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号其实很危险。”实验室一端有人小声说。

    没有双腿的男人静坐，如不是药物在强行维持。此刻应该晕厥且死于失血过多昏迷。

    “我们走吧”

    蝙蝠侠将他背了起来。

    任务启动，出人意料，左右手炸弹同步计时！广播里传来小丑的嘲笑

    “背着定时、炸弹？不，不，不定时、炸弹。batman，一旦mr?happyness选择自爆，你就死定了。你对人性保持神圣的坚定？如基利斯督，愿意背负起世界的恶？！《一千零一夜》中哈里发出于怜悯善意背起了一个驴腿的老人，无法摆脱时却成为老魔鬼的奴隶。”

    话音刚落，布鲁斯发现皮肤被类似于昆虫的机械咬住了。

    蜱虫炸弹，模仿了吸血类昆虫的口器，蜱虫炸弹可牢牢固定皮肤，强行分离就会引爆皮层内的炸药爆炸。威力只有爆竹大却会释放毒金属，受害者死于铅汞中毒。

    “小丑痛觉任务。理发师与吹笛子的人！”

    “25号，精神病患者，不，案例接近于反社会人格连环杀手吧。”实验室有人调取电脑里存档的文件。“解剖幼鸟实验刻录的。”

    不意外，直线。

    一个实习医生突然想通了。“不是直线！把蓝区关闭掉！”

    25号取出小鸟的脑核放在天平托盘上，红□□域首次看到红e（强烈到非正常快感）。“现在把红区关闭掉！”一条反向深沉的下行蓝线。人内心深处裂开的深渊。蓝e（痛苦到非正常）。

    同样行为情感描述为：电脑无法理解不可显示，采取波长相互抵消的算法。痛苦和快乐中和后变成o，直线。

    人就能理解，痛与乐并不是简单加减乘除，而是存在却不可合并的阴阳极。

    “别乱动，结束后就放了你。”

    蜱虫炸弹从一只增加到数十只，咬住裸，露部分手足，咽喉，关节。蝙蝠侠背着25号，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喷漆罐和红墨水勾勒出一个邪恶微笑。

    fool（傻瓜），人抓着自己的脖子无法将自身提起，要怎么办？

    答案：再找一个人~

    小丑看着眼前屏幕高兴的手舞足蹈~实验室里摆放剪刀，手术刀，电锯，钢丝，镊子，成套钛合金工具闪闪发亮，另有一套复杂的传感设。mr?happyness熟练的用传感器接驳两个人脑神经。

    理发师，25号坐在脑电波的显示屏前，围上一块洁白的披布。躺椅旁是开颅手术的工具。清洗头，用电吹风风干，然后推掉全部的头发。手术刀滑割开头皮，锯开头盖骨并取大脑。这个过程，通过电传设备，25号可以感知理发师所有情感。

    屏幕会如实记录和对比波动值，波长趋于吻合时，判定mr?happyness拥有痛苦能力。

    吹笛少年：

    布鲁斯有一个引爆器，控制25号致命的口含炸弹，随时都能按下，则任务中止。

    25号双臂炸弹解锁密码，他本人才知道。如果能够获知并输入正确，视任务成功。蜱虫炸弹会自行掉落，危机解除。

    拒绝受领任务，25号双臂会在1小时候后炸毁，布鲁斯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炸弹也会引爆。

    “来吧~知道对你而言很困难。”25号看着屏幕“无痛人，就像拆卸一台机器。不必内疚。”

    “你失去人性。”

    “我的所作所为是为了重新获得人性。比起其余24个生活在虚伪和平假象中，为了高额实验报酬的家伙。我要证明我是完整！”男人闭上双眼，拿起手术刀，照着屏幕像是要修容般，浅浅的割开皮肤“如果这是一只鸡，结束之后一地鸡毛。。。batman~你理解罪犯的心吗？”

    男人沉默的站着，去理解无痛人。

    窝在角落里，世界是一间狭小的实验室，父母断裂的珍珠项链和滚落的血珠，戈登苍老的脸浮现在面前。理发洁白的披布上层层染着透湿的血迹，缝隙处血珠干涸成褐色。染血的手术刀掉落在地上闪着寒光。男人死前带着眼泪的微笑凝固，头掉在地上，双臂上的爆炸计时还在继续。

    密不透风的寂静室内，聆听滴滴答答细微声。

    10/9/8/7/6/5/4/3/2/1

    两臂炸弹同时爆炸，25号没有主动引爆自己身上的炸药。

    “~batman ！无痛人找到我，要帮忙切开他的头颅。我很困扰一个没有大脑的人该如何感受痛苦？他说答案：再找一个人。我寄了一封信给你，你一定会帮忙。poor（可怜的家伙），fool(傻瓜）”

    25号身上全都是定、时炸弹，解锁密码是假的。不是游戏，不是实验，不是任务，实质是自杀。为什么骗了你，不，明明没有骗你。明明一开始就告诉你。

    我想或许下一个灯，就能拯救你。

    这些灯中不存在活下去的密码。

    小丑看着屏幕“你从不让我失望，什么时候识破我们的小小花样。在举起电锯的瞬间，英雄般按下爆炸按钮。为什么不放任他解剖自己？何必去玷污纯白无暇的双手！”

    “。。。”

    “你不害怕？万一有阻止爆炸的密码，万一可以拯救两人？你反复拷问，不断质疑。就算结果如猜测，你又会快乐吗？”

    良心上背负一个沉重的十字架吧。

    人们看完最后一幕问

    “无痛人，最后痛苦吗？”

    电脑屏幕上的数值已经消失，人的情感难以用电子去简单的评价和测量，一条直线或许什么也不能说明，也许背后是脑颅内变幻莫测的善恶。

    “只有一个人知道。”

    他们绑定在一起，在最后几分钟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