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小玉附和道。不错，塌鼻儿说得有道理。她转向甫先生，问：你说，在监狱审你的时候你曾抓下过红袍法官的帽兜，你看清了那人，那人什么样子？

    甫先生沉思道：一张很白很白的脸，白得像白骨精一样，没有血色。你们说的，我也曾经想过。但没有道理。我和这红袍法官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

    小玉说：你真让我不可思议。你刚才还说，“一个不能够解释的社会才是一个最可怕的社会”。你现在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要害你，对吧？那么我想，一个解释不了的事件背后肯定有着最险恶和最疯狂的目的；而且，最复杂的事情往往也是最简单的事情。很简单，我认为是你二哥把你牵扯到了这桩西岭游击队员遗骸的案子里，是你和你二哥写的那个申诉书让对方想到要斩草除根！

    大漠里一片沉寂，只有火舌舔噬着鲜红猪肉的滋滋声。

    甫先生望着跳跃的火苗不吭声。

    小玉说：你说话呀！

    我明白甫先生的心思。我说：其实你们说的毛哥哥也都知道。现在的问题是，就是弄明白了人家要害毛哥哥又能怎么样？毛哥哥不还关在这里？因此我想，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去洗清毛哥哥的罪名，让毛哥哥重获自由。

    疤哥猛地一拍我的脑袋：好小子，有你的！我们说来说去，这才是最重要的！小玉姑娘，你说，怎么才能救我和民兄弟出去？

    小玉蹙起了眉头。

    ^56书库 ……

    其后的几天里，我们都在为这个问题苦思冥想。疤哥甚至想到，实在不行，等车来接小玉和我的时候我们就想办法劫持了那辆越野车！只要有了车，甫先生就能逃离这片罕无人迹的戈壁滩。

    疤哥说：你们别怕，你们谁也不用动手。我来夺枪，我来劫持人质，我来对付那些当兵的。大不了，一梭子放倒他几个！反正，我也是个快要死的人了，只要我和民兄弟能够离开这里，我死，我也能闭上眼睛。

    疤哥这话说得我们都不吭声，我甚至难过地转过脸去，不忍再看他雪白眉毛下的那双眼睛。疤哥仍不理解我们大家的沉默。

    不错。小玉附和道。不错，塌鼻儿说得有道理。她转向甫先生，问：你说，在监狱审你的时候你曾抓下过红袍法官的帽兜，你看清了那人，那人什么样子？

    甫先生沉思道：一张很白很白的脸，白得像白骨精一样，没有血色。你们说的，我也曾经想过。但没有道理。我和这红袍法官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

    小玉说：你真让我不可思议。你刚才还说，“一个不能够解释的社会才是一个最可怕的社会”。你现在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要害你，对吧？那么我想，一个解释不了的事件背后肯定有着最险恶和最疯狂的目的；而且，最复杂的事情往往也是最简单的事情。很简单，我认为是你二哥把你牵扯到了这桩西岭游击队员遗骸的案子里，是你和你二哥写的那个申诉书让对方想到要斩草除根！

    大漠里一片沉寂，只有火舌舔噬着鲜红猪肉的滋滋声。

    甫先生望着跳跃的火苗不吭声。

    小玉说：你说话呀！

    我明白甫先生的心思。我说：其实你们说的毛哥哥也都知道。现在的问题是，就是弄明白了人家要害毛哥哥又能怎么样？毛哥哥不还关在这里？因此我想，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去洗清毛哥哥的罪名，让毛哥哥重获自由。

    疤哥猛地一拍我的脑袋：好小子，有你的！我们说来说去，这才是最重要的！小玉姑娘，你说，怎么才能救我和民兄弟出去？

    小玉蹙起了眉头。

    ^56书库 ……

    其后的几天里，我们都在为这个问题苦思冥想。疤哥甚至想到，实在不行，等车来接小玉和我的时候我们就想办法劫持了那辆越野车！只要有了车，甫先生就能逃离这片罕无人迹的戈壁滩。

    疤哥说：你们别怕，你们谁也不用动手。我来夺枪，我来劫持人质，我来对付那些当兵的。大不了，一梭子放倒他几个！反正，我也是个快要死的人了，只要我和民兄弟能够离开这里，我死，我也能闭上眼睛。

    疤哥这话说得我们都不吭声，我甚至难过地转过脸去，不忍再看他雪白眉毛下的那双眼睛。疤哥仍不理解我们大家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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