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么。版本太多了,她一下子也晕得七荤八素,只能说她思维逻辑太差了点,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唉。
大红花和小叫花也表示无语,尼玛太复杂了,真心不想搀和进来啊!
“那你现在是想?”初画恨不得开门见山地说。可是现在世上的人,都是嘴巴旁有个心计看守着,这货叫你说啥,你才能说啥。初画逼不得已,也要学习这套做人处事的方法。
大夫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从宽大的袖子口掏出一个小瓶。初画看过去,那个瓷瓶精雕玉镯,煞是好看。可是她不会想到,那里面装的竟然是剧毒。
“过几日老爷要出发去别的地方,你们看时机,将这个倒进他随身携带的香包。”大夫人将那个小瓶推到初画面前。初画下意识打开,却被一旁围观的千叠和世临制止了。
他们岂会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就初画这个单蠢不知道吧?
“大夫人这是要干什么。”还没等千叠说什么,世临就抢先开了口,还是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
“别误会,这种毒只对女子有伤害罢了。那老家伙不会有任何事。”
到那时候初画才反应过来,老头是会带蔚蓝一起出去么?“你要我们去害六夫人?”初画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多此一举,不过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果然大夫人一脸的轻蔑,“我能害死她么?女人没有孩子就没有地位,心知肚明便罢了。”
初画撇了撇嘴,这货都有孙子了,还算计人家这个。不过这会不会也是一场戏呢?和那老头子一起演的戏,只为了将他们也害死?
不过想着想着也没了头绪,难道她真的完全相信江师的话么?得到的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
“恕在下无能为力。”初画一把将瓷瓶推回大夫人面前,害美人儿的事她可不会做!
“是么?如此坚决?”大夫人的话里充满着嘲讽,“你们三个暗地里帮着那个老头,难道以为本夫人还不清楚么?只是,你们确定帮着他会好过帮我?那个老头所犯的事儿,我手里都有证据。如果我不得逞,他也别想好好过下半辈子。现在我只差让他把所有的事交给我管,其他的,我也不求。”
初画顿时哑口无言。这货原来真的神马都知道,还装傻装不知道是不是!尼玛干脆装嫩装纯装肥猪算了!
“你想如何。”初画顿时觉得被揭了老底,在诧然间也没了底气。
大夫人没说话,又将瓷瓶推了过来。“那老家伙才给你们三分之一,本夫人给你们的报酬可是一半。”
初画回头分别看了千叠和世临一眼,那两人现在的表情有些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赶脚。只是刚才他们还那么激动,现在怎么什么反应都没了。
是在恶搞她么?初画闷闷地想,下意识就接过了瓷瓶。过了几秒后才发现,坑爹啊,变成帮凶了肿么破!?
在这几秒间大夫人已经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起了身准备离去。
“等等——!”初画叫停,“你手上又没我们的把柄,又不关我们任何事,为何我们还要听命与你?”
“你不会傻到不知道东娘的心思吧?”
初画瞬间懂了,卧槽,泥煤还是这个恶毒亲妈惹的祸啊擦……
看来如果她不答应,回去也不会好过。初画深思熟虑了一阵,握拳叫嚣道:“尼玛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反正都死过一次了!”
不过在她还没吼完之前,大夫人早就出了门口。
“肿么破!”初画又开始吼,“完了完了这次变成帮凶了肿么破!”她看到大红花和小叫花同时无语地看着她,然后她就很识相地闭了嘴。
“我徒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笨了。”大红花一开口,初画就愤恨了,“你认为蔚蓝会怀得上那老家伙的孩子么?”
初画一听忙把瓷瓶一扔,“尼玛早点说啊,害得我还内疚了那么久……”
大红花眼疾手快地将瓷瓶接住,“你哪点看起来内疚了?”
初画懒得理他,一般真理必胜,不用她说神马小叫花也一定会帮她说实话的,对吧?于是小叫花很不适宜地说:“恩,每一点看起来都不内疚。”
初画:“……”
·
过了好几日,那老头子果然要出门一趟。蔚蓝也果然跟着一起去了。只是初画在临走的时候问蔚蓝怎么最近老是呆在老家伙的房里睡,她才支支吾吾地说喜欢上了这老家伙。
尼玛!坑爹啊!初画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内疚,都是她害了美人儿啊……肿么可以这样子,这个,也太不科学了吧!
这次是真的内疚了,早知道就不从田里回来了嘤嘤嘤……
于是没法子,她千叮万嘱叫蔚蓝记得喝怀不了孩子的药,然后把大夫人给的瓷瓶给她,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了她。
蔚蓝一副“你放心我明白”的样子,说了一句:“你懂的。”初画回了句,“我懂的。”然后看着她拿着瓷瓶走了,后来初画才想起来自己有多愚蠢。给她瓷瓶干嘛?她有病?她怎么不问她拿回来啊坑爹……还有,她懂神马?她神马都不懂……
后来她回到房里,才见到小叫花一脸凝重地坐在她房里的红木椅子上。
还没等她问出口,小叫花便说:“千公子他,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红花失踪了肿么办!
话说妹纸们猜猜,谁是男主?!
猜对有奖,真的!某羲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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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再会会原配
“神马?!大红花失踪了?!”初画简直感觉一盆冷水浇到她的头上,尼玛,如此关键的大红花,肿么可以失踪?
“我找了他快几个时辰了,连个影子都没有。昨夜,我也是听到他房中有些动静,不过我没起疑所以……”小叫花正色地说,十分困扰,“今早去敲门,才见到门敞开了一条缝,里面乱得就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斗过似的。”。
“按道理,也没人敢动他啊。那是谁将他带走了呢?”
世临在怀里掏了一会儿,说:“我在他床边捡到这个。”初画凑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货……
尼玛这货是神马啊?初画捏了捏这草药,真心不知道这货是干什么用的。不过她还是不懂装懂了一把,“竟然是这个!”
小叫花侃侃而谈:“这种草药名叫凉日草,专门治疗骨质湿热病的。要说起这骨质湿热的病,可算是长篇大论了。人骨头上的毛病,一向是最难医治、最难诊断的,而这湿热更为棘手……”
“得了得了。”初画赶紧制止,知道这个是个草药就得了,至于那个什么病,她还真没兴趣全部都听完。
不过她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也算是富贵病的毛病,怎么就那么熟悉呢?对了,她的“娘”不就有这毛病么?
没错,这个娘,就是初画以前一直孝顺着的娘。那个让她从天上掉到地狱的娘亲。初画皱了皱眉,元娘这是搞什么鬼呢?
大红花失了踪,这下肿么破?初画现在才慢慢觉得,原来炮灰也是有用处的。酱油失踪,她也是会担心的。
他怎么说也是她的师父,虽然没教她神马有用的,但是她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初画还是很怕初家的人对大红花做些什么事儿的。
反正现在大夫人也没什么事儿叫她做,所以她决定,与小叫花一起回初家——那个是非的起源地。
初家如今对初画来说,就比客栈还要陌生。你说你去投宿吧,能遇见那么多讨厌的人么?能处处被人算计么?在初家就像进了黑店,唉。
不过初画虽然这样想,还是不由自主地踏进了初府的大门。
这就叫苦逼,明明知道这是个无底深渊,可是她不得不踩进去。初画想,等找回大红花了以后一定要让他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她,否则太不划算了。
“哎呀,这不是初家大小姐么?”这就叫说曹操,曹操到。这做作的声音,平常不觉得什么,可现在初画听了,真想吐。
不过说实话,在这个女人再也不是她娘亲的时候,初画就开始恨她了。
虽然那件事自己也要负上责任,可是她能怨自己么?她要是怨命,她都重生过一次了,现在再来怨恨也太不知足了。要知道,她的好运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就用完了。所以她很理所当然地算在了元娘的头上。
“元娘,那么久不见,连自己的工具都不认了?想当年我帮你对付我亲娘,你可算一举两得了不是?不过可惜啊,生个药罐子下来,现在就算变回了嫡女又如何?还不一个德行?夫家找着了没啊?整天在家绣花,能见到人不?”
这话音未落元娘的脸上就彩虹了。红橙黄绿青蓝紫,有木有?!
“怎么这样说啊?画儿最近过得如何?在老翁家的生活,一定是你想要的吧,那便是恭喜了。不过元娘多嘴一句,女儿家的整天抛头露面有什么好呢?整得像个假小子似的,小心相中的夫家将你当手足。”
初画一脸随意地看着她,丝毫不对她的话产生任何反应。
当一个人骂你的时候,你回骂,说明你和她一个水平。你要是闷在心里不骂,就会憋出病来。而像初画这样的最好,不当回事,管她骂神马,她都无所谓。
初画现今认为自己和无父无母也没什么区别了,心上除了二哥、大红花、小叫花和那个未曾谋面的男主之外,什么都不在意了。
她很清楚她的目的,踩死女主,打死嫡女,夺回夫君然后吃“肉肉”,重新过上自己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你!”元娘见她还哼着小曲儿,晃晃头一脸不屑的样子,火气直冲脑门,“好你个初画,不要忘了这里是谁的地方!你早已经不是初家的一员了,呵。”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初画,对啊,这是人家的地方,自己还得让他们放了大红花呢,态度得好一点。
于是初画将手中的包袱丢给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小叫花,然后僵硬地行了个礼,道:“小女子初来乍到多有得罪还请包涵,不过请恕小女子实话实说,这什么地方,就有什么样的主人。夫人既然是这里的主人家,那我们作为客人的,也不好多评论。只是待客之道,夫人能不明白?”
初画说着指了指远处地上的一堆黄褐色的物体,继续补充了一句,“夫人,管管好自己的亲戚了喂。”
元娘脸色又从紫色变回了红色,气得几近岔气,小叫花看过去,原来是一堆……呃,这个世界需要文艺,需要斯文!改口,原来是一堆狗身体里从嘴到肠子做了一系列运动之后产生的废物啊,元娘那个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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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初画没理一脸恼怒懒得理自己而走的元娘,心情愉快地直接就踏进了初家。门口的侍卫刚想拦住,初画就看到远处一辆熟悉的马车缓缓在门口停下。
“二哥!”初画认得这俩马车,这是二哥初连专用的马车,她从小到大看过不下几万次,能记错么?
马车中探出一个头来,一脸惊喜的模样,“画画!”
初画觉得,这几天所有的阴霾全都散开了,实在太久没见二哥了,不知道他在这非人的初府里,过得还好么。
“怎么不进去?”初连下了马车,见到小叫花与他相视一笑,然后转头对着初画说。
“喏,”初画瞪了门口的侍卫们几眼,“我已经不是初家的人了呗,要进家门,简直比登天还难。”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第一更!第二更晚九点~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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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嫡女又如何
初连眉头紧皱,要不是他离家几个月,初画能被欺负得那么惨么?差点成为了那老翁的六夫人,都是东娘背地里搞的鬼。要不是初画这二货二得有点用,她现在就是世上最悲催的女配了!
“谁敢欺负你?恩?”初连的声音冷冷的,这还是初画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的样子,想必又是看到她这个落魄样子心疼她了。对她最好的就只剩这个哥哥了,如果他也被嫡长子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
初画想着,在自己的人生目标中加了一条——踩死女主的时候顺便踩死嫡长子!我们要逆袭!争取我们应有的东西!
“还敢在我眼皮底下欺负你的,有谁?”初连这句话一说,两个侍卫直接低下了头让路。可是谁料,背后传来一声尖锐的笑声。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初画一开始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看到元娘和初蝶后就明白了。而且,她还发现了另外一个事实,她一定不是东娘亲生的!
“呵呵,二哥原来在此处。”初蝶的那声冷笑,虽然轻,但是还是被初画听得一清二楚。初画觉得,这货好像丝毫不将初连放在眼里。好歹人家也是你二哥啊!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初画努了努嘴,表示愤怒。
“姐姐,你也回来了?怎么,在金府,还过得习惯么?妹妹可甚是想念!”其实她心中的话确实:你这个小贝戋人,怎么这样都回得来?你的好娘亲不是将你卖给死老头了么,怎么敢活着回来,碍我的眼?
别装了。初画脑袋里就冒出这样一句话,然后其他的也懒得去想了。尼玛的嫡女,了不起么?要知道这个位置,我可是稳坐了三十几年的!现在有神马好得瑟的?才坐了几年罢了,以后就回归我手了!
“许久不见,姐姐怎么又对妹妹如此陌生了?姐姐当然是初家的人嘛,俗话说的好,泼出去的水也是自己家的。”初蝶又继续道,话中的嘲讽未免太明显了一点,要说起心计,她可比不上元娘一分,只是这样的话,让初画听着也很不舒服。
“够了。”初连发话了,在自己眼皮底下欺负初画的人随处可见,可想而知,初画在初家的那几天必是愁闷。“进去吧,画画。”
初连说罢便不再看初蝶一眼,这令初蝶的脸色越加难看了。好个初画,她是你的谁?你要知道,现在我才是你的妹妹!因为初连生得俊朗,连哥哥这个头衔也抢着有人要。而初蝶,高傲得不可一世,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他这样的忽视?
实然初连这样做,是在无形中将初蝶的怨恨与嫉妒加深了。初画心里清楚这一点,但是对初连这给了初蝶一个下马威的举动还是很幸灾乐祸的。
初画跟着初连进了初家的门,世临紧跟其后,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中却在嘲笑初蝶刚刚那个囧样。
这一行,才刚到门口就击退了两个,那等初画走的时候,能打倒多少个女主、炮灰和反派呢?
人的一生,和升级打怪没什么区别……
初画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想着想着笑出了声。
“画画,最近……过得还好么?如果你愿意,二哥立马把你接回来,在这里也有二哥可以照看着,在那儿……”
“二哥,你说龙潭虎丨穴恐怖,还是黑店更黑心点?我和金家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我要抽身离去也方便,可这里,我怕一回来就走不出去了。”所以这次要不是因为大红花,初画她宁愿吃肉都不回来!
“可是……”初连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被初画打断了。
初画觉得,自己已经牵扯进来三个人了,要是再让二哥担心,那也太唯恐天下不乱了。
后来初画与小叫花说了千叠失踪的事儿,初连表示,他不在的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了?他是去邻镇还是天上了?这就叫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现在这场戏演到这里,初画完全不知道初家和金家还会干什么。
初连在官场打滚得也不少,让手下最信得过的人去查大红花的下落,顺便将金家的老底全翻出来。初画表示,尼玛原来他们之前的事都是白做的,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
不过他们也是要做些什么的。这好歹,是初画自己惹出来的事儿。于是乎,趁元娘还没回来,初画与世临先去搜查一番。
听说元娘又哄得初老爷欢心,所以从正房又上升到宠妻了,这房内珍贵的东西,多不胜数。不过初画和不稀罕,这些东西别说以前就收到过,就算从未见过又如何?命里有时终须有,再说初画的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她相信她可以踩死女主!
世临也算是个比较细心的人,但却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发现。不过新鲜出炉的蜘蛛丝倒是发现了一根……
好吧,初画立即倒地。望天,这货,真不靠谱,绝对是极其不靠谱的!
就在说话间,外面细碎的脚步声传入小叫花耳中。世临脸色一变,立马把初画拉过来躲在床榻的柱子旁。
元娘的脚步沉稳,并没有发出很响的脚步声。要不是小叫花耳尖,他们现在早就被拖出去了,怎么还会发现床沿边夹着一封信?
那封信看起来有些陈旧,显得十分残破。初画瞥了一眼,然后立马屏住呼吸,将视线移去坐在他们面前的元娘。
元娘正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红木椅上。小叫花倒是淡定得很,一手拉住初画,一手捂住初画的嘴巴。
初画紧张得不知手放在哪儿好,只好呆呆地靠在墙边,两手紧握着自己的衣裳下摆。无意中却看到小叫花凝重的侧脸,一时呆住了。
尼玛这个小男配,长得真是对得起父母了……真的,这可不是嘲讽。初画说心里话,能长得如此和性格不相像的家伙,估计也就小叫花一个了。极品啊极品,她离小叫花的脸好近,就和那时候的她将他一个人拖回来一样。突然挺想念那一年的。
初画很佩服自己,她这样的人,竟然在这幅面容下都不为所动,果然习惯了也是有好处的。元娘坐在那儿不动也不说话,令初画紧张直流冷汗,这不,汗都滴在小叫花衣裳上了,噗,真够丢脸的。不过小叫花子正全神贯注盯着元娘,没注意。也不知怎地,突然间,一抹笑意从他的嘴角漾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了~话说某羲时常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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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冤冤必相报
初画刚想给小叫花打眼色,元娘就给自己倒了杯茶。元娘是背对着他们的,初画无法看见她脸上的神色,只是过了一会儿,元娘突然开了口。小叫花也同时放开了初画。
“初画啊初画,你好歹也与我共处了十几年,我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东娘陷害。难道你看不出金家那件事,是一个陷阱么?”初画吓了一跳,尼玛肿么好好的提到她了?初画还在揣摩元娘是否发现她了,小叫花突然将她推到墙边,一手从床沿边抽出那封信。
元娘继续道:“东娘她将你推进去,也是为了让你不要碍着她的眼,不过这样,也太不顾及你们至少还是母女关系的事实了。”
初画一脸血,尼玛泥垢了,发疯了自言自语就自个儿发去,能那么巧在他们来她房里的时候说?
初画的眼神出卖了她。于是,世临赞许地点了点头,终于机灵一回了……
小叫花用身子遮挡住初画,然后迅速将那封看起来极其有可以的信塞到自己怀里。不过他没注意,他现今可是正对着初画的。
初画羞射了一下,瞬间脸红了,尼玛这就是传说中的飘上了红霞啊。初画只觉得双颊滚烫滚烫的,有一种被刚烧开的热水烫了一下的赶脚。
小叫花愣愣地对视着初画童鞋,又好笑又好气得看着她。她那副样子可真是令人想笑,泛红的脸颊,竟然令他有一种将双手靠过去的冲动。后来世临想了想,估计他是嫌手心太冷了吧……好气的是,她那样子在墙边扭啊扭的,等会儿摔出去了他可不管。
就算元娘明知道他们在此处,可是敌不动我不动,元娘和他们装傻,他们也就当没有被发现,好好地演这一场戏。再说这封信,是不是元娘故意塞的还说不准,要是真的人摔出去了被顺道搜个身,那便不必要了。
后来元娘就没再开口,也许是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总之她将茶盏里的水喝完了之后,起身走了。走之前,还挥了挥衣袖,代表她没有带走云彩,噗。
有时候热笑话讲的不好笑的时候,会变成冷笑话。可是当冷笑话不好笑的时候,那就真的不好笑了……
世临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刚刚那个靠在墙上的家伙说:“石林小哥,我觉得你应该去街头卖艺,神马变色龙美男子之类的……”
好笑么?!一点都不好笑吧?!世临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将那只刚刚松了一口气的虾子放开。
那只被煮熟的虾子立马就原地复活了,果然是信初画,煮不熟啊!尼玛这货瞬间褪色。果然是染料染出来的熟虾子咩?
“肿么这副表情……”初画表示真的很无辜,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无辜,还被无故牵扯进各种事情。
“走。”世临一把拉住初画从正门走了出去。
尼玛,这台词多么惜字如金多么紧张多么扣人心弦!结果竟然不是从窗户里跳出去的竟然是光明正大地走出去的。初画服了小叫花,也服了元娘“精湛”的演技。
演得太好了,好得她马上就要相信了。众所周知,元娘必定是知道他们的计策才将计就计,只不过,请先去把演技提高一下可以么?
回到房间,小叫花将那封信掏了出来。
这封信也真够假的。初画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还是将信小心翼翼地打了开来。宣纸上的字迹她并不熟悉,但是她却能够猜出这是谁写的。
这股香味,她能不记得?别说她记得,连只闻过一回的小叫花也记得。
不过初画觉得,还是读完这封信再说。
“君已入瓮,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知元娘想要的,本夫人做到否?其必入狱,不死便亡。虽本夫人不知因由,但有利,无妨。其被困于此局,必不会知晓原元娘你才为真正想要其死无葬身之地的人。能人已除,其手无寸铁,必败。”
尼玛这货是想说神马?其实初画除了明白了这封信是寄给元娘的,元娘好像害了谁,别的神马都没看懂。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世临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初画感觉,原来大神坐在身旁是那么地伤自尊心……世临将信反过来给初画看,她才看见大大的署名——白瑰。
尼玛百鬼啊!初画一惊,“这这这……这货……乃确定我们刚刚不是在地狱跑了一趟?”
“画儿姑娘,难道你忘了,金家大夫人的闺名?”经这一提醒,初画才想起来,尼玛这货原来是大夫人。百鬼百鬼的,和僵尸真的挺配的。果然奇葩就是凑在一起的,那自己又来凑什么热闹?
“看来这封信应该不是元娘的计谋之一了是吧?看我多聪明。”看看,这都说了自己是真凶,肿么可能是自己放的呢。初画这简直是废话,所以世临当没听见。
世临也不管初画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说:“金家那件事,想不到是元娘做的。看来她恨你恨之入骨,不是你死便是她亡。方才那些话也只是想将矛头转向东娘罢了。”
“她……”虽然初画早就不把她当娘亲了,但是常言道生活了十几年也是有感情的,她能这么淡定么?本来只是以为她袖手旁观、冷嘲热讽,谁知道最想自己死的那个人竟然是曾经最痛爱自己的娘亲,这个打击,请恕她一时间受不住。
“画儿姑娘,你知道为何我愿意陪你疯么?”小叫花突然如此说,顿了顿,他继续,“难道小生真的是为了店里的药材?为了查出金家究竟发生了何事?画儿你何时见我这么闲得慌了?要不是你,我才不会搀和进来。看着你日夜被人跟踪却一无所知,看着你被蒙在鼓里,我不好受。”
初画一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这算是……告白咩?
作者有话要说: 特此感谢 故事后来都变了 的地雷!么么哒=3=
妹纸们为嘛都不留个评呢?
不就一分钟的事情~~举个爪告诉某羲乃想吃肉?
打滚卖萌求包养~=3=
40能人岂可除
拜托,别想太多了,小叫花又道:“小生也不想作为我恩人的你被人害死。”好吧好吧,初画刚刚想起来,好歹自己救了他一命,为嘛还老是怕他不举了然后找自己报仇呢?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也许他到现在还没发现,噗哈哈。
说实话,看着元娘和东娘斗来斗去的,初画也烦了。她可不是善于用心计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里明白自己就是个瞎折腾的二货,建设性的事情从来不做,一般做的每件事,都能展现自己有多么地二。叫她搀和进她们两人的“宅心计”,她能赢么?不被五马分尸已经算是好运了吧……
初画多么想回去种田啊,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是现在女主的位置还没有夺回,男主也没有影子,她怎么能回去?
就算不夺回以往的生活,她也得夺回她上一世的夫君!要知道,五百年的等待才换来一次回眸!尼玛她可不能浪费了这至少上千年修来的缘分啊!
画外音:这算是神马借口……
后来初画又抓到了一个重点,“能人已除”,她身边的能人本来就少,现在还正好失踪了一个,难道……
初画是真的伤心了。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方才还在开玩笑的她,瞬间变了个样。世临见到也吓了一跳。
“千叠他……难道是我害了他么?他、他还说过要传授我算卦的秘籍的,怎么现在出尔反尔了?!就算我不要,那可不代表将来不要,石林小哥,你说这、这如何是好?千叠他是不是真的……”
世临一脸无奈,“千叠肯定安然无事,我保证。”他可不可以告诉初画真相,要是知道了,她非骂死他们不可。
这次回初家,也只是为了顺便调查元娘罢了。至于千叠的真正去向,估计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了。不用说,那个什么草来着,必定也是世临随手丢在千叠房里的。哦对了,那货叫凉日草,尼玛这草名字太难记了。结果到处飘的某个酱油友情提示了一下,凉日草,两——日——次奥!
恩,这下子世上的人都不会忘了,噗。
初画伤心着,转念一想,这货不是打不死的四害之一么,怎么可能会被这么轻易地除掉!?常言道,坏人遗臭万年,他还没遗臭呢,怎么能死?
不会的不会的。初画一边安慰着自己,活要见人死了呃,也要见人,尼玛看来这次一定要和元娘谈判去了。这货把大红花抓去准没好事,万一把大红花圈圈叉叉了这可怎么办!
“肿么办肿么办——!”
想太多了。世临表示初画纯粹想太多。世临尝试分散她的注意力,“现在主谋都如此轻而易举地找着了,画儿姑娘下一步准备如何?”
谁知初画还是心系大红花,“我要把我师父找回来——!”
“不行。”
初画突然自恋得以为小叫花吃醋了,她立刻又变成了颗苹果,还是能毒死人的那种。“那我找男配行不?!”潜台词:我勾搭乃行不?
“和上一句话有区别么?”
“……”
初画想了想,在初家逗留几日,一是打探大红花的下落,二是或许她的男主就要粗线了,好久没盯着初家,万一走漏了眼可不好。
不过要是她现在知道男主是谁,估计她再也不会想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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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初画迷迷糊糊地跑出了房。走着走着,好像也过了挺长时间的。那时候初画眼睛还没睁开,就被自己的潜意识拉去亭子里了。
不过等她清醒过来后才发现不对劲,这件事极其诡异。她看了看那座后亭,原本是多么清雅就不多说了 ,现在这个样子,神马叫天差地别,初画终于是了解得透彻了。现在这地方,明明就是杀人放火剖尸埋骨的好场所……
泥垢!初画自骂了一句,在这种地方,切忌想太多。因为有可能想着想着,就无回头之路了。咳咳,二哥约她去的地方,一定不是埋尸的好地方!她站在那儿全身发颤。下意识去反复摩擦那封信后,瞬间脑后窜出一股凉气。
糟糕,中计了!
她想着方才收到信的情形。睁开眼的时候,一只肥鸽子飞了进来,有些费力,差点撞在窗棂上。果然笨鸟先飞,这么早就送信来了。初画刚被鸽子扑腾的声音吵醒时,一脸怒意。想着是哪个杀千刀的扰人清梦。
打开来一看才发现是二哥。信中内容大致就是经过他的连夜彻查,现在有了大红花的消息,初家不方便说话,速速去山后的亭子之类的。
初画想也没想,梳了梳头发就睡眼朦胧地出发了。可现在再看这封信,虽然字迹是二哥的,可是她却发现了一些端倪。
初画边想着,边赶忙往回走,不知多后悔没叫小叫花一起过来。如果是他的话,一定早就发现这纸不是二哥常用的那种了。看风格就不像嘛,倒是像昨天从元娘房里拿出来那张……
虽然没有元娘的那股胭脂味,但是初画现今清醒了一大半,敢情元娘又要耍花招了么?这下,糟糕了。
身后突然飘过一阵寒气。初画下意识地转头,同时,那人也开口了。
“真不好意思,妹妹来晚了。姐姐先别走啊,妹妹好不容易把姐姐请来聚一聚啊。”
原来是初蝶这货!早该料到是她了啊。初画一边冷笑一边说:“我与你没话好说。你用二个哥的名义约我来,难道会只是聚一聚那么简单?”
“我可没有用初连的名字,姐姐哪只眼睛看到初连两个大字了?”
初画捶胸顿足,尼玛这货学笔迹学的真不错,敢情是她自己对号入座了,好像一点都不关她事似的。
“既然姐姐来都来了,怎么不敢和妹妹聊聊?”
初画可不听她的,赶紧跑,虽然跑得很狼狈很木有气魄,但是现在小命要紧,谁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