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陈济时刺激很大。他跟我商量，一个是招兵买马扩大游击队，让郑虎手下的人不能成为游击队的主力。一个是把队伍拉走，去和北山游击队会合。陈济时对我说：不这样的话，我们这几十条枪经不住郑虎的收拾，弄不好，我们的脑袋也很难保险会长在我们头上。

    对和北山游击队会合，郑虎一口回绝，他说：老子打下的地盘，干什么让给敌人？这里人熟地熟，便于隐藏打游击，就是再来更多的敌人老子也不怕！——郑虎想的是如何对付敌人的包围，没有想到我们的真实意图。对于我和陈济时来说，唯一剩下的一条现实的路就是努力扩大队伍。但招兵买马需要钱，游击队经费有限，陈济时跟我商量：我们得想办法把死钱变成活钱，想办法让钱能生钱。

    那罐银元就是游击队的全部经费。由我、陈济时和郑虎三个人一起监督着埋在了后沟村一个山洞里。这笔钱，原本就是给游击队购买过冬的棉花布匹。我们瞒着郑虎把那罐银元取出来，通过我们的地下关系存放在了鑫丰银号。鑫丰银号的贾经理答应用这笔钱来替我们放高利贷，说好了按利滚利，这样经营下来游击队很快便能得到一大笔经费。

    这件机密的事情是甫和惠经办的。

    鑫丰银号的银票每次都由他经手带回给我们，我们再派人悄悄买回些枪支弹药。准备一旦队伍内部发生问题，我们就立即拉上人马直奔北山而去。这期间甫和惠已经发现了鑫丰银号的贾经理不像是个正经的生意人，而是利用客户的存款在做烟土生意。甫和惠有点忧心忡忡，他警告我们说，一旦鑫丰银号出事，游击队马上面临没有过冬的棉衣。我和陈济时也感到隐隐不安，可是巨大的利润让我们迟迟下不了决心抽回资金。陈济时说：哪能就偏偏出事呢？鑫丰银号不管是放高利贷还是贩烟土，和我们没有关系，只要他能给我们赚钱就行。当时的情形，就像是一个正下金蛋的鸡，我们要把它杀了一样。时间就在我们的犹豫不决中不知不觉地过去，转眼秋天到了。在我的记忆里，那年就好像没有秋天，才刚刚过了九月，一场大雪从天而降，弟兄们都感觉到了寒冷。郑虎问了几次，说要赶紧把那罐银元取出来购置过冬的棉衣。可城里传来的消息不好，当局正在严厉打击贩运和贩卖烟土，甫和惠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所以他走的时候带上了他弟弟甫和泽。

    现在你们该明白了，根本就已经没有了那罐银元。

    当着郑虎的面，我们说一会儿把那罐银元取出来。那是说给郑虎听的。甫和惠当然是所有这些事情的知情人，但当着郑虎，他什么也没说。吃完饭，郑虎放心地走了。郑虎从本质上不是一个心眼^56书库 ，他和陈济时、甚至和我有一些抵牾与不和，但他却从来没有对我们俩个产生过疑心——郑虎没有亲眼看着把“那罐银元”取出来交给甫和惠而是放心地走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断送了他自己和一百多名弟兄们的命——当然，还有甫和惠。

    ……

    这件事对陈济时刺激很大。他跟我商量，一个是招兵买马扩大游击队，让郑虎手下的人不能成为游击队的主力。一个是把队伍拉走，去和北山游击队会合。陈济时对我说：不这样的话，我们这几十条枪经不住郑虎的收拾，弄不好，我们的脑袋也很难保险会长在我们头上。

    对和北山游击队会合，郑虎一口回绝，他说：老子打下的地盘，干什么让给敌人？这里人熟地熟，便于隐藏打游击，就是再来更多的敌人老子也不怕！——郑虎想的是如何对付敌人的包围，没有想到我们的真实意图。对于我和陈济时来说，唯一剩下的一条现实的路就是努力扩大队伍。但招兵买马需要钱，游击队经费有限，陈济时跟我商量：我们得想办法把死钱变成活钱，想办法让钱能生钱。

    那罐银元就是游击队的全部经费。由我、陈济时和郑虎三个人一起监督着埋在了后沟村一个山洞里。这笔钱，原本就是给游击队购买过冬的棉花布匹。我们瞒着郑虎把那罐银元取出来，通过我们的地下关系存放在了鑫丰银号。鑫丰银号的贾经理答应用这笔钱来替我们放高利贷，说好了按利滚利，这样经营下来游击队很快便能得到一大笔经费。

    这件机密的事情是甫和惠经办的。

    鑫丰银号的银票每次都由他经手带回给我们，我们再派人悄悄买回些枪支弹药。准备一旦队伍内部发生问题，我们就立即拉上人马直奔北山而去。这期间甫和惠已经发现了鑫丰银号的贾经理不像是个正经的生意人，而是利用客户的存款在做烟土生意。甫和惠有点忧心忡忡，他警告我们说，一旦鑫丰银号出事，游击队马上面临没有过冬的棉衣。我和陈济时也感到隐隐不安，可是巨大的利润让我们迟迟下不了决心抽回资金。陈济时说：哪能就偏偏出事呢？鑫丰银号不管是放高利贷还是贩烟土，和我们没有关系，只要他能给我们赚钱就行。当时的情形，就像是一个正下金蛋的鸡，我们要把它杀了一样。时间就在我们的犹豫不决中不知不觉地过去，转眼秋天到了。在我的记忆里，那年就好像没有秋天，才刚刚过了九月，一场大雪从天而降，弟兄们都感觉到了寒冷。郑虎问了几次，说要赶紧把那罐银元取出来购置过冬的棉衣。可城里传来的消息不好，当局正在严厉打击贩运和贩卖烟土，甫和惠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所以他走的时候带上了他弟弟甫和泽。

    现在你们该明白了，根本就已经没有了那罐银元。

    当着郑虎的面，我们说一会儿把那罐银元取出来。那是说给郑虎听的。甫和惠当然是所有这些事情的知情人，但当着郑虎，他什么也没说。吃完饭，郑虎放心地走了。郑虎从本质上不是一个心眼^56书库 ，他和陈济时、甚至和我有一些抵牾与不和，但他却从来没有对我们俩个产生过疑心——郑虎没有亲眼看着把“那罐银元”取出来交给甫和惠而是放心地走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断送了他自己和一百多名弟兄们的命——当然，还有甫和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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