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处置了大王氏,慕铅华细心的给画奴披了一件斗篷。
一路在龙撵上,两人谁也没开口讲话,气氛诡异,奴才们各个小心翼翼,生怕惹火上身。
到了锦仁宫,画奴也没等慕铅华,率先招手让宫女扶自己下来。被点到的宫女吓坏了,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
“怎么,本宫连你都使唤不动了吗?”
宫女吓得跪在地上,小脸变得惨白,不停的磕头求饶。
慕铅华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把她抱进了屋里。
此时的锦仁宫已经乱成了一团,方才画奴知道慕铅华去了储秀宫,就要下地去找他,春月怎么拦也拦不住,只好派人去请柳嬷嬷。
柳嬷嬷得知后,又急又气,把春月好一顿骂,等柳嬷嬷赶到锦仁宫时,画奴早就没了人影儿,她她一询问才知道,画奴早就带着奴才去了储秀宫。
“参加皇上,参加皇贵妃。”
看见自家主子被皇上抱了回来,柳嬷嬷和春月才安心。
“平身。”轻柔的把她,放在了床
画奴扭过头,不再看他。
“都下去吧!”慕铅华开口吩咐。
奴才们都出去了,慕铅华走到画奴面前。画奴又调到另一处,慕铅华又走到她面前,反反复复很多次,画奴终于不耐烦了。
“皇上这是在干什么?”
“朕想看看你。”
“哼!皇上还是去看眉妃去吧!”
“你都把眉妃关起来了,朕还看什么?”
“皇上是在怪臣妾坏了您的好事喽?那您就把她放出来,把臣妾关进去好了呜呜呜……”
第一次觉得她哭起来,这么让他安心。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点一点的吻掉她的眼泪“娇气包,不哭不哭了,朕今天在朝堂上发了火,怕牵连到你,才没有过来的,眉妃派人来请,朕就是,想看看云福才过去的。”
“可是,呜呜呜……那臣妾去请,皇上还是不过来,还和她一起用膳。”小鼻子委屈的一抽一抽的。
“朕是怕你多心,走之前才让福顺看着,谁知道这眉妃这么大胆居然敢假传圣旨。”
“那皇上真要是对眉妃没有什么,为何要让人看着,怕臣妾知道?”
宠溺的咬了一口她的鼻尖。“你这小没良心的,要不是怕你担心多想,朕这么会出此下策。”
嫌弃的在他龙袍上,蹭了蹭他留下的口水,一双圆亮的眼珠吊的老高。“哼!谁知道皇上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准儿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好啊!还敢怀疑朕,看朕怎么收拾你。”
捏住她双肩,推倒在了床上,慕铅华随后压了上来。画奴也不是吃素的,又是推又是蹬的,用足了力气,和平日里娇羞柔弱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沾边。
慕铅华不敢使劲儿,被她踹了好几下,脸上也被挠了一道,闷哼了好几声。
反抗了一阵,画奴突然平静了下来,任由他锁住她的皓腕。“呜呜呜……”眼泪又流了下来,泪水从两侧划过,有些滑稽。
“怎么又哭上了?”
“皇上欺负了臣妾,还不许哭吗?”
慕铅华被她的不讲理气笑了,什么他欺负了她,明明是她对自己又打又踹的。
“你还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欺负了朕,你看看你把朕的脸上挠的,明日还怎么上朝,要是让臣民们知道了,朕这脸上是被皇贵妃挠的,会说朕是个惧内的皇帝,还不贻笑天下。”
看着他脸上那三道,带血的红痕,有些心虚还有些害怕,毕竟这个男人是九五之尊天下之主。
眼睛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虚的看向别处,小声嘀咕。“臣妾又不是故意的。”
从她画奴身上下来,翻身躺在了她身侧,搂住了她的细腰。小力捏了捏她腰间得软肉,因为刚生产完,腰间比以前粗了一点,不过手感更好了,上瘾的又揉捏几下。
“嗯……”有小半年没有过欢爱,画奴的身体异常敏感,一道媚吟不由自主的从嘴间溢出。
轰的一身,慕铅华所有的欲火被瞬间点燃,男人在这方面的控制力本来就不如女人,积攒了半年火气终于控制不住了。
快速压在她身上,盯着她的粉唇咽了口唾沫,用力含住了她的香唇。
画奴本来是想反抗的,奈何身体实在不受控制,双臂不由自主的攀在了他的后背。
得到身下人儿的鼓励,慕铅华更加肆无忌惮,密吻一路向下,在她的耳珠上,不停的吞吐,双手不老实得解开了她胸前的襦带。
用尽全身力气,制止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手,美目迷离,粉唇微张的喘着粗气。“别,还没出月子,不可以。”
幽黑无底的瞳孔,盯着她娇艳的脸蛋儿,撑起一只手臂,将她黏在脸上的秀发撩开。“放心,朕有分寸的,别怕,相信朕。”
大手再一次,游走在她的娇躯上,引来了她一阵颤抖,被他抚摸过的肌肤火辣辣的。
入迷的看着她,比以前要丰硕酮体,尤其是胸口这两团雪白,看的他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俩人厮磨了一会儿,并没有真的欢爱,只是借着彼此,缓解了一下相思之苦。
事后,画奴的气也消了。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不是故意去眉妃那里的,只不过想给他些教训,也给某些不老实,妄想在她不能承宠期间,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子提个醒儿。
大汗淋漓之后,俩人相拥靠在一起。
“不生朕的气了?”早知道这一招这么有效,就应该一开始就用,既安抚了她的脾气,又造福了自己。
“真郎。”拖着长长的尾音,娇滴滴的叫了他一声。
知道她这回是真消了气,心里的大石头准算是落地了。“以后可以再这么任性了。”
“对不起嘛真郎,臣妾实在是太气愤了,一想到你要宠信别的女人,心口就疼的厉害。”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不怪你。”
“是臣妾不够大度,妒忌心强。”
实在对她生不气来。“以后有什么事要听朕解释,知道了吗?还有,不许再来朕脸上挠。”
“臣妾罪该万死,疼不疼?”
小手轻柔的触碰了一下,他脸上的红痕,满脸心疼。
拿下她的手,放在嘴边嘬了一口。“不许再说什么死不死的话,朕要你长命百岁的活着,一辈子和朕在一起。”
点了点小脑袋,乖巧的很。“臣妾会一辈子和真郎在一起,永远永远。”
想到了什么,接着又道:“来人呢,快传御医。”扭过头抚上了,他脸上的伤痕,自言自语道。“可千万别留疤。”
慕铅华本来觉得这么一点伤,不必惊动太医。可又想起来,她还没出月子就往外跑,担心她的身体,就由着她叫太医。
太医和奴才们,进来伺候时,俩人已经换好了寝衣。刚才屋里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柳嬷嬷担忧的看向画奴,月子没出,又做了房事,可别出点什么事。
太医看到慕铅华脸上的伤,差点惊掉下巴,很明显是皇贵妃所为,不敢多问,只是开了一瓶凝露膏,吩咐了几项注意事项。
“皇贵妃刚才出门了,你快看看有没有事?”
太医连忙替画奴把脉。这位皇贵妃的身子一直是他在调理,伺候过不少皇妃贵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康健的身子。
“皇上请放心,皇贵妃就是受了点儿惊吓,顺带着受了点寒气,好好修养几日就可痊愈。”
听太医这么说,才放下心。“听着,都给朕好好伺候皇贵妃,要是有什么差池,朕让你们一个个脑袋搬家。”
“是。”
“皇上,不好了,刘尚书跪晕倒在殿外了。”福顺小跑着,进了锦仁宫禀告。
光顾着画奴的事了,这时慕铅华才想起,满朝文武还跪在太和殿外呢。
“传朕旨意,让大臣们都平身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