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刚苦苦一笑：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用我的人头说话。案卷里没有法官的名字。只有一些没有意义或看不出意义的符号。

    小玉简直惊讶：什么意思？

    陈虹刚说：审问的法官是“？”，被审的犯人是“：”，案卷上的签名是“五人审判小组”。就这些。相信我，我的大脑就像照相机一样准确，绝对不会记错。陈虹刚说得十分肯定。

    小玉目瞪口呆：像是个无头案？

    这个结果超出了常规思维，满小玉觉得突然大脑一片空白，茫然而空虚。

    好了，你就不要再想了。陈虹刚看小玉相信了自己，略微受了些安慰，过来拉拉她的胳膊：只要你关心的这个人能够重获自由，你管它什么无头案还是有头案，你说对吧？

    小玉没有吭声。

    12

    小玉从心里不能苟同于陈虹刚的说法，但她不反驳他；当反驳已经毫无意义的时候，语言就变成了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奢侈品。她清楚地看出了陈虹刚的冷酷。陈虹刚把她^56书库 ，小玉睁圆了眼睛，同时感觉像有一条冰冷的蛇一下子爬进了她的心里。她耳边响起在天堂农场胡杨树下甫和民悲愤地说给她的那些话——

    “小玉，你能想像吗？一个人用了二十年光阴写的无数申诉竟然全部石沉大海！你感觉你是被人活埋进了坟墓。你哭，你喊，你笑，你发疯，坟墓外面寂静无声，这个世界没人能听见你的声音。于是，在这个活人的世界里你成了一个活死人。小玉，最绝望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我怀念刘皇帝朱皇帝牛皇帝马皇帝那时候，那时候人有了冤屈，至少还可以击鼓鸣冤！现在，冤屈都被锁进了法官的抽屉里睡大觉！”

    ……

    陈虹刚苦苦一笑：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用我的人头说话。案卷里没有法官的名字。只有一些没有意义或看不出意义的符号。

    小玉简直惊讶：什么意思？

    陈虹刚说：审问的法官是“？”，被审的犯人是“：”，案卷上的签名是“五人审判小组”。就这些。相信我，我的大脑就像照相机一样准确，绝对不会记错。陈虹刚说得十分肯定。

    小玉目瞪口呆：像是个无头案？

    这个结果超出了常规思维，满小玉觉得突然大脑一片空白，茫然而空虚。

    好了，你就不要再想了。陈虹刚看小玉相信了自己，略微受了些安慰，过来拉拉她的胳膊：只要你关心的这个人能够重获自由，你管它什么无头案还是有头案，你说对吧？

    小玉没有吭声。

    12

    小玉从心里不能苟同于陈虹刚的说法，但她不反驳他；当反驳已经毫无意义的时候，语言就变成了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奢侈品。她清楚地看出了陈虹刚的冷酷。陈虹刚把她^56书库 ，小玉睁圆了眼睛，同时感觉像有一条冰冷的蛇一下子爬进了她的心里。她耳边响起在天堂农场胡杨树下甫和民悲愤地说给她的那些话——

    “小玉，你能想像吗？一个人用了二十年光阴写的无数申诉竟然全部石沉大海！你感觉你是被人活埋进了坟墓。你哭，你喊，你笑，你发疯，坟墓外面寂静无声，这个世界没人能听见你的声音。于是，在这个活人的世界里你成了一个活死人。小玉，最绝望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我怀念刘皇帝朱皇帝牛皇帝马皇帝那时候，那时候人有了冤屈，至少还可以击鼓鸣冤！现在，冤屈都被锁进了法官的抽屉里睡大觉！”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