该默默的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即使她不知道,但那也是一种幸福。”
嬴政一听,急忙转过头来看高长恭,这位与自己交谈不多,但感觉话也很少说的男子,忽的讲出这么一个道理,似乎这人对于情爱之事更明白得多,嬴政也才是个刚开窍的男人,在处理感情上还是不够成熟的。
一番消沉忽的听人点悟,稍稍有点柳暗花明的感觉,嬴政自语道:“保护她?保护她!我明白了,落大人一定有办法的,我得去找下落大人。高兄谢谢你,谢谢你。”嬴政激动的握住了高长恭的手。随后撒腿就跑掉。
高长恭木讷了一下,然后喊了一声道:“你的伤口…”
嬴政轻功迅速的跑动着,迎面而来的风,让嬴政的脑袋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念头,只要自己入宫,只要自己能护在她旁边,只要有机会,就用个法子让她出了那攻心斗的后宫。还有我的乖女儿,我一定要去,我一定要去。
自己要变强大,不仅可以护的住自己,还可以护住自己所爱的人。从这次面对的高手,可以不动声色的偷袭到自己,就可以知道自己武功有多么差劲。在接下来的日子,要把自己的以棋入道领悟出来,要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武学中,我要强大,要变得更强大。
落烟远在府中安静的坐着看着四周安静的环境,没有以前应有的人儿会出现了,想想心中万分不舍的情绪又一次席上心头。一想那深宫后院,尔虞我诈,落以妍进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虎口之牢,落烟远低头不停的叹息着。
这些日子嬴政始终不见个踪影,连他的手下,徒儿都没人知道他的去处。那日落以妍回来背后伤痕累累,但还好没有动到筋骨只是皮肉之伤,但对于落以妍被伤之后一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从那之后也没有见过嬴政,直到落以妍醒来那刻,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便明白嬴政估计是凶多吉少。
可从落以妍口中对那日受害情况的描述,也没有什么线索。固落烟远也只能加派人手去搜寻嬴政,待到皇后单独接见自己,讲明了纳妃的事,随后便在几日内把落以妍接走后,嬴政还是没个音信。
手里正触摸着自己女儿临走前留给嬴政的一封信,自己女儿的音容笑貌仿佛有浮现了出来,眼中一下子又模糊了。
这时门口忽然暗了下,出现了一个人影。落烟远抬头瞧去,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人,喜道:“来了,你终于来了。”
嬴政同落烟远侃侃而谈讲了大半个时辰,把这次情况讲了个大概,最后皆都怀疑到皇后身上。
“没想到那疯婆娘竟然是皇后。这些妍儿进了那宫门可就凶多吉少了。”嬴政无奈道。
“杜小哥,虽皇后做出这等歹毒之事,但毕竟她是一国之母。背地里还是少说些不敬的话免得惹来麻烦。”落烟远轻声道。
嬴政点了点头。望着落烟远,猜到落烟远应当知道自己同她女儿之间的那点猫腻,便也不隐瞒道:“落大人,为了妍儿的安危我想进宫,而且是想待在后宫,可否有这中职务。”
落烟远没想到嬴政竟然有这等想法,但是想到女儿临走前对于嬴政毫不掩盖的情感,便深明他们两个此时的感情之深。便回声道:“这后宫着实令人担忧,妃子们各有自己的宫奴护在自己的旁边,但是新进去的妃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也只能等着宫奴选拔那日才有机会选得自己的宫奴。这样对于妍儿来说十分不利。勾心斗角宫中的女人们各个都是心狠的角色,妍儿性情贞烈,定然不守那规矩,这样妍儿随时都会有不测
落某就只有这么一位女儿,妻子去的早,此次让她孤身进宫这心里是万分割舍不下,如果杜公子真有那想法,有那决心,去护她个平平安安,那落某必当感激不尽。”落烟远说完起身便朝嬴政行了一礼。
嬴政急忙扶住,:“落大人你这是干嘛,这是我自愿为妍儿做的,再说你是他父亲也应受得起我尊重,你这般让我受不起啊!”
落烟远心中的担忧稍减了许多,似乎嬴政天生就是来为他解决麻烦的,很是感激的看着他,落烟远道:“恰巧这宫奴考核名单还没送往京城,我便为你争得这个名额。要知道宫中这趟浑水是凶多吉少的,一不小心便会脑袋搬家,你在确定一下。”
嬴政摇头一笑:“大人,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么。你就尽管报上去把。为了妍儿,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落烟远笑道:“杜公子果然是真性人,落某佩服。这名字报上去,便等着来年春才到京中参与最后的宫中选拔。所以公子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嬴政点头道:“无妨,还有两月,我可以着手准备其他的事。明天过后,我便回去常州,等到来年春我会过来与落大人辞行的。”
落烟远点头称是。随后两人的心境慢慢的放松下来,闲聊许久。
待到夜深落烟远便将落以妍的信拿给了嬴政,嬴政接过信,便告辞了落烟远,除了落府。
借着月色拆开了信封,信中字迹娟秀,十分秀美,但却有点点泪痕之迹,嬴政手指轻抚着信,慢慢念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嬴政将信揣进怀中,抬头瞧着越空那抹月牙儿,柔和之极,银光倾泻。嬴政十分淡然,自语道:“你也在看着天上的月亮吧?”(原本要写小杜子对于端木家的一个报复,但有点惊悚,山寨了电锯惊魂,少儿不宜。所以择日在作品相关上发表,有兴趣可以去看。龟奴起家到此结束了。随后便是小杜子的去参与宫奴考核前的准备,其中以棋入道的惊世绝学也即将出炉了。欢迎大家继续收看。)
正文 宫奴翻身
更新时间:2010-07-18 19:32:50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七十四章,参悟(上)
更新时间:2010-07-18 19:34:35 本章字数:3070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下了一整晚,次日清晨天地间便裹着一层银。
树木凋零,冷风刺骨,白雪皑皑,铺满了整条街。街道上人烟稀少,大多都呆在家里准备过冬。
落花楼的生意在这种天气下,仍是火爆的很。虽然那些公子爷们云雨之事行得多,身子便虚的很,碰到这寒冷的天气,容易打颤,行那事的激情少了许多,但嬴政却灵机一动搞出了火锅,温酒,热泉,美女,桑拿系列瞬间将生意笼络了过来。
这种鬼天气里,的确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怀抱着美女,身体又暖和,又有操作简便火锅享用,那些呆在家不出门的公子哥,瞧着这等温暖的享受哪有不去的道理,致使落花楼的生意相较于平日更加热闹非凡。
入秋那段时间,沿海一带,忽的流行一种“花刺”的xing病,当时闹得人心惶惶,没有几个敢去找窑姐。虽然生意一下子变得十分惨淡,但尚且有其他酒楼,银行,以及贩盐的生意让嬴政财源广进,但是“落花楼”有大批姐妹,兄弟要靠着嬴政来养,并且“落花楼”就是花云漪的产业,嬴政答应过她要将“落花楼”名扬天下,所以嬴政决不让“落花楼”因此次打击倒下。
在其他老板头疼,即将关门大吉的时候,嬴政发觉这机会就是一个要名扬天下的契机。固想了一些法子,最终定了个章程,落实到所有的“落花楼”分号当中。
而此次行动的计划,便是集中自己大量的财源,专门请来大夫,直接落户落花楼,为每一个姑娘诊断,确保每一个姑娘都是健健康康。只要楼子的姑娘感觉身体不适也要立马让大夫看下。
随后只要姑娘们都是健康的,大夫便会开出一张证明张贴于落花楼外,让那些性奋难耐的爷们大大的放下心来。
但毕竟是流行病横行时间,嬴政也为了姑娘们着想,生怕那些客人们染了病不说,跑来祸害姑娘们,因此嬴政有设立专门的机构,来生产古代原本就有的套套,只是那时极少人用,所以推广不来,但是接着这种机会,嬴政方便了众人,安定了大火的心,大量的生产套套。
就因着“落花楼”健康,服务周到,名声不用宣传,便比起以往打得更响。在那种情况下,青楼就只有“落花楼”还是保持住以往的收益,并且在当时供不应求的市场下,嬴政瞄好机会,直接把落花楼的招牌安插与江南的各个角落去,将整个江南青楼生意直接垄断掉。
“落花楼”三个字,便不仅仅只有江苏一带知晓,整个江南地区的百姓已经耳濡目染了。更是在民间传出了这么一句话“做人不识落花楼,上尽窑姐也枉然。”可见这个青楼在这短短时间内独步天下的影响力了。
至此嬴政把答应花云漪所做的事接近完美的完成了。而嬴政一时也成了众人饭后话题中除了贵族之外最多的一个,虽然很多人不知这“落花楼”主人的真正名字,但他们顶多就更喜欢讨论他到底多富有,有人闲着无聊清算一笔,虽然不能具体到多少,但唯一可以肯定的,这人几乎是可以排在南方富豪榜的前三名。
落花楼中,冯四几个人天天忙碌着,好不容易有个空闲的时间,几个人便也围着炉火,喝着温酒闲聊起来。
“原本以为这大冬天生意肯定惨淡,没想到小杜哥还真有办法。”红儿往中间小黑炉中塞进黑色木炭说道。
“可不是么,杜哥来神人也,没有难不倒他的。秋天有多少楼子因着那花刺关门大吉,但杜哥就是在这种不利情况下反败为胜,更是将落花楼的生意提的更高,要说杜哥不是神仙下凡,我绝对不信。凡人怎会这般聪慧。”屁四拍马屁道。
李琯菱一旁轻笑:“你这话要等到他回来说才有用,他就爱听别人夸他。”
但丫鬟小青却不依屁四的话,反而是撅着嘴道:“光秋天那时就让我们忙得不可开交,原本以为寒冷的天气可以稍稍休息,但是杜老板却是想出这些奇怪的方法,虽然很有效,但是我们应有的休息时间都没了,每天早起晚睡我都快受不了了。”
冯四摇了摇手指道:“女人之见,你哪里懂得男人。男人嘛应当以事业为重,有了事业才有女人,有了女人才有家庭,有了家庭才能广施恩惠,帮助他人。此乃一个成功男人才会有的想法。”
李琯菱一把搂住了正要反驳的小青,笑道“得了屁四,小青不过是我个贴身丫鬟,要让她来做这些生意之事,确实也为难了她。她的意思也是为咱们考虑。只是刚刚你那话应当是师父讲过的吧?”
屁四本想借这段嬴政教诲过的话来摆摆架势,在几个女人面前得意一番,让他们明白自己是一个很有思想的男人,谁知李琯菱却一下子识破这话,顿时让屁四尴尬无比,傻傻的笑着挠着自己的头。
李琯菱瞧他那傻样继续调侃道“跟着师父这段时间里,你也赚了不少吧?算起来你也是常州小小富翁一个吧。你不是说过,钱赚够了便要将红儿姑娘娶进门呢。”
这话一出,屁四脸一下子更加通红,活生生的一猴屁股,傻傻的冲着红儿笑着,红儿一旁生着炉火,原本没她的事,此时竟然把自己给拖进他们话题中,听着李琯菱的话既幸福,又害羞的。急忙站了起来说道“小杜哥,等等便要回来,我得去给他准备下温水。”说完逃也似地抛开了。
留着李琯菱和小青一旁笑嘻嘻的看着屁四。不过经红儿这么提醒李琯菱也诧异道:“师父自从苏州回来后,每天早出,但差不多这时辰便回来的,今日怎仍不见个踪影。”
屁四想了下猜测道:“我想,应该是这大雪天的路比较难走吧。”
常州城外,雪已经积得挺高的了,偶尔有人影出没,但都行的十分困难。在通往城外一座小山峰的路上,一个身披狐裘大衣,脚穿黑色棉靴的,手举一把白色纸伞,身材修长,皮肤白皙,清秀之极的男子,脚踏着奇怪的步伐,犹如幻影一般若隐若现的行走着。
鹅毛般的大雪徐徐飘落,但却始终落不到他旁边,每每有雪花靠近,便瞬间蒸发掉,淡淡的压迫感笼罩着周围,似乎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膜。
这人便是嬴政,现在他的内功修为已经如日中天,略有进入天极高手的行列。在这几月中,嬴政仔细揣摩了第一幅春宫图的经脉运行法,终于融会贯通的熟悉了这套逆行运功法。而更神奇的是,从这种运功法中却感受到一股花云漪身上才会散发出的气息,每每运起顺通自然,犹如繁花盛开,柔美和谐。
借着这股气息不断的调节自己体内的魔性内力,为其注入着极阴的养分,让魔性修为无时无刻的充盈着,自我修炼着。后来嬴政才从这奇怪的内功运行中猜测到,这突入而来花一般的内力,应当是双修之时从花云漪身上流进来,也就是说这套双修会将彼此间的内力相互引进,而且不会相互排斥,反而是借着这双修将两种本不能融在一块的内功,很好的磨合在一起。
对于花云漪而言,她体内除了自己本门的内功外,还多出了嬴政魔性功力的辅助,一下子让花云漪从瓶颈期突破了上去。
而嬴政却是以魔性功力为主,借着花云漪极阴极柔的内功不断辅助魔性内功的修炼,除此外嬴政慢慢开始有了玄天门浩然正气的回忆,便也将这另外的内力不断导入到魔性内功之中,一阴一阳的协调,让魔性功力增长极快,从嬴政原本身体丧失内力成一个平常人开始,原本需要十几年才有可能达到的境界,却在短短几个月间,让嬴政瞬间登峰造极。这无不让人为之惊叹。
嬴政也极为聪明在自己内功增进的同时,也开始往着内功偏向中寻找适合这种内功的武学,从围棋之中参悟的东西,不断的排除不适合的东西,开始钻研适合自己的武道,为此在山峰之上他摆了一盘围棋,整天席地坐在那边参悟。
而那小山峰此时已出现在他眼前。他将纸伞一收,往了一眼十分陡峭的山壁,没有依靠工具是完全爬不上去的,但嬴政从开始攀爬这座山一来就没借助过外力,目的也是为了增强自己的体能,和身体各方面协调能力。
但今日不同,山壁上布满着白色雪花,光滑的山壁加上湿润的雪水,一下子加大了攀爬的难度,嬴政瞧了一会儿,便淡淡笑道:“有意思。”
正文 第七十五章,参悟(中)
更新时间:2010-07-19 12:41:03 本章字数:2152
嬴政随即运起了一股气,四周气体瞬间汇集而来,忽的嬴政一脚踏上,并没有用手去抓岩壁,而是直接整个与山壁垂直,双脚直接踏在岩壁之上!
步伐轻盈的走着,如履平地一般。这般不可思议的画面要是让一个武道高人看了都会吓傻掉。虽然嬴政的内力并没达到天极以上的水准,但是他的魔性修为犹如无底洞一般,一旦爆发出能量,那是十分可怕的,想这种用内功直接吸住地面运功行为,也只有天极以上的人才有可能,而且这种运功十分消耗体力,和内力,即使内力深厚的高手也很少有这种尝试,万一内力消耗过度,一下子又蹦出了个仇家,那岂不就亏大了。
但嬴政就是个例外,阴阳的内劲调和着魔功一进一出不停的循环着,从不会间断,也就是说嬴政的内力永远都是充盈着,不会因着消耗过度而直接虚脱。
这般脱离地球引力的行走模式,正是嬴政冒险尝试出来的,没想到还真的可以打破这种物理的束缚,完完全全的让自己来控制住引力的行为。平日里的攀爬嬴政只是单手向上,但是遇到天气恶劣的情况,嬴政便会尝试这种极大消耗体能的诡异步行方式。
迎面而来的雪,还是那般触到他周身便蒸发掉,嬴政忽的步履加快,动作迅速的在墙壁上行走的,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同刚刚在雪地上一般,像是天空忽闪的明星,让人捉摸不透。而这套轻功也是嬴政这段时间所创的。根据的正是围棋上纵横十九跳线所围成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按照围棋摆放上去的不一的布局,攻势,防守,所占有的星眼,变幻无穷中所蕴含的套路,让嬴政实体化出来。
也就是把脚下的地面想象成棋盘,而自己就棋子,在这三百六十一个交点中,按照下棋方式,随意而只有自己知道的规律变化这步伐。因为变化的步伐繁多,所消耗的内力也就十分庞大,当然只有嬴政这种特殊的黑洞魔功,才有那足够的修为来使出这等步伐。
步伐难懂,玄妙,目前也只有嬴政自己猜的透整套步伐,只是一直处于自我封闭的修炼中,所以仍然没显露于世。
步伐犹如繁星闪烁,月明交替,固而这套轻功嬴政为其取名“追星踏月”。
使着“追星踏月”平淡自如的踩踏在岩壁上,不一会便一跃登顶了。
小山峰顶端,十分平坦。杂草从石缝中蔓延而出,只是在这寒冷天气里,稍稍有点低落的被大学压着。而在顶峰一处突起的地方,上面摆放着一个棋盘,棋盘黑白子相交着,只是被大雪覆盖的差不多了。
嬴政走到棋盘上,出掌一挥,内劲一出便把棋盘上的雪花全部震落。嬴政便一旁坐下陷入沉思当中。
这棋盘他整整下了三个多月了,对手便是他自己,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的。有时两三天还下不出一步来,可见嬴政对这棋局有多么慎重,但更重要的是要从中参悟出自己所需要的武学。到现在嬴政已经习得一种棋道防守的武学。所谓棋道防守武学便是将别人所出的招式瞬间想象成棋盘中的某种招式,然后从围棋中破解的棋招在转换成武学招式来进行化解。
就是以围棋为纽带的的转换模式。以嬴政这种棋道高手,便可以在短短时间内遇招拆招。想其他的高手一般也要琢磨许久,甚至有的抵挡不来,回去进行苦思冥想才能想出其中的化解招式。
这样一来便在打斗中,可以很有效率的防住他人的攻势。这种防守形式学起来极为复杂,但却是极为巧妙无敌的防守武学。当然这些复杂的转换也只有嬴政这中棋道高手又是武学天才才能运用得来。
可光有防守武学,却不能有出敌制胜的一招,只能光躲不能打,确实令嬴政郁闷之极。但怎奈这适合自己的棋道武学,实在难以参悟出来。
所以光光下着接下来的黑白两子的相互攻势,已经让嬴政苦思冥想了一个多月,仍然没有进展。
但之前嬴政同玄青交谈时,早已有所点悟,在这些日子中加以思考,从围棋的万变不离其宗,融合自己所见过玄天门的招式,参悟出一招“归宗剑法”,归宗剑法便是把玄天门三剑式的精髓贯穿一体,以其为基础,在往后有看到其他的剑法,以嬴政雨人的能力将剑法记住,不断的融进“归宗剑法”,固这套剑法就是一种不断可以进化的剑法,正好适合嬴政这种不断增进的魔功修为。
而另一套攻势武学,也就是嬴政现在进行参悟的棋局。黑白子相互攻势,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相互克制,达到平衡。所以嬴政便是要下到最后,制胜的一招,让这种阴阳相克到底是阳刚还是阴柔会更有优势些。
当然这种力求打破平衡的下法,是很不可能达到,但嬴政知道自己都可以脱离地球引力,在作出点不可思议的事还是可以变为现实的。只是棋盘已经在最后关头了,但仍是参悟不出。
在雪地里忘我的坐了许久,直至棋盘再次被雪给覆盖住。嬴政才回过神来,无趣的站了起来,这种极度费脑力的活,确实比起体力还更消耗人的心神。
嬴政揉了揉太阳穴,便抓起旁边自己常常用到的树枝,当做剑一样耍了起来。
一刚一柔,剑法时而霸气十足,时而柔美华丽。嬴政刚柔并进,犹如棋盘上的黑白两子,走势一摸一样,但是却是将黑白两棋的攻势汇集一起,化二为一,磨合的十分完美,几乎没有破绽,这便是围棋大道中制衡的道理,正是因为这种平衡才趋于完美,很难找出破绽。
但在关键致命一招时,嬴政一个翻身便停下来,这关键一招便是棋局的收官阶段,想要破除这种势均力敌的平衡实在太难。
今日的冥想便到这,嬴政重新举起纸伞,再次踩着“追星踏月”凌空而下,速度飞快犹如闪过的影子般,慢慢消失在白芒之中。
正文 第七十六章,参悟(下)
更新时间:2010-07-20 19:19:46 本章字数:4544
落花楼。
落花楼的客流量大,客人们很多都来自外省的。人一多闲暇时间便都侃侃而谈起来。
一个看似北方来的大汉子,怀中楼了姑娘,大口的喝了碗酒,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带着点酒兴,同底下几位南方的朋友讲道:“这次我南下之前,北方可闹出了大动静。京城可是一团乱呢。”
听着这话众人来了精神,急忙问道:“我们这边也略有所闻,是不是关于割地之事?”
那汉子眯着眼,轻声道:“小声点,你找死啊。你们这边消息不畅,就是因为这等国耻,宫里的人不肯宣扬出去,在北方要是聚众谈及这事可是要被抓去砍头的!”
底下人一听立马收紧了嘴巴,一片鸦雀无声。
那汉子看着他们这般,便得意一笑,“不过无妨,好在这是南方,并不会管那么严。我便同你们说说。这次割让的国土便是给了北秦。就因为驻北三军同北秦铁骑在边境一役战败后,北秦数万铁骑继续挥兵南下,占领了几处肥沃之地。被逼无奈,咱燕朝皇帝同臣子商量,本应派兵夺回,怎奈太后所掌控的奴军却迟迟不肯答应。眼下就只剩大燕另一只精锐,蓝军。但蓝军是护住咱们大燕的第二道防线的主力军队,万一损伤惨重的回来,咱们这大燕便岌岌可危了。”
底下众人听得又是害怕,又是咬牙切齿的,一人疑问道:“驻北三军不是咱们大燕的三大军队之一,这次怎会败得如此不堪。而且奴军是三军中最为强大的一支,这时就应该派奴军抵御北秦铁骑啊,为何太后不肯。”
汉子捏了粒花生米送到嘴里,摇头道:“这北秦其实也就是战国时期的秦国。当时秦国国力强大,怎奈一国之主却遭人暗算身亡,之后整个国家一蹶不振,待到燕国灭了六国之后,就只有秦国偷偷逃窜到北方,没被赶尽杀绝。随后燕国统一了整片中原,但是逃到北方的秦国派人去扰乱了燕国的朝廷,致使燕国动乱不断,秦国借着胡人之力趁乱南下,本能一战告捷,奈何燕国出了一位赵乾的大将军,压住了本国动乱,并抵抗住了北秦的偷袭,随后推翻了燕国的皇帝,自己登基当了皇上,也才有后来的燕朝。
就是靠着赵乾叛逆之举,才保住了燕国的整片国土,而中原的安稳。”
大汉说了一些燕朝的历史,底下众人听得有些莫名,急忙道:“大个子,这些历史咱们燕朝人都知道,你怎么好端端的割地不讲,来讲这历史。”
大汉一听,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就是铺垫,懂不懂,给你们渲染下气氛,好让我继续讲下文啊。说书先生不都这样么。瞧你们一个个急成那副猴样。
这北秦在那次征讨中失利了,遂继续潜伏在北方。并和北方胡人和睦往来,先秦国的一些子民也不断从中原逃亡北方,他们不甘做亡国奴,力求有一天能重新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帝国。逃亡的人到了北方,受到秦国贵族们的欢迎,并鼓励他们同胡人通婚。经过长时间的磨合,秦国人丁不断壮大,并因着子民同胡人通婚,所诞的后代各个都是生猛的料,也因着自己的底气不断增加,秦国贵族便开始和胡人划清界限,随后再次策划一出偷袭,直接将胡人从北方赶到更西北。自己国家却占领了胡人的大片地域,随后改了国名叫北秦。
然而这北秦因着很长时间同胡人往来,学会了他们凶猛的作战方式,特别是骑马射箭。但北秦有具有咱们中原人的头脑,固他们整合的整支铁骑,不单单是横冲直撞的胡人打法,而是带有战略性的突袭,潜伏的打法。这样一来北秦的兵力已经如日中天。
虽说驻北军队是咱们大燕的三大军队之一,但他们大只是大在人数之上,对于打仗这事里头的军官各个都是怕死的头儿,上梁不正下梁歪,能带出什么好苗子呢,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也只有败下阵来的命。
这能怪谁呢,也只有怪咱大燕,因着后宫女人们乱了整个国家。皇帝要分心压制住后宫,还要掌管整个国家,哪里还会顾及到军纪。而现今国家深处火热之中,北秦不断叫嚣继续南下,这种情况最好就是能动用到奴军。要知道奴军里面参杂着一大堆武道高手,又细分成三军,军纪十分严谨,战斗力十分之强,怎奈却只能操纵在女人身上,皇上对这支军队无可奈何,必定奴军的大将军便是从后宫奴中挑选而出,后宫奴又是妃子们的食客,哪里会听从皇上呢。现在咱们大燕的奴军由太后掌管着,全天下人都等着她出兵,但太后怎肯让自己损兵折将,万一折了自己的兵力,皇上趁机冲击着瓦解残余兵力,这样一来后宫女人们将不再拥有实权,后宫奴这传承百年的职务也将有可能消失,所以对于那些极度渴望权力的女人们,怎会将这支军队派出去呢?蓝军也不能挥兵而上,因此皇上只能无奈的采取割地赔偿的安抚政策了。”
大汉娓娓道来,分析的十分透彻,让那些略有见闻的人都最愧不如,没想到一件割地之事竟然涉及那么多,这汉子外刚内细,还真有说书先生的天分。
大汉看到众人崇拜的眼神,得意的看了众人一眼,狠狠的往怀里女人胸上一抓,羞得那女子直骂他坏,众人瞧他那坏样十分不做作,看他也豪爽的样,不认识的也都上前同他敬酒,汉子来者不拒,哈哈一笑抓起一杯酒十分豪爽的同大伙一并干掉。
这时一个常年在南方呆着很少有闻国家大事的书生,刚听大汉讲的事觉得意犹未尽便开口问道:“我说这位大哥,还有其他新鲜点的大事吗?多说点贴近我们的大事。”
这话一出,众人也都兴趣再次涌上,赶忙吆喝着,让大汉多讲讲。大汉哈哈一笑,继续调戏这怀里的姑娘随后吩咐道:“给爷拿个棋盘过来。”
众人十分不懂的看着大汉,疑声道:“大哥,你难不成不讲,想要下棋?”
大汉笑了下,文邹邹道:“非也,非也。大爷我只是想摆出东瀛使节同我们大燕棋师苏大人京城十日战的绝世棋局。”
这下围棋皆是大燕人平日所爱之事。而大燕棋师苏宗仁更是燕朝百姓心中敬仰的棋道高手,最近东瀛使节再次来访对弈,要知道之前几年东瀛人从未胜过燕朝的棋手,可是最近就是人人敬仰的苏宗仁棋师却败下阵来,着实让人遗憾不已。
但事情才没发生多久,这两人对弈的棋谱还没出来,每个人都在好奇这东瀛派出的棋手到底有多厉害,但大汉现在却为大伙摆出棋谱,怎么会不引得众人喜极而呼呢,就在棋盘到大汉的面前时,落花楼客人们也都被这边的叫喊声吸引过来,纷纷朝大汉这头靠拢而来。
大汉在众人眼皮下,开始捏着黑白子,慢慢放到棋盘中,汉子手法熟练看来也是个好棋之人,而且又能记住这盘棋,那棋力应当不错。
大汉边摆放棋子边说道:“执黑子的便是那东瀛棋手,而白子便是咱大燕朝的苏大人。”
看着黑白子开始布局,交错进攻,此时大汉便开始讲解道:“东瀛此次派来的棋手,不同于以往东瀛棋手的下棋方式,而是一种很稳,很巧的方式开局。”大汉顺手指着白子道:“苏大人的下法总是有种金戈铁马之感,攻势极强,速度极快,很是霸道。这种迅捷攻势法,几乎很少人能抗得住,即使可以接得住招,都会被苏大人这种气势给乱了心。但这次的东瀛棋手,却招招出奇,让人难懂。然而他却是非常稳健,并不会在局部进行很激烈的攻击。
你们瞧瞧这一开始,苏大人似乎都占着上风,每一个角落苏大人都丝毫不让东瀛棋手喘气,但眼观目前的局势东瀛棋手却也是处处接得住招,步步稳健,丝毫没有慌乱。”大汉把棋局摆到了中盘,便在一旁为看不懂的人解说着。
随后大汉继续摆着棋子,说道:“前面局势,对苏大人有利,在场的观棋者也都以为苏大人可以稳稳拿下胜局,谁知接下来苏大人攻势明显弱下来,整盘棋局的局势才逐步明朗。原来那个东瀛棋手,早在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整个棋盘的布局,也就是说苏大人下到那一步正是他所预料的。”大汉迅速摆放到终盘阶段,众人看得惊讶万分,这东瀛棋手棋力真是登峰造极了。一个个不断的为苏宗仁琢磨着翻盘的一步,但东瀛高手的布局实在恐怖,真的是做到滴水不漏。
大汉继续道:“东瀛这次派来的棋手,应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棋道高手。在第五日之后,东瀛棋手招招领先苏大人,以不战屈人的方式战胜对手,源于全局平衡的感觉,让人有种顺水推舟的感觉,招法十分华丽,就连苏大人败阵之后对他都是褒奖有加,甚至一度虚心向他学习一番。看来这东瀛棋手定然是棋道中万中无一的人。”大汉说完便将整个棋局摆放完整了。
随之叹口气道:“但毕竟在这种两国关注的比试下,燕朝输给了小小一个东瀛,确实是大燕的耻辱,随后各地棋道高手纷纷挑战那位东瀛棋手,但大燕更是输的惨烈。虽那棋手作风十分淡雅,谦虚,从未无视自己的对手,只是与他同来的其他使节,却借此来羞辱我们燕朝无能。但实力摆在那,确实也无能为力,只能希望来年的对局,咱们燕朝也能出个像东瀛棋手一般的人物。”
众人也是深深明白这东瀛棋手的实力,实在是无可奈何,连燕朝大棋师都输了,还有谁能来雪耻呢。叹息声连连不断,本来兴奋的局面一下子冷了下来,一个个郁闷得拿着酒看着棋局喝起酒来。不是说这些人爱国,但当自己国家受到别人羞辱时,谁会愿意。
场面十分安静,嬴政此刻刚沐浴出来,瞧着此番情形十分不解,听了红儿的解释才明白怎么个回事,自己便上前好奇的看了下那棋盘。
忽的愣住了,急忙问那汉子:“这位兄弟,请问那执黑子的是谁?”
大汉抬头看着一脸秀气的嬴政,回话道:“刚来的吧,那执黑子的正是东瀛棋手。”
嬴政心中惊讶道:“怎么可能,秀策应该不是这个时代的,这个时代算算时间也是以前的唐朝,但是这下法,确确实实就是本因坊秀策的下法,他不会穿越了吧!”嬴政十分肯定这确实出自于本因坊秀策之手,但是不明白的是,秀策不应该活在这个时间段。
所有的疑问一下子涌入嬴政脑海,但是棋盘的对局更是深深的触动嬴政。秀策正是靠着平衡和谐才让自己的棋子更具备攻势,而苏宗仁以攻为主的方式,已经如火纯情了,但仍是抵不住这种平衡局势。
“难不成平衡也能制胜!?平衡就是阴阳和谐,正如我内在修为,有两种内功相互协调自己的魔功,但在自己修为也是以魔攻为主,阴阳为辅,这便是一生二,二化阴阳之理。”嬴政脑海飞快的冥想着,忽的双眼一睁,心跳极快,“是的可以这样,阴阳合二为一成一体攻势,再有阴阳平衡来调节这种攻势,这剑法可以用归宗剑法为主体攻击,再有阴阳进行调和,那么剑法便可以达到平衡和完美无缺。就像这棋局,看似苏宗仁败阵,但其实可以借着这道理,运用到棋局中,苏宗仁可以夹带着对方平衡的攻势,用来辅助自己的以攻为主的下法。也就是说苏宗仁并不一定会输。”
众人见嬴政呆呆的看着棋盘,十分不解的瞧着他,汉子低下头仰视着嬴政道:“这位公子瞧你文邹邹的样,应当懂得下棋吧,是不是感觉得到那黑子的可怕,但也不要被震慑住吧。”
嬴政仿若没听到,抓起白子,直插黑子平衡局面,单刀直入,借着黑子平衡布局,硬生生的直捣黑子中心。众人一呆,赶忙转过头看着棋盘。
过了许久,全场惊呼:“妙啊!妙啊!大燕还是有这种人存在的。”
大汉拍手哈哈大笑:“公子你可要替我们大燕一雪耻辱啊!”众人欢呼的看向嬴政那,结果空荡荡的一处,没了个人影了。
大汉连忙冲着红儿叫道:“我说红儿老板,那位公子你们认识么?怎么一下子没了个人影!”
红儿笑道:“他呀,可是我们落花楼的真正老板!”
大汉长大了嘴,:“什么!他便是名扬天下的落花楼老板!?”
(昨天玛丽有事出门来不及更新第二章,实在抱歉今日奉献一章字数四千以上的,希望各位多多捧场,为小杜子的聪明脑袋集体拍掌喝彩!)
正文 第七十七章,再遇青原
更新时间:2010-07-21 23:13:02 本章字数:2674
嬴政步履极快,迅速出了常州城。踏着那条捷径,朝小山峰出行去。
漫天大雪铺天盖地的下着,比之前来的更多,雪已经堆积起来,已经看不到地面还有些许稀疏的枯草。
天色变得昏暗,视线模糊不清,嬴政真气扩散,强大的内力将周身的雪同身体隔了起来。步法变化极快,忽的已经行到山峰下。正当嬴政再次要攀爬上去时,两股冷冽的气息朝自己左右而来。
嬴政一个跟斗向后翻去,那两个人影急忙跟着转身,随即变幻莫测的再度采取左右夹击,由于速度大快,嬴政看不清两个人的长相,但却可以察觉得出,人影中晃亮的兵器,银芒恰似闪电般从两道人影中破身而出。
嬴政“追星踏月”步法行出,犹如白云苍狗巧妙躲过了两道兵器的袭击,随即脚尖一点,一个鲤鱼翻身,朝后而去,双手一接,硬生生把那两道飞掠过去的银影抓住,才发现竟是两把极为精致的短剑。
嬴政立马踏前而去,内力一运,双剑如刚刚飞射过来一般,再次返回笔直的冲向那两个人影。嬴政双手使出的这两道剑影,更是士气逼人,带着强大的内劲,毫不留情的飞向那两个人。
那两人身手十分敏捷,但这强势的剑影,两人十分吃力的避开,随即便轰的一声,两柄短剑直接没入山峰的石壁上,响声之大,把小山峰上的雪花都震了下来。
两个人影站定,惊讶的看着嬴政。嬴政这时才瞧清他们的脸孔,虽然没多大印象,但却对这两个人很熟悉。
这时旁边响起了拍掌的声音,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正站在不远处,并不断的走近。那人开口喊道:“杜公子,真是缘分啊路过此地还能碰到你。没想到你现在身手变得如此之强。我那两个手下都拿你没办法。”
嬴政待那人走近,惊讶道:“青原公子!”
那人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落花楼。
刚刚闹腾了一阵,落花楼内不断有人同红儿他们打听着嬴政的小道消息,还说什么不见到他本人不回去怎样的。红儿也没办法,杜哥魅力之大连男人都对他有这般兴趣,实在难为了他们,但又怕等等回来这帮人一拥而上惹得他不开心,趁着大雪便便早早的关了他们住的这个落花楼。
在落花楼关门不久,嬴政便回来,红儿看着他手里捧着个一个棋盘,身后还跟着三个人。而且一个也是她略有映像,输给杜哥宅子的那位青原公子。嬴政让她准备了一桌酒菜,便带了一壶酒,领着三人上楼而去。
青原的两个手下,便站身门外,嬴政便同青原叙起旧来。抓了酒壶给青原倒了杯酒道:“自从上次有别,已经许久没见过青原公子了,来咱今天可要再痛饮一番,醉了也不归哈哈”
青原也显得极为开心,抓起酒杯同嬴政碰了下,便一饮而尽,随即青原道:“刚刚实在是抱歉,一开始还并不知道是杜公子你,只因这种天气有人出没在雪地中,我手下觉得行为诡异,护主心切,贸然出手好在并未伤到杜兄你啊,不过以杜公子现在身手,估计也伤不了你。哈哈。”
嬴政观察者青原的神色,回想到刚刚那幕,要是真正的高手早已经察觉自己是何人,哪里还会冒然袭击,想必是这位青原公子想要试探试探自己的身手罢了。见他绕有心机的说着,嬴政便应和着笑容道:“护主心切,应该的应该的,我想青原公子应当赏赏他们,谁让他们如此忠心耿耿呢。”
青原叹息道:“忠心有什么用,武功这般拙劣,说出去还怕人笑话。要是有杜公子你这样人才才需要重赏。”
嬴政心中一想,看来这青原公子是有意招降自己。刚刚要是敌不过他两个手下,没准他还狠下杀手。结果现在发现自己身手不凡,看来是有意拉拢自己,这人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嬴政回话道:“呵呵,公子过奖了。我习武不过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杜某更多的时间只想浪费在发财的事上。对于武学只是爱好而已。”
青原忽的面无表情的望着嬴政,眼神十分冷酷,继而又哈哈大笑道:“是哦,杜公子还真是能干,记得那时你还只是个龟奴。没想到短短的数月间竟然成了个大商贾。看来杜公子真的是经商之才啊。”
嬴政瞧着青原那短暂的变化,心里十分不舒,自己到了杯酒淡淡道:“公子笑话了,这商贾在咱这燕朝身份可谓是低微,哪里入得其他人的眼。只是我们赚取的那些银子才是让别人羡慕的,有谁会明白我们商人四处奔波劳碌的辛苦。
如今税收也只是对商人加重,对于其他一些有关系有背景的倒是分文不收,所以公子也勿要把我给太高了,我也只不过小赚了一笔而已。”
青原也不看着嬴政疑声道:“哦?但我有闻杜公子竞标压住了端木华一家,取得江苏一带的贩盐权,光这笔捞了不少吧。
嬴政心中一惊,这事很少人知道是他干的,大多都知道是个叫冯四的商人竞得的。但这青原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呢,难道他是同皇后一伙的?嬴政立马回口道:“公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并没有去竞什么标。”
青原轻哼一声:“是这样么?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个女人吧,她同我不过是合作关系。但是今日我也算是为她来同你说个话。我知道你是个人才,但将来不管如何都不要去跟她作对,因为跟她作对便是与我作对,我可不想失去这么个好朋友。所杜公子可否卖个面子给我呢?”
嬴政双眉紧锁说道:“你是谁?”
青原摇头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记住我的身份是这大燕朝没有几个人可以比拟的,同我作对的人我不管他是亲朋好友,只要挡了我的路,我都会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所以今日希望杜公子能听进我的忠告。”
嬴政淡淡笑道:“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只要是伤了我的人,不管你是天皇老子,还是牛鬼蛇神,我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倾尽我所有的力量,灭掉你。那女人的恶行我看在眼里,我的人遭受的伤害我也牢记在心。所她所做的一切我会一个不漏的讨回来,而且我还会变本加厉的让她感受感受她折磨人的那份痛苦。”
青原冷声道:“你的意思是,不肯退让咯?好,很好。既然这般,只要你踏出那一步时,我便也不把你当成是朋友。那时你也休要怪我无情了。”
嬴政冷冷笑着:“那时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份本事!”
青原一听,忽的脸庞扭曲,疯狂的笑着,瞪着嬴政看,开口道:“好,很好。原本这趟过来,想要顺手灭了你。但是我小看你了,带了两个废物过来。不过无妨,来日方长,杀你也不迟。来我们来干一杯,就看着你不怕死的份上,我就交了你这个宿敌。”青原说完,举起酒杯朝嬴政递了过去。
嬴政邪邪一笑,站了起来,:“好说好说。人生难得有几个宿敌。你这个宿敌我交定了。”
青原嘿嘿一笑。竖着食指摇晃着指了指嬴政,继续道:“有意思,有意思。那你几时要来京城呢?”
嬴政将酒饮尽,笑道:“来年春。”
青原一听,双眼迷茫了下,自语道:“那很快了哦。到时我可会找上你的!”
正文 第七十八章,别来无恙
更新时间:2010-07-25 17:45:37 本章字数:3306
春节刚过完的喜庆还会消去,十五元宵便至。
过完年南方的才子们开始北上,之前他们在各个州省通过考核,此次北上便是继续最后一轮的考试。这次考核意义十分重大,一旦考上,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也有可能依着自己的努力滚滚而来。
宫廷乐师,棋待诏,后宫奴是三大热门的考核,可以说此次到京城的精英,都是出类拔萃的,但录取的名额却是十分有限,因此此次的竞争将会十分惨烈。
而如今棋待诏,和后宫奴,因着两件事更是成为举国瞩目的考核,头件事就是燕朝的大棋师苏宗仁输给了东瀛棋师,这等国耻让燕朝的子民们将不久以后两国围棋之战的希望,寄托在此次的棋待诏选拔上。而另一件事,就是后宫奴掌管的奴军此次不出军队去阻拦北秦的叫嚣,以至于国家陷入割地求和的尴尬局面,所以对于后宫奴百姓们已经议论纷纷,特别是掌控奴军军权的奴军将领毕凌天,都不知遭到多少人的唾弃了,当然明面上唾弃的是他,实质上百姓们却是对太后这种置国家利益不顾的行为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抱着小小的希望,看看能不能天赐一个广施仁政的后妃,还有一名精明能干的宫奴,来辅助燕朝的皇上将这江山社稷治理的更好。谁不想让自己的国家好,但也只有国家这个工具清除身上的累赘才能好好的为百姓们服务。
凭借各种契机,嬴政巧妙的经营手段,“落花楼”已经垄断了南方的楼子生意。名声大噪的“落花楼”早已准备好应付大批人员北上的局势,仗着“花甲”银行的敛财之势,已经集中物力人力财力,往北扩张而去,而第一战已经悄然在京城中打响。
“岁朝春”戏台子仍旧是第一炮,但是不同于往日,这次财大气粗的“落花楼”一下子打通了各种人脉,用金钱砸出一条太平路出来,短短几日便在京城中开张。
“落花楼”给予人们的好奇心是在是太多了,不仅仅有那两张惊世棋谱,“落花楼”因着北方虽春但仍是寒冷无比的情势,将“火锅”“蒸桑拿”一并带到北方来,借着之前的名气,短短半月间席卷了整个京城,又加上“落花楼”里的所有姑娘都是花大把银子吸纳过来的才色俱佳的美人,又打着“健康”的名号,京城里头的楼子早已被落花楼的风头盖了过去。
可以说是到了“落花楼”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毕竟这年头没有不认识“落花楼”这块招牌的人了,又闻那句“做人不识落花楼,逛尽窑子也枉然!”落花楼在狂轰乱炸的宣传攻势下,在京城不红也难了。
整套京城的战略攻势,嬴政并未参与,只是让冯四,红儿几个人日夜策划着,让他们自己领悟这经商之道,果不其然,此次京城占领十分成功,更让嬴政欣慰的是他们有着同自己一般经营的作风,而且还会像自己一样使些手段。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深深领悟到,强龙不压地头蛇,除非给那边养着地头蛇的官员更高的回报,要不然你做的再好也会被一点点的压榨过去。
虽然嬴政有一万个不愿意白白塞钱给那些官员们,但此乃无奈,在过个几千年仍是要照着这潜规则下去,要不然谁能成的了气候呢?好在自己之前在南方奠定了这么庞大的基础,那些钱还是付得出去。可毕竟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钱,这般白白送人,还要喜笑颜开的送人,心里面还是总有点疙瘩。
而且自己也以落以妍名义成立了个救助机构,专门帮助那些贫困百姓,让他们重新能过上稳定自理的生活,也算是思念落以妍,依着她的喜好传承她现在不能亲自办到的事情。而这机构也是让自己广施财物,但同那白白送官员钱物不同,这机构嬴政是带着对落以妍的爱,以及对于一个底层人挣扎于艰辛生活的同情,嬴政觉得是十分有意义的。
但当今这时代又有哪个人,有这等财富的时候,还能想到这点,还能让自己思想回归到最原始的互助,互爱呢,这就是一个最简单人与一个复杂有做做人的区别。带动先富,让一部分人富起来,而想要拉动另一部分人富起来前,还是得给那些人一点返璞归真的思想灌输,才有可能达到预期的想法。
嬴政不同于他人,他本是就有自己的那套人生最高目标的理论,而且又有落以妍的感染,所以他更觉得人生的意义不在于让自己快乐起来,其实让别人快乐,而带动自己内在情绪的快乐,才是最真的意义。
所以白白打通官路的那些钱,嬴政就想了个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法子,就是只要到楼子里面的达官贵人们,都要给他们多多加点银两,虽然不是明显,但量变质变的道理告诉他,最终还是要从那些人身上收回那笔钱,不是说嬴政吝啬,而是这是一个人内在原则性的心理。
此时的嬴政随同李琯菱,步冯四他们之后,来到了京城。一路上仍是大雪堆积着道路,又在山东边境,突遇一场大雪,所以比预期的晚了半月。风尘仆仆的两人,虽然颠簸了许久,但是面对着这庞大的京城,连嬴政这个一路上不知吐了多少回,晕了多少次,满脸虚脱之色的嬴政都欢喜不已。
“娘的,终于到了,到京城啦!哇,哈哈。老子不用再吐啦。京城啊我感谢你祖宗是八代。”嬴政面对着京城的大门,撕开喉咙狂喊着,引着路旁的人指指点点的笑话着。
李琯菱在马车内掩嘴笑着,习惯嬴政这般出人意料的言语举动,但仍是经不住他这种幽默。这一路上的确苦了小杜子,这小杜子什么都好,就是一点,做马车会晕车!这事也就李琯菱和花云漪深知,本来红儿他们也可以了解到的,但嬴政秉着家丑不可外扬,充分的制止了大嘴巴行为,因此李琯菱和花云漪都依了小杜子,便都守口如瓶。
马车缓缓的驶入了京城。京城的宏伟路人皆知。京城之大,更是让嬴政这种前世见过长城真他妈长的局面人来讲,完完全全已经被京城的占地深深的折服了。
京城中除了上万的百姓,还有守城的官兵,更有一大批需要供养的大官贵人,得皇帝赏赐的,品级较高的官员都可以分到一块占地十分之大的宅子,光这些不说,皇族中的皇亲贵戚人人也都是有大大的豪宅,而且那些王爷们也没有被分封到各地,而是全部留在京城中,给予他们的土地,虽说让他们在京城这片乐土上传宗接代,实际上是将他们束缚在京城中,以防地方割据。
又加上城里头那高高的朱红色宫墙内的皇宫,所以当初在修建京城的时候,不知费了多少人力,才开垦出这么大一片城池出来。
犹如其他城池一样,京城虽然街道繁多,房子林立各处,但仍是坐落有致,符合着古人对于建筑对称的美感。
小杜子的马车已经停在了一酒楼外,因着小杜子的原因,不想惊动冯四他们,实则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一路吐过来的事情,所以要调养一两日脸色恢复的差不多时,便在去“落花楼”寻他们。
将马车交给了车夫停放,嬴政领着李琯菱信步走入酒楼。待两人坐毕,点了酒菜,嬴政便有点疲软的趴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李琯菱瞧他那不规矩的样,不觉莞尔,伸出羊脂般细嫩的双手轻轻的为嬴政揉着太阳穴。
嬴政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微微睁开双眼,冲着李琯菱两人很有默契的温柔一笑。
李琯菱算是和小杜子生活在一起时长最久的女人了,李琯菱就像嬴政的贴身妻子般无微不至的照料着嬴政的一切。小杜子十分感动李琯菱为自己做的一切,内心对她也是喜爱至极,但两人仍是默契的保持着那份好感,从未捅破这层膜,或许是都觉得时机未到,所以眼下师徒的关系才是最适合两人的。
正当小杜子闭目养神之时,便听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说道:“苏宗仁!别在给我讲什么下棋的事。本郡主不稀罕那玩意儿。”
“郡主,这……”
“不过听我皇兄讲过,苏大人棋艺颇高,凡事皆晓。要不你别在考我了换我来考你?”
“啊?”
“呵呵,苏宗仁听好了哦,从前呢有个人要去老实村,可是在一条分叉路上碰到了两个人,一个是老实村的,一个却是骗子村的。但是那人不知去往哪条路所以只能问那两个人。可是老实村的人会说实话,骗子村的却会说谎话骗人,那人却不知他们到底是哪个村的,现在只能用一句话来问路,你说要怎么来问呢?”那女孩子说完得意的笑了下。继续说道:“你可要仔仔细细的回答哦苏大人,要是你输了的话,下次可要让我去同那东瀛棋师交手哦。”
嬴政早已抬起头来,十分诧异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周身有几个官兵护着,而坐在那边正凝眉思索的苏大人,小杜子再熟悉不过了,瞧着他那为难的表情,小杜子嘿嘿一笑,掏出许久没用的“流碧扇”缓缓走了过去,碍于那些官兵阻拦,所以还没走近便说道:“苏大人,别来无恙啊!”
正文 第七十九章,两全的话
更新时间:2010-07-26 12:15:59 本章字数:2381
苏宗仁一个回头,满脸惊讶的望着嬴政,激动道:“杜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原本一旁紧张的官兵们,一听苏宗仁这话,知道眼前这人必定是苏大人的朋友,便也都没上前阻拦。
嬴政哈哈一笑,扇子一摇,十分潇洒的上前行了一礼道:“大人也莫要惊讶了,之前在常州城外不是同你说过了么,他日要是到了京城,可是要同你切磋下棋艺呢。你瞧这流碧扇我还保存的这般好,怎会把苏老爷子给忘了呢。”嬴政将扇子摊开让苏宗仁看。
苏宗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呵呵到,心里也猜想到嬴政显然是知了自己的身份,才叫自己苏大人,也不隐瞒,苏宗仁说道:“惭愧,要是算第一次败下阵来还不是输给那东瀛使节,应当是输给杜公子。老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日杜公子那一子解双征绝妙的一步,早已让老夫钦佩不已,同杜公子下棋算是老夫希望已久的事了。”
嬴政摇头道:“唉,苏大人太过谦虚了,那次是恰好误打误撞破局罢了,咱从头来一次真正的较量才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客气的说着话,旁边那女子早已按耐不住喊到:“苏大人,苏老师。你眼里还有我这郡主吗?”
苏宗仁这才反应过来,冲着那女子尴尬笑道:“郡主,请原谅。苏某实在对不住,只是刚碰到故人,心里不免一喜顿时忘了郡主这头。”
苏宗仁似乎和眼前这女子十分熟路并不忌惮于她,嬴政听苏宗仁叫她郡主,那这女子就是个皇亲贵族了,身份极高,这下可会把她给惹毛了吧。
郡主瞪了苏宗仁一眼哼声道:“还故人,那本郡主就不是人了么?不过你真的输给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什么杜公子么?”郡主好奇的用手指指着嬴政,问着苏宗仁。
苏宗仁冲着嬴政摇头笑着,示意他别介意,便回话道:“正是。这位公子虽年纪轻轻,但棋力绝不输给老夫。”
那不知名的郡主,“哦”了一声,然后思考了一下,便很是兴奋道:“既然他赢了你,那他岂不是跟那个东瀛棋师一个境界的人物咯?那如果我胜了他,岂不是可以胜得过那棋师?”
郡主一番莫名的推理顿时让苏宗仁和嬴政一下子语塞,苏宗仁呵呵一笑,也只有点头称是了。
郡主兴致一下子来了,指着嬴政道:“你你你,快点坐下。我刚刚问苏老师的问题就你来回答吧。要是我赢了你,你得给我作证,让其他人都相信我可以赢得过那东瀛棋师哦!”
嬴政一下子愣住,看了眼苏宗仁,苏宗仁急忙将他拉下坐位,看来郡主刚刚那问题确实也难住了他,现在苏宗仁急忙趁着这机会让他做挡箭牌,嬴政自知苏宗仁苦处,也只能嬴政头皮来面对这古灵精怪的郡主了。
苏宗仁继续说道:“杜公子,这位是二王爷的女儿,青敏郡主。既然郡主都这般说了,你也就顺着她意思回答她的问题吧。”苏宗仁说完冲嬴政使了个神色,示意自己十分感激他。
嬴政无奈一笑转过头看了郡主一眼,才看清她的容貌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清新的纯真之气。
嬴政说道:“郡主有礼了。”
青敏得意的抬了下头,说道:“嗯。还算你懂礼。不过废话少说,快快将本郡主的问题给解了,本郡主可等着你做证人,让我在其他皇兄面前炫耀一番。”
嬴政心中一叹,敢情这丫头不过是想要赢个面子去给别人瞧,这苏宗仁收了这丫头做徒弟还真是把他给折腾,但当下也还是为苏宗仁开解下才好,便重新琢磨下青敏的话。
苏宗仁一边也在努力的解答着,但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席话,要是说老实村怎么走呢,问到老实村的人就可以,但是问到骗子村的话,那一定会说谎骗了自己。依郡主的意思,就是一句话就可以直接问倒两个人,但无论自己怎样讲都会出现问到骗子村这人的此种情况,那仍是功亏一篑遭骗子谎言而走不到老实村。
苏宗仁下棋绝对是高手,但是一思索这种平时瞧也不瞧的小问题来,一下子也得给难住。青敏郡主一旁笑嘻嘻的看着苏宗仁额头那抹汗,自己这个问题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想当初用这问题不知为难了多少人了。看来今日自己胜算极大,那东瀛棋师也只有自己才能赢得过他了。
怎奈嬴政却不如郡主所愿的想了出来,便扇子一开,冲着郡主道:“郡主,我知道该怎么问那两个人了。”
青敏一听,惊讶的看了下嬴政,却怎么也不相信,这人这般平凡,哪有什么特别之色,以他平凡的脑袋怎么可以解决我这种难死人的问题呢,青敏仍是信心十足的笑道:“那你就说吧。没事尽管说,说错了更好!”
嬴政听青敏这话,打了个哈哈。苏宗仁一旁也急着看了眼嬴政,满怀期待的希望嬴政能回答得出这个问题,他是了解郡主这人,万一输了这丫头肯定又想出一大堆的鬼点子来折磨人的。
嬴政淡定自如的开始分析道:“这问题看似简单,但解决起来,才会慢慢感觉其中的繁琐。要是说真话问这两人去老实村,一定会受到骗子村那人的阻拦,但是要是瞒过骗子村那人说假话,万一碰到的是老实村的人,那么倒头来时还是去不了老实村。所以只能用一句两全之话才能应付得了这两个性格迥然的人。”
青敏看应诊回答的头头是道,似乎他还真能回答得上,心中一急问道:“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快点说出那两全的话嘛。”
嬴政扇子一摇,笑眯眯的说道:“所以只能这样问那两个人,请带我回你们的村子。那么就一定可以到达老实村了。”
苏宗仁一听拍的一声惊呼道:“绝了,真绝了。老夫怎么会想不到呢。竟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这一样一来问到老实村的人他便会领着那人回老实村,问到那个骗子村的,一定不会带他回他们骗子村,果然是一句两全之话。杜公子你果然才学过人啊!”
听着苏宗仁的叫喊,青敏便知此时要故意说这不是答案也难了,就连傻子也知道小杜子回答上了问题。
青敏自觉不服。心中便也来了气,凤目圆瞪,看着嬴政一句话都说不上来,略带怒色的刚要开口,然后又止住,突然脸色变得失落下来,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什么,眼眶忽的湿润,轻哼一声便站起身来快步行出酒楼,留着苏宗仁和嬴政两人面面相觑互望着。
正文 第八十章,替我接女
更新时间:2010-07-27 11:56:55 本章字数:2912
正当苏宗仁回过神来,却瞧着自己手下那几个发呆的士兵,不怒而威说道:“你们还呆呆的站着干嘛,还不去护在郡主左右!”
士兵们才缓过神来,赶忙追着青敏郡主的方向而去。
这时苏宗仁十分客气的亲自为嬴政倒了杯酒,说道:“刚那小郡主的事,公子别放在心上,好在有你出现帮我解了围。不过杜公子怎么会选在这时来到京城,常州到京城一路上大雪弥漫,可不是时候啊。”
嬴政听完便转了个身,伸手招了下,示意李琯菱过来。待李琯菱坐在自己旁边,才解释道:“此次赶来京城,正是为了我这徒儿乐师的考核。”
苏宗仁上下打量了下李琯菱,点头道:“果然是个秀气的才女,没想到杜公子不仅棋道上颇有造诣,在乐律之上还能教出这等徒儿,果然是个才华横溢之人,呵呵,老夫的确没看走眼。”
嬴政呵呵一笑,便同李琯菱介绍到:“这位便是咱燕朝第一棋师苏宗仁,苏大人。”
李琯菱一听满脸惊愕,没想到自己的师父连这等高人都结交到,连忙起身行了一礼道:“小女李琯菱见过大人。”
苏宗仁呵呵一笑:“依杜公子的才学,你的乐律造诣应当不差,改日考核通过当了乐师,可要为我家小女指点一番,她不仅喜爱丹青,对于乐律也是颇有爱好。”
李琯菱回话道:“小女不敢,苏小姐定然也是个不简单的女子,改日我便也登门向她讨教一番。”
三人便在一旁闲聊起来,苏宗仁心中沉闷几日,忽然碰见自己的熟人,而且又是棋道十分高明的故友,立马吩咐了酒楼好好招待他们。
见到满桌的酒菜,嬴政一下来劲,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形象的风卷残云一番。惹得苏宗仁一旁哈哈大笑:“杜公子仍是那般豪迈直爽,来来,老夫可得敬你一杯。”
嬴政赶忙擦了下嘴举起手中酒杯,同苏宗仁痛饮一番。直至八成饱,才开始同苏宗仁闲聊起来。
“对了苏大人,今日怎不见苏瑾呢?”
苏宗仁摸摸胡须,饶有深意的看了眼嬴政,笑道:“小女正在应天书院读书。怎么想看看她么?”
嬴政这趟上来,还有一个人自己是必然要见的,就是自己来这世界碰到的第一个女人,这女孩那纯真,和敢爱敢言着实吸引着嬴政,听苏宗仁这般问着也不隐瞒直接点头一笑。
苏宗仁继续打趣道:“要说小女也快到了婚嫁年龄,要是这时能寻到像杜公子这般有才华的公子,那苏某定然将小女许给他。”
嬴政一听打了个哈哈,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苏宗仁,苏宗仁话中之意自己也是瞧得出,看来这苏瑾回到京城应是十分思念自己,才会被苏宗仁给察觉到。好在苏宗仁对自己映像不错,要不依他的职务没准大老远都会跑来排挤自己。
“苏大人真是抬举杜某了。杜某不过是个市井野夫罢了。”
苏宗仁看嬴政这般谦虚,继续发话道:“我师父曾说你是我的贵人。我也不明白此话的意思。虽然杜公子并非有功名之人,但是老夫看的出杜公子那才气的一面,像杜公子这种隐于市井之中的才子,才是老夫真真正正看中之人。特别是老夫那京城十日战,败下阵来,后怕找不到一个人可以来接替老夫这位置,替老夫和燕朝一雪耻辱时,杜公子便在老夫担忧之时出现,我现在才能体会得出我师父那一句话。”
嬴政这时才记起那光头和尚临走时丢下那句话,看来苏宗仁因着自己师父,十分看重自己,可是自己肯定不能去接他的职务,自己这趟过来是另有目的。
“苏大人,别提贵人不贵人。就凭着苏大人这亲和之态,丝毫没有做官的架子,待我犹如朋友一般,只要你一席话,只要你需要我,我全身心的帮助苏大人。只是接替你的位置杜某实在没想过,而且这次的棋待诏杜某也并未去报。杜某此次考核的正是后宫奴!”嬴政开口道。
苏宗仁一听,惊讶的看了眼嬴政,十分不解思索着,虽说后宫奴现在也是热门的考核之一,但是算起来,后宫奴毕竟是个奴才身份,虽然跟了后宫妃子,荣华富贵比起其他考核的官职好了很多,但后宫奴并不能像乐师,棋待诏一般,有真正官职在身。在这后宫奴只是妃子们的食客,而且做的还是女人的奴才,表面虽然风光,但实质却是会遭人贬低看不起的一份职务。
苏宗仁实在不解忙问道:“以公子的才能,怎会去当这宫奴呢?只要你一席话苏某便会为公子谋个更好的职务。公子要不考虑一番。”
嬴政无奈叹气一笑:“苏大人怎么了?难不成你还不了解杜某这人么?杜某对于仕途之事犹如过眼烟云,从未放在眼里,宫奴这事事出有因实属无奈,现在不好同你说。苏大人看中杜某感激至极。”
苏宗仁看着嬴政那一脸难色,便知嬴政确有难事,继续说道:“既然公子这事说不得,但只要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尽管同苏某发话,苏某力所能及之事便会尽力为公子解忧。”
嬴政感激的看了眼苏宗仁点了点头,他读得懂一个人的心,苏宗仁确确实实是个不做作之人,而且待人极为热情,亲和,这点让嬴政十分佩服,一个高高在上之人有苏宗仁这般心境的可以说屈指可数了。
苏宗仁其实心里感到十分惋惜,这样一个人才却这般到后宫当了宫奴,是在是暴殄天物了,后宫是一潭深水,嬴政即使通过考核也是凶多吉少,只要不小心惹了哪个妃子那便是动脑袋的事了。
“还有,杜公子一旦真的通过考核,入住宫中,千万要注意在里头的言行举动,万万不可像现在这般,宫里头的人位高权重,不是你可以应付得来。要是碰到不解之事千万要隐忍着,出宫来同苏某探讨,苏某对着后宫的事也都是看在眼里。”苏宗仁心中担忧着,想想便提醒嬴政道。
嬴政笑道:“多谢苏大人。既然选择这条路,杜某定会小心翼翼的走完。请苏大人放心。再者出宫我可不会整天拿着麻烦事来烦您,只要有机会出宫杜某一定上您府上同你切磋下棋艺。”
苏宗仁暗暗赞叹嬴政这等处事不惊的气魄,要是其他那些要考核的人,此时心思已经混乱一片,定然是又是担心,又是不舍的。
苏宗仁自知嬴政这人心思缜密有什么事也难不倒他的,便也稍稍放松笑道:“苏某随时敞开大门等着公子到来。但杜公子可否答应老夫一件事?”
“苏大人尽管说吧,只要杜某力所能及。”
“等那东瀛棋师再次来咱京城对弈之时,那时老夫必然推举你去应战,只要有机会让你同他较量希望你一定要答应。”苏宗仁说道,
嬴政一听疑问道:“可我不是棋师,也不是什么棋待诏,这样行么?”
苏宗仁摇头道:“公子勿要担心,那些不过是虚职而已,只要你有卓越的实力,为我燕朝争回颜面还有不让你上的道理吗?”
嬴政想想,反正还有段时间,说不定还能蹦出更厉害的人呢,万一没有,自己倒也想会会那位神秘棋师,对于秀策的下法,他也想探探究竟。便也欣然答应了苏宗仁的要求。
苏宗仁心头一喜,便同嬴政多喝了几杯,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解,瞬间解开了,看来自己还真的可以从这个位置上隐退了。
直至苏宗仁略微有点醉意,嬴政才叫人过来送走苏宗仁,自己同李琯菱便也直接入住在这家酒楼中。
苏宗仁刚要跨上马车,脸色红润的他回了个头喊了下嬴政:“杜公子,这几日有空,可否帮老夫个忙。去那应天书院把小女接回家中,我瞧她从常州回来的那些时日相思成疾,才送她入住书院读书。想来也有一段时日没回过家。那这事你就帮老夫办妥啦!老夫等着你们来。哈哈”苏宗仁说话,在几个家丁的搀扶下便上了车,还没让嬴政反应过来,马车便哒哒哒的离开了。
正文 第八十一章,无心插柳
更新时间:2010-07-28 10:30:05 本章字数:2800
这日嬴政自觉气色恢复极佳,退了住房,同李琯菱便往“落花楼”而去。
京城大的很,两人顾了辆马车都行了大半天才到。
此时呈现在面前的“落花楼”同之前的楼子不一样。因着嬴政的想法,在京城这处,一定要买到一处楼子大又宽敞的,而且一定要砸重金好好整修一番。看了现在的“落花楼”嬴政还是身份满意的。
红布四处悬挂着,天气虽冷,街道相较往日冷清点,但是“落花楼”里头却是火热的一片。闲杂家中无聊的贵人们,借着“落花楼”花样多,在这么个大冷天都集中在这边,吃喝嫖赌,顿时也解了他们以往这个时候的寂寞。
为此“落花楼”成了这大冬天里,京城难得一见的风景线。
随同来往的客人,嬴政和李琯菱早已步入“落花楼”。
冯四他们见着小杜哥的到来,早已亲自下来迎接,但在小杜子的要求下,还是低调的行事,洗了个热水澡,蒸了个桑拿。一家几个便开始闹腾的吃起了火锅。
这里头的火锅,嬴政只是改造下,用个炉火再加一个锅,只是弄出各样的菜式,和切好各种肉类,显得更加方便,加上嬴政又花重金买了一些大厨们的特色调料,在外人看似简单,自己却没想到的“火锅”一下子也成了“落花楼”一大特色。
虽然其他酒楼也开始效仿,但毕竟是出自“落花楼”的,所以众人的思想便是在落花楼中吃这“火锅”才有味。
几人选了间安静点的房间,围在一起极为开心的享受这天寒地冻里最温暖的一刻。
李琯菱拿了筷子夹了一片烫好的肉,沾了酱送到嬴政嘴里,嬴政笑眯眯的咀嚼了片刻,笑道:“想到咱这乖徒儿以后要呆宫里实在是不舍啊,往后谁能这般顾着我呢。”
李琯菱一听脸上羞得一片嫣红,急忙低着头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冯四几个却是一片笑呵呵的,
嬴政对于李琯菱的情意冯四几个也是看在眼里的,但却不知为何两人不肯摊开明面总是彬彬有礼的互称着师徒。
这时小青连忙为自己小姐开解道:“小杜哥,你不也会去宫里当宫奴么,到那时还可以同我家小姐碰着面。到时小姐还是可以照顾着你呢。但那宫里头虽说处处都好,但是一个不小心都会得罪人,倒是你,要多多为我家小姐留心才是。”
嬴政哈哈一笑,:“会的会的,放心。”说完便把自己筷子上那肉片,吹了下,亲自喂给了一旁娇羞的李琯菱。
李琯菱在众人注目下,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着嬴政那温柔如水的微笑,还是轻轻抬起头,接受了嬴政的暧昧之举。
众人一看拍了拍手掌喊好。嬴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众人说道:“这趟还真是辛苦你们,好在你们的帮助,咱这楼子才有今天。往后我一旦进宫,这些生意可就需要你们帮我照看着。杜某在此谢过诸位了。”说完嬴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也还礼,各自倒了酒,饮上一杯。
嬴政要进宫当宫奴的事冯四他们还是差不多了解内情的,关于落以妍的事他们也有所闻。但是小青此时还是不大明白,借着这机会便问了嬴政:“小杜哥,其实我还是不大懂。你好端端的放着一个富翁不做,却为了一个女子当了宫奴,这样值得么?”
这一问众人自知小青说的有点过了,冯四急忙拉了她的衣角,嬴政却笑嘻嘻摆手道:“这又没事。既然小青姑娘这般好奇,那我就回答你。这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只要你喜欢一个人就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那怕一点回报都没有。如果你家小姐在宫中当了妃子,我也会这般进宫护在她周围的。这些事啊等你在长大点便能体会的来的。”
这话表面上只是回了小青的解答,其实是嬴政的一句窝心的话,这话顿时温暖了李琯菱的心,也让众人深深明白,小杜哥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光凭他这一举动,光凭他如此放心的把他所有的财富交托在他们手中。
一下子让几个人的心凝聚的更紧了。
瞧着众人温馨的微笑,嬴政内心也是十分感动的,毕竟这伙人嬴政的确把他们当成自己家人一般,而且像他们这样待人真诚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有他们这些以后自己办事也放心了许多。看了眼冯四那感激之情,嬴政忽然打趣道:“我说屁四啊,你也别光顾着小杜哥的事,你的终身大事也得赶紧了,小杜哥允许你随便到银库里取钱,只要能让你未来的娘子红儿风风光光的嫁给你,那也算了却小杜哥的一桩心事啊。呵呵”
李琯菱这时也掩嘴笑道:“是啊。我瞧你们最近忙里都难得偷闲了,还是快快娶了了红儿把。”
冯四尴尬的抓着后脑勺,瞟了眼红儿,见红儿低着头害羞的都不敢吭声,但是听着嬴政那席话,确实让人感动,冯四说来也是个孤儿,完完全全没想到也会有这么风光的一天,这全都靠着小杜哥才有,而且当时自己遭人欺辱,也是小杜哥最后给自己争了一口气回来。对于小杜哥的感激已经是难以回报了。
这时冯四忽的眼眶湿润,二话没说抓着红儿直接就跪了下来,重重的给嬴政磕了个响头泣声道:“冯四我一生做牛做马都要跟着小杜哥,即使小杜哥让我为你而死,我也会心甘情愿。小杜哥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无依无靠全都靠着小杜哥一人仗着,实在,实在是不知如何回报小杜哥啊。”
红儿也跟着一旁感动的给嬴政磕了头。嬴政面对突如其来的举动,赶忙将两人扶了起来,大骂道:“什么死不死的,今天高高兴兴的吃下饭,这些没用的话咱们就不多说。小杜哥不是你们的再生父母,而是你们的亲人,咱们都是一群无依无靠的人,但是从今开始就不是了,我们是一家人,听好了是一家人,别给我说什么做牛做马的。快给我坐下来大家好好说话。”
经这么一闹,整个房间内更显得极为温馨,嬴政开始同李琯菱笑谈如何张罗着冯四两人的这门亲事。
其乐融融的讲了大半天,期间也提到了鸨母,鸨母的事嬴政也早已找了个借口同他们说过,也提到七月初七时鸨母便会回来,那时让她来主办这门亲事,所以日子也就这么定了。随后嬴政让屁四打听关于落以妍的事,也得到了进一步了解。
这大半年的时间,花云漪在接受女官的各种调教,修读各种贤书,学习各种宫中礼仪,就在今年初,已经正式迎入宫中。现如今已经已被封为庄妃。而借着嬴政以“落以妍”为名的救助机构,“落以妍”的名声已经在整个燕朝里传颂着,后来落以妍被应进宫,京城那时也热闹一番,随之而来庄妃的真实姓名也逐步被人认知着,正巧嬴政歪打正着,凭那救助机构顿时让无数人称庄妃为活菩萨,口碑极好。
原本刚进宫中,没经过一番宠爱是很难有妃子的封号,但是凭着这良好的名声,皇帝龙颜大悦,又太后是个向佛之人,固也十分疼爱落以妍,便也破了这例,一进宫门就直接封了妃子。
这对于嬴政来说是件好事,因为只有妃子才能拥有自己的宫奴,一开始嬴政还担心那时落以妍要是没有妃子的身份,自己还不成了她人之奴了,现在刚好,也算是老天对自己不薄,无心插柳,有了回报。
事情一顺,万事皆松。吃饱了喝足了,放松了下思绪,忽的想到了一件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知这丫头现在如何,便急忙问了冯四:“你知道应天书院么?”
冯四诧异回道:“燕朝四大书院,这应天书院就在京城中。怎么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新来的老师
更新时间:2010-07-29 00:46:44 本章字数:2640
次日漫天还是有雪花飘着。嬴政早早就起来,洗漱下便让屁四雇了辆马车,朝“应天书院”而去。
“屁四,这应天书院离咱落花楼远么?那书院还是燕朝的四大书院,想必挺厉害的。”嬴政随口问道。
冯四回话:“是有点远。毕竟咱这京城实在是大得可以做普通的四五个州城了。而“应天书院”可是四大书院之首,里面授课老师都是燕朝的各大名士,国子监里头的官员。每年的状元郎,探花,都是从这里头出来的。名气可大着呢。”
嬴政哦了一声,继续道:“那寻常人入了这个书院岂不是往后的仕途便简单了许多?”
屁四摇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能入得了这个书院的身份是要十分显赫的名门贵族之后,而且还得经过名士们的考核才进得了。并且一进这书院,便都长久居住于此,只有逢年过节,或者父母允许才出得了这书院。”
嬴政点点头,看来苏瑾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出过这书院,难怪这苏宗仁苏老头不敢去接他,想来也怪苏宗仁应当是老来得女,要不然这苏瑾同他一起出去,还以为是她爷爷呢。
这次的确得让自己把她领出来,换成苏宗仁确实有愧于自己女儿吧。
不过嬴政还是略有疑问问了冯四:“进这书院就是为了考状元吗?为何还有接纳女学徒呢?”
冯四笑呵呵道,:“杜哥,我瞧你是一心钻研自己的事,对于这外头没兴趣去了解吧。这应天书院,不仅是教人读书的,琴棋书画,闺秀礼仪都也包括其中。那些考取功名的也只是一部分人,大部分到应天书院的,都是那些明门家族让自己儿女多学点礼仪,才学,才能担得起自己家族往后出门在外的颜面。”
嬴政再次哦了一声,瞧冯四那眼神,还真把自己当成孤陋寡闻的人,要不是咱是从现代而来哪里会成了这古代的文盲啊。
七拐八拐的行了大半天,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下了马车,便看两扇大大的朱红大门,门上还有一个镀金的匾额,赫然写着,“应天书院”。
往四周一瞧,书院占地之大,实在令人汗颜。长长的白墙围着的书院,里头时不时传来朗朗读书声,要嘛舞剑的声音,要嘛各种乐器交杂的声音。
坐落有致的各种楼房屹立在书院之内,虽然大雪覆盖了原本应有的美景,但仍是挡不住雪中幽静的另一番环境。
嬴政站在马车外,感叹了许久,“这么好的书院,看来这大燕朝对于教育还是很舍得投资的嘛。这学校大概就是自己那时代的清华北大了吧。人才云集之地啊,自己以后有实力可也得花重金来这边捞人。”
冯四早已同看门的通了风,这是有个老头儿走了出来,望了眼嬴政,迟疑道:“您是杜蕾斯,杜公子么?”
嬴政看了下老头,诧异道:“正是。”
老头这才露出了丝恭敬的神色道:“苏大人让我在此恭候您,说今天由您来接苏小姐回家。”
嬴政一听,刚还在思考怎么进这个门,这苏宗仁看来都给自己安排好了,便回话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随即嬴政让冯四先回去,跟着老头儿,撑着伞步入了“应天书院”。
在迂回的走廊徒步行走了许久,跨过了一个个大门,看到了一群群正在用功读书的公子小姐,也瞧见了位晨练的公子哥,武枪弄刀。
虽然一片白蒙蒙,但是偶尔有几处嫣红点缀着雪景,嬴政一路注意着沿途的的梅花,却没注意到,沿途的那些公子小姐已经朝他看了过来,看看又是哪家的贵公子来被送来这间天下第一的书院读书咯。
待到一处楼阁之外,老头儿便说道:“杜公子,我便送到这。那闲云阁便是苏小姐平日读书的地儿。你进去便能寻到她。那么我就不多送了。告辞。”
嬴政微微行了一礼,看着老头儿远去,便转而注意这眼前不算高,但却极为宽敞的“闲云阁”。“闲云阁”建筑风格,犹如水墨泼洒出来的,淡淡优雅,黑白交接,并无红墙环绕,只有简单的黑墙白瓦,但却十分雅致。
里头时不时传来阵阵吵闹声,偶尔有袅袅琴声。嬴政漫开了脚步,轻轻的踏上木梯,忽的心神一震激动,莫名的紧张一下子压迫了自己的心跳。说来也奇,同苏瑾也只有相处几日而已。
但对她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看到她犹如出水白莲般纯净,心中一想到她,也完全可以抵消心中各种杂念。
苏瑾就像一个未入世俗的仙子,让人一看便心生疼爱之情,嬴政此刻回想了苏瑾那时的音容笑貌,心中那明灭了一段时间的火苗,此刻便慢慢燃起。嬴政不由得充满期待的加快了脚步。
站到门边时,看着里边公子小姐,有的在学习,有的在吵闹,但仍是搜寻不到苏瑾的影子。
忽而在一个靠窗的角落看到了那位傻乎乎的把自己当成仙人的单纯女孩。
只见她默默的注视着外边的梅花,双眼如墨,瑶鼻樱嘴,小巧玲珑的五官十分精致。宛如凝脂般的皮肤似乎吹弹可破。寒风徐徐吹进撩动着苏瑾的飘逸青丝,实在是美得不成人样,苏瑾让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嬴政双眼注视许久,实在不愿去打扰这一刻的美丽,就这样默默的站立在门外,安静的看着苏瑾。
嬴政的内心开始辗转浮动,不知为何看着这动人的一幕,嬴政嘴角露出的不是一丝贪婪的微笑,而是一抹浅浅的幸福的微笑,温柔的凝视,就这般凝视着。
直至许久,一个人上前同苏瑾搭讪才打破了这个只有嬴政陈醉其中的局面。
那人穿着华丽,上前冲着苏瑾冷傲道:“你这人忒没趣。来这都大半年了,总是这般沉默寡言,连陪陪本公子玩玩都不肯。想想你父亲吧,自从输给了东瀛棋师他的声望便大不如前了,没准往后都有可能被免了职。我看你还是趁着这机会同本公子套近乎吧,要是博得本公子开心,以后你们家要依傍到我们胡家凡事都好说。”
那人十分高傲的俯视着苏瑾,说完这席话还以为会打动苏瑾,怎奈苏瑾却是心如止水,仍是不理会那位公子。这一下倒是把那公子给惹恼了,只见他大呼一声:“姓苏的你别那么不识趣,我爹可是正一品太傅。能让你攀着我这大树,是你们苏家八辈子捡来的运气。连睁眼瞧我一眼都不肯,你当你是谁啊!今日ni可别怪我,是你惹我在先的。”
话一完那公子便卷了下厚厚的袖子,正要伸手把苏瑾的头转过来,嬴政早已忍耐不住,直接走入“闲云阁”。冲那公子大喊一声:“你想干嘛?反了不成?!”
那公子一愣,众人刚在旁边凑热闹,一瞧有人进门。年纪同他们相差不了多少便都没放在心上。而那公子见有人这般吼着自己,心里过不去,急忙冲了过来叫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啊?敢欺负到太岁头上了不成?!”
嬴政扇子一开,十分潇洒的走到讲师的桌旁,淡淡的扫了眼众人,俨然道:“我可是你们新来的老师!”
这话一出连带苏瑾都是惊愕的看向了嬴政。全场一片寂静,只闻苏瑾手上一只毛笔稳稳落地之声。
正文 第八十三章,下盲棋
更新时间:2010-07-30 00:56:51 本章字数:2705
苏瑾难以置信眼前这人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思念至极的男人。是的就是这张脸,这张总是喜欢带着坏笑,又会偶尔假正经的脸。
思念把之间的距离隔了那么远,但此刻忽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却犹如梦幻一般遥不可及,这一刻是真的还是假的,苏瑾不敢去多想,怕万一只是梦境,如果让自己的杂念给惊醒,那自己便将再次和这个男人只能隔在思绪中,连一点点的梦境都难以碰到。
曾经自己是多么渴望能再次见到他,但此时看到,思念的翻涌冲垮了自己的内心。她是多么想在这个时候冲上去抱住他。但拿捏不住这一幕,是真是假,如梦似幻。
但刚刚那声音真的好熟悉,好熟悉,不对这是真的,这是真的,他正对自己微笑着呢,正是他那温柔舒心的微笑。
他来了!
嬴政知道苏瑾这时可能控制不住情绪,怕其他学生会怀疑,这一来可不好,这里头的学生都是有背景之人,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一幕演下去,于是嬴政赶紧冲着苏瑾使了个眼色,即刻转回到老师那个角色。
众人有点难以置信,很想问个明白,但是燕朝是一个把尊师的礼仪抬的很高的朝代,那些学生对于老师可是不敢乱来,固此都十分乖巧的坐回桌位。只有那位一旁受气的公子十分不服的叫嚣道:“你是新来的老师?怎么可能,我们都没听说过。”
嬴政十分装逼,也不怕冷着,拿起流碧扇扇了几下,一副非常有老师的家世,一双手背在后腰,上前走了过去。淡淡的看着那位公子:“这扇子认识么?是苏大人的。此次便是他派我来给你们授一堂课。无论琴棋还是书画,都可以给你们指导指导一番。”
那公子一下子吓得坐了下来,那流碧扇京城人都是略知一二,凭着苏宗仁的声名威望,他平日下棋的举动都是被人观在眼里,以前的苏宗仁每下一盘棋都是会带着这把扇子,因此在座的学生也都是熟悉不过的。看来这人是老师的确不假。
嬴政笑眯眯的看着众人:“不要那么紧张,你们也看得出我年龄跟你们差不多。我只不过是胜在有高人指点,所以各方面的才学胜过了你们。今日过来给你们授课也是让你们能被我点拨一番,从今以后便可以赢得更多的人了,那样在别人面前是不是觉得很有面子呢,就像我在你们面前一般。所以呢,今日这堂课你们都得给我认真听着。”
底下人都被忽悠愣愣的点着头,苏瑾知道嬴政此时又在耍嘴皮骗人了,便眯着眼睛冲着嬴政微笑。
但仍是那位公子十分不服气的站了起来,:“老师你在糊弄我们吧。哪有什么高人。有高人存在还需要你来教我们吗?”
嬴政这扇一合,拍了下手,十分严肃的看着那位公子厉声道:“这位学生你叫什么?”
那公子将头一抬高傲道:“哼,本人正是太傅胡学班之子胡正太。”说完还十分得意的看了眼嬴政。
嬴政对于这些什么官员哪里会认识到那么多,倒是觉得这小子的名字,上下打量一番哪有正太之感嘛,分明就是个混小子在装老熟。嬴政摇头道:“哦是太傅之子啊!你在糊弄我么?如果有太傅在还需要你来这边读书么?”
这借力打力的一席话一下子堵住了胡正太的口,胡正太憋红了脸哼了一声坐了下来。四周的学生瞧着这平日作乱习惯的胡正太也有无奈的一刻,皆都掩嘴偷笑。
嬴政继续道:“既然仍有同学对我不服,也罢,反正我今日也就只给你们授一次课。不如就让你们来验一验我是否有那本事来当你们老师?就当做授你们一堂宝贵的课?”
学生们面对眼前这老师突如其来的一席话,饶有兴致的拍手叫好,竟然还有不用听老师讲话,还能同老师切磋的课,这些平日压抑惯了的学生,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来。
那个胡正太更是一蹦三尺高来了兴趣,赶忙叫道:“老师可是说琴棋书画,吟诗作对都可以的。那个卢天兴,王一行,你们的父亲不都是棋待诏么?快点同老师切磋啊,还有施菀,杜莲儿你们不是诗词上很有造诣么?快啊还等什么?”
胡正太“招兵买马”的叫了四个人,两男两女,估计都是这“闲云阁”内品学兼优的学生。嬴政摇头一笑看着那胡正太,瞧他那贱样真想踹他一脚,不过也无妨玩玩么,更何况要在苏瑾面前呢。
此时的苏瑾一手托着腮帮子,笑眯眯的看着嬴政对着这些人闹腾,丝毫不为他担心,因为在苏瑾心理面,这男的至始至终都是她的仙人,无所不能的仙人。
这时那四位长相颇有贵气的公子小姐上前而来,胡正太很是卖力的搬来两盘棋,将棋盘放好便说:“老师,你等等可要让三子哦,平时较我们下棋的老师都这样,所以你不能例外。还有同他们两个对弈时还要与这两位才女们切磋下诗词,一个可不能疏漏哦。老师你可以的,等下你输了我们可不会笑话你的哦。哈哈。”
嬴政瞧着胡正太那幸灾乐祸的摸样,摇摇头,说道:“胡正太啊胡正太,要不我们打个赌。等下若我赢得了两位学生,对诗词也胜得过两位美女,你可否将诗经抄写一百遍?”
胡正太刚要开口答应,但一听要抄东西,而且似乎这人很有自信,还是不敢答应。嬴政嘿嘿一笑说道:“不敢么?那如果我同他们两个下盲棋呢?你说如何?只要你赢了,为师就给你下跪磕个响头。怎样?赌不?”
不仅不正太就连其他人都惊叹道:“盲棋?”怎么可能边下盲棋边吟诗作对,即使是真正厉害的老师也不可能完成的啊。这老师是昏了脑袋不成,还同胡正太打赌,。
胡正太早已二话没说的答应了,很是客气的为嬴政他们摆棋,又叫了两个人来帮嬴政放棋。等事情都准备完毕胡正太便说道:“老师可以开始了么?”
嬴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胡正太继续得意笑道:“只要棋盘胜负已分,对诗词才能算结束。而老师只有胜了棋局,又胜了诗词才算赢。那么两位姑娘可以开始和老师对诗了。老师执白子后行,到时我会将他们走的子念出声来。”
嬴政扇子一摇,看了两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儒雅的说道:“既然两位学生有这等兴致,不如咱们就站在门外看着雪景来对诗一番,不知学生意下如何呢?”
两人异口同声道:“全听老师的。”
说完便朝门口而去。
此时卢天兴,王一行也开始执黑子,各自往棋盘上放了三粒子。嬴政一开始便让了他们三子了。胡正太高喊道:“老师,他们开局都一样,全都占在星目上,都留着左下方一处星目,你打算怎么下啊?”
众人一瞧开始了,全都围了上来,这可不是一般人的对局,让三子还好,竟然边和别人对诗,还边下着盲棋,看来这回这胡正太可要折腾下这个老师咯。
只有苏瑾一个人在默默注视着嬴政,嘴角淡淡一抹笑轻声道:“一子解双征的镇神头,可是出自仙人之手,区区这盲棋怎会难得了他呢?”
(盲棋就是不用棋盘,不用棋子来下棋。我说我下到哪,你再说你下到哪。下盲棋需要非常好的记忆力,只不过是把平常在棋盘上走的棋变成了两个人用嘴说.要把自己和别人下的棋都记住。而这里只有单单嬴政一方需要下盲棋而已。)
正文 第八十四章,心服口服
更新时间:2010-07-31 10:23:47 本章字数:3929
嬴政以“雨人”的能力下这盲棋就跟平常下棋一般。只是现在他要各让三子,而且同时一对二。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是稳输的,但苏瑾却不以为然。
其实嬴政的棋力来到古代,原本就很强的他,靠着现在这身体的天才头脑,对于围棋更是进一步领悟。更何况自己已经参破了以棋入道境界,以至于棋就是这世界,而这世界就是棋。现在他只是没遇到真正的高手,就凭他现在的棋道已经快接近神乎其技了。只是在等一个更强的人人让他参悟最后一层棋道境界,棋道与人性的合一。
就连他自己也慢慢察觉自从自己武学上长进不上,随之而来的围棋领悟更是让自己不断冲破自己的瓶颈,最终寂寞到只有自己跟着自己下棋了。
听着胡正太呼喊,嬴政仍旧十分和谐的同两位美女对诗着,随口也淡淡的回了胡正太道:“左下角星目。”
胡正太那边急忙唤人放上白子。随后王行一两人继续跟帖。嬴政继续道:“十七之五。”
紧接着又道:“六之十七。”随后完成了初步的开盘的布局。
王行一两人本是围棋的爱好者,但是对于这奇怪的开局有点似曾相识之感,两人平下心来相互探讨了下。
嬴政瞧他们那边先停住了,心里想着,再不快点等真老师来了,老子可要被识破了。不过这时旁边两位才女已经开始给嬴政出题了。
“老师,这窗外只有一片茫茫雪景,早已失去往日盎然的感觉。但是惟独这雪中梅却嫣红的绽放着。不如今日就以梅来作诗”杜莲儿说道。
嬴政点了点头奸笑道:“嘿嘿。这样也可。那你们各出一首诗吧。要是老师对不上来便可随意惩罚老师。也就是说老师输了身体任你们摆布。”
两位才女一听,默默的点了点头,忽觉不对,急忙羞得低下了头,“这老师怎这般不羁呢?”
这时杜莲儿,急忙走到门边,开始了诗的构思。
棋盘那头王行一两人也开始继续放子了,嬴政趁着两位才女在思考着诗,集中精神,希望中胖就能直接搞定那两个,便一下子加快了攻势。
白子压迫而上,不断的围堵王行一两人。似乎他们所想到的妙招都会被嬴政事先给猜到,结果一下子乱了手脚。心中纳闷道:“老师都让了三子,而且还下盲棋,怎么就像是没让子一般,直接坐在自己面前下棋呢。而且这气势好可怕啊。那不成他说有高人指点还是真的?”
围观者的学生们开始惊呼的朝嬴政投去羡慕的神色,这老师真是奇了,看来不是空口说大话的。这本事,没准“应天书院”还没有一个老师能有他这样的本事呢。
苏瑾完全猜到了现在的情形,但心里还是不免一叹,这仙人境界是不是又提高了一层呢?
正当王行一两人又沉默的看着棋盘时,嬴政立马回过神来应付施菀两位才女。
这时杜莲儿已经出了一诗,“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诗句直接抒发对于梅傲然绽放于凋零白雪,高傲的气节,虽没华丽的词藻,但是仍是一首咏梅的好诗。
在围观围棋的学生们,深明这两位才女的对诗造诣,也纷纷往这边发出喝彩声来。
而接下啦施菀也题诗一首:“东风才有又西风,群木山中叶叶空。只有梅花吹不尽,依然新白抱新红。”这诗一出满堂喝彩,比起杜莲儿那诗意境高上了许多。
即使不懂诗的人一听,这诗平仄押韵也很让人上口,不免也都情不自禁的拍起掌来。看来此次派出的两个才女果然可以难倒这位新老师,胡正太已经迫不及待的叫喊着:“老师啊,快哦。如果你还没想完,王行一他们没准就要继续下一步咯?”
嬴政呵呵一笑,摇了摇扇子道:“急嘛急。要淡定,学老师这样淡定懂不?这两位才女果然不凡,这诗出得十分有造诣。不过我这边也有小诗一首,希望众位也为我鉴赏鉴赏下。”
话一完,学生们都来了兴致,全都洗耳恭听着。嬴政摇了摇扇子,虽然天气有点冷,但需要装逼的时候还是会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只见他走在外面栏杆处轻轻念道:“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诗意融合有道,将眼前的雪景用来衬托梅的非凡,似乎意境更接近于现在众人看到的情形。随之在连个才女的赞叹声下,全场十分坚信眼前的这位老师的的确确是受高人指点,难怪这般有才,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大大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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