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春虎怔住了，两眼有些绝望地看着陈济时，他嗫嚅：你是政委，你说。

    好，我告诉你。陈济时趋身向前，说：我们活着，他们死了。要不要我再提醒你？……那年秋天，敌人以三个军的兵力包围了我西岭游击队，我们浴血奋战，和敌人展开了长达三个多月之久的游击战。后来，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而我们却已经弹尽粮绝，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此时，敌人一^56书库 ，我们一路撤退，最后，我们撤退到了老虎岭和南窝子一带。在南窝子，我们召开了最后一次游击队纵队会议，做出了化整为零分头突围的决定。我们带领一部分人终于突围了出去，以后和北山游击队会合。而游击队另一部分人在副队长郑虎的带领下，不幸陷入敌人的重围，终因寡不敌众，全体壮烈牺牲……想起来了没有？老满，这段文字？写在哪里？

    在陈济时抑扬顿挫的叙述中，满春虎的眼睛越睁越圆。他像是不想再听下去，掉转过脸：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

    陈济时一脸严肃：我也不想再说这些。可遗体被突然发现，这件事肯定是要旧事重提！我们不提，别人也要提！这可是我们当年写给地委的报告，地委又上报给了省委。后来，又载入了我们西榴市志。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郑虎他们是全体壮烈牺牲！

    满春虎瞪圆了眼睛，怔怔地望着陈济时。

    这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17

    说心里话，我一直听得糊糊涂涂。

    只听明白他们是在谈论南山里发现游击队员遗体这件事。他们像是很不喜欢这件事，不喜欢他们游击队员的尸体好好保存在冰洞里结果被人们发现。不喜欢的原因，是尸体的情况同他们从前给上级报告的情况不一样。打死的人身上有枪眼，冻死的人身体完好无损，是不一样。可这又怎么样？——我觉得我的脑袋瓜子不大好使了。

    这个问题大概对我们满总督和陈院长也挺沉重，他们大概也在想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尸体虽然不会说话，可事情却明摆在那儿，人家会问，会刨根问底，这样，我们满总督和陈院长就得说明白个中缘故。

    ……

    满春虎怔住了，两眼有些绝望地看着陈济时，他嗫嚅：你是政委，你说。

    好，我告诉你。陈济时趋身向前，说：我们活着，他们死了。要不要我再提醒你？……那年秋天，敌人以三个军的兵力包围了我西岭游击队，我们浴血奋战，和敌人展开了长达三个多月之久的游击战。后来，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而我们却已经弹尽粮绝，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此时，敌人一^56书库 ，我们一路撤退，最后，我们撤退到了老虎岭和南窝子一带。在南窝子，我们召开了最后一次游击队纵队会议，做出了化整为零分头突围的决定。我们带领一部分人终于突围了出去，以后和北山游击队会合。而游击队另一部分人在副队长郑虎的带领下，不幸陷入敌人的重围，终因寡不敌众，全体壮烈牺牲……想起来了没有？老满，这段文字？写在哪里？

    在陈济时抑扬顿挫的叙述中，满春虎的眼睛越睁越圆。他像是不想再听下去，掉转过脸：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

    陈济时一脸严肃：我也不想再说这些。可遗体被突然发现，这件事肯定是要旧事重提！我们不提，别人也要提！这可是我们当年写给地委的报告，地委又上报给了省委。后来，又载入了我们西榴市志。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郑虎他们是全体壮烈牺牲！

    满春虎瞪圆了眼睛，怔怔地望着陈济时。

    这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17

    说心里话，我一直听得糊糊涂涂。

    只听明白他们是在谈论南山里发现游击队员遗体这件事。他们像是很不喜欢这件事，不喜欢他们游击队员的尸体好好保存在冰洞里结果被人们发现。不喜欢的原因，是尸体的情况同他们从前给上级报告的情况不一样。打死的人身上有枪眼，冻死的人身体完好无损，是不一样。可这又怎么样？——我觉得我的脑袋瓜子不大好使了。

    这个问题大概对我们满总督和陈院长也挺沉重，他们大概也在想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尸体虽然不会说话，可事情却明摆在那儿，人家会问，会刨根问底，这样，我们满总督和陈院长就得说明白个中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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