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第50部分
丫头子,你怪我,你怪我得要大粪箕头子,自己一身毛,偏说别人是妖怪。二柱子不是你当面罗对面鼓自己谈的,?张弘毅这个人你不是十分的满意?”
嫦娥彻底的愤怒了,“怪你,就是怪你,就是怪你,没有你,我怎么会有今天,你的风流债,叫你的闺女来还。”
这些话,张弘毅不知听到没有听到。也许是听到了装作没有听到,也许是此刻他根本就无心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许这个时候不是问这些是是非非的时候,反正既没有来劝,也没有什么反应。一个劲地在外间屋里抽烟,叹气,摇头。
老来俏,那天喝过这一壶?连自己皮出的亲闺女都这样说她,她也撒起泼来了,“老娘我今天不活了,老娘我今天不活了”,说着就往门口的塘边跑,边跑边喊,“老娘我要跳河啦,老娘我要跳河了。”
后边的张弘毅一帮人,拿着手电筒跟着就朝塘边跑,嫦娥说,“你们别跑,她是不会跳河的,我的妈妈我了解,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吓唬吓唬人,她才没有这个勇气来。这么大的一个人,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也枉活了五十多岁。我跟她顶了二句嘴,这就要跳河,你说她不是想把这个家,闹散了不是?”
张弘毅说,“嫦娥呀,再急,我们也不能够失去理智呀,你妈妈也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埋怨她干什么?我的心都要碎了,你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事实果然如嫦娥所说的,她看到有人在后边追着她,她跑的很快,等张弘毅等人折回头时,老来俏不跑了,坐在地上,双手撰着个脚脖子,亲娘妈妈的嚎了半天,没有人劝,自己也就回来了,小包一背,要回家,张弘毅好说歹说,黑灯瞎火的,等明天吧。第二天一大早,她回家去了。家里乱成这样,张弘毅也没有过分的挽留。
张弘毅考虑,雪脉丢了,有这样几种可能。最好的可能,是哪一个同学和他恶作剧,把他的孩子抱去玩去了,过二天孩子就会送回来。但转念一下,这种可能根本就不会存在,恶作剧也不至于恶作剧到这样的份上呀。另外几种可能都使他十分的害怕。
一是被我的仇人偷去了,报复我张弘毅。我张弘毅这风雨几十年虽然混的不好,可是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呀,也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呀。我和前妻是和平分手的,他也不至于这么恨我,其它就更没有了,我这个人善于在夹缝中求生存,从来也没有和谁争个什么,我的生活态度和那个解牛的庖丁差不多,不触及矛盾,讲究游刃有余。
二是被人贩子偷去了。目前就有一些人干贩卖婴儿的勾当,特别是男孩子,前几天,乡里一个什么地方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个刚满周岁的男孩子,被什么人瞄上了,偷走了,搞得孩子的父母喝农药自杀。张弘毅呀,张弘毅,你几十年来,都是低调,你这次发什么神经?你不是常告诫自己树大招风吗?社会上就有人看到人家高兴,自己就不舒服的人呀。
三是冲着嫦娥来的。是不是人家偷孩子的人与嫦娥有什么关系,这就更可怕了。她喊来嫦娥,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情况,也没有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夫妻俩商量,能够用的办法都用尽了,贴小广告,打听邻居,在当地广播里寻找,悬赏提供线索,都无济于事。这夫妻俩个痛苦在心里,最可怜的是张弘毅的妈妈瞎老太婆,没有了孙子变得精神恍惚,一天到晚抱着个小枕头,唱着她哄孩子的儿歌。
小针九,九梅花,
捉只鸡,就去杀。
小鸡说,我会下蛋又抱窝,
你怎么不杀那个鹅。
那鹅说,我的脖子长,
你怎么不杀那个羊。
那羊说,四蹄翻花往外走,
你怎么不杀那个狗。
那狗说,半夜叫人嗓子哑,
你怎么不杀那个马。
那马说,背上鞍子上泗州,
你怎么不杀那个牛。
那牛说,白天耕地夜里歇,
你怎么不杀那个鳖。
那鳖说,头顶盖子身穿甲,
你怎么不杀那个鸭。
那鸭说,扎个猛子摸个鱼,
你怎么不杀那个驴。
那驴说,天天推磨累要走路,
你怎么不杀那个猪。
那猪说,你也怪,我也怪,
俺是人间一道菜。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一十章:大柱子有女人啦
就在嫦娥和张弘毅满世界的找孩子,李大山死后的第二年的春天。旮旯村里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大柱子快要结婚了。
这一年的三月三,老龙河畔桃花坞的桃花开的是格外的鲜艳,看,那花骨朵儿一骨碌一骨碌的,像是赶趟儿似的,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竞相开发,这粉红的花儿;再配上那嫩嫩的绿叶,紫色的枝儿,还有那嗡嗡直闹的蜜蜂,翩翩起舞的蝴蝶,把旮旯村闹腾得红红火火。特别是大柱子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梨树,好几年都没有开花了,今年却是开了一树的花儿。大甩爹前几天就说,“大柱子,我一看你家院子里梨树开花了,我就知道大柱子你今年可能就时来运转了,倒霉总有出头日,顶风总有顺风时,人哪有光走下坡路不走上坡路的。”大柱子心里也高兴,特地把何半仙请了来,在梨树正对着堂屋挂中堂的地方,写了四句他过去唱门头词学的描写白色的四句诗:
梨树开花照粉墙,
孝子雪地撵白羊,
白马银枪罗士信,
霜上加雪又一场。
何伴仙说,这四句没有多少意思,那是过去说大鼓书人的顺口溜,除了说白还是白,我看那不如换成这样几句好。
梅雪争春未媒担?br/>
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输雪三分白,
雪须输煤一段香。
大柱子说,“不好,不好,什么骚人?什么评章?我听不懂。再说,也文不对题,人家那是说的梅花,我这是梨树,怎么可以呢?”何伴仙说,“你这是喜事,你那什么孝子雪地撵白羊,不吉利,这诗怎么文不对题了,在取其白方面来说,梨花和梅花都是一样的,不为包涵。”大柱子说,“老何叔,是我请你来,我是梨树的主人,你照我说的去办。”何伴仙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龙飞凤舞的几行题诗,挂在了大柱子家的中堂,算是结婚前的布置房间。
大柱子爹死后,大兰子和秃头丈夫王大光商议,要给大柱子买一个女人。
“孩他爸,我在婆家,是老大,古语不是说吗,家有长子,国有大臣,我虽是个女的,但我是老大呀,我爹死了,二柱子也不回来了,这大柱子的事情,我们不操心谁操心,不然我们老李家就断了香火了。你看他一个人在家,家不像家,道不像道的。你说,你天天给我鱼肉吃,我吃了也没有味道呀。人活着总要顾个脸面呀,我的大弟弟都三十四了,我看那,要想个法子,给他找个女人。”
秃头丈夫说“是啊,我天天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毕竟是我的小孩大舅子呀。”
“哎,我听说我们大王庄的那个小寡妇,人长的还不错,你能不能托个人,给我家弟弟说说?”
“哪个小寡妇,人是长的不赖。可是呀,十个男人都有,听说呀,她的男人死了之后,给没有主的样,她家的墙头,都被我们村上的那一拨讨债鬼踩塌了,几个野男人还整天争风吃醋,那天呀,村东头的二子和赵小鬼还打了一架,他说他碍了他的事,他说他碍了他的事,一个说,上厕所也还有先来后到的,她男人还没有死,我就跟她好上了,你凭什么来插一竿子。一个说,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和小寡妇好,管你的屁事,我看你是灶王老爷查户口,管闲事管的这么宽。你说要这样的女人,还不够惹闲气生的。再说你弟弟那个性,他也容不下这些花花绿绿的事情。”
“这样的女人是不能要。哎,我听说,你的表弟下个月结婚了,可有这事?”
“是啊,”
“我家大弟弟。怎么也比你家那个表弟强多了,连个一二三都说不清楚,三加二等于几,都要搬脚丫子算半天,他都能够说到女人,我的弟弟大柱子怎么就说不到女人呢,真是怪事来?”
“他能够说到女人,等下一辈子吧,他的那个女人是从云南买来的蛮子。”
“,他能够买,俺们为什么不能够买呢?”
“买?说的倒轻巧,他家花了三千多块钱,背了一屁股债,谁给你弟弟出这笔钱?孩子的外公才死去不久,办丧事的钱我们家配得最多,我的手头也没有那么多的闲钱那。”
“你没有,我说秃子,你说话鬼才相信呢,我们村上谁不知道你王大光是个万元户,你弟弟结婚你给钱,你跑了的那个翠花妹妹,前年神不知鬼不觉回来了,办喜事,你还给钱,我不好说你的,你家占了我们老李家多少便宜呀,还不知足,手拍胸膛想一想,难道人心喂了狼。给我弟弟找个媳妇,你没有钱了,我看那,你是论人对汤头的吧”。
王大光说,“我在家是个老大,没有办法哟。”
大兰子把桌子一拍,“你是老大,我不也是老大吗?”
当天晚上,大兰子和秃子谈到半夜,还是没有谈拢。
第二天晚上,秃子想上床要亲热时,大兰子来了脾气,“好了疮疤忘了伤,你也不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把我哄到手的,我当时要是走了,你还不如我的弟弟呢。我弟弟也就是嘴好说好讲的,最起码,人家头上的头发多,那个像你,我数都能够数得过来你的头发有几根,世上哪有你这样的缺心少肺的东西。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会按个小板凳腿吗?告诉你,你不答应给钱给我大弟弟买一个媳妇,从今往后,你休想那么会事情,想着急了,你就自己尻自己腿弯子吧,你知道当初人家是怎么笑话我的妈?说我李大兰要钱不要毛。”说罢,大兰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秃子说,“孩子他妈,都老夫老妻的了,发这么大的脾气干什么,有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你不给钱给我弟弟买个媳妇,我明天就回旮旯村,叫你也尝尝光棍汉的滋味。”
秃子被大兰子骂得狗血喷头,秃子硬是朝床上挤,大兰子脾气来了,一脚把秃子揣到了地上。一连几天,大兰子都不让秃子上床,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男人,没有女人怎么过,最后还是秃子做出妥协,拿出了二千块钱,大兰子把这几年积攒的一千块的私房钱也用上了,委托神通广大的小撮合,给大柱子买一个女人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一十一章:背地发狠,见x打盹
钱能,钱能,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女人。没过几天小撮合来回话了,说最近有个人贩子带了两个女人来,一个是寡妇,另一个是个是姑娘,问大兰子大柱子和秃子要那一个。
秃子说,“那些年轻的寡妇靠不住,你没有听说过吗?现在有放鹰女,专门骗人家钱财,答应和你结婚,可一旦结了婚,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跑掉了,害得买方人才两空。上天我在城里给人家做家具的时候听人说的,当时说的有名有姓的,我都忘记了。”
大兰子说,“要不,我们就要那个姑娘吧。”
大柱子说,“撮表哥,你也真有意思,两个馒头,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我当然要大的;两个女人,一个半老的徐娘,一个黄花闺女,我当然黄花闺女了。”
小撮合说,“这个女孩子是贵州的人,据说还是初中毕业,人长的没有嫦娥漂亮,不过从气质上看,比嫦娥还要好一些。你们也是知道的,这买卖婚姻是违法的事情,喜事不宜大操大办,树大招风,知道不?我们是亲戚,明人不说暗话,她们贵州那边生活很苦,他是出来找工作的,我把她带到你家去,就说是到乡镇企业去上班的。把她朝你房间一推,就算完事了,剩下的就看你大柱子的本事了。”
大柱子倒吸一口凉气,“原吃来是这样呀,我早知不要了,人家要是不愿意,我哪有那个狠心那。”
大兰子说,“大柱子,这是我和你姐夫拿出的全部积蓄给你买的老婆,你要是给我演砸了,我和你姐夫;再也不会管你的闲事了,老李家有没有香烟后代,就看你这一着了,千万不能过心慈手软,没有女孩子不想那个事情的,有了那个事情,就会怀孕生孩子,有了孩子,就是一家人了。”
小撮合说,“这一回可和嫦娥那回事情不一样,你和嫦娥,那是冷水泡茶慢慢地浓,有了感情了,才有那么回事;你这一次,是要先有那么回事,然后才有感情。也就是说先结婚后恋爱。”
秃子说,“萝卜单用屎来浇,这些事情是天生就会的。”
小撮合把她带到了大柱子家,告诉她,你就在他们这个村的一个企业上班。
那位姑娘说,“我们走一路,怎么没有见到工厂呀。”
小撮合说,“这个企业的总部在乡政府,是属于劳动密集型的企业,我们乡里叫他百村千户工程,都在户下做,时髦的称呼,又叫没有围墙的企业。”又指着前来迎接她的大柱子说,“这就是旮旯村的企业办的主任,李大柱,今天先在这里住下来,明天由他给你安排工作。”说完就走了。
小撮合前脚刚走,鞭炮声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接着一帮吵喜的人都进来了,这个要亲,哪个要抱,说是结婚三天不分大小,连大甩爹和何半仙都跟着来凑热闹,那个姑娘莫名其妙,说,“主任呀,这是怎么回事情?”大柱子只好实话实说。姑娘捂着脸就哭,哭也不行,村上的几个媳妇和姑娘拽着她和大柱子拜了天地,大甩爹怕时间长了,场面难以控制,简单的仪式后,就把姑娘和大柱子推入了洞房,大兰子拿着一把锁,把门锁上了。
“你送我回去,你送我回去,我想我妈,我不愿做你的老婆,我家里有对象,我是被人骗来的,你放了我。”
“送你回去,没有那么便宜的,你可知道,你是我姐姐花三千块钱买来的,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怎么能够放你走呢?”
姑娘一下子傻了眼,“怎么,我是你花三千块钱买来的,我的天那,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实指望到外边找个工作,挣点钱回去买嫁状,我的那个表哥怎么这么坏呀。”
大柱子上前就要抱她,一下子被姑娘推了个仰八叉。大柱子拍了拍屁股,“你不愿跟我睡觉,那我就到隔壁去睡,你好生想想吧,你既然做了我的老婆,不跟我睡觉哪行?等你想好了喊我。”说着,就要去开门,怎么也拉不开。
外边听房的人急了眼,对着窗户喊,“大柱子,你是路旁吃瓜,甩种一个,花了三千块钱,叫她闲着,你真是一个大大的甩种呀。”
“上呀,干呀,两个巴掌一打,你看她可愿意?”
“大柱子你有毛病呀,看着这么一个媳妇,活受罪,那有猫儿见到腥,不发威的。”
“大柱子,嫦娥当初是你弟媳妇,你都敢,这个小妞可是你名正言顺买来的老婆,有理理胡子呀,我看你呀,也是一个背地发狠,见x打盹的一个人哟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一十二章:洞房花烛泪
洞房花烛夜,是人生的一大喜事。新婚之夜,在揭开盖头的一霎那,新娘那如月一样的细又长的眉毛,那好像苹果到秋天一样的脸盘,小伙子那山一样的健壮的肩膀,那海一样的宽广的胸怀,是何等的迷人;两人盈盈对视,柔情似水,两情相悦,东园桃树西苑柳,今日移到一处载,是何等的快乐。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墨客,写过歌颂洞房花烛夜的篇章。“昨夜洞房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敌眉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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