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踢他一脚：你死了！怎么不说话？

    我不敢说。

    你不敢说？你是不敢说！你心里对我充满刻骨仇恨，你，还有张二，还有院子里从前那个破卖菜的，看我活得比你们强，看我成了人上人，你们就眼红，就想把我一把掐死，对不对？老王八蛋！你想让我出丑，你想让我难堪，你想给我心窝子捅上一刀子，对不对？你故意把王蛇做成黄蟮，你知道这事会要了我的命，你就这么恶毒地实施了你的恶毒计划，对不对？

    王六一步一步逼着陈伯。

    陈伯眼睛里含上了泪水：你血口喷人。我给你当牛做马，一天干十七八个小时，^56书库 ，你让我一家老小没吃没喝……

    王六一听，一把揪住陈伯的衣服领子，脸更加可怕地扭曲着：什么？你今天害得我都想跳楼，你还敢反过来跟我要工钱。胆子倒不小！行，你要工钱行，你先把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全给我吐出来！吐不出来，你就不是爹生娘养的，你就是狗日的，是婊子养的，老王八蛋操的！

    陈伯被他骂得脸涨得通红，胆怯和愤怒同时灼烧着他，他身体像发疟疾一样浑身上下抖个不停。他跪了下去，嘴里发出着呻吟似的声音：行行好吧行行好吧，王六王六，就算是我求求你了。我这一把年纪，你骂我都可以，可是你不能这么骂我死去的老娘。王六，王六，求你积点阴德，好歹积点阴德，不然，早晚，早晚你会遭报应……

    王六有一会儿有点发愣，他似乎不敢相信陈伯竟然也敢叫他“王六”，他认为这是陈伯有意地和公然地侮辱他。王六不知道陈伯这时的神志已经有点不清楚，陈伯是糊糊涂涂触犯了王六的大忌。王六恨得咬牙，顺手抄起一根擀面杖挥舞得如同孙悟空的金箍棒，嗖嗖地劈头盖脑没头没脸地朝陈伯身上乱打一气，边打还边骂：我骂你妈？我还骂你奶奶你爷爷你祖宗，你祖宗的祖宗，你老祖宗的老祖宗。我骂你？我还打你！我打死你，打你个混账王八蛋！打你个老东西老王八蛋！

    陈伯被他打得头破血流，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擀面杖。这样，两人一人一头，较劲。王六自然没有陈伯力气大，陈伯夺过擀面杖，紧紧握在手里。陈伯满头满脸流着血，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六。陈伯这时的模样让人看了十分可怕，王六心里发怵，他害怕地看着陈伯，担心陈伯会劈面给他一家伙，那他不死也得被打个半死。王六慌乱中看见墙上挂着的一只炒瓢，他纵身一跳，跳到了工作台上，一把抓下炒瓢，也紧紧握在手里。

    两人并没有太长时间的对峙。

    王六踢他一脚：你死了！怎么不说话？

    我不敢说。

    你不敢说？你是不敢说！你心里对我充满刻骨仇恨，你，还有张二，还有院子里从前那个破卖菜的，看我活得比你们强，看我成了人上人，你们就眼红，就想把我一把掐死，对不对？老王八蛋！你想让我出丑，你想让我难堪，你想给我心窝子捅上一刀子，对不对？你故意把王蛇做成黄蟮，你知道这事会要了我的命，你就这么恶毒地实施了你的恶毒计划，对不对？

    王六一步一步逼着陈伯。

    陈伯眼睛里含上了泪水：你血口喷人。我给你当牛做马，一天干十七八个小时，^56书库 ，你让我一家老小没吃没喝……

    王六一听，一把揪住陈伯的衣服领子，脸更加可怕地扭曲着：什么？你今天害得我都想跳楼，你还敢反过来跟我要工钱。胆子倒不小！行，你要工钱行，你先把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全给我吐出来！吐不出来，你就不是爹生娘养的，你就是狗日的，是婊子养的，老王八蛋操的！

    陈伯被他骂得脸涨得通红，胆怯和愤怒同时灼烧着他，他身体像发疟疾一样浑身上下抖个不停。他跪了下去，嘴里发出着呻吟似的声音：行行好吧行行好吧，王六王六，就算是我求求你了。我这一把年纪，你骂我都可以，可是你不能这么骂我死去的老娘。王六，王六，求你积点阴德，好歹积点阴德，不然，早晚，早晚你会遭报应……

    王六有一会儿有点发愣，他似乎不敢相信陈伯竟然也敢叫他“王六”，他认为这是陈伯有意地和公然地侮辱他。王六不知道陈伯这时的神志已经有点不清楚，陈伯是糊糊涂涂触犯了王六的大忌。王六恨得咬牙，顺手抄起一根擀面杖挥舞得如同孙悟空的金箍棒，嗖嗖地劈头盖脑没头没脸地朝陈伯身上乱打一气，边打还边骂：我骂你妈？我还骂你奶奶你爷爷你祖宗，你祖宗的祖宗，你老祖宗的老祖宗。我骂你？我还打你！我打死你，打你个混账王八蛋！打你个老东西老王八蛋！

    陈伯被他打得头破血流，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擀面杖。这样，两人一人一头，较劲。王六自然没有陈伯力气大，陈伯夺过擀面杖，紧紧握在手里。陈伯满头满脸流着血，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六。陈伯这时的模样让人看了十分可怕，王六心里发怵，他害怕地看着陈伯，担心陈伯会劈面给他一家伙，那他不死也得被打个半死。王六慌乱中看见墙上挂着的一只炒瓢，他纵身一跳，跳到了工作台上，一把抓下炒瓢，也紧紧握在手里。

    两人并没有太长时间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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