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和泽一愣，说：这和逮捕我有关系吗？如果你们抓捕我是为王女和赵男一案你们就错了；如果是为游击队冻死山洞一案，你们就更错了！我有证据表明，我们当年为游击队做了天大的好事，我们现在却遭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甫和泽！

    男人的声音尖细，骤然又提高了嗓门，听起来就有点锐利了。甫和泽猛地被这声音一激灵，就有点发怔。这声音在哪里听到过？像是很久以前听到过的声音？有这样声音的人不多，他肯定从前在哪里听到过？……

    他认为这个尖细嗓音的男人就是审判长。

    审判长的声音在哪里听到过？

    他还想要思索，但那个锐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审判长：甫和泽，在法庭上你只能回答“是”与“不是”，听懂了没有？

    甫和泽只好回答：是。

    审判长：那王女和赵男同你什么关系？

    甫和泽：我教了二十年书，牛岭一带只要读过书的孩子几乎全是我的学生。

    审判长：王女和赵男也是？

    甫和泽：是。

    审判长：牛岭一带发生毒死耕牛事件的时候，你在哪里？

    甫和泽：我在学校。^56书库

    审判长：王女和赵男到学校找过你？

    甫和泽：我是他们的老师，和他们之间的来往是正常的师生之间的来往。当时在办公室，旁边还有其它老师。王女不想把孩子生下来，求我给她找些堕胎药，我认为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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