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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两个苦役犯(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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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小玉相互看看,然后,我头脑懵懵地上前两步:老伯,我问的,就是从前给游击队当过交通员的那个王金锁。他死了,我们想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那农民突然很生气,站在坡上,用牛鞭指着我的鼻子:哪儿来的丑八怪,跑到这儿来咒人死!

    我吓了一跳,从农民突然生气和农民的话里,似乎我们找的这个“王金锁”没死?我知道山里人一般都很迷信,如果人没有死,你说人死了,肯定就犯了大忌,这农民说不定还真敢抽我。可这个问题对我们实在太重大,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仍旧大着胆子,问:我说的就是从前给西岭游击队当过交通员的那个王金锁,他死了大概有三四十年了,是被敌人杀害的……

    没等我话说完,农民气得火冒三丈:你死了!你才死了!你再说个“死”字,我就抽你个狗日的!

    我说:王金锁没死?!他真没死?!

    我这样“死啊死啊”问个没完,终于激怒了农民。我话刚落音,农民手里的牛鞭的鞭梢就掠着我的耳根子抽了下来,我脊梁上挨了一鞭子,立即火辣辣地疼。小玉没想到农民还真举鞭抽我,这时,一步跳过来,揪住农民的鞭子,怒声喝道:你干什么打人^56书库 ?

    农民看看小玉,口气一下软了下来:他说的这个王金锁,那是我叔!我金锁叔活得好好的,可这破孩子一口一个死,这不是咒人是干什么?

    小玉问:那你说,你金锁叔还健在?

    农民蹲下身子,嘟囔着:他老人家可不还健在。

    小玉和我兴奋极了,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这简直太意外了!意外得让人根本不敢相信。这个被说成是甫和民“谋杀”了的王金锁,这个据说早在三四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王金锁,现在按他侄子的说法居然还“好好地活着”,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这也的确实在太离奇——当然,如果这个王金锁果真还活着,这个案子就好办多了;这就是说,毛哥哥的“谋杀罪”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兴奋地对那农民说:谢谢你,实在太谢谢你了,你叔叔只要活着,你今天就是再抽我一百鞭子,我都值!太值了!

    农民不解地看着我,大概觉得我神经不正常,哪有挨了人家的鞭子还向人道谢的?哪有知道别人的叔叔尚还健在竟比他亲爹老子健在还要高兴?他不再理我们,转身又去吆他的牛。

    我和小玉相互看看,然后,我头脑懵懵地上前两步:老伯,我问的,就是从前给游击队当过交通员的那个王金锁。他死了,我们想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那农民突然很生气,站在坡上,用牛鞭指着我的鼻子:哪儿来的丑八怪,跑到这儿来咒人死!

    我吓了一跳,从农民突然生气和农民的话里,似乎我们找的这个“王金锁”没死?我知道山里人一般都很迷信,如果人没有死,你说人死了,肯定就犯了大忌,这农民说不定还真敢抽我。可这个问题对我们实在太重大,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仍旧大着胆子,问:我说的就是从前给西岭游击队当过交通员的那个王金锁,他死了大概有三四十年了,是被敌人杀害的……

    没等我话说完,农民气得火冒三丈:你死了!你才死了!你再说个“死”字,我就抽你个狗日的!

    我说:王金锁没死?!他真没死?!

    我这样“死啊死啊”问个没完,终于激怒了农民。我话刚落音,农民手里的牛鞭的鞭梢就掠着我的耳根子抽了下来,我脊梁上挨了一鞭子,立即火辣辣地疼。小玉没想到农民还真举鞭抽我,这时,一步跳过来,揪住农民的鞭子,怒声喝道:你干什么打人^56书库 ?

    农民看看小玉,口气一下软了下来:他说的这个王金锁,那是我叔!我金锁叔活得好好的,可这破孩子一口一个死,这不是咒人是干什么?

    小玉问:那你说,你金锁叔还健在?

    农民蹲下身子,嘟囔着:他老人家可不还健在。

    小玉和我兴奋极了,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这简直太意外了!意外得让人根本不敢相信。这个被说成是甫和民“谋杀”了的王金锁,这个据说早在三四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王金锁,现在按他侄子的说法居然还“好好地活着”,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这也的确实在太离奇——当然,如果这个王金锁果真还活着,这个案子就好办多了;这就是说,毛哥哥的“谋杀罪”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兴奋地对那农民说:谢谢你,实在太谢谢你了,你叔叔只要活着,你今天就是再抽我一百鞭子,我都值!太值了!

    农民不解地看着我,大概觉得我神经不正常,哪有挨了人家的鞭子还向人道谢的?哪有知道别人的叔叔尚还健在竟比他亲爹老子健在还要高兴?他不再理我们,转身又去吆他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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