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还记得爸爸吗？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有点发窘：他怎么能问孩子这样的话？他怎么能不相信这就是他的小玉！夫人说得对，这是他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一场大病，改变了他女儿的相貌，也改变了他女儿的性情，这并不奇怪，他得面对这个现实。他眼睛里噙满眼泪，随即把孩子的脸紧贴在自己脸上：别恨爸爸，小玉。

    爸爸？……

    小玉的一双小手抚摸着满春虎胡子拉碴的脸颊，小脸上露出极为严肃的思索的神情。

    爸爸？你以后再不会打我了吧，爸爸？

    满春虎和夫人同时愣住了，打？从小玉生下来，他们夫妻就从来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对小玉，他们最小的女儿，夫人的溺爱自不必说，就是满春虎也总是由着她的性子，上房揭瓦的事情如果是小玉的哥姐满春虎还会在屁股上拍上两巴掌，可对小玉他就宽容多了。

    满夫人说：打你？小玉，你爸爸从来就没打过你呀，你那次把你爸爸的一条新领带用剪子绞了，爸爸都……

    满春虎示意夫人不要说。

    小玉，如果以前爸爸脾气不好，爸爸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让我的小玉再受任何委屈。

    嗯。小玉的脸上仍旧带着思索的神情。爸爸，我刚才到了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那地方好可怕……真的，爸爸。

    满春虎心里一惊，把孩子放到膝头：告诉爸爸，那是个什么地方呢？

    小玉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样子：是好可怕！爸爸。那地方很黑，一点儿没有光亮。很深、很深的一个洞，还很肮脏很臭。小玉坐在烂泥汤里，小玉说，我冷，我饿。小玉没有东西吃，也没有衣服穿……

    满春虎抱紧孩子：小玉，好孩子，那只是个^56书库 。

    梦？

    是梦。小玉，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你不会挨饿，也不会受冷，爸爸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乖女儿！满春虎这样安慰着女儿，他的确也相信那只是女儿在病中做过的一场恶梦。

    小玉，还记得爸爸吗？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有点发窘：他怎么能问孩子这样的话？他怎么能不相信这就是他的小玉！夫人说得对，这是他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一场大病，改变了他女儿的相貌，也改变了他女儿的性情，这并不奇怪，他得面对这个现实。他眼睛里噙满眼泪，随即把孩子的脸紧贴在自己脸上：别恨爸爸，小玉。

    爸爸？……

    小玉的一双小手抚摸着满春虎胡子拉碴的脸颊，小脸上露出极为严肃的思索的神情。

    爸爸？你以后再不会打我了吧，爸爸？

    满春虎和夫人同时愣住了，打？从小玉生下来，他们夫妻就从来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对小玉，他们最小的女儿，夫人的溺爱自不必说，就是满春虎也总是由着她的性子，上房揭瓦的事情如果是小玉的哥姐满春虎还会在屁股上拍上两巴掌，可对小玉他就宽容多了。

    满夫人说：打你？小玉，你爸爸从来就没打过你呀，你那次把你爸爸的一条新领带用剪子绞了，爸爸都……

    满春虎示意夫人不要说。

    小玉，如果以前爸爸脾气不好，爸爸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让我的小玉再受任何委屈。

    嗯。小玉的脸上仍旧带着思索的神情。爸爸，我刚才到了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那地方好可怕……真的，爸爸。

    满春虎心里一惊，把孩子放到膝头：告诉爸爸，那是个什么地方呢？

    小玉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样子：是好可怕！爸爸。那地方很黑，一点儿没有光亮。很深、很深的一个洞，还很肮脏很臭。小玉坐在烂泥汤里，小玉说，我冷，我饿。小玉没有东西吃，也没有衣服穿……

    满春虎抱紧孩子：小玉，好孩子，那只是个^56书库 。

    梦？

    是梦。小玉，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你不会挨饿，也不会受冷，爸爸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乖女儿！满春虎这样安慰着女儿，他的确也相信那只是女儿在病中做过的一场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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