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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少辛心脏骤疼,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如果报警呢?”
52l回复:“没用的,他们都是小喽啰,罪不至死,又量不了重型,顶多以扰乱治安的名义判刑,一两个月之后,就又放了出来,出来后继续干。他们死猪不怕开水烫,根本不怕被判刑。”
温少辛顿时坠入深渊,心如死灰。
他这是把家里的钱全送出去打水漂了?
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尧光会怎么想他?
他真的是蠢笨的连猪都不如么?
越想越伤心,越惊慌,他心脏惊悸,手脚都抽搐起来,蜷缩在地板上,不断地抠抓着右手的皮肉,没一会儿,右手便鲜血淋漓起来。
就是这只手,就是这只手签的字!他低头狠狠地撕咬那只手,似感觉不到疼痛,嘴里瞬间多一团血肉。。
就是这颗脑袋,就是这颗脑袋辨人不清的,他绝望悔恨,恨不得拍烂这颗猪脑子。
意识混沌中,绝望、恐惧、悔恨铺天盖地地包裹着他,他发狠地锤着自己的脑袋,无声嘶吼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四肢抽搐之间,他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无边的悔恨恐惧折磨着他,他什么也不想不起来了,直接抄起来,往自己脑袋上砸去。
没有脑袋剧痛的感觉,没有脑袋碎裂的声音。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强硬地将他手里的东西夺了去。
那人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声音惊怒地吼道:“你这是怎么了?”
第37章 爆发
他却越发难受了,你瞧,你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他不顾自己被抱的半悬的身体,伸手去推那人,闭着眼骂道:“滚开!不要碰我!”
抱他的人身体一僵,将他轻轻放了下来,他如死猪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瞬间泪流满面,笑道:“滚吧,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啦,我不想再见到你啦。”
然而,那人却一声不吭,想上前拿起他的手。他一把挥开,尖叫道:“别碰老子!”
那人却没再听他的,将他的手紧紧抓在手里,他挣脱不了,彻底失了反抗,哭道:“就会欺负我!”
这句话似是打开闸门的钥匙,一瞬间,他卷着身体,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
“爸爸!你在哪里呀!”
他痛苦无助地嘶吼着,希望那个把他捧在手心里的人能出现,可以待在他的臂弯里,再也不要经历这些风风雨雨。
然而没人能给予他回应,抓着他手的那人,最终似是放弃了,松开了他。
他得了自由,只将自己卷的更紧,双手抱头,撕抓着脑袋,大哭道:“爸爸!”
“爸爸,你在哪里呀!”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只觉得世界太空荡,太凄寒,丝毫没有他的容身之所,冷的他心脏直打冷颤。
“爸爸!”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心脏惊痛,骤然失去了意识。
顾尧光目光冰冷,一脸风雨欲来,弯腰将蜷缩在地,已经晕厥过去的人轻轻抱了起来。
昏迷的人就算无意识,也眉头紧皱,满面凄慌。
灰败的脸上,泪痕遍布,满是苦楚。
他修炼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揉了揉紧皱的眉头,他深深叹了口气。
坐在床边,掏出毛巾,仔细地给人把脸上的泪水和嘴上的血迹碎肉擦掉,他转头问大狗,“这是怎么回事?”
西西眼里都是惊慌,着急地趴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温少辛,并没有回应顾尧光。
它这段时间一直听温少辛的话,守着顾尧光,并不了解事情始末。
顾尧光再次揉了揉眉头,站起身去浴室里将手清洗干净,才又走了出来。他不再吭声,提着治疗仪,给温少辛仔细的治疗伤口。
温少辛的光脑页面大开,顾尧光本来是不想看的,但不经意的一眼却让他勃然变色。
他探手抓住温少辛的手腕,浏览他刚发的帖子,越看越怒不可遏。
有些人真是丧尽天良,连未成年都不放过!
顾尧光紧抿着唇,目光阴冷地将温少辛这几天的浏览记录及通讯记录都仔细翻了一遍,又翻了翻他录的视频。
果然,他留有视频。
视频记录的是温少辛去应聘那天的事,此后几天,他没再录过视频,可能是觉得协议签了,正式开始工作了,没必要再偷偷干这种事。
顾尧光铁青着脸将视频看了一遍,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咬牙道:“在这儿好好守着你主人,我一会儿就回来。”
西西自顾看着主人,也没回头看他,“汪呜~”一声,算是应了。
它也很愧疚,主人出事,它难辞其咎。
夜里九点顾尧光出现在小别墅门前,摁响了门铃。
没一会儿,门口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问您找谁?”
顾尧光道:“我是温少辛的家人,找你谈谈他工作的事情。”
那边顿了顿,道:“好的,您稍等。”
顾尧光伸手抚了抚光脑上的蓝色晶米,幽幽的蓝光亮了起来。
大门很快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顾尧光问道:“你是刘总么?”
男人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回答:“是的,请问……啊!”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救济区这里是未成年剧集地,基本没有娱乐场所,很多店面都是下午五点就关门,所以这个时间,这里没有人,很安静。
静夜里,骤然响起的惨叫声听起来特别渗入。
顾尧光甩了甩手,一步步向男人走去。
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脸惊慌,“你要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顾尧光也不说话,不顾他的挣扎,一把将男人提起,扔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厅。
他扫视了一眼大厅,屋里干净整洁,靠墙立着书架,摆放着许多纸质书籍,看起来非常有格调,他低头看了眼人模狗样儿的男人,问道:“你就是这样欺骗人的?”
刘总喘着粗气,揉了揉摔疼的胳膊,微微一笑,“我什么时候骗了他?讲话可要仔细些,小心我告你诽谤。”
他深谙话说的越多,留下的破绽就越多的道理,撂下一句便不再说话。
顾尧光冷冷看了他一眼,走上前,蹲在他旁边,问道:“钱退不退?”
刘总嗤笑,“你在做什么梦,他给钱我授课,签了协议的,联邦保护我们的合法权益。”
顾尧光也不说话,再次确认,“真的不还?”
刘总嗤笑一声,将头扭到一旁,不屑跟他说话。
顾尧光一把拽起他,劈头盖脸地打了起来。
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在静夜里此起彼伏,时不时还传出求饶声,“放过我吧,钱又不是给我的,是我上头的,要找你去找他们呀!”
顾尧光打了一会儿,便停了手,从空间钮里捞了一块毛巾出来,盯着一脸惊恐的猪头男人,随意地擦了擦手。
只是擦完手,他才发现是刚刚给温少辛擦眼泪的那块,顿时觉得下手太轻。
擦完手,他一声不吭地将毛巾塞回空间钮里,在男人期待又惊慌的目光中,站起身,抬起脚,一脚将他踢到了书架上,只听“砰”的一声,书架晃了晃,纸质书籍噼里啪啦往下掉,紧接着,又“砰”地一声,刘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声和杀猪般的惨叫声。
“怎么样?”顾尧光眉眼冷峻,慢条斯理地询问。
刘总胳膊扭曲,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顶着红肿青紫的猪脸,丝毫不见之前清隽儒雅的人模狗样儿,求饶道:“放过我吧,我是真的没办法,钱都被上头的人分了,我们都是小喽啰,哪里有钱哪。”
顾尧光还是不吭声,弯腰随意从地上捡了本书,在手里颠了颠,觉得差不多,便蹲下身,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将他掼在了地上,“听说你们很爱装精英和高级知识分子?”
刘总感觉到了危险,顿时吓的屁滚尿流,抖着身体,哀声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小学毕业,真的不管我的事啊,都是他们教我装的,我也是可怜人啊,我上有八十岁……呜呜……”
顾尧光卷起书籍,也不听他胡编乱造,一把将书籍塞进他嘴里,使劲往下摁。
没过一会儿,刘总脸红脖子粗,嘴边溢流出血迹,手脚胡乱攀抓起来。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吓得呜呜乱叫,屎尿齐流,空气中没一会儿就爆出浓烈的骚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