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杀人犯？甫和民有点骇然。

    那几个人高兴得哈哈大笑，笑得手舞足蹈，抓耳挠腮，透不上气来，最后就躺在地上打滚。打着滚气喘吁吁地指着他道：你以为你不是杀人犯？你是！你是！你跟我们一样，全都是些杀人犯！我们呆在一起^56书库 ！一起等死！

    甫和民坐起来，晃晃脑袋。死？他相信自己已经死了，铁栅栏外边是地狱之火，铁栅栏里边全是些死去的鬼魂。前世他们都杀了人，现在他们等在这里，不多时间这些杀人犯都会被投进火里烧死。但他没杀人，他怎么会和杀人犯在一起呢？……

    脸上有一道很吓人的刀疤的人过来死捏住他的脖子：别杀人犯杀人犯的说个不停，这个世上谁不杀人，这个世上谁不被人杀！你没杀人怎么会到这里？——到这里的没有一个手上没有别人的命。这里是死囚牢！懂吗？关在这里的都是死囚犯、待决犯！进了这里的，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甫和民瞪着眼睛想，想起来了，是但丁的《神曲》，写在地狱的入口处：走进这里的，把一切希望都捐躯吧！那么，这里真是地狱了？他重又躺了下去。铁栅栏里面没有白天和黑夜，甫和民也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后来有一天，来了几个穿红袍的人，脸也罩在红袍的帽兜里，只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和嘴巴、鼻子。这几个人在铁栅栏里边的一张桌子前一字坐下。

    你们是谁？甫和民笑，死了的人当然什么都不怕了。

    法官。

    不对，你们不是法官，你们是判官。阴曹地府里的判官。对吧？

    那几个人无声地笑：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甫和民，你疯了？

    你们是杀人犯？甫和民有点骇然。

    那几个人高兴得哈哈大笑，笑得手舞足蹈，抓耳挠腮，透不上气来，最后就躺在地上打滚。打着滚气喘吁吁地指着他道：你以为你不是杀人犯？你是！你是！你跟我们一样，全都是些杀人犯！我们呆在一起^56书库 ！一起等死！

    甫和民坐起来，晃晃脑袋。死？他相信自己已经死了，铁栅栏外边是地狱之火，铁栅栏里边全是些死去的鬼魂。前世他们都杀了人，现在他们等在这里，不多时间这些杀人犯都会被投进火里烧死。但他没杀人，他怎么会和杀人犯在一起呢？……

    脸上有一道很吓人的刀疤的人过来死捏住他的脖子：别杀人犯杀人犯的说个不停，这个世上谁不杀人，这个世上谁不被人杀！你没杀人怎么会到这里？——到这里的没有一个手上没有别人的命。这里是死囚牢！懂吗？关在这里的都是死囚犯、待决犯！进了这里的，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甫和民瞪着眼睛想，想起来了，是但丁的《神曲》，写在地狱的入口处：走进这里的，把一切希望都捐躯吧！那么，这里真是地狱了？他重又躺了下去。铁栅栏里面没有白天和黑夜，甫和民也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后来有一天，来了几个穿红袍的人，脸也罩在红袍的帽兜里，只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和嘴巴、鼻子。这几个人在铁栅栏里边的一张桌子前一字坐下。

    你们是谁？甫和民笑，死了的人当然什么都不怕了。

    法官。

    不对，你们不是法官，你们是判官。阴曹地府里的判官。对吧？

    那几个人无声地笑：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甫和民，你疯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