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个恶毒女主会干出什么事?
“姐姐,你荷包掉了。”
初画下意识转头,一块香巾蒙住了她的口鼻。
作者有话要说: 闺女会揍shi某羲的……
好吧,乃们懂的,欢脱嘛,恶搞嘛【顶锅盖遁走
41被困枯井下
贪钱的人……初蝶流下三滴冷汗,果然人之本性,不贪有鬼!三下两下初蝶这货就把初画抬到不远处的一口枯井旁,丢了下去。
尼玛,请不要把这个女主形容得如此超人,其实真实写照是这样的:初蝶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初画搬到一半。最后她暴走了,直接将初画从地上拖过去。
初画昏迷得像个死猪,一般死猪都特别重,初蝶将她丢下去的时候,差点自己也摔下去。她披头散发地抬起头来,然后气呼呼地走了回去。等会儿路上,估计她要变成笑话了。如果初画看得到一定很开心,不过现在……初画小命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不知道多少个时辰过去了,初画才被一阵刺痛闹醒。尼玛这都能中计,实在太愚蠢了。初画一边自骂,一边夸自己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看了看四周,这口井也不完全算口枯井。底下还有些死水残留着,虽然淹是淹不死人,但在这并不炎热的天气下,这些长期处于地底之下的寒水,足以冻死人。
初画先是检查自己的伤势。右膝盖骨好痛,右脚完全使不上力。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徒手攀上去是无稽之谈,这是用初画脚趾头想到的。
她抬头,叫了几声,不过就算她叫得口干舌燥都没人理她。后来初画想起来了,这里,压根就是一个偷情的好地方——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所以后来初画放弃了,她活动了下双臂,试着支持着站起来,不过之后还是因为疼痛而中途摔在了水里。井底的水发出一个臭味,就像是尸臭那样令人倒胃口。
初画捏着鼻子不停得怒骂初蝶,这个杀千刀,哦不,这个杀万刀的嫡女,她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她如此恨自己?初画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为何她早膳都没吃就赶过来,现在饿得她快扁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势必要将初蝶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在井底下一边哆嗦,一边等待谁偷情的时候能发现自己,这样一等,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
再抬头竟然已经可以看到红霞了,她越来越冷,几乎都快冻僵了,肚子也饿得已经不叫了。
或许她就会这样睡过去,也无法再走她的女配上位之路了。不知道她的那个未曾谋面的男主,下一世会否与他相见?
想着想着,初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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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厢,小叫花焦急地寻了初府三遍,最后还是连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虽然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但一想到她会否已遭不测,便心急如焚,怎么都淡定不下来。
究竟去哪里了呢?一大早他见到房门大开时,心中就猛然一震。难道她是独自去寻找千公子了?可是小叫花想了又想,她能去哪里寻他呢?
他想不到。他那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初画这个人,她的生活习惯,她喜欢去哪儿,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对这个与自己生活了一年多的人一无所知。
也是,在那种田的一年里,他从没有问过初画是哪里人,家中又有何人。现在世临童鞋后悔了,要是初画有什么不测,他可实在没有脸再活着了。把恩人都给弄丢了,他能有脸见自己?照镜子都接受不了,唉。
世临忙得满头大汗,不过着急的也不止他一个。初连同样很捉急。初画师父的下落还没有找到,难道现在初画也失踪了?他此刻的心情与世临差不多,都是愧疚、担心和难受,初画如果知道自己对他们那么重要,一定在井底死了都要活过来。
时间过得很快,世临最后找疯了,差点将初家翻了个遍。初老爷粗线了,对这个客人的万般不满意,这神马人啊,来自己家做客还这样?
可是对于旁人来说,他才不是人。自己的闺女失了踪,还和个没事人一样悠闲得喝着小酒,活该初画再也不叫他爹爹。
世临来初府住下的时候,报的姓名是千又,身份是千叠的远方亲戚,所以初画才有借口说这是她师叔神马的让他住下。初画那时候笑说,为何不叫千又又又冝,正好拼上个叠字。结果世临一听,立马笑喷了。
话说回来,世临基本上已经是暴走状态了。连他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自己,他还一并把责任推去更年期头上,更年期真惨,被冤枉了,摊手。
不过后来世临忍不住,在黄昏的时候,去找元娘算账,结果竟然在路上遇到了初蝶。
世临对初蝶也毫无好感,只因他见她那样对初画与初连说话。初画不喜欢的人,他是不会喜欢与他们交谈的。他也不知为何自己有如此极端的想法,这种小问题,他现在是不会理会的。
“千公子,在寻何物?不知小女子可否帮到公子?”初蝶虽然知道这货是跟着初画一起来初家的,但是她对他的态度确实好得不得了。
为何呢?道理也简单,第一,这货又不丑,算得上美男子一枚,勾搭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第二,初画的人要是被她夺去了,不是一箭双雕?第三,打探军情呗,搞不好哪天他做了她的卧底,把初画永远地赶出初府,那该有多好。
但站在初蝶面前的世临可不是与她一般想的。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听见如此文绉绉的话就想到初画当初的那一句:“石林小哥,你知道么,你丫就是一酱油!”
然后他很莫名地低头浅笑。初蝶愣住了,千叠长得那么好看,这“千又”也长得不错啊。各有特色,千叠是看起来惊艳的那种,而他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突然间,初蝶就犯上了花痴。
世临从初蝶的眼神里隐约看出了她的心里话。没事,不管好与坏,他都不在乎她的看法。她并不是初画,他不需要在意。不过他还是尝试用话语引开这只狼的注意力:“请问姑娘有无见到画儿?”谁料这话一出口,初蝶的反应就大发了。
这是什么称呼?画儿?呵,他们可真亲昵。初蝶一皱眉,心中就像打破了陈年老醋,怎么忍都还是酸溜溜的。
“小女子并没有看到姐姐。”初蝶在心底里咬牙切齿,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不像刚才表情太过丰富,被世临看透了内心。
世临答应了一声,嘟囔着:“画儿啊,你总是让我担心,也不知你去了哪儿,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呢……”
其实世临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在故意试探初蝶。他认为,要是真是元娘做的,作为她闺女的初蝶能不知道?不过在此时,他并没有看见初蝶有什么异样。
没办法,说不下去了。小叫花将心中所有肉麻的话全说出来了,江郎才尽了。初蝶的脸上还是任何反应都没有,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啊。
“千公子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小女子就先行一步了。”初蝶现在的态度不冷不热,说难听点就是阴阳怪气的。
世临见没法子了,只好急中生智,一只手拉住初蝶的袖子,说:“姑娘真的没有见到过画儿么?”
这口气带着一点央求,可是那两个字还是让初蝶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初蝶甩开小叫花的手臂,“本姑娘见她干什么?!请公子自重!”
世临挑了挑眉,哈,初蝶,你这下还不被我揭穿?!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天雷滚滚的剧情又粗线了,只是为何狗血会变牛叉?
某羲回答:因为狗的血流光了,所以只好用叉子吃牛了。
回答完毕再看答案简直犹如……几亿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泥垢了!某羲泥垢了!我知道乃今天没洗澡所以泥垢了!
…………………………………………………【←真实心情
42小叫花救命
原来就在小叫花失了魂般找初画的时候,初蝶又动手了。就在刚才,初蝶想了想还是觉得对初画太宽容了,于是她又跑去了枯井处。
初蝶用真丝做成的丝巾包住一块大石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堆在井口。当时,初画已经完全昏迷了,所以她又失去了一次见到初蝶如此狼狈的机会。
不过没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又没到结局,时间长着呢,看着初画怎么踩死女主吧,哈。
“这下还不闷死你?!呵,和我抢?我还没怨恨你抢了我的嫡女之位十三年呢,你凭什么怨我?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有多恨你了吧?”
其实初蝶不知道,本来她并没有机会当女主的。这就是命,上一世还没有胎记和兑换婴儿的事,这世会突然夹杂这件事,也是因为上天的玩弄罢了。想给一个享受惯的女主一个磨练的机会、一个后悔的契机,这是何其积极向上的题材!好吧,泥垢了话外音……
不过站在初蝶的角度上来说,她恨初画也是合情合理。可要是当她知道上一世她的悲惨结局之后,会否庆幸今世有这样一个舒适的生活呢?
就在她将石头搬完后,愤愤不平又心中暗自痛快地离去了,顺手将那块真丝丝巾塞袖子里了。
于是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就是她在回去的路上与小叫花遇上了。
后来初蝶甩开世临的手之后便怏怏地走回了房里,留下世临一个独自暗笑。这下,还不被他观察出端倪?
人的表情会骗人,人的肢体动作也许也会骗人,可是证据,骗不了人。小叫花看着满手的泥土屑,笑得十分得意。
果然这件事是她做的。虽然一开始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元娘身上,不过初蝶和元娘在他心中也差不多,都是——装逼的人。
不过这话就不要说得那么明显了。小叫花沿着初蝶走来的那条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最后,出现了一条分岔路口。
世临这才后悔没有带初连一起来寻。可是现今回去已经太晚了,星星都快布满了整片天空,再不找到初画,他担心她有什么危险。
因为泥土,第一反应在他脑海里就是——活埋。也许是死了再埋?总之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初画有任何的事。这笔账,他是一定会还的!
分岔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他越是焦急越是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这可是关乎着初画的性命,这……
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按照方才第一眼看到之后所产生的意志,走右边的那条路。因为初画曾经对他说过,猜东西是要有技巧的,心中的第一个念头才叫做直觉,再仔细想想,或许就猜错了。
他果然无论是在何时何处都能想到初画,所以说,难道那一年的“同居”,是白过的么?
当世临小跑到枯井旁时,初画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世临看见那一大块石头堵在井口,便知道初画,就在这枯井里面。
他发了疯似的去推那块石头,谁知初蝶塞得太过于合适了,这石头长得也恰巧与井口的大小相符。这石块有一半卡在井里。推进去易,拿出来难。
小叫花顾不了那么多。他用双手伸进细缝里,想要将整块石块一起举上来。可是那石块就是卡在了关键之处,怎么都拿不出来。
他往井底叫唤:“画儿,你在不在里面?”见井底并没有任何声响,又失了分寸,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用手指使劲扣着石头边缘,妄想将石头移动,甚至抬起来。
画儿,画儿,你千万不能有事!世临一边在心中默念,一边流汗,千万不要有事!你待在这么冰凉的地方,一定很痛苦吧?千万不要怕,我马上就来就你了,马上!
须臾,小叫花都快急出了眼泪,还是不见那块石头有任何轻微的挪动。仔细一看,石头流血了。实然是小叫花的十根手指全部磨出了鲜血,染红了石块的表面。
可是现今世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他的心中只有初画的安危,他不停地叫着初画的名字,煽情的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怎么都不肯掉下来。
井底之下,有些奇怪的感觉让初画从昏死中渐渐醒来。好像有人叫她,她想,是谁?是那传闻中的黑白无常,要将她的魂魄带走了么?
初画睁开眼,看到的是黑暗。她揉了揉眼睛,从井口里的一些缝隙中见到月光的影子,好像……还有一个人。
“是……谁?”缺水了一天,初画简直就快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不过无妨,井外的人听得出就可以了。
“画儿!你没事吧?我马上把石头搬走,你别再睡了,千万别睡!”
初画听出来这是小叫花的声音,立刻激动了,“石林小哥!”想了想她补充道,“其实……你可以用工具……”
虽然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是小叫花还是听得清晰。对啊,他心急如焚得太甚,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着一茬了。
反复寻找之后,他终于在草丛堆里找到一把类似铲子一样的铜器。过了没多久,他便将这块隔住他们两人的石头挪走了。
他又找来绳子尝试将初画拉上来。虽然初画的膝盖骨碎了,可是双手基本上还是好好的。于是世临又费了吃奶的力气,将初画拉了上来。世临的力气终究还是用完了,双腿一软,同样毫无力气站立的初画顺便倒在他怀里了。
请允许初画吐槽一下,这个神马狗血的剧情,要什么就有什么,前面么什么都木有……噗,果然人生就像话本子,狗血又蛋疼!上演这样的戏码,才叫做欢脱二货的人生啊,噗哈哈!
由于初画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并没有关心过小叫花。而小叫花却是疯了一样,搂住她不放,“画儿,画儿,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那时候初画才发现有些不妥。画儿?他平常不是都叫她画儿姑娘的么……这叫法,着实让初画脸红了一小下。
“石林小哥,别、别那么激动,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咳咳,这次、这次可要多谢你了。”她说着,下意识去拍了拍他的背,这才看见他揽在自己身上的双手上,沾满了鲜血。
手心、手指,就连指甲也就快翻了起来,可小叫花却一点都不知道疼痛。“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自己倒是也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对嘛,一般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这句话说的真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 某羲拼命存稿中,难道木有人表扬一下我咩?
咬手绢ing,坏银,坏银们!
没有暑假还要日更很苦逼啊!求安慰求虎摸求支持!
43瘸了你养我
“初蝶这个杀千刀的,我不铲除她誓不为人啊!”初画想到这茬,暴走了,声音也不沙哑了,嘴也不干了,力气也有了,上楼梯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都不用扶手了!话外音:广告滚走。
“对了,你的手没事吧?”天哪,初画童鞋现在才想到小叫花那双白净的手。现在都成鸡爪子了,被砍掉的鸡爪子,嘤嘤嘤……
“没什么大碍。”现在世临小童鞋才知道疼,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吭声,“画儿你没事就好了,初蝶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看,我们还是走吧。也不回金家了……如果你愿意,我带你走吧。”
初画又错愕了,这货……可小叫花又说:“你可是我的恩人,我看不过去你如此被他们戏弄啊。”
恩人这个词又把初画的心给堵住了,瞬间胸腔闷闷的,方才在井底困了一天的后遗症全部出现了。
“不了。石林小哥,画儿这个称呼太直接了,你还是叫我初画吧。我累了,膝盖骨好疼啊,不能走路,不如你去找二哥让他来接我回去吧。”
世临见到初画的瞬间冷淡感到很诧异,自己是说错了什么么?他永远理解不了女子的心思,就算是他的恩人,与他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初画,也了解不了么?
他猛然有些失落,“抱歉,方才着急,唤得唐突些。如果画儿姑娘不介意,小生来背你回去如何?”
初画也不愿多想,自己莫名的情绪敲打得心有些疼痛,甚至比膝盖骨上的伤还要刺骨。罢了罢了,随他吧,她就快睡过去了。
世临见她默认了,轻轻将她背起来,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一步一步,连一粒小石子都不敢踩上去,生怕滑倒。
初画躺在他宽宽的肩上,睡意席卷而来。小叫花身上所着的衣裳上散发着肥皂的香味,令她的睡意更浓。渐渐的,在一步步的前进下,初画像在摇篮中一样安静地睡着了。
世临感觉到身上的人没了动的念头,一边心疼她被困了那么久,一边担心她就会这样直接睡过去,一睡不醒。
“画儿姑娘,小生很闷呢,我们说说话如何?”小叫花没听到头顶上有任何的声音,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她叫醒的时候,初画突然不安地挪了挪头。
“恩……”看来她真的是累得睡着了。小叫花听到她在梦中的呢喃才放心下来,应该不会长眠不起吧?他还没有报恩呢,她可不能没了性命。
“石林小哥……你、你真是太傻了。”
初画又说了句梦话,可惜太过含糊,在小叫花的耳朵里变成了:“石林小哥……唔、唔唔唔唔唔唔。”
哈,世临轻笑起来,初画这货,真是可爱呢。
过了没多久,世临终于将初画安稳地送到了房门前。
要知道刚才,他几乎快累趴下了!现在才觉得看起来那么轻的初画越来骨子那么重,背得他腰都快折了,和一根弯了腰起不来的柳枝差不多了。
小叫花松了一口气,把初画放在床榻上,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才安心了许多。他本想跑出去将大夫叫进来,可是谁料初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
“石林小哥,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其实初画说的是,“石林小哥,你别走,你要是一走……初蝶又会来踩死我了,呜呜,千万别走啊!”
世临一脸黑线,这确定不是因为某人想要增加字数所以才这样恶搞的咩?噗,泥垢了,角色思想穿越神马的……恶搞不是这样来的,收敛下吧那谁!
好吧,言归正传,总之世临一句话都没听懂,但是他也不敢轻易走开。他缓缓蹲下身,轻轻地掀起初画有些破烂的衣角。虽然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做不合情理,可是现在不这样做,万一耽误了治疗的时间,骨头接不回来了肿么办。
掀开衣裳,世临的眼角不停抽搐,他倒吸一口冷气,在心中腹诽道:画儿啊,你难道是想让我负责?
这一看,世临的心里简直就像被人狠狠地砍了一刀,心疼到不能呼吸。这个初画!怎么不早说?他轻轻摸了摸初画的左腿膝盖,看淤肿的情况,伤势还真的不轻。想着想着,小叫花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起初初画随意地说了一句膝盖骨很疼,世临还不以为然,他想估计只是淤青了而已吧,一定是初画这货夸大了。因为这货的风格本来就是夸张风。谁料这次,还不是没有夸张那么简单,是隐瞒啊!
世临想到这儿,心中一阵闷意,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一路,虽然是在他背上的,可是这路上的颠簸,应该也是使得伤势越加严重的一个原因。世临这时候才后悔,早知方才就先带她看大夫去了。小叫花叹了口气,仔细地观察了一阵,估计是碎了几块,没有全裂开,还有得救……
只是伤势恶化成这个样子,她醒来真的不会让他负责么?如果他处理得不好,她的左腿,有可能再也走不了路了!
可是现今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他无法动弹。就算能动弹又如何?她这个伤势,也无法将她再移去大夫那儿,况且接骨需要木板,这里上哪儿去找工具?她这个情况,真的拖不得了。
世临紧张得直冒汗,汗水就快浸湿衣裳了。后来他一狠心,还是将初画的手扯掉了,好歹也要给他人身自由去找木板啊。
不过初画的手真是不听话,一转眼,又拉住他的衣摆了。苍天哪——!世临抱怨了一句,瞥到身旁的红木椅子……好吧,就是你了。
因为这间房是给庶女用的,所以这儿的桌椅几乎都是嫡子嫡女用下来的,十分残破,这也正好可以让世临将他们轻而易举地“五马分尸”。
双手恢复了自由,世临熟练地挑了两块最合适的木板,然后将初画的左腿放直。又抽了一旁初画不常用的披帛,准备固定。
以前在外求学时,世临经常碰到当地人骨折之类的事儿。正巧有个老中医,行动又不怎么方便,便叫了他帮手,顺便也变成了他的徒弟。所以这几年,小叫花童鞋学来的东西,还是有点用场的。
不过也将近一年多没有接骨了,这次的对象还是初画,这让世临紧张得手抖得厉害。不行不行,他赶紧平下心来,要是他手一歪,初画就有可能永远瘸了,这个,他可负担不起。
看着初画的睡颜,世临慢慢平静下来。他一手捏着初画的脚裸,一手支撑着床榻,才勉强将断了的骨头放在它们本应该在的地方。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将两块木板放在两旁,用披帛缠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不可触碰的柔弱婴儿,而不是一个将所有的苦都藏在心里的坚强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到300啦~某羲很欢快地来双更啦~
第二更老时间~晚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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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谁要你负责
“唔……”睡梦中的初画叫唤了一声,微微有些清醒的意思。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小叫花自己都不忍看初画的表情,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初画难受的样子。
须臾,世临终于将伤处固定住,然后看向初画,才发现她已经满头冷汗。他用袖子擦了擦她的额头,动作亲昵而不过分,就像对待家人那般。
初画最后还是清醒了过来,“你、你干了什么?!”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腿被绑成了个粽子,膝盖骨处还在一抽抽地疼痛。难道这货,拿个大榔头把她腿给敲断了?!
“石林小哥,你做了神马,你可是要对我的腿负责啊!”
世临流汗,这货,果然没想错她。“伤处已经固定住了,明日一早再带画儿姑娘去看大夫,早点休息吧。”
初画这才想起来刚刚是小叫花将她从枯井里救了出来。哦对,她的腿……真的断了么?她的神情立刻出卖了她,所以世临立刻回答:“没什么大碍,多休息,让骨头养养好就无恙了。”
初画松了口气,要是瘸了,怎么踩死女主?她不知多有自知之明,才德不兼备也就罢了,容貌也如此普通,尼玛够了,如果再瘸了,估计男主再能看得上自己,离瞎子也不远了。
她在这一刻有些失落。她从来没有对抢回男主有过把握,说难听点,她也只是说说,从没有实际行动过。
有时候想想,或许男主也不是那么重要呢,素未谋面,缘分也只是上一世的事……说到底,她还是对这个小男配生了情愫吧?
本初画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的,可是就在刚才,她发现她小叫花莞尔的眼神,她更发现了自己会对他的举动在意。
罢了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只是她现在最在意的是大红花的下落,还有如何报仇。初蝶这个仇,她不报誓不为人!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她自认不是君子,此仇不报,人神共愤啊尼玛!
“初蝶那货跑哪儿去了?!”
只是,她并没有想好如何报复初蝶。自己身上还背负着“老头子和大夫人之恩怨”那笔坑爹货,烦死了。初画皱眉,瞬间被小叫花看在眼里。
“还是快点离开这儿吧。这里并不比金府安全。”
“千叠他……”初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下去。提起这个,世临才想起来还没和初连说已经找到初画了的事。要知道,他也是急得快去官府了。
“早点休息,小生去通知初公子一声。明早再见。”小叫花说着,就转身关上了门,离去了。
初画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变成粽子的腿。很好,端午节不用买粽子了。还省的花钱,甚至节约了路费。
接着她又想起了她方才的话,负、责?哈,这两个字也太有歧义了,只是初画察觉之后,已经没有了收回话的权利。
那个呆萌小男配,才不要他负责呢!就算要负责,也是她负责他不举的事吧……
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之后,第二日清晨却是很早醒来。初画看着自己酸痛到不行的左腿,在心中骂了初蝶几百次,哦不,是无数次还不够。
反正骂到后面初画累了,等等小叫花还不过来,心中越来越烦躁。谁知这时候,关键人物出现了。
尼玛,这个杀千刀的,真的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元娘寻在下有何事。”注意了,这句话可不是询问,不需要那人的回答,只是惯例随便找个开场白罢了。
元娘见初画一副谁欠了她几百万两黄金的样子,挑了挑眉,没有在意,开口道:“听闻你掉到井里去了,还有气力与我说话吧?”
初画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为何,反正听到元娘的话,就有一种像吐的冲动。不过她还是乐意和她玩下去的,反正现下空闲着,“怎么?难道我说没,你又会住嘴?”
元娘对于她的话也不惊讶,在她那样利用初画以后就想到了吧。初画想想还是觉得悲哀,上一世,她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重生之后,真的一切都变了。
“离开这里。”元娘说了几句没头没脑的话,“想要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安然无事,就赶紧去金府继续做你的事儿,只是,任何事都要与我汇报。”
“恩?”初画诧异了,这货不是最终大“剥死”么,肿么叫她汇报。哦对了,忘了说,“剥死”这个词,是初画在话本子里学来的,当然那个话本子,就是那个自称是神马世纪穿越过来的货写的。
“不用感到惊讶。就算我一直了解这件事,也不一定能看到你所看到的东西。记住,凡事只要汇报就好,你的决定,我不干涉。”
初画表示很郁闷。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难道大夫人背叛她了?这件事实在牵扯甚广,初画已经没了头绪,只好反问,“为何如此?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
“或许你觉得我根本没有资格命令你,可是,你最、重、视、的人有。”元娘特意加重了这几个字的音,擦,这不摆明了说大红花是她抓去的么。初画虽然知道大红花在她手上,可是真的听到她这样说了反而放心了。
至少大红花还很安全,他是一个值得利用的人质。初画转而一想,自己要是不答应,大红花也就变得没有用处了,那肯定……毁尸灭迹金销量跳楼价,只要九块九啊亲!你没有听错,不是九百九十九,不是九十九,是九块九!现在订购,还江浙沪包邮哦!
尼玛,这段是神马东西?初画想了起来,又是那话本子惹的祸,唉,真不好,非常不好。那个话本子里写的实在是天方夜谭了,初画一点都不知道江浙沪的神马玩意儿,可是脑子里突然跳出这段来了。果然是二货的人生。
“而且,谁又能让你在初家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初蝶的那件事,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元娘信誓旦旦地说道,只是初画在里面没有感到信誓,只感到一种蛋蛋的忧桑。唉,这就说明了,有用的时候尽量用,别浪费是不?
这她刚被欺负完,又来拉拢她,这算什么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包养某羲不?!会卖萌会暖床会双更!!!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第二更!嗷嗷嗷~
存稿还有二十多章,慢慢等到收藏到400,然后~再~双~更~
45哪来的阴谋
“谁和你说我要留在这里了?呵,世上之大,天涯海角,总有我的一席之地,我需要待在这里?待在一个这样的地方?还有,元娘你可不要太过于自以为是,谁是我重要的人?我如今无父无母,一身轻,无人在我心中还有地位!”
初画实在是气急了,差点就下床拿板砖拍她了。后来一看,你丫没板砖啊,她就开始动上为腿固定的木板来了……
元娘再次回驳道:“我提的条件你都不需要?无所谓。你认为你不帮我,这天下之间就没人为我做事了么?只是,一直蒙在鼓里的是你,而不是我。”
初画有直觉她会爆料,于是消除了将木板从腿上拿下来的念头,正色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抗拒从严坦白也从严知道不?
“你难道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东娘指使的?亏你还是她的亲生闺女,在她眼里,看来你连一个丫鬟都不如。金家的那些事,没一件是真的。什么血光之灾、六位夫人,请问你待在那儿那么久,有见到过所谓的嫡孙么?怎么你的身边,只有一些令你莫名其妙、看不清事实的人呢?”
这么一说,初画还真想起来了,到府中那么久,除了那些二货在她身边惹得她一头雾水之外,所有人都是炮灰,甚至见都没见到过。
不过,你丫的,不是你指使的咩,信笺都被我们发现鸟,还诬赖?初画很能体会她们的心情,就像她时时刻刻要将初蝶车裂的心情一样。
“相信你应该见过‘僵尸’了,这可是东娘计策的其中之一,你竟然蠢到相信了?他和你说了金家过去几个夫人的事儿吧?难道这真的会有人信么?呵,那可太好笑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那死老头算什么,官府连家里接二连三死了人、失踪了人放手不管?”
元娘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初画一眼,那看似平静的眸子中,实然全部都是阴谋。
初画嘴角一抽,两抽,再三抽。虽然她从来就没觉得官府会理,不过这样的描述,也似乎太过剧情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