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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19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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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章购买比例低于百分之四十的防盗, 防盗时间24小时  谁家吃饱了没事干撑得慌, 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抬头一看, 呵,陆家掌权人!

    默默放下手, 惹不起惹不起。

    严琦月捂住嘴,震惊地看着陆墨, 内心只想尖叫!

    十亿她家能拿出来, 却绝不会因为一幅画付出如此大代价,即便喜欢画的人是严老爷子。

    第二排角落桌子上, 正坐着低调的人——陈萧明和柳依依。

    不是两人不想高调, 而是在陆墨主场的场合, 根本不敢高调!

    再者,陈萧明身高不如陆墨,气质不如陆墨, 就算想高调,也高调不起来。

    而柳依依作为一个女人, 忌禅的东西自然比陈萧明要少一些,她一身白裙,高贵美丽,本应该是场中数一数二的焦点。

    在她刚入场的时候, 确实也迎接了一波别人的关注和羡慕嫉妒恨,但这一切, 在陆墨带着严琦月进场时完全消散。

    严琦月自小严格教养, 一身气度在a市很有名, 柳依依站在她面前,根本不需要比较,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严家老爷子寿宴之事早就传遍a市,此刻四人相遇,众人脑海中已经模拟了一百遍修罗场。

    没打起来。

    主要是因为陆墨直接无视了两人,陈柳二人还没胆子上前找虐,两人已经被周围嘲讽的声音给淹没好几遍了。

    若不是打着讨好陆墨,求得陆墨原谅的心思,陈萧明早已退场。

    柳依依心中苦水成河,一双眼睛通红。

    此时,见到陆墨竟然一口气抬价到十亿,只觉得这人是疯了!

    不就泡个女人而已吗?!竟然出手就十亿!

    陆墨不是疯了是什么?陆家的人就由着陆墨这么不着调吗?

    不愧是富n代,不知人间疾苦,只知道仗着家里底蕴挥霍无度。

    “这幅画虽然值钱,但撑死也就一个亿,陆总鲁莽了。”陈萧明低声柳依依解释。

    博学,理智!

    柳依依摇头:“一掷千金,也要看值不值得。”

    她好似在说那副画,又仿佛暗指某个人。

    陈萧明抿唇看了一眼最前方那张桌子,心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哪个男人不想这样,若是他有陆墨的条件,他也做得到十亿买画!

    又看严琦月对此依然淡定,仿佛算不得什么,那身十个亿的衣服首饰穿在身上,也像是平时的模样,陈萧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依依穿上身上那件百万定制的礼服时,欣喜得意的模样。

    差太多!太小家子气了!

    这是第一次,陈萧明感觉到柳依依与严琦月的差距。

    陈萧明没有发现,随着陆墨对他的绝对碾压,随着严琦月被陆墨捧在掌心,他的心态也跟着改变。

    曾经唾手可得的严琦月,再次进入他的视线。

    曾经万般可爱的柳依依,也变得缺点显露。

    这,只是个开始。

    陆墨敏锐地感知到不远处的两道视线,妒忌、不甘、嫉恨!

    “叮!严琦月幸福值12点!”

    那又如何?反正她只要严琦月的幸福值!

    这场拍卖会,陆墨在出手十亿后,再也没有机会动手。

    对此,她只想说,十亿十点幸福值!她愿意为此支付一百亿!求给个机会啊亲!

    严琦月无情地拒绝了她。

    “陆总,我收下这幅画已是不妥,不能再要其它东西了!”

    陆墨:“这里的一切,只要你想要,都可以要!”

    严琦月猛烈摇头拒绝。

    围观此等狗粮的众大老板们,对此咬牙切齿,她不要我们要啊!

    这一次拍卖会圆满结束,不少人买到了自己的心头好,其余没有买到的也见证了宝物齐聚,觉得不虚此行。

    唯有陈萧明和柳依依两人,心中极为不岔。

    此次拍品没有他中意的,当然,作为陈家少爷,另一上市公司总裁,他身份地位决定了他要出手几次,拍下一两件物品。

    反正,这次上的都是好东西,陈萧明自己无所谓,价格合适可以买下,以后作为人情送礼也是极好的礼物。

    同时,在陆墨为严琦月砸下重金拍画后,柳依依对严琦月的嫉妒彻底爆棚。

    她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小鸡肚肠之人,但一双眼睛却在严琦月身上不断观察。

    严琦月衣服首饰实在太贵,台上也没有能与之比较的,柳依依不想低人一头,所以开场至今,也没有开口要买。

    直到——

    一颗粉色钻石出现在台上。

    这可钻石没有严琦月戴着的大,但颜色极为喜人。

    严琦月的目光也在那钻石上停留了不断时间,柳依依甚至有看到陆墨要抬手为她拍下却被阻止的画面。

    她要!

    柳依依无比确定!

    这不仅仅是一颗粉钻,这更是严琦月看中的东西!

    严琦月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以为自己阻止陆墨再次出手,就能证明自己的廉洁,却不知道,在她收下陆墨送给她的礼服钻石名画时,就已经和拜金女没有两样!

    柳依依无比肯定,严琦月是喜欢这颗粉钻的!

    她要抢到!

    她的视线变得渴望而克制,不时扫向陈萧明的目光变成了落寞。

    这一招她用过许多次,每一次都能成功。

    这次也不例外。

    陈萧明显然是重视她的,在她看第三眼的时候,就问到:“喜欢?”

    柳依依犹豫两秒,摇头:“不喜欢。”

    那口是心非的模样,谁都能看得出,她很喜欢,但是她是个懂事的姑娘,她不会说要。

    “买!”陈萧明豪气非常。

    他本就是要拍下一两件的,粉钻具有一定保值价值,买了不亏。

    再有他也需要为美人出手一次,让大家看看他的实力,以及……向陆墨示好,自己绝没有觊觎严琦月的心思!

    然而,陈萧明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颗粉钻,同样是a市一流世家李家得宠小姐的心头好。

    李家家主两兄弟,五个儿子一个闺女,可见这位李小姐的稀奇程度。

    李小姐聪慧懂事,平时喜爱的东西不少,但最喜欢的,就是粉钻!

    李家在来的时候,就收到通知,知道其中有粉钻拍卖,兜里早已备好资金,就等着拍下这颗大粉钻给李小姐开心。

    经过一番争斗,最后跟拍的人就剩下李家和陈萧明!

    陈萧明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不就是想出个手,装下逼,怎么就这么难!

    粉钻价值三千万,此时叫价已经三千五百万!

    再往上,这颗钻石就失去原本的味道了。

    陈萧明左边是柳依依崇拜欢喜的眼神,右边是李家大少不悦挑衅的对峙,周围是一圈吃瓜不愁事大的群众——骑虎难下!

    继续,他就成了冤大头,不继续,岂不是说陈家不如李家,自己不如李家大少?!

    不!面子不能丢!

    可……钱也不能打水漂!

    他不差三五千万,可这么无端砸钱,谁砸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陆墨那样财大气粗。

    于是,陈萧明对着李大少那方举起酒杯:“依依很喜欢这粉钻,还望李大少能卖陈某一个面子。”

    李大少嗤笑一声:“陈少,你女人喜欢这粉钻,可我妹妹也喜欢!你要讨好女人,我要宠着妹妹,这粉钻啊,我看还是价高者得!”

    言外之意,有钱就买,没钱别逼逼!

    陈萧明心中大怒,好一个李家,也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他已经暗下决定,抽出空来,非得给李家一个教训不可!

    经过两人这般隔空交流,陈萧明是彻底下不了车了。

    买!必须买!

    陈萧明:“四千万!”

    李大少:“四千一百万!”

    陈萧明:“五千万!”

    陈大少:“五千一百万!”

    陈萧明:“六千万!”

    价值已经翻了整整一倍!

    场上气氛热烈,就等着这一次鹿死谁手。

    陈大少:“六千一百万!”

    陈萧明:“六千五百万!”

    陈大少:“六千六百万!怎么,陈少是钱没带够?”

    刚开始那么凶残加价,现在突然缓下来,谁都知道陈萧明这是心疼了。

    陈萧明何止心疼,他心里都在滴血了!

    想当初他创业的时候,也就五千万启步资金!

    谁赚钱谁知道,一分钱那都是抠出来的。

    陈萧明不断给柳依依使眼色,希望这个女人能够一如既往地给力,给他一个台阶,让他从这虚高的价格战中安全退出。

    他并不想为此买单。

    可柳依依却假装没有看懂,这颗粉钻她想要!

    只要礼部尚书一走,柳贞翼这一支估计连京城三流人家都排不上号。

    柳贞翼自己也没什么大抱负,他就是典型的混吃等死,反正家中总不会少了他吃喝的银钱。

    与柳贞翼混在一起的,情况基本与他差不多。

    在这里,柳贞翼座位不上不下,一是因着他祖父礼部尚书健在,二则因为陆墨。

    桃林入口那一出,柳贞翼显然与陆墨关系匪浅,而陆墨又是被皇上看中的。

    这里的人早就成了精,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立马将柳贞翼的位置换得更靠前了。

    柳贞翼之前来得早,他也清楚自己的位置何在,后面位置改变,稍一思索,就知道其中缘由。

    他是没用,但在这个圈子混,要是没有眼力劲,那只有死路一条。

    辨别其中弯弯绕绕的本事,几乎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柳贞翼并非真的堕楼,有机会他也想搏一把,但他资质平庸,深知好的家族资源不会放在他身上,连奋斗的门路都没有。

    如今,陆墨不知道为什么变了,且被皇上看中,这就是个机会!

    若说在桃林入口的时候,柳贞翼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只当狐朋狗友的义气打闹支援,但在换座位之后,他就深刻的明白了。

    变了,不一样了。

    这是个可以一飞冲天的机会。

    要不要把握?

    站陆墨,就是与慕容冲对立,不站陆墨,只怕连这份薄弱的兄弟情分渐渐消磨。

    柳贞翼斟酌许久,在看到陆墨看向慕容冲那似笑非笑的眼眸时,一个激灵,恍若大彻大悟。

    尼玛陆墨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眼神了?

    别忘了这么多年这小子在他们面前什么模样!

    特么能藏这么深的人,还一手娶到九公主,妈的这样的人内里颜色估计与他名字一样,都特么是黑的吧。

    柳贞翼突然同情起慕容冲,陆墨连自己人都骗,耍起慕容冲这种敌人……不要太狠心!

    所以,他果断站出来了。

    等着陆墨与他秋后算账,还不如自己主动投怀。

    柳贞翼在说完之后,小心打量陆墨。

    果然,那人一副淡然地模样,仿佛早有预料。

    艹!连他的选择都料到了,这小子能掐会算吗!

    陆墨:emmm……好像还真能!有剧本啊!

    慕容冲的脸僵住,什么?正一品?

    比自己还高两级。

    怎么可能!

    他可是血雨腥风里面拿命拼杀而来的正二品啊!

    不甘心!

    一个受父辈庇荫的废物,凭什么享受这些?

    慕容冲眼神冰冷:“战王世子既然有战王名号,不如就表演剑舞!拿剑来!”

    他的身后,小厮颤抖着手递上一把剑,显然剑身极重,让他几乎难以负荷。

    这是慕容冲出征之时,皇帝御赐的宝剑,三尺长,十寸宽,足足三十斤重的重剑。

    据说锋利无比,磕碰一下都能少块肉。

    玛的,这么重,谁的肉身能那么强大?

    “无耻!”柳贞翼三秒钟之内已然决定当好头号小弟狗腿子,瞬加炸毛。

    天下谁不知道陆墨手无缚鸡之力啊。

    别说让他舞剑了,就是让他拿把木剑都不一定舞得起来。

    况且,如今是双人上台,那就是要比斗的,如果陆墨选的其他的,倒是可以不用和慕容冲正面对上。

    若是选择剑舞,傻子都知道两人会打起来。

    柳贞翼想象着陆墨手握木剑,与慕容冲两剑相撞,那惨烈的下场,心里阵阵发凉,脸上更加愤怒。

    他一定要阻止!

    柳贞翼已经做好牺牲自己……的形象,就算抱住慕容冲的大腿,也要阻止这一场完虐的比斗。

    然而,他效忠的对象并不想理解他牺牲的心情,并拖了他两条后腿。

    “可。上剑。”

    踏春会上的剑,是木剑。

    虽然外表闪闪发光,制作所用的是珍贵的银木,外表几乎与真的剑没啥差别,也摆脱不了木剑的本质。

    轻巧,脆弱。

    柳贞翼一脸绝望地目送陆墨上场,仿佛她去的是一条不归路。

    他恨恨地看着是慕容冲,就是这个人,不要脸!

    九公主也觉得慕容冲很是无耻,她看着依旧风轻云淡的陆墨,恰巧对上陆墨那安抚的眼神:“别怕。”

    “叮!九公主好感度60。”

    “很好!幸福值呢?”

    “叮!九公主幸福值3。”

    陆墨:“……”

    她一脸木然地走向高台,心里已经炸了王炸,幸福值到底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这么难刷!

    在众人眼里,就看到战王世子一副淡然模样,似是胸有成竹。

    慕容冲盯着陆墨手中的木剑,更加不屑,这废物,连一把真正的剑都拿不起来,自己与她比试,简直污了自己的剑。

    他摸了摸手中重剑:“战天,委屈你了。”

    不,他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废物,委屈他的战天?

    “战王世子,公平起见,你不如换一把真剑。”

    这命令的语气,你脸大!

    所有人都盯着那高台上,明明应该是剑拔弩张的氛围,偏偏有一方该配合的人视而不见。

    陆墨冷淡:“就用它。”

    “这木剑,只怕本将军的战天还未碰到,就化为粉末。”

    慕容冲这话不是说说的,他内力浑厚,这剑又沾染大量鲜血煞气极重,别说木剑,就是石头,被这剑气扫到,也要变成粉尘。

    台下的人终于意识到,这场比试,不仅仅是他们以前见识的文气。

    这是带着血腥与肃杀的比试。

    谁也没有规定,比试之中不能有损伤。

    以往表演,也有一些崴了脚,摔了腿的。

    那些或是自己不慎,或是有些阴死,却谁也不敢真下狠手,否则败了踏春会,惹了大长公主盛怒,指不定幕后主使都被挖出来。

    然而,这一刻,谁也不能保证,慕容冲不会下狠手。

    九公主是他前未婚妻,陆墨虽然是个童子鸡,可之前是真的拿李白荷挑衅慕容冲了,起因却又是李白荷先挑衅了九公主。

    这么想想,换做谁都特么要不死不休啊!

    这笔帐算起来,慕容冲夫妇有亏在前,陆墨夫妇被迫掉坑。

    众人不由得想的更深,陆墨昨日请旨带九公主来踏春会,这已经在乡下成婚半年的慕容冲李白荷竟然也厚着脸皮过来,这是不是本就是慕容冲的一个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