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功传音什么的还是别妄想了吧。
那小叫花子犹豫了很久,上下打量了初画数次,随后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决定将嘴巴张了开来。
这真是不张不知道,一张吓一跳。
这小叫花子嘴里的,竟然是块翡翠!碧绿碧绿的翡翠呀,比水晶糕通透得多咯,眼见初画的口水就快留下来了,小叫花子又紧紧地闭上了嘴。
“诶……我说你,用不着那么警惕吧,什么好东西我没见到过呀。”初画撇了撇嘴,在她还是嫡女的时候,多好的玉都见过,别说这一块小小的翡翠了,连玉如意她都抱过呢!
小叫花子抬起了头又忘了初画一眼,心里嘀咕道:这女子看起来也是个富贵人家的闺女,怎得说起话来毫无礼仪?
不过他可忘了,他现在可是个小乞丐,不是什么公子哥,要人家叫他什么呀?!
而且别搞错了,在他面前的是个刚刚从嫡女掉成庶女的倒霉蛋,人家早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了好么!
暂且先不说这些,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那小叫花子用一种极其悲愤的眼神望着她,接着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初画将眼神移去别处,省得他说她对他的翡翠有心思,哼。
“姑娘怎么称呼?还请恕在下冒昧,在此逗留打搅了姑娘。”那小叫花子很有礼貌地俯下身笑了笑,只可惜他身子还虚弱得很,没站多久就倒在床榻上了。还有那笑容,本应是很好看的微微一笑,可在那布满污渍的脸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得了得了,好好说话。”初画自从来到这乡间野田,她就抛开了那些繁文缛节,现在的她呀,和个农妇估计没什么区别了,“那个,叫我……小画就得。”
当她想说出她的“芳名”时还愣了好几秒,若是叫人家知道她就是初家那个被嫌弃的庶女,还是个不招人待见的前任嫡女,真够没面子的。
就算在这小乞丐面前,她也不想被他嘲笑。
那小叫花子撑在床榻上又笑了会儿,“画儿姑娘,可否让在下住个几日?小生可以帮姑娘做活来赚取回家的盘缠……”
“呃,我说你这翡翠玉佩那么值钱,怎么不卖了?当了也行哪!若是没盘缠回家,总不能真的沿路乞讨吧?”初画这时候也放软了心,说出来的话也温柔了些。
“此物乃家传之宝,岂可给予他人?在下便是怕在路上被人盗取,才在晕厥之前含在了嘴里。”
初画又瞥了瞥那块所谓的家传之宝,看上去必定是一样价值连城的东西,哎呦,看不出这个小乞丐,家境还真不俗!不过这么紧张地保护,身旁又没个书童或是侍卫跟着,约莫着也不会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了。那些二代初画可是见得多,除了二哥那样的另类,别的呀,包括大哥,全都是不把银子当银子的哟。
“罢了,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想住多少时日也随你,你在这儿帮我做活也好,快秋季丰收的时候了,可忙了。去年这时候啊,刚来这儿,种花种菜什么的都不会,烦得很,老是在不适当的季节种不适当的作物。今年可好咯,在小市上问过许大娘了,她说这时候,我种的菜都应该快熟了。”初画递给他茶盏,然后啰嗦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小乞丐也算是有礼识的人,倒是也没有打断她,认认真真听了,但是有没有听进去初画就不知道了。
“哦,也忘了问,你怎么称呼?还有你怎么会落得这番下场的?”初画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若是这人也是由嫡子突然变成庶子的该有多好!
不过世事不尽人意,小叫花子道:“在下姓世,单名一个临字。小生本是去外出游学的,可是被贼人光顾,乞讨了数日来到这里。唉,能保住自己的命和这块宝物,也算是运道好了。”
初画惋惜地望了他一眼,这都什么名字呀,石林石林的,我还森林呢!“这么说来也怪可惜的,否则你现在可能学业有成,高中状元了呢!”不过她始终觉得自己比较可怜一点,哎呦,又提起伤心事咯……
“在下志不在高中状元,学不成也罢了,凭我的手艺也过得去。唯一可惜的倒是,这下便是没有盘缠回家去了,幸好家中无一人知晓,否则要叫他们来寻我就未免太过烦扰。”小叫花子答了话,可是初画现今很是不习惯听到这些文绉绉的言语。
“石林……公子哪,你能好好说话不,就当迁就迁就我呗。”初画嘟囔着就出了房门没再搭理他,看他这样子还得赶紧帮他烧壶热水泡个澡才是。
小乞丐怔怔地目送她出了去才意识到,看来这以后的日子,都是要在种田赚盘缠里度过了啊!
突然远处传来话外音:想得美,种田神马的都是浮云,要知道……你以后就在初画的调戏下度过吧,你很快就会被吃干抹净,咩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呆萌小男配呀~~~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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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货是男配
小叫花子全身脏得连衣裳都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不过还好,那些衣料摸起来是上好的绸缎,在这几日的颠簸和撕扯中也并没有损坏的痕迹。
初画又叹了几声,以往她穿着的衣料可是比这还要好过几倍的,可如今……虽然二哥来探望自己时会带点衣裳过来,可要穿着这些昂贵的衣服去种田,她也是不情愿的。所以她常常穿着的是粗衣麻布,所以他人也不会看出原来她就是那个一夜之间凤凰变麻雀,落魄得不成样子的庶女。
想着想着她手中搓衣服的动作滞了滞,心情一下子落到低谷。虽然她这一年里表现得很乐观,但无人知道她心中的难受。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嫡女变成无人问津的庶女,谁受得了?也许当时她的反应并不是很热烈,但是当她度过这一年天差地别的日子,她还能那么淡定么?不过她相信这只是她一时的悲观,她明显是那种不去想就不会伤心的人。
罢了,在这里至少也得到了自由。凡事都要往好的去想。
初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甩开了自己消极的想法。突然发觉手指有些微微的钝痛,或许是前几日种田时割开的那个口子又破了吧。
她将双手在不知洗过多少遍的水里又洗了洗。突然见到有些鲜红的血迹,她咬了咬牙,另一只手在瓷罐里抹了点盐,直接用盐擦了上去。
她怕破伤风呀。这儿看个大夫要行好几百里,所以她只好委屈自己了。初画倒吸了一口冷气,等疼痛过去了,她额头上也留下了几滴热汗。
初画一转头,没一会儿便又烧开了一大桶的水,只不过烧开了上一壶的又极快地冷却,这种情形下只能烧一壶倒一壶给小叫花子泡澡了。她愤恨地想,这小叫花子满身脏兮兮的,指不定要用多少水呢,要是她平常啊,几壶就够了的,用得着过会儿就添水么?
浴室里蒸气弥漫,好似有什么神秘的东西躲在屏风后,令人起了三分好奇心。只是初画早就知道那是个小叫花子,便也没什么顾忌,径直走到了屏风前,将水递给他,“你小心着点,这壶水烫着呢。”
可是屏风后面并没有像前几次他伸过手来接的举动,初画只听一阵难受的哼哼声,她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水太热,不舒服?”
须臾,那澡桶子里的小叫花子才开口,“姑娘……在下正沐浴,姑娘就这般进来不太好吧?”
初画干笑了几声,这小乞丐到现在还害羞呢?也不知进来过多少次了,唉。“你说了很多遍了,可是你每次说完之后我还是拎水来了,接住吧!”
后来那手又接过了木桶,没有吱声。
初画问他还需不需要水时他才回答说不用了,她松了口气,这货再要水的话,她可要去山沟哪儿打水去了!
见没事初画准备出去了,就在她刚推开那扇门时,小叫花子又开口了,和着因门的老旧而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姑娘可否,带些水、水出去?”
这货害羞起来简直比女子还要羞涩,初画又无奈地笑了笑,这世道,不能如此害羞呀!要禁得住调戏才是做人之道。
像他这样的,果真要叫她管教管教才行!
也不知是那小叫花子几天没吃东西所以刚刚那顿并没有将他填饱,也不知是这蒸气真的使他有些迷糊,可最后的结果也没变,这货将手中冷却的洗澡水呼啦一声全都倒在了地上。
初画正好走来,谁料到有这暗器袭击,脚一滑就中了他的道,大叫不好之余,她已是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呦,我说你丫的,做的什么好事呢?”
她抬头便也是因为人自然的条件反射,而她也并没有意识到在她摔下来的同时那屏风也很巧地倒了下来——幸好没有摔在她脚上,否则可是疼呢。
“没事吧?石林小哥。”一着急她竟唤人家小哥了。话又说回来了,丫的把人家名字搞错了也不自知,心中还洋洋得意自己的名字多有内涵,初画这货,真是自恋。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视线正好对在那失去了屏风遮挡的木桶里,“看不出,看不出呀……”她念叨了一阵子,这还是那个躺在地上黑乎乎的小乞丐么?
在那时她终于发现,这石林小哥,就算是个小叫花子,也是个皮相真不错的小叫花子。
那小叫花子可能是担心初画摔得严不严重,便是半站在木桶里的,还顺便让初画饱了个眼福。
只见薄雾衬托得那人完美无瑕,如玉的肤色就如那块翡翠一样剔透,仿佛再多看几眼,视线便是要穿过那晶莹的皮肤,穿透到别的地方去了。
小叫花子的头发很长,方才见到还觉得邋里邋遢的,揉成一团可脏了,可现今那墨发就如此柔顺地像瀑布一般泻下来。因为水气的渲染,显得更加诱人。发丝紧贴着光滑细嫩的肌肤,水滴渐渐地从发丝上滴落下来。
微红的脸颊上,不浓不淡却有些紧蹙的眉下,一双带着少许羞涩眼神的细长眼眸就像要将初画的魂儿勾了去。趣致的鼻尖还挂着一滴水珠,真想叫人添了才好。薄唇微张,似乎是在惊讶初画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初画的视线顺着墨发往下,经过明显的锁骨处再继续延伸,最后在腰部停了下来,顺着浮在水面上的发缕的末梢定在那儿不动了。
若不是那些发丝挡住了腰椎下的部位,初画今日肯定是要长针眼的了。不过她现在,倒是有些责怪那发丝生得太长了。
“啊,抱歉、抱歉。”
小叫花子见状赶紧泡到水中,简直想将头都塞到水底下似的。他紧缩着身子,脸红得像个虾子一样,眼神躲躲闪闪,好不俊朗。
“小哥,看不出来啊,实在是看不出来啊,生得这么俊俏!”初画又重复了这话,可她现下那叫着小哥的模样,怎么就那么像窑子里的那些风尘女子呢?看来是话本子看多了,留下了这个后遗症。
“画、画儿姑娘别说笑了,小生就快沐浴完了……”看他的样子实在是有趣,他本是想伸手去拿挂在竿子上的衣裳的,可一伸手上身便会映入初画的眼底,于是他手一滞,只好先下逐客令了。
初画眯了眯眼,绕过木桶将衣裳提在了手里,“就让我来帮你擦身吧,咩哈哈。”这笑声使得小叫花子感觉一阵阴冷,他下意识地又潜入水底,“不用了,小生从来没有让他人服侍过沐浴……”
初画愣了愣,就算是不被父亲重视的二哥,沐浴时也有三、四个婢女服侍呢。以往自己沐浴时最少也有二个呢。初画挑了挑眉,看来这货,在家就是个男配的命呀!
作为一个女配,她很惺惺相惜地说道:“石林小哥,你放心吧,你以后一定会习惯哒!”那饿虎扑食般的眼神就快将他吞噬了去。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多谢画儿姑娘的好意……”
“扭捏个什么劲,让我帮你把身子擦干咯!”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泥煤的,让不让老娘擦了?”好你个男配,她怎么说也当过女主,虽然是过去式的,但也不用这样嫌弃她吧?初画抽了抽鼻子,怒道。
那厮脸更红了,堪比窗外的红霞。结果这一闹,他干脆躲在水底下不肯出来了,只有发丝在水上浮啊浮的,好不孤独。
“小心憋死你!”初画气不过,将衣裳丢去竿子上,“哼,不就个美男么?老娘不稀罕!老娘志在于男主,才不是你这个害羞男配!”
不过说到底了,她也是怕自己憋死了一个美男,那连饱眼福的机会都没啦!
“对了,这地上的水,自己收拾干净了!”初画砰的一声将门关得严严实实,这时躲在水底下险些窒息的小叫花子才浮了出来。他那时是松了口气,可他不知道,初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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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调戏才王道
连着十几天,初画都没理过小乞丐。
这几日小叫花子可是想方设法地让初画开心。就说昨日吧,他做了一桌子的菜,虽然都是些蔬菜,但卖相可是堪比城里最受欢迎的潋滟楼里的招牌菜。
初画还在田里干活时,小叫花子就在厨房忙活。所以初画并没有见到小叫花子是怎么将这一桌子丰盛的菜做出来的,也不知他用了多长的时间。
反正当她从田里回来时,他就准备好了这一盘盘的菜肴。初画洗完手,被香味吸引了过去。凑近一看才发现色与香俱全,不过味就不知道了。
她在木椅子上坐下。说实在的,初画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一席菜了。那小乞丐微微笑了笑,很熟练地端到她的面前。先是头盘小吃,七味花茶配小食,蜜饯水梨,蜜饯桂圆,怪味梅子。
她看得眼球都快瞪出来了,多久没有见到过这样讲究的一餐了?初画左一筷子右一勺子,吃得不亦乐乎。
从这花茶说起吧,这花茶由七种花制成。茉莉花长发养肌;金银花清热解毒;芍药花畅通血气;雏菊花安肠养胃;紫藤花消热解暑;玉兰花香甜清雅;杜鹃花宁神益气。
每朵花都很常见,可泡在一起却散发出异常诱人的香气和意想不到的功效。在泡花茶之前要将茶盏先行温热才能将花香味更好地展现出来。每种花不可超过三朵,要取一样大小一样周期的花瓣才是上等。初画每喝一口,仿佛感觉到这些花香都可以渗入心脾,叫人无法停止将那茶饮尽的念头,但却又遗憾这么快就将它吞入肚子里。
蜜饯更不用说,小叫花子在几天前就开始炮制。据初画所知,每一道工序都不得马虎,真不知他用了多少时间去将这果子制成这样清甜可口的干果。这怪味梅子也是奇怪得很,初画倒是第一次吃到,吃起来还不错,酸酸的味道叫人胃口大开。
可她并不过瘾,每样都只有一点点,吃几口就没有了。不过她知道这是正确的,因为小食是不可以令人有饱腹感的。
没停顿多久,小乞丐又端了些盘子上来。头盘之后再是冷菜,一盘盘模样甚是好看,碧螺青瓜,柳翠嫩芽,凉拌瓜皮,配以薄荷凉茶。
碧螺春拌青瓜,茶叶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而嫩芽在被柳叶渲染过后,也变得更加清甜可口。凉拌瓜皮可是很简单的菜,但初画却吃出来这瓜皮可是在西瓜将成熟和未完全成熟之前取下来的。而这样的时日每年只有几天,小叫花子也算有心思了,昨日这田里的西瓜才刚刚成熟,前几日便是个采取的好时间。初画撇了撇嘴,她说怎么没了好几个西瓜呢,原来是这回事。
初画再一次大饱口福,凉凉的蔬菜在这还残留几分热意的夏末里,恰到好处得令人心旷神怡,仿佛心肝脾肺脏都瞬间清凉了下来,毫无燥热之感。
又没消停多久,热菜就被端了上来。菜肴上散发着热气,是煎炒焖炖之后的成果。小乞丐又将菜名读了出来:清炒栀子花,菜汤龙须面,清水芥菜配秘制酱料。
栀子花也能清炒?初画还真是没见到过。放入嘴里只觉丝丝清甜,并无不妥的感觉。这创意真不错,边在心中夸奖着,边将一碗咸而不涩,清而不淡的龙须面吃了下去。最后是芥菜,酱料将芥菜的鲜甜充分提升,这几道菜吃下来,滋味恍如升仙。
初画捧着肚子无法再吃下去了,都怪自己早上吃了好几个馒头。所以现在就算每盆只有一丁点,那么多菜也足够叫她吃得撑死。
不行,上一世她就是被肉活活撑死的,这辈子可不要再被鲜美的素食撑死!
所以接下来的一堆菜系都被叫停,最后好像是小叫花子一人默默吃完那些美食的。虽然初画很想夺过来吃,可是为了生命……她还是忍住了。没想到这小乞丐烧菜烧得这样好,肯定是很出名的厨子吧,怪不得家境还不错的样子。
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理他,当她看到这小叫花子手足无措时就笑得欢,哦不,这时候不再应该称他为小乞丐或是小叫花子了,应该叫美男大厨或者呆萌小哥,因为他已经彻底变身,彻底咸鱼翻身了咩哈哈!
泥煤,我还变脸呢!初画吐槽了一会儿,又独自乐了起来。她一手拿着镰刀,一手除去农作物旁的杂草,嘿嘿嘿,还有一个月就能收获咯!
“画儿姑娘,让小生帮你吧?”那厮在经过三百八十五次失败之后又凑过来,之后又被初画很顺利地无视了。
“画儿姑娘,小生的盘缠哪……”那厮在几秒之后终于红着脸说出了他担心很久的问题。
都到这份上了,初画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要我让你赚盘缠也行,你先去帮我——”她环顾四周,正好看见一只满身疙瘩的癞蛤蟆,“喏,把那只癞蛤蟆抓过来,小心别让它吃了天鹅肉哈!”
初画原本只是觉得这货是只男配,但是没发现这只男配还是天然呆萌的!
她看见那厮在田里学着蛤蟆一样跳来跳去,还美其名曰要假装成它的同类才能减低它的好奇心……
她看见那厮想要扑倒蛤蟆却扑倒了一只老鼠,还噗通一声掉泥坑里了……
她看见那厮想要静静地紧跟其后谁料却不小心撞到了树上,还将树上的马蜂窝一齐撞了下来……
然后她连草都不割了,捧腹大笑。不行了不行了,再笑下去胃都要抽了。
“石林小哥哎,快点回来吧,别抓了,咩哈哈……”笑声不绝于耳,这货难道看不出她是在耍他么?单纯的呆萌男配什么的,最可爱了!
接着她仰天长啸,老天哪,嫡女瞬间变庶女,女主瞬间变女配,这不合常理!可是,赐给女配这样一个男配耍,您终于开眼了哟!有没有啊有没有!绝对可以有!
“行了行了,别为难人家蛤蟆了,人家活着整天蹦蹦跳跳的,容易么,容易么!”她冲着被蛰成包子的世临喊着,险些笑晕。
谁料那厮却边跑边喊道:“哎呦,蛤蟆给跑了,不过小生抓回来一只天鹅!”
哟,初画看过去,那时她心里想,你丫的别抓来一个神兽啊,她可折腾不起!最后他跑近了她才见到那货的真实模样。
伤不起啊伤不起,你丫的这叫天鹅?你丫就这还盼望着癞蛤蟆吃呢?你丫的!玩人是不是!
那只被初画瞪了好几眼的鸭子可怜兮兮地哭泣,不好意思,我是丑小鸭,长大之后才会变成天鹅嘛……
“这货是只鸭,你不介意就炖了吃吧!去小市卖也成,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吃了。”反正这种水鸭卖不了多少钱,吃了更好,他的手艺这么好,还真便宜了这只水鸭。只是可惜她下了毒咒,死都不吃肉罢了,否则她不首当其冲才怪。
“画儿姑娘,小生能来耕田了吧?”他比那鸭子还可怜地望着初画,惹得她一阵哆嗦,美男的目光如此勾魂,让她情何以堪哪!
“种田行,你先把这只鸭子给种了吧,可能你种下了它,能长出棵鸭子树呢!”她转身便走了,摆了摆手继续道,“本姑娘去睡觉去了,你慢慢和鸭子分桃去吧!”
这时那单纯无邪的货一头雾水地将鸭子放在地上自己除草去了。
那水鸭却暴走了,搞什么,断袖分桃?我不好龙阳啊啊啊!还人兽么!我没那么重口味好不好!冤枉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看到这么多菜有木有饿呢?某羲边写边流口水啊噗~
表示菜式神马的有的是网上找来然后改编的,有的是瞎创的~
话说,有木有妹纸想要吃肉的?举爪告诉某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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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扑倒小呆萌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到了丰收的季节。
初画早就消了气,当然也是在世临小哥给她调戏过千百次后才消的。可是世临童鞋已是十分满足,盘缠最重要,其他全都是浮云啊。
“把这草拔了。”
“喂喂喂这是叶子不是杂草好么你长不长眼睛!”
“泥煤的踩死我的花了啊啊啊你是想死么?”
虽然在类似这些的咆哮声中,世临被初画苛扣了很多工资,但他也算任劳任怨,与刚刚来时是一副模样,只是添了几分朴实味道。
然后到现今,世临已经种田种得炉火纯青了。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是这个道理吧!初画心中暗暗不爽,这货在这儿学种田不应该是他付学费咩?怎么反过来变成她给他人工费了。
眼见他的银子越存越多,多得就快可以足够回家了。那时候初画愣住了,然后……胸口闷得一阵慌意。
“石林小哥,你的盘缠够了之后,就要回去了么?”
她明显看到他手上的动作一滞,莞尔的声音接踵而至:“是啊。”
接着初画怒打了他的头一下,“喂你干什么把这棵拔了啊?!”他在这里,似乎总有些东西可以令她的情绪波动。若又是她一个人了,她的生活是否又将变回无趣?
“茎部已被虫蛀,不除去会惹得更多的虫来侵蚀其他植物的。”他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在这儿呆得久了,他早就习惯了初画的大惊小怪和调戏了。
初画看了过去,果然密密麻麻地虫子蠕动着,黑压压一片,混着泥土的颜色,不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你的天赋多不错呀,在这儿种田……不好么?”她最后三个字念得很轻,轻得仿佛他快听不见。
“画儿姑娘照顾了小生那么久,万分感谢。”他回答了一句不关事的话。
接着初画眉眼之间的流光溢彩渐渐淡了下去,可她并没有被他发觉,因为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言语盖过了她的不自然:“今日陪我去小市买些种子去吧。”末了她又搭上一句,“一文钱。”
世临笑了笑,点头答应了。
·
今日阳光大好,可是初画的心情却是很郁闷。
“小画啊,这是你弟弟么?生得真俊俏哟!来来来,这点蔬菜种子,是许大娘送你们姐弟俩的哟。”
初画再次汗颜,今日已是第三十六次听到他人道世临是她弟弟的了,凭什么,凭什么!
从前初画来买种子的时候,许大娘最多送几颗种子的,哪像今日,一大把啊一大把,凭什么!
再说了,世临这小子哪一点看起来比她小了?她将心底的疑问脱口而出,谁料却得到众人一致的回答:“每一点都看起来比你小。”
用得着那么齐心协力么用得着呢,又不是外敌入侵又不是世界末日你们齐心个鬼啊!初画在心中腹诽了好一阵子才舒坦,不对,还没完全舒坦呢。
“石林小哥,你今年多少?”她这叫什么,她这叫不甘心、不信邪。泥煤的,如果他比她小的话,她就不活了,叫他哥叫了一年了有没有!
“小生年有十八。”
初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是我弟,他都十八了。”
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散场了。罢了罢了,于是她便撇了撇嘴,之后很开心地将一大包种子放进世临的手里。
那一文钱,可不能就这样用掉的!她要调戏,调戏,再调戏才划算!或许,她可以选择……扑倒。
所谓扑倒,并不是先倒再扑,也不是边扑边倒,而是趁人之危能扑就要令其倒!一扑就倒,再扑再倒,永远不得翻身!
然后就出现了以下场景:
初画假扮摔了一跤,本想一下摔在他身上然后顺势扑倒来一个大么么然后熄灯什么的,可是……
“抱歉抱歉,画儿姑娘还好吧?”
他咩的,直接走了是不,算你身手好了是么?就算你手里拿了一大包种子也不是可以让你用它们砸我的!
初画腹诽了一阵子,世临好心将她扶了起来,可手一歪,袋子开了口,种子顺势洒了一地。
泥煤的,初画再次暴走,“石林你给我等着!你不要跑你再跑我把你工资全都扣了你信不信信不信信不信!?”
世临默默地将地上的种子捡回袋子里,然后望了望满腔怒火的初画,微微笑了笑。这抹笑容不得了,绝对不得了!树上的鸟儿纷纷掉下来,正巧砸在初画头上。
“你笑什么!你还笑?你再笑我就亲你了信不信!”
他继续笑着,伸手摸了摸初画的头。
那个感觉……就像是他在安慰她。在他手心的抚摸下,她再也不能言语。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一点点地渗透。
“乖。”
初画看见他眸子中宠溺的眼神,敢情这货,把她当小狗了是不是!?这般想着,她一下子打开了他的手,“回家去!”
世临以为她有生气了,不吭声地跟在她身后,一脸无辜。
“你看你看,小画的弟弟多可爱哪!小画竟然欺负他,唉……”
“小画是嘴硬心软,有这么俊俏的弟弟,谁舍得恼他呀!”
“这倒是,要不是她弟弟那么好看,我会错认为这是小画哪位相好的呢,哈哈。”
“啊呀,你看小画就没生得那么漂亮,是不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呀?”
“我看是了,恩,绝对是……”
够了够了够了!初画在一旁暗自咬牙,什么意思都是什么意思,是说这货太好看自己配不上他所以他丫的一定是她弟弟么!?
去他的!她转过头去看他,却发现在阳光底下做活快有一年了,可是他的肤色竟也没变多少,怎么可以那么不公平,这货还是人类么。
初画握拳,下定决心道:我初画一定要扑倒这个呆萌男配!
虽然她一直发誓要扑倒那个未曾出现过的男主,可是先找个男配充充饥神马的也是很不错的,咩哈哈……
等下,故事发展的顺序有些不对了!不,应该是彻底偏题了。
初画闷闷地想,男主呢,男主去哪儿了,难道她的生命中只能出现男配么?不过实然这男配也是不错的,白里透红外脆里嫩的,要不,就让男配从了她吧。
据上一世记载,初家嫡女在二十岁之前都毫无桃花,那这样算起来,她的男主可是要叫她等得脖子都断了吧?
也许初蝶在二十岁的时候走了她原本的路,被肉撑死了呢?作为第二个年长的女儿,那她不就坐享其成了咩。
不过请不忘记,二十岁的时候初家的庶女已经被白眼狼打断腿了送青楼然后被所谓的恩客虐得不成丨人样了。
她要改变历史,不就应该从现在开始么?这位男配,难道就是她的命中人,她的救星她的恩人?虽然他不是男主,但是他可以救自己,帮助自己摆脱初蝶的命运。
好,很好,虽然不确定,但是,扑倒了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某羲双更了耶~以后收藏涨得多某羲就双更!
这次纯粹是某羲抽了……噗……
p.s.周六还有双更~
10反被扑倒了
再一次的扑倒行动计划得十分周详。
趁那货去田里干活的时候,她便在他的茶盏里放入了一袋白色的粉末。没错,是一袋用黄丨色牛皮纸包着的少量粉末。
混过江湖或者打酱油路过江湖的人都知道,这粉末,就是传说中无与伦比无法匹敌无人能挡的扑倒伴侣——媚……不,只是蒙汗丨药罢了。
为嘛不下媚药呢,首先,初画早就打算好自己的第一次是留给男主的,可不能让男配药性大发夺了去;其次,用媚药神马的太不光明正大了,虽然她并没意识到用蒙汗丨药有什么光明的;最后,她最终的目的也只是想调戏他,她还不至于如此主动,并且若是他喜欢上自己就是再好不过的了,她只不过是想让他误以为他侵犯了她然后将她的命运改变罢了,咩哈哈!
现今还是白天,白日做梦,真心要不得。
“二文钱。”这时,世临走了进来,摊开手道。
初画摸了摸鼻子,顺手将牛皮纸揣进怀里,“你今日做事真是马虎,只给一文钱!”她掏出一文钱递给他。这苛扣工资也太明显了,不过他并没有什么怨言。
凭他的手艺,若是在外挣钱,没几天就可以赚到回家的钱。可是他的手艺不能泄露出去被人学了,绝对不能。于是他有考虑过在码头搬货,但那时被几个大汉子赶出来还打了一顿最后迫不得已才乞讨的日子他不会忘记。
来到这儿,他实然可以帮许大娘他们打打工,这样钱来得也快些。可他并没有刚来到这里那样着急了,钱罢了,总有一天会凑齐的,可是这日子,却来得那样快。
若是钱凑够了,他还有何借口留在这里呢?
世临想到这儿,竟然毫无预兆毫无因由地暗自神伤起来。
“喝茶。”这也成了初画下手的好时机,见他一口气将那清茶喝了个精光,她便马上跃跃欲试,等待不了了。
等下,这些词用得有些过了,她只是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