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19章 MY SHERO
到家之后小净打开蛋糕盒看了看问我:“这个是你做的?”
我不要脸凑过去说:“对呀。”
她马上说:“我才不信。”
我走过去把蛋糕拿出来托在手里看了看然后问她:“你为什么不信啊?”
她把蛋糕从我手里拿走说:“哪有天生的卖油翁。”
“那你还让我去学?”
“试过才知道自己不行啊。”
嗯?她说完这句话我反应了好半天,我记得别人不都是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么?可是她说的却是:试过了才知道自己不行。听上去这两句话似乎差不多,但是仔细一想表达的内容完全相反,真是一碗行走的毒鸡汤啊。
正当我不明所以的时候她把切好的蛋糕放在小纸盘里递给我,我连忙摆手说:“我不吃。”
她举着蛋糕问我:“怎么了?”
我故意说:“我怕吃完了胖,然后你就不要我了。”
她听完就笑,然后就自己吃了起来。我看着她三两口的就吃没了就问她好不好吃。
她说特别好吃,然后又切了一个大块的递给我。
我尝了一口之后马上就又想发朋友圈了,那种欣喜程度迫切需要与人分享,那个味道真的是不甜不腻又沁人心脾。其实我本来只是想尝一下的,结果根本就停不下来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口一口的把那一大块蛋糕吃完。
吃完看着空盘我的内心非常自责,我问小净说:“我要是真的那么胖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她又给自己切了一块,一边吃着一边说:“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变的那么胖?”
“嗯?”我想了想说:“就是忽然间就那么胖了啊。”
她白了我一眼说:“没有一口吃成的胖子。然后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不过你现在可以稍微胖一点,如果你再圆一点的话我觉得应该也挺可爱的。”
我听她这样说就赶紧把剩下的蛋糕都拿过来说:“那我可都吃了啊。”
她笑着在我肚子上摸了摸说:“但是不能有小肚腩哦。”
我撩起我的上衣露出小肚子问她:“您看现在这样您还满意吗?”
她点点头说:“嗯,特别满意,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去练马甲线。”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呀?”其实我还挺喜欢马甲线什么的。
“那样我会觉得很硬,我喜欢软软的手感。”
我把蛋糕推回到她面前说:“又不能有肚腩还要软,你的要求可真高。”
她把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然后说:“可是你还不是都能做到。”
“所以我是做到了你喜欢的标准这才是你喜欢我的原因?”我忽然恍然大悟的问道。
“当然了,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她毫不掩饰的回答。
“那我真的要感谢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准备呀。”
“嗯,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原来那个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那个蛋糕小净只吃了很小的两块,我只吃了稍微大的一块,本来就只是6寸的蛋糕还剩下一大半,但是我俩都没有再吃下去的打算了,小净一边把蛋糕收进盒子一边说:“其实我也是一样呀。如果我要是变成那样你也不会跟我在一起的。”
我想不要说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胖成了我说的那个样子,只是微微发福或者不修边幅我都不可能会对她有现在这样的感情了。
我说:“原来你也怕胖啊?”
她说:“胖只是一个表面现象,变胖的原因才是最可怕的。”
“那原因是什么?”
“要么就是懒,要么就是贪,要么就是放纵自己。而且控制不了自己体重的人基本上这三条都会全中。”
我一直是喜欢身材偏瘦的人,除了是个人审美偏好之外,我也始终认为控制不了自己体重人很难去掌控自己的人生。排除个人喜好和身体问题之外,保持一个健康匀称的身材是一个人最基本的修养。胖不止是不好看,而且还会影响身体健康,所以不去控制体重是对自己最大的不负责任,一个人对自己都不负责任又怎么去对别人负责人呢?所以我愿意并且认为有责任有义务为我爱的人变成更美好更优秀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回报一个同样美好同样优秀的自己给我。
后来我看着那个蛋糕盒子,忽然觉得胃里有点酸,吃了一天的饼干蛋糕又喝了咖啡,感觉迫切需要咸的东西来拯救一下我的味蕾,当然最好还要有超麻和超辣这对小姐妹作陪,于是我俩迅速决定出门吃火锅。
到了火锅店之后我马上就被浓郁的香气蒙蔽了双眼,耳边似乎还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再给我们做灵魂上的指引:牛啊羊啊送到哪里去啊,送到我们的火锅里。
很快牛啊羊啊带着亲朋友好们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虽然最后我们拼尽了全力也没能吃完一半,但我还是又让人家给扯了一份面,因为我喜欢吃面。
那时那刻被超麻和超辣那对小妖精调戏的娇喘连连的我必须要承认,只有纵欲才是人间极乐。但前提是之前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节制,并且,之后还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节制。因为只有在节制之中的纵欲才能更加的淋漓尽致。
晚上我躺在床上跟媛姐聊微信,小净洗好澡出来就把我手机抢走了说在床上不许玩手机。我想把手机找她要回来就跟她说我正跟媛姐说正经事呢。她就问我什么事。我说嘱咐媛姐严把质量关,不要让我失信于我的朋友圈。
她把手机扔给我说:“怎么没看你对待你自己的工作这么认真负责呢?”
我说:“因为我那个不像这个这么好控制啊。”
她问我:“你以为这个就简单了?”
我想了想说:“也不简单,不过反正又不是我自己做。”
“要求别人多简单啊对不对?”她一边满脸嫌弃我的样子说着,一边把枕头立起来靠在床头。
我跟媛姐道过晚安之后把手机放到一边凑到小净的身边问她:“今天媛姐说要跟我合作蛋糕店的事情你为什么都不问问我就回绝人家啊?”
“那你想做吗?”
我很干脆的回答:“不想。”
“那不就得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做的呢?”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不怎么喜欢那些吧。”
“是不怎么喜欢,但其实要做也不是不行啊。”
“那样的话不是又跟你现在那个店一样了吗?”
我想了想觉得对,于是就说:“是啊,而且也赚不了多少钱。”
她坐直身体,好像可以端正了态度似的说道:“你不要总是想着能赚多少钱,你要去想想什么东西是你真心喜欢的。”
我说:“能赚钱的事情我都喜欢啊。”
小净马上反驳我:“那你的珠宝店其实也能赚钱,你为什么不好好干?”
我被问的哑口无言,只好承认说是因为我做不好。
她苦口婆心的说道:“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所以才做不好啊。”
“那喜欢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好吗?”我反问道。
“那也不绝对,但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种感觉是超乎想象的。”
“超乎想象的?”我想不出什么超乎想象的感觉,就问她:“像高潮一样么?”
她噗的一下笑出来,然后拍拍我的头说:“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我连忙凑到她身边,小声的说:“z姐说她跟前任的高潮都是假装的呢。”
小净看着我忍不住的笑起来说:“你们都聊到这些了啊?”
“对呀,我们已经是闺蜜了呢。”我故意做出得意的样子说道。
“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你每次都不是装的?”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装的?”
她听到一下把我按在床背上,说:“你是不是装的我不知道是么?”
我把推开然后一本正经问她:“真的能知道吗?”
“当然啦,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媛姐的前任为什么不知道呢?”
“她前任跟你说她不知道了?”
“……那就是说她其实是知道的?”
小净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反正我能知道。”然后说完就顺手关了床头灯。
屋内瞬间变暗,我的脑子里却灵光乍现,然后我说:“其实我也能知道。”
她听完之后冷不防的把我推倒压在我身上问:“你知道什么了?”
因为她的脸就在我眼前,所以即便房间里很暗但是我仍旧能看到她弯弯的眼睛里透着邪恶的眼神,不过仍旧宁死不屈的说:“我就是知道!”
然后她就笑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柔软,很小声的说道:“只跟你有过。”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心脏差点骤停,然后又迅速的犹如脱缰野马一样的跳了起来。
这时什么付小南什么齐娜什么外国妞统统可以出门右转了,姐以后再也不会介意你们了。
我趁着夜色继续问她:“那我们的感受是不是应该不一样?”
她说:“应该不一样吧。”
“那你愿不愿意试试我的,我尽力。”我连忙顺势追击。
“不!愿!意!”她马上严词拒绝。
“切,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翻了个白眼,坦白说我也真的没有多愿意。
“我体会不到你的,就像你体会不到我的一样。”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无比认真的表情。
我想在我们俩的关系中,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总是要有一个人弱一个人强,一个人主动一个人被动,我们的性格决定我们只有用这样的相处方式才能和谐。
所以我决定从今以后都不再勉强,不再勉强她,也不再勉强自己,无论床下还是床上。
那天晚上我在狼人月的诅咒中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开场,没有动机,没有缘由,只是复制了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场景。那个感觉真实到好像我又回到了那天一样。随着视角的不断切换,我的体温也跟着持续攀升,很快身体就被一股逆风冲击的热浪唤醒。那是一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感受,如幻似梦,如魅似影。我想大概只有在春天里做的梦才会这样若无似有到令人发疯。正当我呼吸急促的试图分辨虚实的时候,小净忽然把我把我拽进了怀里。我没有意识也没有清醒,跟她的状态一样,但是我却控制不住我的欲望四处张狂,而她竟然出现了心灵感应。从一个手到一只胳膊再到一条腿直到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好像事先彩排过一样。在她的带领下我涣散出去的灵魂一点点在躯体里聚拢,直到最后一刻我的灵魂推翻了城墙,抓住了飓风,见到了神明,变成了妖精。而小净也再一次成为了英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