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我都替你感到害臊！你有脸没有？你有脸的人比我们没脸的人还要没脸。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再和我们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把你的名字也刻到墓碑上？你难道还想享受人们的瞻仰和尊敬？分享我和弟兄们的光荣？你真的说这话不害臊？——呸！呸！呸！

    郑虎又连连向他吐唾沫。

    郑虎你没脸怎么能“呸”？

    你有脸活在世上，我没脸就不能“呸”你？——呸！呸！呸！

    他捂着脸，惊异地：郑虎，这话你从前说过？

    当然。二十年前。我说过，没脸也能“呸”你。不过，情况很快就不一样了，你很快也和我们大家一样没脸了！哈，趁着你现在还有脸，让我再吐你几口，不光我，弟兄们，吐他！

    随着郑虎话音一落，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蘑菇一样，排成长长的一路纵队的游击队员们蜿蜓行进在冰山雪峰的悬崖峭壁间，他们扛着枪，唱着歌，看不见他们的脸，他们的脸全都是一个平面。他们唱着歌排队走过他面前，每个人都朝他啐一口唾沫；尽管没有脸，满春虎也知道依次走过他面前的和吐他唾沫的游击队员是谁。

    曹大海——呸！

    二棒子——呸！

    王胡子——呸！

    马大个子——呸！

    呸！呸！呸！……

    他痛苦^56书库 ，透不过气来，喘息着：吐吧，吐吧！你们全都吐我吧！

    15

    爸爸，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烧糊涂了？爸爸！

    满小玉的几个哥姐都围在床边，焦急地喊他。满春虎坐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捂在脸上。他泪流满面，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他像个受伤的孩子似的呜呜哭个不停，嘴里一边叫着：郑虎，马大个子……你们吐吧！吐吧！只要能解解你们心里的怨气，你们就吐我吧！

    呸！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我都替你感到害臊！你有脸没有？你有脸的人比我们没脸的人还要没脸。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再和我们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把你的名字也刻到墓碑上？你难道还想享受人们的瞻仰和尊敬？分享我和弟兄们的光荣？你真的说这话不害臊？——呸！呸！呸！

    郑虎又连连向他吐唾沫。

    郑虎你没脸怎么能“呸”？

    你有脸活在世上，我没脸就不能“呸”你？——呸！呸！呸！

    他捂着脸，惊异地：郑虎，这话你从前说过？

    当然。二十年前。我说过，没脸也能“呸”你。不过，情况很快就不一样了，你很快也和我们大家一样没脸了！哈，趁着你现在还有脸，让我再吐你几口，不光我，弟兄们，吐他！

    随着郑虎话音一落，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蘑菇一样，排成长长的一路纵队的游击队员们蜿蜓行进在冰山雪峰的悬崖峭壁间，他们扛着枪，唱着歌，看不见他们的脸，他们的脸全都是一个平面。他们唱着歌排队走过他面前，每个人都朝他啐一口唾沫；尽管没有脸，满春虎也知道依次走过他面前的和吐他唾沫的游击队员是谁。

    曹大海——呸！

    二棒子——呸！

    王胡子——呸！

    马大个子——呸！

    呸！呸！呸！……

    他痛苦^56书库 ，透不过气来，喘息着：吐吧，吐吧！你们全都吐我吧！

    15

    爸爸，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烧糊涂了？爸爸！

    满小玉的几个哥姐都围在床边，焦急地喊他。满春虎坐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捂在脸上。他泪流满面，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他像个受伤的孩子似的呜呜哭个不停，嘴里一边叫着：郑虎，马大个子……你们吐吧！吐吧！只要能解解你们心里的怨气，你们就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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