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天堂！据说，所有关在那里的人都是圣徒！可你去不了，你需要我的帮助。来吧，你来了，我会告诉你具体地方……

    陈虹刚的笑声和平常不一样，小玉不能确定这是因为他说话的命令口吻，还是因为他说到甫和民关押地点时戏谑的语调。她很反感。从前，陈虹刚自大和傲慢，她知道。可她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浅薄到用给别人提供帮助作为交换的条件，他显然认为他有资格这样做，显然他要求和她见面的口气里有着一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和颐指气使；似乎她必须对他低声下气和卑躬屈膝她才能得到她想知道的事情。小玉感觉像是受到了污辱，她生气得涨红了脸。

    小刚，你喝醉了。

    不，我没喝醉，我就是想见你。

    不，你喝醉了！你现在就像一个醉汉！所以我这会儿不想见你。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天堂很好，我想，我该去了。

    小玉挂了电话。^56书库

    小玉匆匆收拾了桌子，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这时，电话又响了。她看着像发神经病一样急促地响个不停的电话，想想，还是拿起了听筒。

    小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你。我真傻，我本来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就是想和你见见面聊聊天，没想到你还真聪明，怎么就让你一下子给猜出来了？可你别冒险，千万别冒险！你不能自己去。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吗？——方圆几百公里的大戈壁滩和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从来就没有人能活着走到那里，也从来没有人能活着走出那里！好了，小玉，别赌气，你等我一下，我现在过去找你，你要真去，也得好好商量一下……

    小玉又轻轻挂了电话。

    电话铃声在她身后一直响个不停。

    14

    满总督回到家的时候小玉的房门敞开着，这让他感到十分惊奇。小玉的房门一年到头不是锁着就是关着，家里人已经习惯了那两扇门的深锁不露。满春虎想，小玉这是怎么了？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玉如果不再总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也许她的忧郁症、她的病会逐渐有所好转？她的病态——他认为小玉从前的忧郁，小玉说她曾经生活在一个很贫穷很肮脏的地方，她有一笔前世的孽债必须偿还，都是小玉的一种病态——也会慢慢消失，慢慢变得正常起来。满春虎心里有些高兴，他边脱衣服边朝着正对着客厅的那两扇门喊道：小玉，下来吧！爸爸昨晚到今天开会开得腰疼，下来给爸爸捶捶背。

    那里是天堂！据说，所有关在那里的人都是圣徒！可你去不了，你需要我的帮助。来吧，你来了，我会告诉你具体地方……

    陈虹刚的笑声和平常不一样，小玉不能确定这是因为他说话的命令口吻，还是因为他说到甫和民关押地点时戏谑的语调。她很反感。从前，陈虹刚自大和傲慢，她知道。可她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浅薄到用给别人提供帮助作为交换的条件，他显然认为他有资格这样做，显然他要求和她见面的口气里有着一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和颐指气使；似乎她必须对他低声下气和卑躬屈膝她才能得到她想知道的事情。小玉感觉像是受到了污辱，她生气得涨红了脸。

    小刚，你喝醉了。

    不，我没喝醉，我就是想见你。

    不，你喝醉了！你现在就像一个醉汉！所以我这会儿不想见你。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天堂很好，我想，我该去了。

    小玉挂了电话。^56书库

    小玉匆匆收拾了桌子，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这时，电话又响了。她看着像发神经病一样急促地响个不停的电话，想想，还是拿起了听筒。

    小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你。我真傻，我本来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就是想和你见见面聊聊天，没想到你还真聪明，怎么就让你一下子给猜出来了？可你别冒险，千万别冒险！你不能自己去。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吗？——方圆几百公里的大戈壁滩和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从来就没有人能活着走到那里，也从来没有人能活着走出那里！好了，小玉，别赌气，你等我一下，我现在过去找你，你要真去，也得好好商量一下……

    小玉又轻轻挂了电话。

    电话铃声在她身后一直响个不停。

    14

    满总督回到家的时候小玉的房门敞开着，这让他感到十分惊奇。小玉的房门一年到头不是锁着就是关着，家里人已经习惯了那两扇门的深锁不露。满春虎想，小玉这是怎么了？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玉如果不再总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也许她的忧郁症、她的病会逐渐有所好转？她的病态——他认为小玉从前的忧郁，小玉说她曾经生活在一个很贫穷很肮脏的地方，她有一笔前世的孽债必须偿还，都是小玉的一种病态——也会慢慢消失，慢慢变得正常起来。满春虎心里有些高兴，他边脱衣服边朝着正对着客厅的那两扇门喊道：小玉，下来吧！爸爸昨晚到今天开会开得腰疼，下来给爸爸捶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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