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深渊擂台
两人通过投票选择方向的方式,穿过了数条暗道,最后终于来到了贱井塔试炼的重头戏面前……
深渊擂台……
巨大而空旷的空间内,呈回字形结构,只有中心的一处拳击擂台大小的正方形空间可以立足,其余的地方,全是望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如果苏格和伊尔迷想要继续前进,就势必要穿过这片深渊……
正对面的地方,敞开的走廊内站着五名身穿斗篷,手脚上铐着手铐脚镣的神秘人,两方人中间隔了两三百米左右的距离。
“考生已经来了,解开我的手铐!”
一名神秘人对着斜上方的监控器说道。接着,他身上的钢铁束缚便被松脱,神秘人脱下了宽大的斗篷,竟是一个身穿囚服的大胡子囚徒。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能够大量缩短刑期的机会……”
囚徒望向两人这边,竟是露出了一个凶狠无比的笑容……
“你们听好了,毛头小子们,我们是受雇于猎人评审委员会的试炼官,正如你们所见,我们都是刑期在100年以上的极恶罪犯,能够将你们阻拦在这里,每过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减刑一年,所以,你们都给我做好心理准备吧,在这里,就算是杀了你们,我们也是无罪的。”
“比赛以单对单的形式进行,每人只能出场一次,出场次序由你们决定,比赛方式则由我们决定,五人一队,要五局三胜,两人一对,必须要两局全胜,也就是说,你们必须将两局全都拿下,才能够通过这里,就是这样,都听明白了吗?”
大胡子囚徒说完后,脚下竟是出现了一个能够自动伸长的石桥,一直延伸到场地中心的擂台之上,而苏格和伊尔迷的脚底,自然也出现了同样的东西……
就是以这种方式,将位于深渊中心的擂台和两方人马相连接,大胡子囚徒率先通过石桥,站到了擂台上,嚣张的咆哮道:“你们!谁来受死?”
苏格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一旁已经恢复了钉子头造型的伊尔迷一边发出“咔咔”的诡异的声音,一边走到了擂台上。
当双方全部到齐之后,石桥自动的撤了回来,擂台顿时变成一座孤岛,四面全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很佩服你的胆量,但是也很讨厌你现在的造型,一会看我怎么把你脸上和头上的钉子全部钉到你的脑袋里……面……”
大胡子囚徒先是嚣张的指着伊尔迷的鼻子大声侮辱,但是他的话语仅仅说到一半,就再也没有下文了……因为,在他的脸上,已经钉上了十几把巨大的圆头长钉……
大胡子囚徒一声不响的趴倒在擂台上,场面一时间变得寂静无声。
竟然是秒杀……
“唧唧咯咯……这样……嘎嘎吱吱……可以了吗……”
伊尔迷看着对面的囚徒说道。
“……”
“……”
“不,不行……”
一个瘦高的囚徒站了出来,看着伊尔迷说道:“规则刚才就已经说明过了,比赛方式由我们来制定,可刚才他并没有制定好比赛方式,便被你杀了,所以,这一场只能算你输。”
“叽叽嘎嘎……你的意思是……咯咯吱吱……只要他说出……自己认输……就行了吗……”
伊尔迷又用那种机器人般的方式说道。
“当然……”
说话的囚徒耸了耸肩膀:“如果你能令死人开口说话的话……”
伊尔迷“咔咔”的歪了歪头,一甩手,竟是又将四五枚圆头长钉钉在了地上死尸的后脑上,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大脑被多支利器穿刺,原本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大胡子囚徒,突然间又挣扎着自己爬了起来,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是怪的不能称之为“人”了……
只见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几点,仿佛控制表情的面部肌肉完全在抽搐一般,他身体是的动作也是抽象至极,就好像被顽皮的孩子玩坏的木偶人一样……
木偶囚徒迈着奇怪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擂台的边缘,然后竟是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啦啦啦,啦啦啦,我认输了,啦啦啦,啦啦啦,我认输了,啦啦啦……”
下一刻,木偶囚徒竟然向后一躺,直接掉进了无底深渊当中,而他口中那阴森恐怖的声音,竟是一直持续了许久……许久……
“啦啦啦,我认输了,啦啦啦……”
直至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没方才消失……
“胜利者……集塔喇苦……”
扩音器内,终于传来了这样的声音,而两条石桥,也再次将通道两边与擂台连接……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无比恐惧的眼神看着这个能够操纵死人的恶魔,除了苏格……
“叽叽嘎嘎……你……不害怕我吗?”
伊尔迷回来后,见苏格正一脸好奇的盯着他看,不免有些奇怪的问道。
“恩?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呢?”
苏格笑了起来:“说起来,你的能力倒真是很有趣呢,对了,能教教我吗?”
看着苏格脸上发在内心的真挚笑容和没有丝毫做作的请求,伊尔迷竟然也是愣了一下,他转过身去,良久之后,才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回答……
“如果你愿意付钱的话……没问题……”
“赊账可以吗?”
苏格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灿烂微笑:“对了,听说猎人执照好像能卖很多钱,我拿到以后,也可以直接给你抵账啊……”
“……”
“好了,现在该我上了……。”
苏格微笑着,缓缓走上了擂台。
站在苏格对面的,是一个至今仍未脱去斗篷的纤细身影。她就那样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和苏格无言的对峙着……
在这座贱井塔的某一处地方,在一间遍布上百台监控器屏幕的特殊房间内,一个留着莫西干式发型,戴着眼镜的矮小男人,一边翻看着手下发来的传真,一边观看着苏格这一小组的监视荧屏,仔细的将传真上的资料和苏格面前的少女进行着比对……
“阿帕奇亚,年龄14岁,大量杀人犯,疑似精神异常者,但因为具有过强的攻击性,和原因不明的抗药性,所以连续被十三家精神病院拒绝收押,最终被送进贱井塔监狱,期间从没有发现过有使用念能力的迹象,两年之间也没有表现出攻击性,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监狱中发呆,所以被选入这一次的猎人考试,争取减刑……”
读完这些资料后,负责这次猎人考试第三次测试的在职猎人,并身兼贱井塔监狱监狱长的理伯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揉着自己的鼻梁喃喃自语道:“从资料上看,并没有什么问题,贱井塔里面关押的数万名重罪囚犯,类似她这样经历的比比皆是,但为何我就是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