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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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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条不紊的拜年走访,过了年初七才得以松口气歇歇。两位妈妈开始上班,库恩作为外聘的专家自然也入乡随俗的开始了新一年的工作。大学生们的开学在正月十五之后,骆语微耐不住自家外公外婆口中的别人家的男孩子,借口回家陪妈妈,搬出了让她头疼不已的大院,却转转身家也不回直奔陆家,比起还蒙在鼓中的许家上下,早就接受两人的陆家上下自然让人轻松自在。

    年要过完了,kea恋恋不舍得从与老关的二人世界中摆脱出来,四个人结伴旅游要去周围的水乡看看。毕竟是外国友人的第一次水乡之旅,自然要让这孩子见识一番南方的秀丽景致。老关作为一个合格的东道主,耐心的筛选了周边的古镇水乡,一口气儿报了五六个地名供大家参考,可惜知道情形的那两人忙着谈情说爱,不知道远近的那只有心无力,所有的重担最后还是落回老关的身上。

    老关在前面开车,骆语微主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把八卦的空间留给后座的陆桐。至于眼巴巴的瞅着副驾驶流口水的kea,骆语微表示暂不考虑,干脆的插上耳机闭目养神去了。

    “kea,你就这么舍不得老关呀?”陆桐悄悄的发信息给身旁正在心不在焉的抚摸米米的kea同学。

    “你让骆语微回来呗,我和她换座位好不好?”果然香蕉人的思维更加直接,直言不讳自己的要求,却还是懂得小声的开口。

    “放心我们家阿微可看不上老关,她也就你看得上。”陆桐护食儿更护着自家恋人,老关有什么好的,虽然是自己的好朋友,可绝对比不上自家阿微的一根指头。

    “老关人很有礼貌,很温柔,很有责任心,很……”kea蹦豆子似的往外冒出夸奖的话,酸的陆桐后槽牙直软。

    “我说,你都快把老关捧到天上去了,当心她飞走了!”陆桐小声回击。

    “飞走?为什么?”kea不解,“夸奖老关和飞走有什么关系?老关不是那种花心的人,我会感动她的。”

    “嗨,我的意思是你吹牛把她吹走了,就像吹气球一样,随风飘走了。”陆桐眨眨眼,和外国人贫嘴太没成就感了,果然还是阿微好。

    “哦!”kea受教的点头,思索一会儿又开口,“我没有吹牛。”

    陆桐笑笑,最终没有再和极认真的kea斗嘴。

    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年初十,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剩下的旅客流已经不多,高速路上畅通无阻,到了预定的民宿也同样人烟稀少,江南水乡的两层小院,十几间客房不过七八人入住,加上陆桐她们一行四人,也才堪堪占掉三分之一的房间。

    kea下了车就牵着米米满院子的参观,第一次亲眼见到电视里的水乡,难免激动。陆桐和骆语微正要带着kea和米米先去不远处的石桥参观时,接到了一个号码未知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陆桐犹豫了一会儿,接听起这个来自美国的电话。

    “桐桐,还好吗?”电话那端,柔软中带着惴惴不安的声音传递而来。

    “娇娇姐!是娇娇姐对吗?姐姐还好吗?”陆桐兴奋地抬高了声音,熟悉的呼唤引得骆语微两眼放光,眼神中更是充满喜悦。kea作为旁观者第一反应自然是带上了警惕,然后很快收敛,有些好奇更多的是默默无声小心翼翼的戒备。

    “是我呀。今天“禁足”刚刚解禁,终于可以和你们联系了。桐桐,大学怎么样?你和酥酥在一起吗?还没有跟你们说新年快乐呢!快说说,有没有想姐姐?”孙娇娇掩住自己的疲惫,提起兴致和大洋彼岸的陆桐聊天。

    “娇娇姐,娇娇姐诶!”陆桐喜形于色,夸张的表情立刻引起了身边两人的注意,“阿姨的身体还好吗?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和阿微一切都好,大学超有意思,我还交到了很多新的朋友……啊啊,还有新年快乐,姐姐要不要和阿微说两句,她就在我旁边。”陆桐仔仔细细的汇报着自己的生活学习,几乎半年没有联系,这么一通电话打来,陆桐的话痨似乎想要补回这半年来的全部。

    “嗯,麻烦桐桐把电话给酥酥啦。”孙娇娇欣然同意。

    “孙姐姐?你还好吗?去了那边就只靠邮件联系,好担心你。叔叔阿姨的身体还好吗?孙姐姐你不要太劳累,那边的学校怎么样,功课很累吗?”骆语微接过电话,本能的走向一边,远离正在向她们走来的老关,当然同样贴心的,亲口问出自己一直担心的问题。

    “妈妈手术很成功,爸爸也在这边找到了很好的工作,我的学习方面还好,就是爸爸妈妈怕我偷偷跑回国非得扣押我的证件和信用卡,每天来回接送的,手机也不能自由使用。这半年算是过了观察期,姐姐可没有忘了你们两个小家伙,这不电话刚拿到手就和你们联系了。”孙娇娇笑笑,哪里听不出了骆语微的心疼和埋怨,同样耐心的回答刚刚陆桐问过的几个问题,却比和陆桐一问一答时更加随意。

    “孙姐姐,你受苦了。”骆语微沉默良久,红着眼圈说到。

    “傻丫头,你可别哭哦。都是我爸爸妈妈,哪有什么苦不苦的,我现在就希望他们长命百岁,一家人开开心心就好,过去的都过去了,人总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吧。”孙娇娇爽朗的笑出了声,只是骆语微看不到对方手中摩挲着的四个人的合照,还有对方浸湿了袖口的泪。

    “孙姐姐说得对,没什么比开开心心更重要了,是我又犯傻了。”骆语微配合着回答,心却抽着疼痛。骆语微抬起头,对面是老关匆匆而来的紧张而期待的面容,她紧紧地盯着骆语微手中的那只手机,仿佛陆桐那部手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爱人。

    “酥酥在做什么呢?让我猜猜,是和桐桐逛街吗?我刚刚听到吆喝声咯。”孙娇娇努力的让自己开心起来。

    “我和桐桐还有老关,还有一个同学在周边玩,她第一次来南方,我们带她来看看。”骆语微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照实作答。

    对面忽然沉默下来,良久,轻柔的声音传来,“老关,还好吗?”

    “孙姐姐,老关就在身边,要不要让她亲口说给你听?”骆语微看着老关急切的犹豫的带着哽咽的样子,试探性的问着。

    “也好,麻烦酥酥把电话给老关吧,另外帮我跟桐桐道个歉,麻烦她了,还有,电话费我可不报销哦!”对面的声音有些干涩低沉,骆语微猜测,大概哭了吧,就和眼前的老关一样。

    “老关?是你吗?新年快乐。”老关接过电话,小心的捧着,咬紧牙根倔强的不肯先开口,不是因为赌气,只是怕自己张口就是嚎啕的哭声,终于对面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声音。

    “对不起,最后没有去送你。我们应该好好道别的。”老关没头没脑的回答。

    “没有关系,老关,没有关系的。”孙娇娇泣不成声,在陆桐和骆语微面前能够维持的的坚强,在这个人身前溃不成军。

    “你在那边要乖乖吃饭,中餐馆的味道不好吃就尝试着自己做些,别委屈自己知道吗?衣服要及时添减,那边风大又多雨的,要记得带伞。不要常住图书馆,趴着睡觉对身体不好,书可以慢慢看,别总是不规律作息……巴士难等,你不是考过驾照了吗?买辆车子上学方便些,叔叔要照顾阿姨,一直接送你会很不方便的。”老关开口,就是习惯性的叮嘱,那个城市她没有去过,却烂熟于心,只因最爱的人在那里生活。

    “老关,我好想你,想到快要发疯了……”孙娇娇哭得痛彻心扉,半年来对于老关的思念不减反增,不能联系,就单单靠着这样一个名字撑过了半年,苦不堪言。

    “娇娇……你还愿意我等你吗?”艰难的念出那两个字,然后是持续的沉默,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心底的那最后一丝期望,无声的泪坠落,砸在小镇青色的石板路上,远处同行的三人故作自在的聊天,却还是忍不住将视线投注,忍不住的张望。

    “老关,我不能再想你了。我没办法,没办法给你……”还是孙娇娇先狠下心来。

    “娇娇,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都尊重你的意见,但是,我有唯一的一个要求,不要放弃寻找幸福的希望。我很遗憾,我不是那个适合你的能给你幸福的人,所以我尽可能的祝福你,祝愿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们相爱,我没办法恨你,也没办法把你当做陌生人对待,所以我只能在这边默默的祝福你,永远不要放弃去爱一个人,爱人会让人变得快乐,变得充实,变得……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我们真的尽力爱过了,想尽一切办法在一起过了,所以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一起白首到老。但是这样的遗憾和你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幸福下去相比,不足为道。娇娇,我会做你的伴娘,只要你愿意的话……”老关的话说不下去了,对面放肆哭泣的声音勾起了她的伤心,掩埋了她爱到了卑微的心碎。

    “我会的,你也要幸福,老关。你要比我幸福,我才不会内疚,才会少一点痛苦。”孙娇娇在情绪缓和后回答。

    “好,我们约定,一定要快乐,要幸福。”老关哽咽着,许下约定,“娇娇,你那边是深夜了吧,刚刚我们说好的,不准熬夜的!你早些睡吧,不然身体会变的糟糕的!”

    “老关,能不能唱首歌给我听,听完,我就去睡。”孙娇娇迫切的请求着,就像今生最后的一通电话般,无望绝望。

    “好,我唱给你听。雨的气息是回家的小路,路上有我追着你的脚步,脚下边保存着昨天的温度,你抱着我就像温暖的大树……你牵着我穿过了雾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虽然一个人我并不孤独在心中你陪我看每一个日出”一首歌,缓缓地流淌,老关忽略掉手机那边传来的哽咽,直到电话被挂断,还在缓缓的歌唱。

    将已经发烫的手机还给陆桐,老关向三人道了声抱歉先回房间去了,同行的还有被硬塞给老关的米米,kea担忧的看着远远离开的老关,有些心不在焉。

    “给她一些时间独处吧。”骆语微叹息之后拉住了打算跟着回去的kea。

    “我们去买些吃的带回来给她吧,老关早上开了那么久的车,中午不吃饭身体会受不了的。”陆桐建议着,可自己却没什么胃口。

    “孙娇娇,为什么要放弃老关?她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伤害彼此!”kea喝着冰红茶,在这样的寒冷季节里却怒火中烧。

    “孙姐姐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的,都已经过去了,旧事重提也没什么意义。kea,老关交给你了,我和桐桐就不去你们的房间了,免得老关触景生情又伤心了。”骆语微将买好的饭菜递给kea,转身牵着红着眼不肯抬头的陆桐回房间去了。

    “我很讨厌中国人这一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不是自己负责,而是要让父母决定,我非常讨厌。”kea气鼓鼓的再次强调,“为什么孙娇娇不坚强一点,她们那么相爱。”

    “孙姐姐现在可是你的情敌诶,她们要是在一起了,你怎么办?”骆语微笑笑,努力找回出游时的轻松心态,大概自己最喜欢的就是kea的坦率和善良。

    “祝福呗!爱情最珍贵的就是两情相悦。这是老关告诉我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对吗?我没有用错吧!”kea大大方方的回答,卖弄着新学到的诗词和成语。

    “kea,你要加油!早一点让老关和你自己幸福起来!”陆桐突然抬头,兔子似的红眼睛惹得骆语微心疼不已。

    “当然了!”kea夸张的深吸一口气,信誓旦旦。

    kea回房间之后,可没有在陆桐和骆语微面前的乐观,与老关接触的时间不长,却也了解这样一个死心眼的人,想让她移情别恋,难啊!可是,看到房间里和米米相拥而眠的老关时,却又忽然明白,大概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守着这样的人看她哭看她笑,陪着她走过风风雨雨,她和孙娇娇的一切会淹没在时间里,而她,只要努力,终究会成为老关的未来。

    买好的食物被搁置在桌子上,米米极通人性的抬头张望着kea,摇摇尾巴却没有任何动作,kea走过去轻轻抚摸之后,转身去了浴室,睡个午觉吧,但愿睡醒之后受到的伤都能够止血。

    老关与陆桐相比,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坚强了。一觉醒来便是精神奕奕,呼朋唤友,带着身后的三个人在古镇里游玩参观,对着各色工艺品一番讲解,满足了kea想要了解中国的愿望,也不动声色的弥补了中午时情绪失控的行程。

    “其实,我很乐意做一个倾听者。”酒吧,成年人的夜生活,不同于两个恪守戒律的孩子,老关并不介意在小镇的酒吧里小坐片刻浅酌几杯,以前是和孙娇娇参观探险,带着好奇和好玩的心思。如今是和kea,老关有意消愁,kea却是想见识一番这里的特色。

    “谢谢你,kea。”老关笑笑,却不肯多说。

    “她一定很独特吧!不然你不会这么喜欢她的。”kea尝试着引起话题。

    “她啊,是特别平凡的一个女孩。”老关笑笑配着一大口啤酒,将这句话吞进了腹中。

    也许是究竟放松了神经,也许是真的想要找一个不相干的人倾诉,的确比起是二人共同朋友的骆语微和陆桐,在kea的面前,老关跟更够放开些,不必担心伤及彼此间的友谊。

    “平凡?”kea偏着头,也随着老关的动作举杯,清爽的啤酒如同饮料般被咽下,下酒菜就是此刻的对白。

    “是啊,我认识娇娇的时候,她可是一个每天把‘老公一定要帅气,要像爸爸爱妈妈一样爱我’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女孩,幻想着白马王子一样的帅气男生成为自己的男朋友,然后一起读书工作,25岁的时候结婚,27岁的时候生一个漂亮的小女孩,那才是娇娇最初时渴望的生活。那时候我们都是15岁……”

    kea仔细的听着老关的字字句句,好奇也有几分嫉妒,老关在分手之后还如此清楚地记得她们表白时的衣着表情,记得每一次约会的地点时间和内容,记得刚刚开始学做饭时错放的调味料,被溅的四处都是的油花……这样一个把对方捧在心上的人,却丢失了自己的爱人。

    “你们其实如果再坚持些,就能够像酥和桐那样,在一起了。”kea强忍心酸,对她而言喜欢老关仅仅是喜欢,想要靠近,想要占有。可是对于老关而言,老关对孙娇娇的要比自己对她深重的也复杂得多,这样的感情压抑到令人窒息。

    “没有人能够复制别人的幸福的,kea,我和娇娇当然希望能一直走下去,也努力过很久。可是,单单两个人相爱是没有办法得到最终的快乐的,如果为了我们的爱情一定要让家庭家破人亡,反目成仇,我宁愿做那个首先放弃的人,至少这样我有理由把相信,我们爱着彼此,是外面的世界不允许我们相爱。kea,对于我和娇娇来说,没有亲友祝福的感情,注定了不会幸福,特别是当父母用生命阻止着我们。”老关咧着嘴笑笑,冰冷的笑透着惨白的绝望。

    “事实上,我非常不理解她的父母的行为。”kea干掉面前的啤酒,又拿过一瓶重新倒满酒杯。

    “在中国。同志不是反对或者不反对的问题,是无视。主流的官方媒体和社会群体,根本就没有把这样的群体当作需要处理的对象,比起痛快地说‘不能’,这样‘没必要’的轻视反而更让人明白,这就是忌讳,不要碰触,否则就会被主流社会剥离。”老关的眼睛清澈,完全看不出已经喝醉了的样子。

    “等等,你说得太快,我又不懂。轻视?忌讳?为什么说无视更可怕呢?”kea有些不理解老关的思维。

    “反对,至少是站在赞成的对立面,是思索过考量过给出的答案,无论所持的观点怎样,至少它了解过这样一件事情这样一个群体。反对可以经过辩论,经过实践,说服并且改变对方的反对意见,可无视呢?是连了解都不愿去做,完全将这一类信息隔离开来,不去管它,让它自然湮灭。你说,如果一直无视下去,哪一天才有机会正视呢?”

    “或许是这样。我还以为中国的氛围更加轻松呢!”kea吐吐舌头,没有深入考虑老关的意见。

    “不说这些难过的了,干杯!明天还要再玩一天,喝掉这杯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老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味,并不难闻。

    “ok!干杯!”kea满意的举杯,这一晚她得到了她想要了解的一切,虽然这样忧郁的有些颓废的老关是她从未见过的,可是她依旧喜欢这样颓废中仍然执着坦然的中国女孩。

    也许是促膝长谈的关系,老关和kea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大多数的时候,老关也会作弄这个新来的朋友,当然这样的作弄仅限一些善意的玩笑。kea为这样的改变心花怒放,而旁观者陆桐却清楚的知道,老关可是把kea当朋友,没有半点绮念。

    骆语微因为妈妈将被调派北美总部,旅行结束就搬回了家,最近忙着和妈妈联络感情有些顾不到自家饲养的小鹿。陆桐笑着表示理解,可撅起的嘴明显有些不开心,毕竟理性和感性对于热恋期的年轻人来说,太难平衡了。

    没有骆语微,陆桐干脆的带着米米赖在了老关租住的地方,kea对于多出一个神助攻表示欢迎,老关则皱着眉头揪着陆桐的耳朵大吼:“我说,你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是在沙发上放空!我说你怎么这么颓废!还要我做好饭来喂你是不?!”

    “不好意思哈,老关你刚刚讲了什么?”陆桐呆滞的转过脑袋,长长的发散乱着盖住了眉眼,说不出的颓废。

    “我说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在发呆,时间太长不会发霉吗?”老关满脸的不赞同,颇有几分长姐的模样。

    “啊!二十个小时,二十四个小时,对了!如果延长培养时间应该可以……”陆桐完全无视掉了老关的爆发,“老关,今天中午我要吃糖醋鱼!”点好菜,转头跑回房间打电话去了。

    老关瞪着眼陷入持续低迷,这是被完全无视了吗?

    “啊,老关,正好教教我糖醋鱼怎么做吧!”kea生硬的转移话题。

    “真不知道酥酥怎么受得了这个呆子的!真是的!”老关恨铁不成钢的冲着kea埋怨,却是带着笑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