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很单纯地扑倒而已!
单纯地扑倒?到底有多单纯?其实真的很单纯啦。单纯地将人家的衣服都给脱了?单纯地将人家的身子当包子玩?单纯地将人家……哔——屏蔽。
咩哈哈,呆萌小男配,我来了!
“画儿姑娘,你有没有觉得这屋子在晃?小生怎么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他踉跄了几下,初画一阵欣喜。
“估计是天太热了吧,中暑了?来,再喝杯水解解渴吧。”初画又递了杯茶过去,那货还乖乖地又喝尽了。
“不、不行,还是好晕哪……”一阵天旋地转,那货身子向后倒去。
接着初画看见他终于一下子不稳倒在了地上,她阴笑起来。一脸得意,男配怎么那么容易扑倒!想也没想她就一扑,扑到了那货的胸膛上。他的胸膛很宽哪,令她躺在那儿异常舒适。他的鼻息就在她的头顶之上,偶然发出因下了蒙汗丨药而不怎么清醒的哼哼声。
她将双手从他的腰部慢慢摸上去。虽然他看起来瘦弱纤细,但腰部却是有细而有力。连这身破衣裳都能将他有弧度的腰展现得恰到好处,初画看了看,不禁吞了口口水。
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她更清晰地看见了他的身子。将他的衣服都扒光了然后自己再脱了裹床被子躺在他身旁就得了,咩哈哈。
不过也要先让她吃足肉才行。这辈子戒了肉么?好,这次就让她吃男配的肉吃到爽快!虽然这肉注定是肉沫,大肉留着吃男主的,可是这样初画也满足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上的动作也没继续,月光下他的脸庞很清晰,白嫩光滑。如玉般的肌肤诱人万分。
于是她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便脱开了那货的衣裳。不过他身子上的肌肤,倒不像脸上与手上那样光滑。那上面有好几块被油渍飞溅而成的伤疤。大大小小各不相同,有的伤似乎掉疤很久了,而有的却好似方方才结疤。
不知他是如何获得这些伤疤的呢?初画一阵心疼与心酸,自己本还在初家的时候手多滑多嫩啊,现今……这双手上除了老茧、伤疤、黑乎乎的皮肤,还剩什么?一点都不水灵了。还好她的脸没怎么受创,否则她可想拿块豆腐撞了去。
突然身下的人动了动。几秒后,那货突然就醒了,满脸通红,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初画失神,突地,那被扑倒的货竟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唔——!”他压住了她整个身体,顺便吮了她的脖子好几口。他的肌肤是滚烫的,或许是因为药性。他的眼神与她对望,迷离而充满。初画大叫不好,这蒙汗丨药怎么和媚药是一个效果!
她甚至可以感到他腰部之下的异样,“石林小哥,你怎么了,我和你开玩笑呢,你醒了就好……”
“迟了,我忍不了了。”他的呼吸急促,似乎再隐忍下去他就要爆炸了。
他将唇紧紧地按在她的嘴上,一点一点地辗转反侧,将她的呼吸全盘毁灭。他的手攀到初画的腰带上,一个拉扯,她便只剩里衣。
“不可以!”她的初次可是留给男主的,“你清醒一点!”
谁料那货却渐渐地将吻延伸到她的胸上,一丝丝急促的喘息将她的身子打得湿热。那药性太厉害了,初画这样想。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的里衣丢在身旁,再用手轻轻抚摸着她身子的每一处,却无法阻止,他的力量实在太大。
还没等她犹豫什么,他的攻势便到来了。只见他的唇附在她的身子上,慢慢留着他的气息。很久很久,他吻了她的身子很久。
他将她的身子视作甜品,一点一点地吃干抹净,一滴都不剩。
仿佛那一刻,她已全身放松了下来,体内有什么东西顺着紊乱的气息一齐迸发了出来。因为亲吻的滋润,绷紧的神经开始放松,她渐渐松了一口气。
“恩……”他低低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也许只是单纯的促吟罢了。可以听见声音中那微弱的颤抖与喘息,“我忍不住了。”
初画感觉到体内的血管全都烧得快爆炸了,那舌尖轻轻地舔着她上身凸起的地方,“啊……”她没忍住那喉口的声色,将身上的人刺激得更加兴奋。
在她身上的手仿佛游龙,十分灵活,她所有的毛细血管都变得异常敏感,“恩……”可是她这次感觉到的是快意,而不是抗拒。
他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眼前所有的景物都变得模糊起来,初画只见到身上那人诱人的眼眸和那长如瀑布的、竟可以触到她身下的长发。
“啊——!”他的双指将花蕊紧紧地掐在指尖,她双眼一闭,不是她来调戏小叫花子的么?怎么变成他调戏自己了?回想起来她才觉得不对劲。
11一脚不举了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初画哆嗦了几下,在月色朦胧之下睁开了双眼。
停停停停停!
别误会了,方才那些只是她想象的而已。她一拍脑袋,刚刚倒了好几杯有蒙汗丨药的茶,在劝那货喝茶时不小心自己口干也喝了一杯!于是很可惜的是,她借着这迷糊的意识想象了一场春宫剧。噗……初画看见自己身上衣裳还完完整整的,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声,庆幸的是自己还留着给男主,郁闷的是这场戏还要再做一遍。这真是整蛊人哪。
很好很好,她这次才不会被他吃了!
初画看着依旧倒在地上的他,药性还没过吧。她阴笑了几秒,然后往前几步,又扭了扭脖子,似乎要开动大餐。她用劲全身力气一扑,这一扑,汇聚了她毕生的功力,凝聚了她毕生的力量,然后很成功地……扑歪了。
咦?为嘛在梦里就那么好扑……
“啊——!”
什么?不是被下了蒙汗丨药了么?怎么醒了,还叫得如此大声?完了,是不是和梦里一样了……话说,自己明明就扑歪了,有什么好叫的。
她动了动身子,然后将双脚移开,哎呦,扑到冰冷的地上可真是疼,骨头都快散架了,到底是老了,老了呀。
她支撑着地面勉强起来,然后见到世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并没有像梦中那样反扑她。
“石林小哥,怎么了?”
“痛……”
他叫痛,她怕了,不会这药有什么后遗症吧?看来肯定是买错假药了,这下怎么办,是要送大夫哪儿去么?
“要不要送你去大夫哪儿?”
“不、不用了……”世临虚弱地开了口,额头上的汗水清晰可见。
“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哪儿疼啊?”她关心地凑过去,接着才隐约发现他的双手捂住身下。
不会吧,不会吧,她还没扑倒,他就有反应了?初画的双眼瞪得老大,看不出啊看不出,这货还是个性情中人!难道是隐忍得太久所以痛……
他好像没看出来她那副表情的意思,只是冷汗直冒,颤抖地道:“方、方才喝了那杯茶令、令小生有些昏昏欲睡,可被画儿姑娘踩了一脚后,马上睡意全无了……”
她踩了他一脚么,呃,她还真没印象。
不过大家都知道,扑出去的时候,人都是踩在一个点上往前扑的是不?可是关键就是在于她踩在哪儿了。
她看他这样子渐渐明白了起来,接着她脸上立马一红。不会吧,若是这样,他会变成太监么,他会不举么,他会杀了自己么……
“抱歉,我没看到,呃,你真的没事吧?”见他点了点头,她又厚着脸皮道,“日后床笫上有什么困难,别找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接着,她见到他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煞白。
·
这场无厘头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初画在这之后不停地问自己,你确定你不是来恶搞的么不是来恶搞的么!
好吧,总之时光再次荏苒了。经过那一次,初画再也不敢随便地扑倒别人了。自己已经害了一个小男配了,下次记住了一定不能害了男主啊。
她因内疚所以送了好多银子给他,一年刚过,他的盘缠便满了整个袋子。这也意味着,他要回家了。
“多谢画儿姑娘一年来的收留,小生万分感谢,若是将来有机会再见到画儿姑娘,小生必定涌泉相报。”
这句话初画不知道他是用何种心情讲出来的,难道他就当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么?那太好了,以后他绝子绝孙是他的事咯。
“客气什么,一路顺风,早日到家哈!不必挂念着我了,后会有期。”其实她是想说后会无期的,因为她再也不想见到他咯,万一日后他来找她麻烦怎么办呀?
“小生有一样不值钱的东西送给画儿姑娘,也算是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他说罢便从怀里掏了掏。
初画愣了愣,不值钱的东西么,那就算了……她刚想拒绝,他便已将那样东西拿了出来。她望过去,那东西,细细的,长长的。
那一刹那,初画就呆住了。
还没有男子送过东西给她呢。虽然那真是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簪子。不过翠绿的颜色很像他那块翡翠玉佩,只是少了几分佳玉的剔透和晶莹。
“那日在小市上看见的,约莫着画儿姑娘会喜欢,小生便买下了。不知画儿姑娘喜欢否?”他将簪子递给她,然后默默地垂下了眼睫。
她沉默了一会儿,“喜欢,喜欢,正合我心意。”这簪子虽不名贵,但的确精致好看,她打量了几眼便插在了发里。
垂下来的绿色珠子在耳旁轻轻地摇晃,阳光反射在上面,竟也透出不一样的光彩。初画不会知道,这只簪子看来普通,实际那价值可是抵过他盘缠的一半的。
要不是为了买这支簪子,也许半年前他便可以走了,那他也不会被她无端端踩了一脚……
“画儿姑娘,小生走了之后,姑娘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晚上别再踢被子了,秋季夜里风大,小心染上风寒。这乡间看大夫多麻烦呀,有什么事记得赶紧去小市上,不要自己窝在家里独自解决。还有,姑娘要多吃点肉啊,小生见你这一年都没买过肉,这样不行。实然有时不能如此节省的,要不下次姑娘改养猪养牛罢了。还有,姑娘家的晚上黑灯瞎火地别往地里跑,就算是有贼,就让他们偷点菜偷点花去吧,伤了自己就太不划算了。另外,姑娘能走的话,也别留在这儿了,只有稻草人陪你,该有多寂寞啊,还不如去村里、镇里、城里,好歹这个有人烟的地方呀。若是真的要种田,不如请些帮手来,不过要记得,要看透人了才能请来,否则画儿姑娘一个女子未免太危险了。要不,姑娘和小生一起……”
最后他的话卡在喉咙口出不来。
吃肉?也难怪他,他若是知道自己上一世是被肉撑死后会如何说呢,哈哈。她拍了拍他的肩,道:“得了,我知道了,你也记着,不要再这样文绉绉地说话了哈,不是所有姑娘都喜欢酸溜溜的书生的,小心将来讨不到娘子哟。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哪。”
初画自动忽略了他的最后一句话,跟着他一起,还不怕被他秋后算账么?在这种种田,还有一年就可以回家去了。
接着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些,都与他毫无关系了。
“就此告辞了,我就送到这儿了,石林小哥,拜拜啦,后会有期!”她笑嘻嘻地望着他,眸子中全无异样。
“恩……那小生也不再麻烦画儿姑娘了,就此告辞,来日方长,一定后会有期。”他又像那次一样地笑了笑,笑得初画一阵颤抖,抬头便见有没有鸟儿掉下来。
然后他又摸了摸她的头,接着在她惊讶之余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也许他再回头,他就舍不得走了。
半响她才反应过来,她冲着远方喊道:“你、你!石林小哥,你知道么,其实你就是一酱油!”
几秒后,她目送着他消失在树荫底下,耳边回荡着他最后送给她的那句话,就像是回音般延绵不绝:“画儿姑娘,你丫才酱油!”
也不知为什么,这句终于一点都不文绉绉的话,竟令初画的鼻子有些发酸。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第二更结束鸟~表示小叫花成功退场~
咩哈哈男主在哪儿呢?!
12女配要翻身
初画从未觉得种田是如此无趣的一件事。
她蹲下身子将作物都砍下来时,她便想起当时是怎样教他的,“右手拿着镰刀,左手握着菜,记着要握在茎的地方,然后在植物的茎部一砍,你看,这不就一棵完完整整地下来了么?”
结果那货是硬生生地毁了几十棵菜才学会的,还被她扣了好几周的工资呢。
想到这儿,她又没心思再在田里干活了,她从泥地里赤着脚跑上来,用重复使用过好多次的浑水洗了洗手脚。
自从世临走了之后,她就失去了让他人改变自己命运的希望。这日子也似乎过得慢了。还有一年……发了会儿呆,初画将木椅子放在田野旁,享受着微风轻拂,可心中却只剩烦躁。
她坐在木椅上,掐指一算,后来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手上的动作就这样滞在那儿。而后她看着唯一一个能听她说话的稻草人呢喃:“小稻,你说初家的人何时会接走我呢?我现在过的日子,是不是和上一世初蝶发生过的一样?还是……初家的人已经不记得我这个倒霉蛋,所以不会来接我了?不对,初信这白眼狼还要利用我联亲呢,可我却又不想他们来接我,让我按着初蝶的路走啊。如此非人我还不如死了算数,唉,看来女配的路可不是这么好走的啊。”
顿了顿她又道:“还抢男主呢,那货连个屁都没见着,倒是让我碰见了个男配,呆萌小男配,嘿嘿。”
这几日她总是这样,想着想着便又想起了那个小叫花子,哦不,是石林小哥,不过不知怎么地,她更喜欢叫他小叫花子。
她的尾音有些颤抖,女配的命真悲催啊,可她不能逆来顺受!但一个人窝在田里也没什么建设性的事情可以做,就说说前几年吧,说了多少遍要奋发向上,要让自己这个女配上位咯,可最后还是平凡地种着田吹着小曲儿调戏小男配。
不行,不可以再这样下去!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她要奋斗!
初画一跃而起,田里的老鼠和鸟雀咻一下全都跑光了,都怪她这眼神太慎人了。初画挑了挑眉,看来以后可以把小稻放家里去自己站在这儿了,他丫的自己到底是个真人是不是?!
她愤愤不平地又冲回屋子里拿了镰刀,一鼓作气将田里剩余的作物都收割了下来,然后将杂草除了个一干二净,播了种子的地儿再施上肥除了虫。就这么一丁点儿大的田,这一眨眼,竟然过了整个白昼与夙夜。
此时天已微微亮了,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渍,去房里好好地沐浴了一会儿,强忍着睡意爬起来将家中事无大小都打理了一遍,然后拎着包袱就出了门。
那时候,是正午,烈日正当头。
她到小市上找到了许大娘,与她说了自己要去城里的事儿,然后给了她些银子和方才收割下来的作物,请她没事儿帮忙照看照看自己的田,往后如果自己没回来,这田里收下的作物都算她的。许大娘一口应许了下来,初画便安心了许多,继续上路。
一宿没睡她精神也不见得不好,可那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她的头顶上微微有些发烫。她沿街买了碗凉茶解渴,顺便与别人搭讪起来,“大哥,请问这儿怎么走才是通往城里的路呀?”
“城里?离这儿可远着呢,你真的要走呀,得走上好一段时日!”那卖凉茶的粗汉子又给她添了小半碗,“喏,大哥送你的,姑娘家的还是在家种种田过过清淡的日子吧,若是不想再种田了,就找户好点的人家嫁了吧……”
这姑娘双手布满茧子,皮肤虽不至于黝黑,但仔细一看也知道那是成日在太阳底下做活的,脸颊上被阳光晒出来的斑还是有些的。不过也算是保养得好了,并没有失去她自身所拥有的自信与爽朗。一看就知道是吃得起苦的孩子,此次跑去城里,究竟是干什么呢?
“姑娘是不是想去城里找户人家呀?听大哥说一句咧,城里的公子哥们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就算人家看中姑娘你了,人家会对你好么?三妻四妾,七房八太的,还不如在附近村里找个老老实实的小伙子,做个贤妻良母去哟。”
初画喝完了最后那小半碗凉茶,强忍着喷出来的笑意,摆了摆手道:“此行姑娘我是有要事在身,劳烦大哥担心咯,赶紧帮小女子指个路罢!”
那卖凉茶的朴实汉子叹了口气,将手指指向那条小道上:“从这儿一直走,走到一块荒地后面有一片森林,穿过森林再攀过一座山,然后走上阳关大道,就到城的入口了。但是姑娘且听大哥劝哪,哪儿太危险了,半点人烟都没,还有,别晚上走咧,太慎人咧!姑娘要是执意,就选阳关大道走吧,不过要走上好几个月……”
眼见那汉子又要啰嗦起来,初画赶紧起身,“多谢大哥,我知道咯,银子放这儿了,生意兴隆哈!”
然后她一溜烟地便走了,只留下那买凉茶的汉子着急地道了句:“姑娘我话还没说完,最近哪儿听说闹鬼呢!诶……”
·
初画当然选了山林小路,能尽快就尽快到家里吧,况且她也不想在这路上多逗留。她一拐便到了一条小道上,看不见尽头。
只是那小道上也是有人在一旁卖些蔬菜水果或者开家面点或者客栈的。初画看了看,选了一家看起来最不像黑店的客栈,走了进去。
那里面人流还算不错的,小二也长得有板有眼,虽说不上正气凛然,但也是个老实人。初画交了银子就上了房,这环境也算可以,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没见到四害。
因为一宿没合眼又加紧赶了一天的路的缘故,初画简直是倒头就睡,不过睡之前她留了个心眼,将银子都藏得严严实实了,门也锁了才敢闭眼。
一大早起来,银子分文不少,果然她没看走眼。初画拿出包袱里的馒头垫了垫肚子,接着上路。
当店小二得知她要走向城里时,他好心提醒道:“姑娘啊,别走夜路,千万记住了,最近那林子里老是传来奇怪的笛声。听说、听说是从前那个在那儿吊死的女人的怨气,专门勾人家魂魄的……”
初画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怎么店小二和卖凉茶的都说不能走夜路?看来是真有其事了,但她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哪!
道路再崎岖,她都不信她跨不过那个坎子,连小叫花子都能独自上路回家,她怎么就不能独自上路去夺回男主?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那个小叫花子。她就像是中了他的毒,永远都不能将那一年的事收进心底。
可是她的呆萌小男配都回家去了呀!不知回哪条村子里去咯,就算他回去找她,也再也碰不到他了!
在她的人生中,他只是一酱油!就算他再怎么否认,他就是酱油,无法抵赖。唔,最多再变成一耍赖的酱油。
作者有话要说: 某羲忘了端午节这一说了,也忘了妹纸们周末是要上学的了……
捶胸顿足,这周末的双更也更得太不划算了吧嘤嘤嘤。
有妹纸求双更、三更咩?请举爪!可爱的爪子举起来!
13公子好皮相
又赶了几日的路,终于从小道上出来了。
“我滴男主呀,你在哪儿,等我回来了,花儿都开了。我滴男主呀,我找见你,等你转身了,花儿都谢了。然后我看见你站在哪儿把女主抛咯,接着抱紧我这个女配哟,成功上位的女配哟!”
唱着自个儿编的小曲,初画还真是懂得自娱自乐。但……在这么阴森的情况下再鬼哭狼嚎几声,真的不觉得恐怖么?
初画的歌声末了,她一个哆嗦,仿佛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悄然而至。
那位卖凉茶的大哥说的没错,走过小道就是块儿荒地,那荒地上荒芜得很,很快初画就走过了。现今她刚刚进入这差异有些大的林子里,就觉着不妥了。
风幽幽地吹过,仿佛在谱写一曲亡灵的心声;树叶间摩擦,发出奇怪是沙沙声,好像是在为死去的人们哀悼;踩过路面又是一遍遍不绝于耳的什么东西断掉的清脆声音,仿佛初画脚下的全都是碎掉的骨头!
负面的想法要不得!初画一边想着,一边打着寒颤。不得了不得了,人吓人吓死人哪,可不能自己吓自己。
可世事不尽人意,过了些时候,天就快黑了。她还没有走出这片林子,这可如何是好?初画赶紧往旁边绕出去,想要先去哪条小道上投个宿。
几个时辰过去了,夜色渐渐笼罩整片林子。初画低声怒骂着,他丫的还给不给人活了,泥煤这一定是个天然迷宫吧老天你又在耍我是不是我竟然迷路了啊去你的!发泄完了心头的不爽之后,初画终于还是害怕起来。
远方传来的是神马声音?是风笛……明明就怕得要命,却还是强忍着大喊:“是谁在哪儿?我和你说,我才不怕鬼,你有本事就出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她学着话本子里的那些个道士大喊,一方面是为了慎鬼,一方面是为了提自己的胆子。
那笛声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她边注意脚下边叫:“你这个女鬼,给我速速现身了啊!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谁料这句话一出可不得了,那笛声竟然停了,然后初画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幽幽的声音:“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呀?”
那声音,不阴不阳,像是有人或鬼捏着鼻子说话的,初画又一阵哆嗦,这半夜三更来这儿吹笛子的,不是疯子就是鬼!
“我、我,我可是道士,那个什么茅山上的仙尊是我师父!我用仙法把你瞬间收了,信不信?”
不管那鬼信不信,反正初画是不信。
“哈哈哈,”那阴阳怪气的鬼东西笑了好几声,“茅山上的那是道士,不是修仙的!你丫撒谎打不打草稿?”
诶,是这样咩?这点初画还真是不知道,“你管我,一时口误,反正我能秒杀你就是了!有本事就出来!”
其实初画本来想说,有本事你就不要出来……
话本子看多了,台词实在太顺了,真是不好,非常不好。
那货现身了,一袭银灰色的衣裳亮瞎了初画的眼,长长的发丝遮盖了那鬼的整张脸,显得更为阴森诡异。
“你过来啊,我和你说过我不怕鬼,你再吓我也没用。我有大蒜狗血黄符朱砂木剑反正什么都有你再过来就死定了!”
初画虽这样说着,可心中早就想好被鬼捉去地府的准备了。她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大不了再重生一次!就算重生不了了,投胎再世神马的也不错!
“你看看清楚我是什么再说。”那鬼幽幽地又道了一句,右手举起放在唇边,似乎是在暗笑着。
初画抬头看去,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从黑色的发丝中静静与自己对视,“啊——!”这双眸子反而更是突兀地吓了她一大跳。
“鬼啊鬼啊,你去地府你游荡在人间都与我无关啊,我只是个打酱油的,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上有高堂下有好几个弟弟妹妹靠着我养啊,我可不能就这样陪你去了,这样他们会很伤心的,他们也会没饭吃的……”
她说的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的确上有高堂下有弟弟妹妹,但假的是人家才不要靠她养活,而且,她相信就算她死了,除了二哥初连,没人会伤心。可能他们都不会发现她死了,就连她刚认回的亲娘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这样不正好,全家陪我一起走……”那鬼又哧哧地笑了几声,似乎是快笑破肚子了,只好用左手捧着腹笑。
这个形容未免太诡异了点,初画继续冒汗,这绿瞳鬼,到底想干什么呀,她既不好吃,又不好玩,嘤嘤嘤,她只是想去夺回她本来可以拥在怀里的男主而已……
“罢了罢了,不再与你玩笑了,小姑娘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咯。”那鬼边说边把垂在两侧的头发撩起来,冲着初画就是一惊天地泣鬼神的勾魂笑。
初画眯着眼看,夜色很浓,只能借着月光依稀见到那鬼的脸部轮廓。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又大又圆就像两个发着绿光的猫眼似的。瞳孔中带着笑意,初画的心安了几分,没杀意就好。壮着胆子再看下去,挖槽,这鬼竟还是一美女鬼!
“美女姐姐,你看着天也快亮了,赶紧回家歇息去吧,等会儿阳光来了你就危险咯。小女子也要赶路去了,就此告别哈……”
初画颤抖地说了句,赶紧趁机跑,但却被那美女鬼一把抓了回来,“你还觉得我是鬼?恩?还是女鬼?”
“难道不是鬼?”初画见那货可以触碰到自己,她想了想道,“难不成……你是猫妖?哇哦,难怪那么好看。”
在初画眼里,妖精和鬼也没啥区别,反正不是个人就是了,一样那么慎人。再说了,在这儿半夜吹笛子的一般神经都不太正常,疯子发起疯来也许比鬼更恐怖……
“你才妖!你全家都是妖!这么年轻的姑娘怎么眼神那么差?再看看,我是鬼么,我是妖精么?”那货提着衣领一把将初画提到自己面前,神情自若地瞪着她,鼻间慢慢呼着气。
有呼吸,那就是个疯子!初画又悲叹起来了,这货他丫的就一变态,难道这就是作为一个女配的悲催命运咩?
这时初画很想找到天上的管命数的那个神君来评评理,凭什么别人都是加官进爵的,自己就悲剧连生了?
“喂,看见没,听见没!?哪有长成这样的妖精和鬼?妖精和鬼能有呼吸,能有心跳么?”
好像恐怕初画听不见似的,那货将初画移到自己的胸腔处,示意让她听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初画一靠,敢情这货是个御姐的脸,萝莉的胸!她暗自发窘,不能取笑人家,人家这是为国家省布料。
“听见了听见了,美女姐姐,那你可以放了我吧?”
“谁说我是美女姐姐?”那货撇了撇嘴,这眼神,该去大夫那儿治治了,而且还真不能耽误。
“那、那美人姐姐?神仙姐姐?仙女姐姐?呕……”说到最后初画都快吐出来了。
“你丫才姐姐,你全家都是姐姐!我哪一点长得像个女人了?”
初画一惊,敢情是性别错了,“你全身上下除了胸都像个女的!”这句话被她含在嘴里不敢说出来,换成了支支吾吾的一句:“公子好皮相……”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初画小童鞋一定是眼拙了,某羲最爱的千叠肿么可能是个女子呢~
有千叠小童鞋的人设哟!不过这个这个这个【某羲对手指中:
若是会被图影响视阅读效果甚至弃文的妹纸们还是别看了,这图画得太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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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叠小童鞋之渣渣坑爹人设
14我是乃师父
“恩,这还差不多。”那货将初画放下了,点了点头道,“看你骨骼生得不错,本公子就勉为其难收你做徒弟吧!”
说罢那货摸了摸初画的脑袋。等下、等下!初画挑了挑眉毛,搞什么,这话说得像她想当他徒弟似的!
“你又不是仙人,我干嘛要做你徒弟?”须知道初画最大的梦想就是修成个仙接着飞到初家让他们看得眼球都瞪出来,咩哈哈,那种感觉真好,简直太好了。
“我虽不是什么仙人,但是……”他在她身旁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我有神器!我有秘籍!不过我还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给你。”
神器?秘籍?初画两眼一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那人仿佛看懂了从她眼里投射出的想法,“错了错了,这货不是金手指,这货是……银手指!”
初画倒地。
“玩笑玩笑,”那货继续说道,不过这次正色了许多,“实然,我一眼便看出你的命理里有些不妥之处,就好像原本的一盘棋局在没有下完时就被硬生生打断。而后,又有谁将散落的棋子又重新放了上去。所有的命数被打乱,无人知道那盘棋局的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也就是说,你的命运与命理里写的已是相差甚大,甚至可以说,你的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这件事虽听起来荒诞,可事实如此,无人能改。实在乃是世间一大奇事!”
初画一听,便知道这货说的是她重生的那件事。她见到藏在墨发中的绿瞳子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她吹鼻子瞪眼了好久,敢情这货就是拿她当实验对象来了。
她只是想去勾引,不,勾搭男主而已,怎么遇到这货了?难道又是一个酱油么酱油?想着想着初画就笑了出来。
后来那货又说了一大串不知所谓的话,他说他叫千叠,是个成日在独自在林中吹笛的隐士高人,注意,是人,是美男子,是贵公子,绝对不是鬼。被他人当成鬼他也很无奈。初画想了想,或许是他那头长发实在是太厚太长,那绿瞳又看似慎人的缘故。接下来大致就是说跟着他混多么多么有好处,不跟他混简直是走宝,还是走了一绝世大宝。当初画听到这句话时直接喷了出来,这活宝自恋得来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哈。
那货,哦不,千叠童鞋死皮赖脸地跟着初画上了路。呃,别多想,可不是上黄泉路。是踏上回家的那条小路,初画望天。
这一行,还勾搭了一个师父了来。初画左思右想,真的是自己勾搭他,不是被勾搭了么?不过想了一路,都没想出个结果来。
千叠送给初画一本叫做《修身养性》的秘籍,美其名曰让初画更好地勾引,又说错了,是吸引男主。初画在那一刻才发现这货勾搭得来是极其有用处的,果然是不枉此勾搭!
废话也不多说了,虽然这一路上初画觉得千叠童鞋说的十句里有九句是废话。
这些天来,他们穿过那片林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