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韩塞尔和葛雷特
“姐姐,你怎么了”韩塞尔奇怪地看着我,那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简直太萌了啊啊!卖萌犯规啊啊!我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鼻血。
“咳咳,没...没什么。我...我就只是来送食物的。麻烦你拿这些食物给你家人吃吧。”我将野餐塞到韩塞尔的手上,摸了摸韩塞尔的头。恩,手感就像金毛一样好呢。
“好了,姐姐该走了。”反正现在已经达成了‘初次见面’这个主线剧情了。再呆下去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天知道她哥哥是不是和她一样,是个可爱的金发萌萌小正太。
(45度忧桑望天)恩,我有自知自明,我知道我自己的自制力没那么好。不过想想,三年监狱血债不亏,而且我蹲得起。
“姐姐姐姐,你还是去一下我家吧~我想把你介绍给哥哥~”韩塞尔接住野餐篮之后,一把抓住我抚摸着她头的那只手。像小狗一样不断的用脸颊蹭着。
dong!我似乎听到,我的心中了一箭。
“好好!我去!”啊啊!韩塞尔!你怎么可以这么萌\(//∇//)\啊!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安格拉你怎么可以控萝莉呢!冷静冷静!
呼~好多了~
“姐姐,我家就在那里哦!”韩塞尔指了指前面的房子。我看着那座房子,是老式的瓦房。如果我没有记错,瓦房都是夏住闷热,冬住寒冷的,难怪韩塞尔的脖子被冻的通红的。
555~韩塞尔小天使好可怜~
“韩塞尔!我终于找到你了!啊啊!我才不是关心你呢!”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白衬衫背带裤的可爱小正太突然出现,他有着与韩塞尔七分相似的脸。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肯定就是葛雷特。
话说葛雷特,你...
tmd就不能好好穿衣服吗?!背带裤的一条背带垂在一边就算了,你连衬衫的扣子都要解开两颗是几个意思!正太诱惑play么!拜托,你脖子比你妹都红!
还有!啊啊!鼻血君撑住啊!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呸呸!话说葛雷特你是要逼死强迫症吗?!而且你这是作死要风度,而不要温度啊!我快速的走到葛雷特面前,蹲下身子帮他系好扣子,又帮他把背带裤的背戴好,并很厚脸皮的勾了勾他的下巴。
呀,对不住了。我真的只是习惯性而已,不是故意的。
“你!你!”葛雷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脸,一下子跳就到了旁边。恩,没错他的脸红了,特别特别红的那种。好的好的,我被你妹的卖萌秒杀,你被我的调戏打败,咱们俩扯平了。(/≧▽≦/)
“你什么你,衣服都不好好穿”我淡定的站起来,抱着双臂,半靠到墙壁斜眼瞪着他。为啥?哦,那是因为我的刘海太长遮住视线了,不斜眼看不到葛雷特。而葛雷特小盆友却以为这是挑衅,也会瞪着我。
“呀!你们不要打架!哥哥,姐姐她又不是故意的!你之前都说过,哥哥你不会穿这种衣服!姐姐只是帮你穿好衣服而已!”韩塞尔以为我们要准备打架,连忙紧张地大喊大叫。
等一下下...哈?
艾玛!原来葛雷特不是要风度,是根本不会穿衣服的吗?!哈哈哈(ಡwಡ)...这个梗我能笑一年!哈哈哈!根本停不下来啦!哈哈哈!...
“韩!塞!尔!”葛雷特生气的大叫,看着毫无形象捂肚捶地,哈哈大笑的我时,明明想争辩却无言以对。硬是把自己已经老红的脸,憋得更红了。
恩,韩塞尔是软萌的金毛系萝莉,葛雷特是傲娇的猫系正太。前者可补血(某蝶:???),后者可调戏,消耗时间培养感情很划算嘛!
“咳咳,葛雷特啊,如果你不会穿的话,姐姐我可以帮你哦~”我去,这声音够贱的啊!安格拉你到底是想培养感情还是拉仇恨值啊!话说我是不是新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不过我勉强算是帮葛雷特下了一个台阶...吧。
“哼,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于是,我们傲娇的葛雷特童鞋说道,“黑毛女,你叫什么名字?先跟你说,我才不是因为不想叫你姐姐,才问你的名字的呢!”
“我叫姐姐哦!”哎呦我去,小屁孩居然敢叫姐姐我黑毛女,劳资纯种华人咋地了!我是吃你家粮食还是刨你家祖坟啦!你个黄毛小子是黄毛就得瑟啦!
“姐姐...咳!等等!你!”昂!还不是被姐姐我给骗倒了吧!哼,你个小样儿,居然还想跟姐姐我斗,还是再去闭门训练个五百年吧!
“2333~此商品一经接收,绝不退货哦~”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我都可以想象得到,我的皮已经可以和千层面攀比了。因为我强烈的感觉到,我的表情与我的内心,现在是有多么多么的猥琐。
“你你!”葛雷特这下气得直跳脚。
我安格拉表示,调戏一个卡哇伊的小正太,真的是一项灰常灰常好玩的运动。恩,真的。然后说一句,我真的不是变态怪阿姨,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我望向已经有点昏暗的天空。
唉,只可惜因为黄昏,天快要黑了。不然我真的还想和这两个萌萌哒‘萌物’们玩。但一想到如果天黑的话,在森林里遇见食人女巫的几率就会翻倍增长,我就必须只能‘含恨离开’。
“好了,我真的需要回家了。”葛雷特和韩塞尔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明显一愣,反应过来后就立刻露出像是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的神情。
“哈哈,没关系,姐姐我可以明天再来嘛!”我伸出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他们很快就高兴了起来,像是两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
呃,虽然他们本身就是两个六岁半的小孩子
我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刚才因为靠墙太久,而僵硬了的各个关节。直径走向那片在黄昏的照映下,显得有点阴森森的森林小路。
“喂!黑毛女!你叫什么名字!?”
靠妖,葛雷特你个葛扒皮的,喊我姐姐会死么?!唉,好吧。看在我要‘利用’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的happy end的份上,就姑且饶过你吧。
“安格拉!我的名字!”
刚一说完,我就很装x的头也不回地走了。其实我内心早就已经被‘233333~劳资怎么就这么帅呢?’这一句话给刷屏了。
唉,作死啊作死,不作死就不会死真的就是一句至理名言啊。天都已经黑了,鬼知道会不会有个女巫突然出现。唉,哼哼歌壮壮胆吧。(某蝶:音乐广告植入的是不是毫无违和感!)
“iuandthis(我很清楚)~ how it happen(事情如何发生)~sun and moonlight(日光与月光)~feel like the same(我再也分不清)~...”
恩,周杰伦的英文版的《夜曲》就是好听。
“嘶...”细小的抽气声传入我耳中。我听到后,就毫不犹豫的直接去找声音的来源了。为啥?我tmd要抽死这个王八蛋滚犊子,劳资唱个歌你凭毛线喝倒彩啊!劳资不抽死你就不错了!
声音来源是一个身着马甲,头带红斗篷的男孩。他轻轻的半靠在一棵树下,手里紧紧握一把枪管式□□,斗篷遮住了他大半冷峻的容颜,浑身沾满了半凝固的红色液体。
刺鼻的味道,过往的直觉,不停的告诉我。那半凝固的红色液体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就是鲜血,是动物才能拥有鲜血。
我要救他吗?
我不是圣人,不会无故救人,也不会无故帮人。在之前的世界不是,在这个世界更不是。
就连在这个世界,我曾算是善意帮助过的韩塞尔,那也只是为了给个好印象,更好的问清楚路而达到我的目的(安格拉的目的是达成‘幸福快乐’的 happy end。前面多次有提到过。)而已。
其中我的‘亲切’和‘觉得他们好可爱啊’也只是添加进去的一些,连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或是半真半假的‘感情’而已。
我一直都,那么的没心没肺么...?
曾经的我也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但我非常厌恶那种感觉。厌恶那种在我面前,然后一枪之下,所喷涌出鲜血的感觉。
其实穿越到了童话世界,我是喜忧参半的。我高兴可以脱离组织,不用再沾染鲜血;不用在执行任务时,拖着半条命死撑着。
说起来我这么了解童话故事,也真是托那个人的福。虽然我之前每天晚上,都会被她以‘弥补童年’的目的,强制性听着童话故事。
不过我当初还以为没什么用,没想到我现在倒是真的穿越到童话世界里了。
我当然也知道童话里有很多的童话反派,这也是我最最担忧事。就像童话里的各种各样的女巫,我她们面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要是《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没有魔法,我就完全可以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但,现实是残酷的。我是很怕死的一个人,就因为知道我有可能依附主角光环,然后生活在他们‘幸福快乐’的end之下的几率后,便处心积虑的想出如何接近他们的方法。
童话世界,也不见得很安全。我是明白的,但没有想到我的担忧,会那么快出现。他是我在这个童话世界里面,第一个所见到的,浑身沾满了鲜血的人。
...
不过扑克牌仁兄(安格拉:谁叫你没有表情,我只能这么叫了。),看在你也长得那么好看份上,我就勉勉强强救一下你的小命吧~
我凭着曾经的经验,蹑手蹑脚的走到他旁边,搜起了他的东西。果然,斗篷里面有个大口袋。里面有备用的子弹盒,小型□□,绷带,强力止疼药什么的。
恩,我还是把小型□□,枪管式□□和子弹盒先抢来吧。毕竟我不知道这位扑克牌仁兄,他会不会醒来看到我以为是坏人,然后一个□□丢过来。如果是子弹的话,我还可以凭借我的身手躲开,但□□的话就算躲开,也会被余波威胁到。
然后是要包扎。唔,扑克牌仁兄对不住了。
我简单粗暴地扒开他的嘴,强硬的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强力止痛药,连水我给省了,毕竟我没有。本想接着帮他用绷带包扎一下他的伤口,但想想我还是先要帮他换个舒服一点的地方呆着。
毕竟我不太确定,在这个像寒冬腊月一般的室外温度里。扑克牌仁兄他会不会因为温度太低了,然后就这么休克而死了。
我背起这位浑身是血的扑克牌仁兄。恩,很轻嘛,我还以为我会累成狗。因为我完全没有没想到,一个比我高一个头的男孩,会那么的轻。
“直走...我的房子...”艾玛我靠!你原来特么的还醒着的啊!妈卖批吓死我了!还有,你真的不是会读心术么?你咋知道我是要救你,而不是要准备抛尸呢?!
“知道了,别说话。你身上血的味道太浓了!”呃,这不是我夸张,是那味道真的好浓!浓到我怀疑会不会招惹只秃鹰会跟着。
“...”(扑克牌仁兄:我是,被嫌弃了?)
一分钟后
“喂喂,你早就醒了,怎么也不说?”
“...”(扑克牌仁兄:拜托大姐,我在你喂药的那一刻早就醒了好吗,就是因为你那样粗鲁的喂药,我现在都苦到没有力气了好么。)
十分钟后
“喂喂,你确定是这个方向?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
“...”(扑克牌仁兄:才十分钟而已好吗!话说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错觉吧。)
二十分钟后,我们终于顺利的到达了一座小木屋。我一把推开了小木屋的门,里面居然有一张床。于是,我把我背上的扑克牌仁兄给丢到床上,关上门。
然后默默拿出绷带...
“你干什么!?”从我遇见的时候,就一直是顶着一张扑克牌脸的扑克牌仁兄。他现在脸上居然浮起了可疑的红晕。我靠!妈耶!看起来好诡异!
“当然是帮你包扎一下啊!”我忍着内心世界里那猥琐的小心思,并且略带遗憾地把那一双狗爪的动作给停下,装作语重心长很认真地对他说道,“你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包扎啊?”
“我自己来!”
“你现在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好伐。”
“那我明天...”
“病人的伤势不可以拖!”
“随,随便你!”
于是,扑克牌仁兄他绷着脸...被我扒衣服。
扒光衣服后,我发现,恩,没有斗篷遮住脸的扑克牌仁兄,长得蛮好看的说。
还有,你原来衣服里面早就是绑有绷带的啊!
就是里面那层绷带已经被血渗透了而已。然而我,肿么可能让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某蝶:没毛病)的病人绑着被血渗透的绷带呢?!
好的,于是我又开始解绷带了...
“恩?扑克牌仁兄的脸好红啊,我不就是夸了你一句身材不错么,你都红到脖子去了。我说的没错啊,你才十五多岁,肌肉轮廓线都有了。”
恩,我安格拉还想再调戏汉子五百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