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春虎还是没有说话，但听筒里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

    陈济时生气地提高了嗓门：老满！你怎么了你？……我在等你说话，你倒是说话呀！

    终于，满春虎的声音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你让我怎么回答？……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个问题，当年甫和泽找到咱问甫和惠的下落时我问过你，今天我还想再问你。老陈，甫和惠到底到哪儿去了？他回没回家？

    陈济时“咔嗒”一声挂断了电话，几分钟后他就到了满春虎的办公室。

    3

    甫和泽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关了十几天。关在哪里？他不知道。

    那天他到了镇上，住在一家旅馆里。他很犹豫，不知道回到家里怎么对母亲解释。母亲以为他已经逃得很远很远，可是他却突然回家了；母亲叮嘱他不要把他三弟扯进来，他现在不但把三弟扯进来了，而且两人还共同写了申诉材料。这些问题他在城里的时候没有想过，现在越快到家门口却越是苦恼着他。对母亲他不该撒谎，可他应该用一种什么方式让母亲明白他必须这么做。

    甫和泽把自己关在小旅馆的房间里苦思冥想了几天。

    结果这天房门开了，进来几个人，把个纸条条在他眼前晃晃，说，你被捕了！就把他抓了。这几个人也不说话，把他眼睛一蒙，押到停在外面的警车上，车开了很久，把他押下车的时候他感觉是半夜。除下眼罩，他们带他走过一条灯光很暗的走廊，走廊像一条地下隧道，很长很长^56书库 ，长得像没有尽头，最后他就被关进了这个黑屋子。甫和泽开始几天绝食，因为他完全想不通一个受人尊敬的牛岭小学校长就这么样被人想抓就抓，想关就关，凭什么抓他，凭什么关他，总得有人对他说出个道理……

    他昏昏沉沉地睡觉，突然听到一片嘈杂的说话声。

    嘻嘻，这人还想要理儿？我们西榴城有理吗？

    满春虎还是没有说话，但听筒里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

    陈济时生气地提高了嗓门：老满！你怎么了你？……我在等你说话，你倒是说话呀！

    终于，满春虎的声音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你让我怎么回答？……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个问题，当年甫和泽找到咱问甫和惠的下落时我问过你，今天我还想再问你。老陈，甫和惠到底到哪儿去了？他回没回家？

    陈济时“咔嗒”一声挂断了电话，几分钟后他就到了满春虎的办公室。

    3

    甫和泽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关了十几天。关在哪里？他不知道。

    那天他到了镇上，住在一家旅馆里。他很犹豫，不知道回到家里怎么对母亲解释。母亲以为他已经逃得很远很远，可是他却突然回家了；母亲叮嘱他不要把他三弟扯进来，他现在不但把三弟扯进来了，而且两人还共同写了申诉材料。这些问题他在城里的时候没有想过，现在越快到家门口却越是苦恼着他。对母亲他不该撒谎，可他应该用一种什么方式让母亲明白他必须这么做。

    甫和泽把自己关在小旅馆的房间里苦思冥想了几天。

    结果这天房门开了，进来几个人，把个纸条条在他眼前晃晃，说，你被捕了！就把他抓了。这几个人也不说话，把他眼睛一蒙，押到停在外面的警车上，车开了很久，把他押下车的时候他感觉是半夜。除下眼罩，他们带他走过一条灯光很暗的走廊，走廊像一条地下隧道，很长很长^56书库 ，长得像没有尽头，最后他就被关进了这个黑屋子。甫和泽开始几天绝食，因为他完全想不通一个受人尊敬的牛岭小学校长就这么样被人想抓就抓，想关就关，凭什么抓他，凭什么关他，总得有人对他说出个道理……

    他昏昏沉沉地睡觉，突然听到一片嘈杂的说话声。

    嘻嘻，这人还想要理儿？我们西榴城有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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