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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程天还是开口问道:“妈,如果爸他改过自新,你还能给他一次机会吗?”

    程妈闻言愣了愣,她哑着嗓子,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能。”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程妈关上门后,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她想到在来医院的路上,大哥柳召博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当时她没有回答。

    毕竟夫妻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她的心中还是难免对程启孝寄存了一丝希冀。

    程启孝毕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幅样子的,他们年轻的时候也如胶似漆般的恩爱过,现在想来他们的那些回忆也是那么的美好。

    当初他们刚刚创业时,每天只睡几个小时,凌晨三点起床,有时候穷的连个年都没钱过,想想多少磨难都相互扶持着走来了,如今怎么就过不去这道坎?

    她其实有时候也会想,如果程启孝能变回原来那样该多好,他们家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

    所以面对大哥的问题,她沉默了。

    但是当儿子问的时候,她却毫不犹豫的斩断了这丝希望,只因为儿子一句“早该离了。”

    她听的揪心,到底是怎样的伤害能让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当时程妈心疼的都揪起来了,只恨自己没早点儿离婚,害得儿子承受了这么多的伤害。

    于是她不在犹豫不再徘徊不决,她狠了狠心,断了自己最后的念想和程启孝最后的机会。

    她一点儿都不后悔,她不是没有见过所谓的回头的浪子是怎样一遍一遍的重复之前都过错,而被伤害的人因为一次的心软而不断的让步却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伤害。

    回头的浪子莫要留。

    程天在程妈走后就一直呆愣愣的坐在原地,他说不出什么滋味,似乎是松了口气,似乎是怅然若失,似乎又难过的想哭。

    他就这么愣愣的坐着,直到面前一道阴影投下,有人理了理他的头发,问道:“怎么了?”

    程天,沙哑着嗓子,眼神无助的像只迷路的小兽,他抬着头就这么怯生生的盯着齐岳,“我爸妈要,离婚了”

    齐岳用手轻柔的抚摸着程天的头发,轻声的应了一声,“伤心吗?”

    程天把头埋进齐岳的怀里,声音迷茫又无助:“我不知道,我”

    齐岳轻轻的拍着程天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程天才平复了情绪,从齐岳怀里退出来,只是情绪依旧不高。

    齐岳安抚性的用手背蹭了蹭程天的脸颊,就像安慰一直情绪低落的猫儿。

    程天撇开头,这样的安抚让他觉得有些没面子。

    齐岳给程天带了饭,喂程天吃完给他擦了擦嘴角。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程天的胳膊愈合的不错,其实已经可以尝试着自己吃饭了,但是不知为何,两人都默契的选择了遗忘这件事。

    齐岳给程天擦完嘴又喂了口水,“今天可以出院了?”

    程天点点头:“等会儿医生再来检查一次就可以出院了。”

    齐岳点头:“明天开学返校吗?”

    程天点点头,“回学校,我的右胳膊基本上可以动了,回学校只要注意一点儿就好。主要是回学校有场月考,我要是不去考,下次就要去末尾考场了。”

    实验是按照学习成绩排考场,比如说,级部第一名到级部第四十名在第一考场,级部第四十一名到第八十名在第二考场,以此类推。

    程天如果不去考试,那就是就是就是没有成绩,就是级部最后一名,那下次考试就在最后一个考场了。

    据说最后一个考场特别乱,但有因为一次缺考而沦落到这个考场的学生,都被无数的纸条问候,甚至有张狂的能抽走你的试卷。因此这些学生往往受了很大干扰,导致发挥失常,这之后就想是入了一个怪圈一样,几乎徘徊在原有水平的考场之后难以进入了。

    这是实验的一种奇怪现象,据说是无数老生们的血泪经验。

    其实程天倒是不相信这些有的没的,他主要是想知道,他如今的水平在班里或者在级部里能排上怎样的名次,知道了这个下段时期的学习目标也明确些。

    虽然他是个打架闹事逃课的“坏学生”,但是他能保持成绩一直稳定在一个挺高的水平也不只是因为他脑瓜好用,对于学习他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齐岳点了点头,“阿姨同意吗?”

    程天还没有跟程妈说,最近他受伤住院,他妈又要跟他爸离婚,店里作坊也不能放下,他妈最近真的是太忙了。程天有些担心她,害怕她身体撑不住,想留在家里帮着程妈,但是想来想去他还是回学校比较好。

    他要是留在家里,他妈还得费心思照顾他,他这幅样子也没有办法帮上程妈什么忙,尽给程妈添麻烦罢了。

    于是狠了狠心,干脆回学校,这样他妈还能留着心神应付他爸。

    程爸坐在家里六神无主。

    房子里空荡荡的,就他自己一个人。天都黑了,柳兰蕙也没回来,程天也不在。

    家里空荡荡的每个人味儿,衣橱里柳兰蕙的衣服也没了,橱柜里程天的零食也没了,她回来收拾过,把这些都拿走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程爸心里慌了神,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将他淹没,这样的恐慌在得知程天因为自己的疏漏而受伤进医院时没有过,在王律师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时他没有过,却在此时此刻,面对着空无一人甚至是连他们痕迹都消失了的房子时,却铺天盖地的涌来,让他这个大男人都害怕的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没想到柳兰蕙竟然这般狠心,他只以为她是气急了,想要吓唬吓唬他,毕竟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这般大了,如今更是关键的高中阶段,她以为他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不可能跟他离婚。

    所以当他看着离婚协议书上柳兰蕙三个大字时,也只是嗤笑一声,以为柳兰蕙再跟他耍手段,想着自己这次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大不了低声下气的哄哄她就是了。

    那想到柳兰蕙这个疯女人竟然真的这么决绝。

    她一个这么大年纪大女人,离了婚怎么过?还能再有人要她不成?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就这么能作,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她们柳家不要脸,但是他们程家不能不要,这要是穿出去,指不定被邻里婶子们怎么嘲笑呢!不行,这婚不能离!

    绝对不能离!

    大不了他明天带着启月去给她道歉,他也能原谅她不敬母亲打的那一巴掌

    程天办理好出院手续之后直接被舅舅接到了姥爷家,程天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也没表现的多么惊讶。

    下车后,舅舅从箱子里拿出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程妈是行动派,衣服什么的早早的就收拾里出来。

    舅舅拉着箱子走在程天的身边,“天天,以后你和你妈就要再这里住了,跟舅舅说实话,你心里难不难受。”

    程天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有点。”

    柳教授爱怜的看了眼外甥,“你想你爸妈离婚吗?”

    程天点了点头:“想。我妈她,我们根本不快乐,何必在一起纠缠呢?”

    柳教师轻轻叹了口气:“好孩子,你不小了,是个男子汉了,有些东西承受的起了,别因为变故而影响你,你得更坚强,更好,才能保护你妈妈。”

    程天点了点头。

    柳教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有舅舅呢!别怕,大步往前走。”

    程天笑了笑:“知道了,舅舅。”

    他没什么好怕的,没了程家,他只会更好,程家或许离婚对他与他妈来说,都是一新生吧,他又怎么会畏惧。

    第三十八章

    课间,程天这个目前为止的残障人士倚着墙打盹,胖子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屁股坐在程天身边儿,程天被胖子所带起的巨大冲击力吓了一跳,抬腿就朝着胖子屁股下的凳子踹了一脚:“他妈的能不能轻点儿,巴不得我再来个粉碎性骨折是不?”

    胖子哎哟两声搬着凳子挪回程天身边儿,“不是,出大事儿了!”

    程天眉头一挑,“又怎么了?食堂拉面师傅老婆又生孩子回去伺候了?还是三楼米线师傅又病了?”

    胖子摇了摇头:“都不是,比这更糟糕!班长带着成绩单在路上了!”

    程天心下一跳,移开视线,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看着成绩了?”

    胖子忙摇摇头:“哪儿敢啊,一听班长说是这玩意儿,吓得我当场就跑了,哪儿还敢多看,我还想多挣扎一会儿。”

    程天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这个死胖子贯会装,看似一幅对考试对成绩吓破胆儿的样子,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学霸。别看他现在这幅死样子,成绩指不定在前几名上呢。

    至于他自己程天有些没底儿,他觉得好不到哪儿里去跟齐岳的距离,可能就是山脚到山顶那么大的差距吧。

    说道齐岳

    程天踹踹胖子,“级部第一是谁,传出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