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可能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漆黑的房间里,微亮的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照亮一张大圆脸。“啊,这个套装终于赶在最后一天刷完了”,薄礼莘感叹道,躺在被窝里的她疲惫的放下手机反翻了个身,做了一会儿眼操,又重新拿起手机查看自己追的文有没有更新,“看完更新我就睡”,虽然内心是这么想的,但她自己也不肯定能做到。
“唉,更新4章剧情一点也没推进嘛,早知道就养几天看了。”对于新追的小说薄礼莘有点失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今天就先睡吧!”做好决定后,忍痛放下手机紧了紧被子,躺在被窝里。
作为一年被迫换了5份工作的新社畜,这么频繁的换工作,她自己也考虑过自身的问题,直到上一份工作老板因为她不肯垫钱买高级定制的座垫就把她辞退后,她才深深的明白这个社会的不友好。
还有一点就是她运气不好,俗称点背。只要是关于她自己的事情,绝对会被自己或是别人搞砸。不管那个人办事多么靠谱,上到国家机关,下直菜市场阿姨,无一幸免。
她也和朋友亲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但作为根红苗正的五好青年们一致认为薄礼莘迷信,要科学的看待她智商低这个问题,要用豁达的心态看待生活中不如意的事。薄礼莘也曾想用科学的手段豁达的心态拯救自己,事实证明还真不是她迷信,她就是纯粹的点背。
怀着低落的心情,薄礼莘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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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应该躺在床上啊?怎么在大荒地里了啊?wtf这是怎么回事?”望着远处比蒙上雾霾还要灰蒙蒙的天,土黄干涸的土地,薄礼莘不禁发出疑问。不过作为长期做很多奇怪梦的人来说,她很快就明白了这是在梦里,毕竟她所在的城市去哪里找这么荒的地方,更何况她自己还穿着睡觉时充当睡衣的宽大t恤。
她也不急,就慢慢的在荒地里前行,荒地里偶尔某个地方插着根棍子,上面系着或长或短白布条,随风飘动着,“果然是在梦里,平时要是有点风都能把人吹成傻逼,这风都吹不起土来。”“最近好像要刮大风了,降温了平时没事还是不要出门了。”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和......嗯......建筑群?
奇怪的是十字路口四面每一面景色都不相同,但相同的是都没有活物的气息。薄礼莘走过来的那边是大荒地,而她面朝的那面是零零散散的土坯房,再远处确是高楼大厦。
“这城市规划做的真有意思啊,呵呵呵呵。”薄礼莘干巴巴的感叹道。不过她虽然看见建筑群却并没有踏进村口,因为以她多年看恐怖片的经历以及对自己想象力的了解,进去准没好事还不如在村口呆着比较安全放心。
但现实不如意,梦里又怎么可能好过。薄礼莘站在村口没动,过了一会儿,她左手边的黄土大道上奔跑过来一群人,身上的衣服从西装革履到清朝大褂什么样的都有,“呵呵,我就知道会发生点什么。”薄礼莘有点无语,自己本来不想动的,鬼知道怎么出现这种奇葩的画面。
远处奔跑过来的人有一些看见了薄礼莘,冲她喊
“女女圭子快跑啊!僵尸来啦!!”
“我艹!傻站这干什么呢,快跑啊!”
“死!死的!都活过来了!!”
这时候薄礼莘终于无奈的抬起她的腿开始跑起来,虽然知道自己在梦里,死不了,但是也不代表她愿意看见僵尸,丧尸之类的东西,能给自己少点刺激还是少点为好。
不过她好像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体力,毕竟现实中她的体力就比较不好,属于爆发型的选手。所以渐渐的她就开始落后,看到有一些人纷纷的躲进周围的民宅中避难,薄礼莘就觉得自己应该找个避身的地方。这时,一户土坯房打开门,一对中年夫妇对薄礼莘急切的招手,“小姑娘来这里避一避!”
正愁没地方躲呢,有人邀请自然就没有拒绝。薄礼莘快速的躲进中年夫妇的小土坯房里,中年男人焦急的关上了门顺便上了门闩。中年女人则是急急的领着薄礼莘躲进了门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面只有一大块长方形有点凹陷的石头,和一些稻草,墙上有一个小窗户。薄礼莘心想:“这个场景怎么有点熟悉?”在把薄礼莘领进房间后,中年女人就以给她拿些热水为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怎么和小时候爷爷的养猪圈那么像?”薄礼莘心想。地面,墙上还有一块块深褐色的印记,然后,似乎是印证了她的猜想,她闻见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恐惧随之而来。再也没敢多想,薄礼莘直接踩着石头爬上了不高的小窗户。窗户有点小,窗边还很窄,所以薄礼莘艰难的凹着造型向外爬。
这时,中年男人进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把菜刀。“还以为是个脑子不好使的肥羊,没想到还是察觉的挺快的啊。”中年男人邪邪的说道,看着薄礼莘艰难的向外爬,似乎是知道薄礼莘速度的缓慢,中年男人踱着步子像是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一样,看着她。薄礼莘可不管这些,她不敢停下,加快了向外爬的速度。
“快,抓住我的手。”一个轻轻的少年音出现,薄礼莘的头顶出现一支手,顾不了那么多,她一把抓住了那个手,因为平时和别人肌肤接触的很少,所以薄礼莘在抓住那只手的时候感觉怪怪的。那只手的力气不大,但薄礼莘还是借着这股力量,使得大半的身子脱出了房间,这时候中年男人看见猎物要逃跑成功了,一把抓住薄礼莘的左腿,举起菜刀就砍,不过薄礼莘并没有呆掉,眼睛一闭,一鼓作气爬上了屋顶。
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爬上屋顶后,薄礼莘还以为能看到自己缺失了一条腿的样子,可是并没有。她的左腿还在,薄礼莘松了一口气,不敢多停留半刻,她拔腿开始在屋顶上飞奔,旋转,跳跃,我闭着眼。薄礼莘觉得自己在梦中飞檐走壁简直是无师自通,怎么说也是看过武侠剧的人。
她一边跑一边思索这刚才断肢的事情,“也是,我也没经历过断肢,怎么会有那种画面出现啊。”薄礼莘觉得梦就是反应现实的,现实没有经历的痛苦,梦中不太可能会出现。
这时她感觉自己还握着那只手,作为小学二年级后就没再和异性(除5岁以下)牵过手的薄礼莘,她觉得握着人家的手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刚想向人家道谢,扭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确实是握着一只手,对,就只是一只带一截胳膊的手。
“啊啊啊!!!!”对于没有见过如此生动的人体断肢的薄礼莘表示受到了一万吨的惊吓,赶忙甩开那个有点苍白有点凉有点好看的手(嗯?好看?),她甩的的力气有点太大了,一下就把那只手给甩不见了。这位有点傻掉的女士表示自己小时候扔沙包都没有那么远过。
薄礼莘觉得她有点低估自己的想象力,脑内洞了。对自己似乎是有了不一样的认识。说好的没经历过就不会出现的呢。这些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