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恍惚，似乎又有点失望。

    这时，我抬起了头。

    她站在我们茶水摊前，看见我的脸的一刹那，她脸上有一种梦游似的神情。^56书库

    我认识你？她蹲了下来，一对好看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对，我认识你。

    我哭了。

    在毛哥哥的小屋里，我和小芹一起坐在地板上的时候我也这么哭过。

    我哽咽着：那晚月亮很好很好，梯子很长很长，你说，那是通天梯……

    满小玉愣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复苏。

    我几乎附在她耳朵上说：毛哥哥。甫和民。甫先生。你还记得那个人吗？你曾经为他而死。你等待他。小楼坍塌的时候，如果你愿意往出逃，你是有足够的时间。但你不逃。你以为，只要你离开了那个小木楼，你就会永远失去他。你要在那里等他回来，因为你相信他还活着。是吗？

    小玉的眼睛里有了泪光，那一刻，她明白了她先前的命运和此后的命运。她爱过一个人，她为这个人而殁，她为这个人而再生。死死生生，她都是为了这个人；她爱过的一个男人。她相信，既然她不死，他肯定也没有死。

    小玉说：塌鼻儿，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他的名字。

    我看着她那双含泪的、好看的眼睛，问她：想起来了？你都想起来了？你知道你从前是谁？

    小玉说：我是小芹。

    我高兴地喜极而泣。我站起来，双手拉住小玉，也就是我们院子从前的小芹，我们两人手扣着手，绷直着胳膊，相互看着。

    小玉说：哎哟，塌鼻儿，你怎么还是这么高？

    我不好意思地：你忘了，小芹……不，小玉，我不是永远也长不大么？而你，你长得这么高，这么漂亮，完全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姐，比从前的小芹还要漂亮！

    我说这话，是我深感自惭形秽。

    虽然，我并不嫉妒我们院子从前的小芹。

    她神情恍惚，似乎又有点失望。

    这时，我抬起了头。

    她站在我们茶水摊前，看见我的脸的一刹那，她脸上有一种梦游似的神情。^56书库

    我认识你？她蹲了下来，一对好看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对，我认识你。

    我哭了。

    在毛哥哥的小屋里，我和小芹一起坐在地板上的时候我也这么哭过。

    我哽咽着：那晚月亮很好很好，梯子很长很长，你说，那是通天梯……

    满小玉愣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复苏。

    我几乎附在她耳朵上说：毛哥哥。甫和民。甫先生。你还记得那个人吗？你曾经为他而死。你等待他。小楼坍塌的时候，如果你愿意往出逃，你是有足够的时间。但你不逃。你以为，只要你离开了那个小木楼，你就会永远失去他。你要在那里等他回来，因为你相信他还活着。是吗？

    小玉的眼睛里有了泪光，那一刻，她明白了她先前的命运和此后的命运。她爱过一个人，她为这个人而殁，她为这个人而再生。死死生生，她都是为了这个人；她爱过的一个男人。她相信，既然她不死，他肯定也没有死。

    小玉说：塌鼻儿，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他的名字。

    我看着她那双含泪的、好看的眼睛，问她：想起来了？你都想起来了？你知道你从前是谁？

    小玉说：我是小芹。

    我高兴地喜极而泣。我站起来，双手拉住小玉，也就是我们院子从前的小芹，我们两人手扣着手，绷直着胳膊，相互看着。

    小玉说：哎哟，塌鼻儿，你怎么还是这么高？

    我不好意思地：你忘了，小芹……不，小玉，我不是永远也长不大么？而你，你长得这么高，这么漂亮，完全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姐，比从前的小芹还要漂亮！

    我说这话，是我深感自惭形秽。

    虽然，我并不嫉妒我们院子从前的小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