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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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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杨思宇一味的沉浸在体内真气增加的快感中时,凌竹韵等一干人在外面却是闹翻了天。

    zai杨思宇昏迷的那一刻时,一干人等皆是混不在意,以为杨思宇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清醒过来。可当第二天的傍晚,杨思宇依旧昏迷不醒时,一干人的心中却已经开始暗暗的着急。到了第三天时,凌竹韵终于沉不住气了。

    ......

    “大夫,怎么样?”沉不住气的凌竹韵终于让张虎请来了郎中,待到郎中为杨思宇把完脉后,凌竹韵终于忍不住问道。

    闻言,郎中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身体状况倒是好的不能再好,只不过这位公子却迟迟不能苏醒,这点倒是令老夫颇为想不通。”先自把自己的判断数说一番后,郎中这才断言道:“老夫大胆猜测,这位公子不是不能苏醒,而是他自己不愿苏醒罢了!”

    还是前次那个老郎中,还是这番不容乐观的说法,只不过床上躺的人却由凌雨换成了杨思宇。

    听闻老郎中的这番说法后,甚至就连一向待人和善的凌竹韵心中都不禁生出一种把其活活掐死的冲动。

    两次,整整两次,这位老郎中竟然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

    此时不仅是凌竹韵,甚至就连一旁的张虎以及虚弱的张霸、凌雨和春夏秋冬四兄弟,看着老郎中的眼神中都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杨思宇先前庸医的说法再次回响在几人的脑海中,几人鄙视老郎中的同时,看着床上的杨思宇的眼神也似乎带上了一丝敬佩以及敬仰。

    想是这么想,凌竹韵还是开口问道:“那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可以令其苏醒?”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凌竹韵心中甚至已经做出了一旦老郎中回答说没有的话,就把其一脚踹个跟头的想法。

    索性老郎中似乎意识到了这里几人的不善,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道:“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在其耳边不断的说话,以此来唤回其神智的清醒!”

    听到老郎中说出如此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凌竹韵顿时黛眉微颦,俏脸上的不信几乎毫不掩饰,冷冷地道:“他现在已经昏迷了,可能听到我们的呼唤吗?”

    凌竹韵的话虽然说的简单,可却是直指本质。在凌竹韵的这句话下,老郎中顿时丢盔弃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弱弱地道:“能不能听到,我又没试过,当然不知道了!不过这却已经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老郎中的闪烁其词,顿时令得众人眼中的鄙视更甚,看着老郎中颤颤巍巍的身体,张虎顿时没好气地道:“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免得待会我改变注意!”

    这却是因为张虎生怕自己对着这张老脸再多看一会儿,心中会忍不住生出一拳把这张老脸捣碎的冲动。若是一般人,那打了也就打了,可老郎中那仿似风中残烛的身体,很明显就不可能承受的了张虎那簸箕般大的拳头。说来老郎中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张虎也不想因此就把其结果了。

    可惜张虎的好心注定是不会被老郎中感激了。听了张虎的话,老郎中原本颤颤巍巍的身躯顿时一挺,脖子一梗,岔岔地道:“怎么?你们不给诊金就想这么把老夫打发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今天若是不把诊金付了,老夫还就不走了!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能把老夫怎么样!”

    说罢,老郎中顿时屁股一抬,一屁股蹲在了杨思宇的床上。

    一众人面对如此一出顿时一阵无语。

    本来请的是郎中,哪知道却请来了一个老无赖!

    眼见老郎中开始耍横,张霸和张虎两人顿时眉间一挑。丫的,老子乃是混黑道的,耍的就是横,你丫的竟然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螃蟹面前玩横行!?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到了极点!

    你横归你横,我横是我横!螃蟹遇螃蟹,比比谁更横!

    老郎中的无赖举动霎时间便激怒了张霸以及张虎。张霸由于身上还有伤,况且先前还被老郎中瞧过伤,只是怒瞪着眼睛望着老郎中,仿似老郎中是自己杀父夺妻的生死大仇一般。而张虎则没有这么多的顾忌,看着老郎中的模样,顿时一蹦三尺高,须发皆张地怒喝道:“你他娘的把老子刚才的话当放屁了!信不信老子立马宰了你!?”

    随着说话,张虎亦是大步前迈,几乎和老郎中来了个脸贴脸,眼中满是浓浓的血色。

    在张虎迈步的同时,春夏秋冬四兄弟也是脚步微动,呈包围之势封住了老郎中的所有退路。

    四目相对,不大一会儿,老郎中便不敌张虎嗜血的眼神,慌乱的低下头。

    当老郎中再次抬头,四处搜寻可能的出路时,顿时发现所有出路已经被春夏秋冬四人完全封锁了。视线上移,老郎中的视线最终停在了四人不怀好意的笑脸上。

    这一发现令得老郎中的心一下凉了半截,口中已是结结巴巴地道:“皇城之中,你们敢如此乱来吗?老夫也不是被吓大的......”

    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在老郎中嘴中却完全变了味。

    到最后,老郎中发现所有人都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后,这才哭丧着脸,弱弱地道:“那些诊金老夫不收了!不收了还不行吗!?”

    老郎中的一番话顿时令得张霸与张虎两人心情一畅,张虎教训孙子似的训斥道:“这不就对了!你他娘的毛都没看好,就想要诊金了?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这次幸亏你改口的快,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这老骗子的忌日!”

    闻言,老郎中却是大气也不敢喘,待到张虎训完后,老郎中这才擦了擦额头不知不觉间渗出的冷汗,弱弱地问道:“现在......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

    看到老郎中的嚣张气焰彻底被打压下来后,张虎这才从鼻孔中低应了一声。

    单调的鼻音听在老郎中的耳中却不啻于仙乐,当下老郎中便颤颤巍巍的朝门口处移去,经过春夏秋冬布置的封锁线时,几人顿时整齐的退后一步,让出了一条通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