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8章 奇葩一箩筐
其实过年的那几天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失眠,白天的时候在亲戚朋友面前喜笑颜开,深夜里就被各种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半年前在我还是29岁的时候,我认为我即便不算是年轻有为至少也是小有成就的,然而才过了半年的时间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就算我真的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光鲜也没有了以往的优越感,人近中年本来就应该做出点成绩了,更何况我的那些还都是假象而已。所以那种对现状的不满和对未来的迷茫让我终日感到惶恐不安。而且每天各种的家庭聚会里都有七大姑八姨的轮番轰炸,也让我感觉好像我没结婚就对不起全世界的人。
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出谋划策,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价值观,而别人的价值观我并不稀罕。所以我也从来都不接受别人给我的自以为是的建议,我认为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不了解我的处境就不应该浪费我的时间。而且实际上这样的人大部分也给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所以我只会听取两种人的建议,一种是比我有智慧的参与了整个事件的人,一种是我主动求助的有智慧的人。不过对所有不论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都则乱的人我也都不埋怨,因为30岁单身的人又不去相亲,这也确实是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别说像有些人可以一个男朋友一个女朋友的同时交往着,就算是背着小净去相亲我也是不肯的,虽然我知道有很多人都会这样做,但是我认为这就是一种背叛,就好像有男朋友还去相亲是一样的,不能因为对方是女生就区别对待。而且就算是小净知道我的处境同意让我做做样子我也不愿意,我绝不能让她受这种委屈。所以解决一切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们的关系公布于众,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我也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从小到大我受的非议一直不少,再多一个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可是我必须要考虑我父母的感受,即便我知道小净那样的人她们肯定是会接受的,但是我仍旧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稳定,我也不是二十几岁可以随意犯错的年龄了,所以在三十岁的时候遇上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上天对我的眷恋。我很清楚如果我们俩交往几年之后感情破裂分手,那到时我再想去结婚跟现在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了,即便我对自己处境从来不会太担心,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青春年华一去不返,并且还要为自己偏移的性取向而买单,那些流失的时间和错过的人都是我将要付出的代价,那个代价太大,大到我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我是否能够承担。
不过再次睡在小净怀抱里之后我失眠的状态急速转好,我觉得她可能有什么法术,总是在进入我身体之后让我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睡眠变化了之后,胃口也开始变好。所以有一天晚饭之前我们心血来潮的驱车去隔壁城市吃一家我念念不忘的特色菜。因为去的晚等桌等了很久,等到吃完饭之后已经很晚了,担心夜里走高速不安全,所以我们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下。很意外的在酒店的大堂里遇到了小净的朋友右右,一个在室内还戴着口罩的t,她身边有一个小胖男。当口罩t摘下口罩之后我瞬间就被惊艳到了,那张五官比例接近完美的脸完胜小名,简直就是美到了天际。于是我想她之所以戴口罩大概是不想自己美得太招摇了。
小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去了各自的房间,路上的时候我还跟小净表达了一下对她和小胖男睡一个房间的担忧。结果没一会那个叫右右的人就来找小净了,小胖男跟在后面拎着啤酒和零食,小净偷偷告诉我小胖男可能是她的保镖。我没机会问这个人是什么来头,门还要带着保镖,于是就只能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美则美矣但是异常高冷,从在大堂见面到来到我们的房间始终都是一副凡人不理的表情。谁知道等小胖男走了之后她马上就丢弃了冰山脸,对着小净一副好久不见想疯你的样子。
原来她是刚从欧洲回来,在这里转机,顺便玩两天,然后就说谁谁谁也在这呢,明天把谁谁也叫来,然后小净说小名过两天要出国也要从这转机就提议让她提前过来,于是右右挨个给她们打电话,就这样仓促的攒出了一个局来。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我只是来吃个晚饭的啊,没想到竟然还要见那么多人。然而,并没有人要征求我的意见。
等口右右离开我们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和小净吃着零食喝着酒,聊天聊到天蒙蒙亮才去睡觉。等到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小净挣扎了好半天去开门之后就听到了小名的声音:“这都几点了,我都从长白山过来了,你们竟然还没起床!”
小净说:“早上才睡的。”
然后小名就嚷嚷开了:“你们能不能有点节制啊?这样……”
没等她说完,就听小净说:“快滚!”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可我仍旧在套间里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因为我有起床气,所以通常情况下小净都不敢生硬的叫我起床。我知道她不敢叫我,所以就趴在床上装死。过了一会我感觉到她小心的上床,然后轻轻的伏在我的背上,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不过我仍旧不理她。然后她就开始亲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肩膀,那样的舒适感好似春风拂面,让我觉得更加困倦了。过了一会因为她手中用了点力气我就醒了过来,然后转过身想推开她,可是她仍旧不肯放手,还越发的调皮起来,我被她弄得痒痒的,笑的停不下来,一边使劲推她一边说:“你能不能有点节制。”
她听到后猛地一下掀开我的被子假装生气的说:“原来你装睡呢,让我费了半天劲儿。”
我赶紧滚过去抱住她说:“你刚才亲我的我都还给你还不行么。”
这次轮到她推开我了,一边推一边嫌弃的说:“躲开点,我可以有节制的人。”
于是我们就这样嘻嘻哈哈的拉扯了好半天才正式起床,等我们收拾好去找她们的时候说是已经跟其他人定好了吃饭的地点,于是我们连忙带着小胖哥一起出门了。路上右右问小名是不是之前就已经见过我了,然后小名就给她们吐槽我那天是怎么哄弄她的。虽然她装出一副心生怨念的样子,但是这次见到她倍感亲切,不单纯是帅一脸了,而且也越来越顺眼了。
那天选的是一件日料店,大家围着大长桌席地而坐。我坐在小净和小名中间,右右坐在小净另外一边。刚一坐下,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对我轮番轰炸,那感觉就像大明星召开新闻发布会一样。等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之后剩下的时间我就开始研究那些人了,那一屋子的人有男有女,各种性取向不明朗,但是看上去好像都是单身的样子。小净问我能不能看出哪个直哪个弯,除了她不认识的两个人以外其余的全部都被我猜中。小名惊讶我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感应能力,因为那些人里除了几个t比较明显,其余的人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右右在旁边听到我们说的话也好奇的凑过来,然后我就给她们分析,我说:“你们看那个中分黑直发的女孩一直往我们这边看,特别是看她的时候,那个眼神绝对是有问题的。”我说着伸手指了指右右,她尴尬的笑了一下没说什么。然后我继续说:“你们再看那边那个棕色卷发的女孩一直在回避对面的一个t,我猜她们俩之间应该有过什么关系。你们再看最右边的那个男生,明显对在座所有女性都不care并且还一副你们都不如我的样子一定是gay,不过旁边的那个大哥就不一样了。”我凑到小净耳朵旁边小声说:“一定羡慕你有这个这么好的女朋友。”小净本来还在认真的等着我分析,结果听到我说这个噗的一下笑出来。那两个人就以为我们说了什么悄悄话非让我说出来,这样的话我肯定是不能告诉她们的啊,她们俩就吵着说我们俩虐狗,我就说:“你们俩要是想找女朋友那不是比喝酒吃花生还容易?”她们俩连忙摇头摆手说:“你问问单净容易不容易?”小净想了想说:“找女朋友这个事吧,其实就跟找工作一样,随便找一个那太容易了,但是要想找到个各方面都合适简直是比上天还难啊。”我听她这样说就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那你现在是已经上天了吗。”小净也摆出一副比我更加得意的表情说:“我当然上天了啊,你就是我的天啊。”右右听到小净的话之后噗的一下笑出来,然后说:“你太污了。”小净假装若无其事的忍着笑说:“是你太污了吧。”我听着她们俩的对话,半天都没明白到底污在了哪里。
菜上齐之后我就安静的吃东西,默默地听着那些聊天,感觉这些人应该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饭吃的差不多之后,各种叙旧吹牛笑声就混成了一边,忽然对面出现了一点小骚动,大家就都把注意力转向了那边。这些人里有两个女孩是那个棕色卷发女孩带来的,跟这些人都不认识,但是酒过几巡之后大家都已经打成了一片,其中一个长得文文静静的女生对旁边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留着圆寸头的t说:“我猜你一定是单身。”
“为什么呀。”那个人好奇的问道。
女孩说:“你看你中指干的都爆皮了。”
大家听到这个话之后在起哄,各种奚落圆寸头说:“阿丁,你是单身了多少年了,手指干成这样。”
然后那个女孩继续说:“你们知道的,性生活和谐的t手指一定是非常滋润的。”
我当时都怀疑是我听错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那样的女生在饭桌上说出的话。
那个叫阿丁的t尴尬的笑了下后把手收回到桌子下面,语气调侃的说道:“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
那个女孩得意的笑笑,然后左手摆出一个我爱你的手势右手作了一个剪刀手说:“你们平时喜欢这样用啊?还是这用啊?”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女孩身上,但是感觉所有人都尴尬了,只有一旁的直男大哥接过话说:“妹子你可真幽默啊。”
听到这话之后那个女孩更加兴致勃□□来,她冲着对面一个长得不好看的t说:“你们知道舌头除了吃饭和说话之外还有什么用吗?”
这时已经没有人敢接话了,大家都在心惊胆战的等着她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然后那个女孩见没人说话更加得意起来了,说:“逗逼啊。”
这话说出来之后的效果一点都不亚于恐怖分子手里亮出的□□,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女孩并不关注大家的神情,毫不在意的继续说:“这个你们几个应该都擅长吧。”说着还大手一挥把我们这边的人也都扫了进去。这时大家都非常勉强的笑了起来以此来避免冷场。
我是非常反感在众人面前讲黄段子的人的,特别还是女生。所以我就悄悄的问小净:“你们平时在一起都是这么玩的啊?”
小净看看我瘪瘪嘴说:“这女的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也是拼了。”然后把身子靠近右右身边低声说:“你这个局攒的够大的啊。”
右右苦着脸笑了下说:“我也不认识她啊。”然后她叹了口气站起来朝她们那边走过去,扒拉开旁边的人坐到那个女孩旁边,用手揽住她的肩膀说:“大妹砸,你有什么想法说给我听听。”然后又指着小净说:“今天我做主了,除了她以外其余的人你随便挑。”
这时那个女孩终于红了脸,身子僵住在口罩的胳膊下,面部表情也非常不自然。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个那个中分黑直发的女生,果然她正在满脸不悦的看着右右。
小净说:“没事,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嘛。”
我马上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忍着笑在桌子下面拍了拍我的腿,我意识到她们是在故意挤兑那个女孩,心想这些人还真的是没节操没底线啊。
见那个女孩没说话,右右假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难道我们这么多人你都不满意?”
这时棕色卷发女生过来解围说:“这是干嘛啊右右,真是神经病,你们是都喝多了吧。
右右马上接过话说:“既然都喝多了,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话已经说到着了,大家就开始陆陆续续离开,右右和小名叫上我们和阿丁还有直男大哥去酒吧续摊儿。我和小净走在最后面,我问她刚才是怎么回事。小净说:“这圈里可乱了,这些人里基本上都曾经有过点瓜葛,所以关系很复杂,已经没办法给你讲明白了。”我继续问她:“那你呢。”她一边拉着我快步往前走一边说:“我对弯的没兴趣,我喜欢直的。”我听到以后就呵呵了,自己明明就是弯的还不喜欢弯的,谁信啊。
到了酒吧里之后,这几人就嗨起来了。因为我觉得小净难得跟他们见一次,就主动申请一会给她们当司机,让小净跟他们去喝酒,过了一会小名过来坐我旁边说感冒了嗓子不舒服喝不了了,于是我们俩就坐一旁聊天。看到小胖男自己坐在角落里玩着手机,我就问她:“右右和小胖男是什么关系啊?”
小名说:“是她保镖啊。”
“她是什么人,出门还要带保镖。”果然不出小净的意料,所以我颇为好奇的问道。
“右右脾气不好,在外面总是跟人干架,他爸就找个打手跟着她怕她吃亏。”
听到这个之后我再次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了右右一下,长得这么好看竟然爱打架,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意思。
这时才发现小名右右和阿丁全都是东北人,我就问她:“你们都是怎么认识的啊?”
小名说:“在澳洲认识的,大家都是圈里人,所以走的近一些。”
这时我才意识到小净曾经是混过圈的人,但是我当时并不太明白那个圈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圈子。然后我就想起刚刚跟大家见面的时候他们对我的态度,我就问小名说:“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之前就都知道我呢。”
“对呀,大家都知道啊。单净发过你的照片啊。”
我惊讶的问:“在哪里发的?我怎么没见到过。”
“在ins上啊,不过只是一个背影,没有正面。”
“小净还用ins呢?“
小名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难道你都不知道?”
“嗯。”我点点头,“我不用ins的,所以不知道。”
于是她拿出手机说要找给我看看。我顿时感觉很紧张,不知道她发的是我哪张照片,结果小名把她的手机递到我面前说:“没有了,她给删了。”这时小名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咳的肺都要出来了。
我连忙问她:“咳的这么厉害,有没有吃药啊?”
她憋得满脸通红含着眼泪说:“吃了,不怎么管用。”
我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说:“你平时少抽点烟吧。”
“没办法,总是要加班,工作到太晚,不抽烟撑不住。”
我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说:“你干嘛工作起来这么拼命啊?”
她喝下了半瓶水才平息咳嗽声,然后说道:“天天跟这帮人在一起,不拼命以后都没法一块玩了。”
我看着那几个人说:“这些人都很厉害啊?”
“反正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我是这里面最差劲的一个了。”
这时出于礼貌我并没有去问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潜意识里觉得她就是个苦逼到需要天天加班的小职员。毕竟她那副不着调的样子也确实不怎么像能做大事的人。
喝完酒之后已经是深夜了,我们就准备回酒店,阿丁和直男大哥也跟我们一起。但是人太多,一辆车坐不开,所以我就开车带着小名和右右还有小胖男,小净因为和直男大叔还意犹未尽的在聊天所以就和阿丁她们一起做了出租车。
酒吧外面那条小路比较黑,我眼睛到了晚上不太好用,看路的时候感觉很吃力,于是小名就说她开车,反正她也没喝酒。于是我就让她开,很快她就超过出租车开到了前面。夜里路上本来都没什么车了,没想到竟然差点被旁边的一辆车抹到,这时小名就不干了,两个人就开起了斗气车,她抹完他,他又来抹她,然后两个人路怒症就同时发作,摇下车窗就对骂开了。
我一边在车里被甩来甩去一边安慰小名,毕竟她开的是我的车,我可不想出车祸,但是她根本就听不见我说的话了,死死地咬住那辆车不放,油门都快被踩到底了。那辆车也不甘示弱,在一个转弯的地方就把我们给逼停了,小名骂着各种东北嗑就要下车,我连忙拉住她把车窗关上。这时候那辆车里下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个棍子。见到这个场景把我吓坏了,但是小名和右右却都燃烧起来了,已经是马上就要冲下去打架的阵势了。我死死拉住小名,小胖男应该也拉住了口罩。这时拿着大铁棍的那个人走到了引擎盖前面,表情非常的挑衅。这两个人一脸的刀疤横丝肉明显是不好惹的,我们车里面就一个男的,真要动起手来肯定是要吃亏的呀,我可不想看着他们上演一场械斗,然后我们全员负伤。但是显然不给那两个人一个交代他们也肯定不会放我们走的。小胖男虽然是打手,但是他只负责右右的安全,所以肯定不会主动参与这件事。而小名和右右如果真的下了车那一定会是动手的。
眼看小名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再僵持下去恐怕我就按不住她了。于是我非常严肃的警告她们:“你们谁也不许下车。”然后我手刚伸出去打开车门,就用余光看到小名也摸到了车门,我顿时火冒三丈,转过身拉住她说:“你别惹事了行么!”
她皱着眉头问我:“你要干嘛啊。”
“你们都老实在车里呆着!”
这时右右在后面一把拉住我说:“你别去你别去。”
我甩开她的手跟小胖男说:“给我看住了她们俩。”
然后在我硬着头皮准备下车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方的车竟然是望梅市的牌照,于是我连忙在车里翻出我的名片攥在手里下了车。我走到拿着大铁棍的那人旁边说:“大哥,您别生气,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
那个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在手里敲着棍子扬扬下巴说:“让那小子出来。”
我连忙陪着笑脸说:“那是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刚跟您闹着玩呢。”
那个男的仰着脸往车里看了一眼满脸质疑的说:“是女的?”
“是啊,您看咱都是望梅的,您就别跟小孩一般见识了。”
他听我说完放下了手中的棍子,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那这事也不能这样就完了。她刚才抹我半天你也都看见了。”
“是是,看见了,这倒霉孩子。”我赶紧应和道。
他转过头又往车里看了看说:“我也不是讹人的人,但是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他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他就是想讹点钱,于是就说:“大哥您看看您的车有没有划到,要是划到了修理费都算我们的。”
这时另外那个男的在一旁点上烟看着我们这边,他听我这样说就走回到自己车的旁边往车身上看了看。我也跟着走过去,看到车身上完好无损,我就说:“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了,要不这样把大哥,这是我的名片,明天一早我就回望梅,您白天看看划伤的情况,到时您给我打电话,我把钱给您打过去。”
他接过我的名片,借着车灯看了看,我知道这个时候已经胜券在握了,因为我那张名片上的排场很厉害。他把名片塞到裤兜里说:“姐姐倒是挺懂事的,回去好好管管你妹妹。”
这话刚说完后面就有车灯打过来,是小净她们坐的那辆出租车,我见状连忙说:“那大哥不耽误您了,您路上注意安全吧。“
那个男的见到又有车开过来,应该也不想过多逗留了,临走的时候又往我们车上看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就上车开走了。
这时出租车已经开到了跟前,她们几个人从车里下来,小净问:“我怎么了?”
“刚才跟那辆车杠上了,那人把棍子都拿出来了。”
这时小名和右右也下了车,小净走过去劈头盖脸的说:“你们是怎么回事,让她自己出来了事是么?”
小名解释说:“是她死活不让我们下车的。”
小净听到之后转过身推了她一把说:“你他妈是有病么,大晚上的装什么逼。”
我赶快过去拉住小净说:“行了,不是没事么。”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说:“你开车!”然后冲着小名说:“你滚那辆车坐着去。之后自己气鼓鼓的绕道副驾那边坐了进去。我也赶忙跟着坐进车里,大家也都纷纷上了车。右右坐进来之后拍了拍浑身冒着气焰的小净的肩膀说:“别跟她生气了,她不就这德行吗,一会我好好教育她。”
小净喷着火转过身去说:“要你是干什么用的?!你平时那本事呢?!”
我在镜子里看到口罩张张嘴欲言又止,就赶紧把小净拉回来说:“是我不让她们下车的,你看我不是一个人就解决了么。”
小净转过身来坐好,没好气的说道:“赶紧开车!”
我接到指令之后连忙发动车子开走,一路上都没人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