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一点。人生如话本子,还是话本子如人生,初画早就分不清了,她还曾经怀疑过她是被人整了,被一个没良心的二货奇葩给整了……
其实初画猜对了,她的确是被人整了,那个人整人整了很久的家伙,现在还在一个神秘的时空偷笑,噗,泥垢。
言归正传,元娘的话并没有让初画茅塞顿开,反而,让她更加迷惘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乱成一锅粥了,让她这个逻辑能力不怎么好的女配情何以堪?
“你若是不想被东娘或者金大夫人耍得团团转,记得从多个角度观察此事,而且,切记一切都要向我汇报。若你不想,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你应该很清楚我手里究竟有什么筹码能够让你心甘情愿地答应我。况且,我与你也生活在一起十几年了,能没有感情么?我能那么狠心害你么?我可不像东娘。”
初画听到这话只知道冷笑,尼玛和我有感情?你谁啊,我认识你么?贼喊捉贼,她连自己都欺骗了,才能演出这么一场好戏吧。果然和大夫人有的一拼。
“总之,你考虑好再来找我吧。友情提醒一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管的住初蝶,可是我并管不住西娘她的那三个奇葩,她们明日就回来了。”
说罢元娘转身便离去,可她的背影怎么让初画觉得她如此自信?好像自己一定会听她的似的。初画撇了撇嘴,大红花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她并不知道去那儿营救他,这可真够伤脑筋的。再说,此地真是不宜久留了,那三个奇葩回来了的话,自己的下场搞不好又是兜着走了,唉。
元娘走了没多久,小叫花就到了。初画和他说了元娘的事儿,他一言不发,沉默了好久。初画以为,他刚才那么巧的出现,应该早就知道事情的应由了吧。于是她用一种膜拜大神的眼光看着世临,祈求他能找到答案。
世临的眼光扫过去,见到初画那个表情,心中暗暗叹气。这货还真是一点智商都没有,千公子的那事,摆明就是元娘故意引他们来这儿的,那封信笺,也是计谋中的一个关键部分吧?至于口中说着东娘坏话的事儿,就一定是为了加强那封信的“真实性”。背后的操纵者,此时世临还不能确定就是元娘。也许还有另一个人,更加强大的一个人。
这么容易就被他们看透了,元娘也真算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世临偷笑,要不是他们的圈套布置得好,怎能把元娘如此轻易地钓上钩?
本来千叠只是想暗中去调查的,于是在桌上留了一封告别的信便走了。而大夫人竟然在无意之中看见了这封信。在与其他同党商量之后,她偷走了信笺并放下凉日草以便于引他们上当。接着,世临发现千叠布好的局被人扰乱了,便将计就计,骗着初画,假装中了元娘他们的计。可不是,这样一看,这一环明了了。
“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啊?”果然,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初画一个而已。世临觉得还不是时机告诉初画,这货太过单蠢了,要是告诉了她,还不如公告全天下人来得好。
初画一直觉得世临是个呆萌小男配,实际上在待人处事方面,他不知比她成熟了多少。呆么?只是在某些方面罢了,或者说,是看在谁面前。
“离开这儿吧。”
小叫花回答得很干脆,只是初画还在犹豫:“那千叠肿么办?还有,我要不要听元娘那个杀千刀的?”
“将计就计,所见所闻全都告诉她吧,画儿姑娘看得见的,她也看得见。小生还没有想到元娘究竟要干什么。蔚蓝他们马上就回来了,若再不回去,到时候不好交代的话,也是一件麻烦事。”
初画才想起有蔚蓝那件事呢,那瓶药给了蔚蓝,不知她有没有保管好,要是不小心吃下去就糟糕了。在她瞎想的时候,初连敲了敲房门,进了房。
初连早就与世临达成了共识,于是这次的消息又让初画失望了。初连说,千叠这货的确在元娘手上,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会想方设法将他从龙潭虎丨穴里救出来。
世临就觉得,初连演得太夸张了。不过反正目的都达到了,初画再一次地以为千叠已落入他人手中,那就够了。让元娘与大夫人相信千叠是真的被他师父急召才离开,那就马到功成了。
接着,初画就依依不舍地和初连告了别,临走之前还不忘和初连说要将初蝶碎尸万段神马的。果然这仇恨,堪比杀亲之仇啊。
世临带着初画去看了大夫之后就回了金府。可没想到一回去,就有一个陷阱等着他们来跳。初画叹了叹气,这世道,还真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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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蔚蓝是原告
他们此时正站在衙门前,双手被钳制着,很是不舒坦。刚刚他们一回去,就被官府的人以“杀人未遂”抓了起来。
初画感到一头雾水两袖清风三……泥垢!反正初画很迷惘。她要是想杀人,尸骨无存懂不?死无葬身之地懂不?风一吹尼玛骨灰都看不见了,还说是什么杀人未遂,未遂这两个字是不会粗线在初画头上的!
虽然已经粗线过很多次了,扑倒未遂,上位未遂,做卧底还未遂,连装个鬼吓人都未遂了。
“大胆罪人,看到本官竟还不下跪?”
尼玛,还能再老套一点么这台词?初画觉得,这话本子里用的这些句子都写烂了,现实中的人也不知道改一改,真没创意,这个世上,缺少的就是创新啊!是创新啊!创新啊!新啊!啊!
“该当何罪!杀人就要偿命,你竟然妄想杀害金家六夫人蔚蓝!”初画一抬头就震惊了,神马时候那老头子变成县官了?尼玛这可是最低级的来着,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那种咩?
小叫花看懂了初画的眼神,在一旁耳语道:“县官告假,他顶替住先的。画儿姑娘,我们这次……死、定、了。”
“等等等等,我什么时候想杀蔚蓝了?这太冤枉人了吧。”初画这货气上心头,转眼却见蔚蓝坐在一旁假装抹泪,顿时心中诧异得很。
“跪下!此事证据确凿,还容你抵赖?”衙役一棒扫过来,他们的膝盖都弯了下去。初画左腿还绑着木板,跪不下来,于是就单膝跪着,也是十分吃力的一件事。
这死老头太过分了,当初搀和进这件事,也是这个老头子搞得鬼。要不是他逼的,她才不会这么闲得帮人家打什么女主,自己家里的那位女主还没踩死呢。
那老头子见初画没有答话,便继续说下去:“本官与六夫人去邻镇那天,你是不是塞了一瓶药给六夫人?老实交代!”
初画看了一眼小叫花,他表示也很迷茫,有这件事么,又不是他做的他怎么知道。于是他还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初画。
“那瓶药……我的确给过蔚蓝,可是……”初画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若是直接说是大夫人给的,这不等于告诉她他们帮的是这死老头?可若是不说,这死老头好像也不准备保他们,难道他以为他们叛变了?尼玛,这下复杂了。
“反正我不是害她的!我告诉过她不要打开的……”初画这句话一说,小叫花立马晕厥,这智商,估计负数了吧?完了完了,这种奇葩,拯救不了了……
“六夫人,你来说。”死老头将这个球丢给蔚蓝。初画将视线转过去,蔚蓝凄凄地说:“的确是初画给奴家的,只是,她和我说一定要喝了它,因为这个药可以让身体发出异香,能让老爷更喜爱奴家,床笫之事也会变得更加欢愉。谁知道这药,竟然是可以夺人命的毒药,奴家差点吃了下去,还好细心的老爷发现了……”
呕……初画目瞪口呆地看着蔚蓝,她何时说出那么脑残的话来了?再过几百年她都不会,因为她要是说,一定是说直接版的,噗。不过,这蔚蓝美人儿肿么了,中了谁下的蛊?
“大胆刁民,你还从何狡辩?”
尼玛,初画又爆了好几句粗,这个时刻,她能说一句“我去年买了个包么”,还是个素菜包子,三文钱一个,五文钱俩。
“啪”的一声,惊堂木敲在桌上,那老头子中气十足地道:“人证物证俱在,让初画与世临认罪画押,而后关入大牢!”
卧槽?初画无奈了,这个跳跃性思维她受不了,真心受不鸟,得了,画押是吧?不画押就要严刑逼供是吧?泥垢!
她神马事都没做过,看来这件事,大夫人和蔚蓝真是好计谋呢。初画冷哼了一声,突然,以往发生的所有事都在心中有了个数。
小叫花一言不发,不过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神情,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而衙役已经捏住了她的手指。
叫她认罪?那还不如叫母猪爬树,肥猪流变正常,人人都不偷税漏税呢,别问她这些词哪儿来的,反正都是话本子里学来的,乃们懂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蔚蓝不是在说谎?我给蔚蓝的明明就是消暑治头能闹热的普通药丸,我更可以怀疑是蔚蓝或者是别的有心人换了毒药。证据确凿?我说你是草草判案才是!”
那老头子被初画气得吹鼻子瞪眼的,初画轻蔑地一瞥,根据她的猜测,他们一群人全部都是合伙的吧!目的就是诬陷她入狱?呵,真够可笑的。
其实小叫花一直觉得这货没什么智商,可是有时候,她又觉悟地十分之快了。果然脑抽时和脑抽完是两个样啊!
不过,为了让她入狱这样的小事演这么多场戏,恐怕是太过了吧。
他们那些人,各个都心怀鬼胎,表面上要害蔚蓝的大夫人,最后害的竟然是他们。而表面要他们帮助的死老头,最后竟是害得他们跪在这公堂之上的人。甚至表面上是被她拖累的蔚蓝,也一心一意要让她去死。这个世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就是现在这种情景吧?
或者这可以说是,团结就是力量?
噗,初画又被自己的遐想笑喷了。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好开玩笑的。
“那这个证人,又如何?”突然间,大夫人踱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老男人,“这是‘不坑爹’药铺抓药的,当时,就是你——初画命令他帮你找些剧毒的草药,制成药丸的。这下,还能抵赖?”
卧槽,初画又悲叹一声,这个道理,她都说过一次了,请不要再让她费唇舌好么?“为什么不能是这个家伙冤枉我呢?你们拿到实质的证据再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你如此狡辩下去,我们就算找再多的证据,你也会说我们冤枉你吧?初画,死鸭子嘴硬,是不是想受受苦,再说实话?”初画对这个声音实在是不陌生,导致她在众人嘈杂的声音中也能清楚地听见这句简直是直插她心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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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算我瞎了眼
说这话的竟然是蔚蓝。
初画心中闷闷的,真是看走眼,大大地看走了眼!原来蔚蓝这货,才是最佳女配!帮着女主的卧底女配,而她初画,在这个故事里,只是一个比女配还要炮灰的酱油!被一群女主和女配欺负的家伙!
她刚才还误以为蔚蓝是被大夫人逼着讲了谎话,可现在一看,蔚蓝是真的叛变了。也许在她说要和老头子同房的那日开始,就在算计着怎么让他们全军覆没吧?
初画是真的想哭了。她默不作声,因为现在所有事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她感到绝望了,看错了人,还连累了大红花和小叫花。如果她不回来,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不用说了,立即押入大牢,发配边疆!”
泥垢,这算什么?!女主联合其他女配将这个力争上游的女配给炮灰了?初画听到这句,抱怨也抱怨完了,只是很坦然地看着蔚蓝,好好地认清这个人。
“‘不坑爹’药铺的抓药的师父是么?”小叫花在一旁开了口,声音淡淡地,却叫人不想打断他的话。
那个明明就很坑爹的老男人点了点头。小叫花继续道:“画儿姑娘是何时问你买那些毒药的?”
“就是月初的时候,就是这个姑娘啊。”
“那请问,你明明知道这位姑娘买的是毒药,为何没有任何疑问?就直接这样卖给了她?难道你不怕她用你的毒药去毒死别人?”
“那姑娘说啊,她是毒老鼠的,不是毒人的哟,我当时也不知道,就、就卖给她了,她出了几百两呢,不卖给她,不是傻子嘛?”
这时候小叫花冷哼了一声,“几百两?试问画儿姑娘在金家做差事的钱银都没有收到,初家又从未给过她银子,她哪里来的几百两?你确定,这位姑娘给你的是几百两?不是几钱?”
“额,这个……”那个“老实人”的话噎住了。其实初画认为,这货还是挺老实的,撒谎那么快就被戳破了。
大夫人赶紧接口,试图亡羊补牢,“呵,初画没有,难道你也没有几百两么?真是可笑,要不要我来数数你们家的钱银?”
世临挑了挑眉,金家除了大夫人,还真没有人知道他与潋滟楼有关系。而他现在也不想让这个秘密曝光。他不紧不慢地道:“就算画儿姑娘有了钱银,又如何?你真的记得很清楚,她向你买了寻士草、龙沼花,与蚕株、封喉草,还有一系列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毒草药么?”
“没、没有,不需要那么多毒草,这位姑娘只向我买了……呃,蚕株,还有别的普通草药,以便隐去色相与香气。”那老男人想了挺久时间,才这样说道。初画估计,可能台词没对好,他随便挑个来说的吧。
“确定是蚕株?”小叫花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不坑爹’药铺已在三个月之前损失惨重,从那时起便拒绝买卖贵价草药,怕再添一份负担。不知道小生,记错了没有?”
晴天霹雳啊!初画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撒谎是不是也要打份草稿呢?”
“公子不要乱说话,我、我在‘不坑爹’药铺做了几十年,卖什么草药给别人,我能不知道么?你、你……”
“不知者无罪,听闻前几个月你回乡下去了,近日才回来,不是么?你若还在狡辩,大大可叫老板出来证实,到底谁真谁假,到时候百年一目了然。”
小叫花的话让那不善于撒谎的老大叔立马跪了下来,“公子赎罪,一切都是大夫人逼着我冤枉这位姑娘的,皆与我无关哪,小的也是迫于无奈!”
“怎是如此?!你怎可以昧着良心冤枉本夫人?老实交代,究竟是谁指示你冤枉画儿姑娘与本夫人?”大夫人装的真好,好个毛!
“既然如此,那我们能走了么?”初画趾高气扬地道,虽然她知道自傲的人很讨厌,可是这时候不偷笑一下的话也太亏了!
“放了他们!放了他们!”围观的群众开始起哄,只见霎时间,死老头一脸青白色。就算你丫的以权谋私又如何,总不能在他人面前如此明显地摆他们一道吧?所以小叫花还没等老头子发威,直接拽着初画就跑。衙役没有得到老头子的指示,也不知是该动还是该放。就在这思考的瞬间,小叫花与初画脚底抹油,溜走了。
这次溜得真够快的,按照小叫花的话来说,是时机不再!错过了这次,以后慢慢想怎么越狱吧。由于初画的脚不好使唤,小叫花几乎是背着她跑的,这样更为强悍。于是乎初画问,“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小生便是传说中的快如脱缰了的野马!”小叫花陪着她开玩笑,谁知初画的话把他彻底雷倒了。
他真的低估了初画,绝对的。初画听完这句话后深思了一会儿,道:“果然是传说中的狗急跳墙。”
小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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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他们逃得了这件冤枉事儿,就能逃掉一辈子。当然,现在一辈子还没过,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倒霉一次。不过现在放在他们面前的问题十分艰巨——去哪儿?
初画与小叫花面面相觑,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初画本来是想独自回去种田的,来日方长,她总有一天能够逆袭,只不过……
大红花又该怎么办呢?她再也没有机会去金家当间谍了,那么元娘会如何对大红花呢?想起这个,初画流了满头的汗,肿么办!
“去金府!”小叫花突然叫道,吓得初画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诧异地大吼道:“什么?你不要命了么?”
小叫花沉默了一会儿,千叠还没有任何消息,他们只能见机行事。“回去,他们银子都没给我们。”
初画表示无奈,都这时候了,还谈银子?赶紧撒腿跑才是。“你回自己家去吧,好歹还有个差事能养活你自己,我呢,在这儿只会被人逼到绝路,我还是……”
谁料远处传来的一阵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初画的话,“与我们一起,将大夫人他们一党铲除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毒草神马的名字自己编的因为懒得查毒草名字噗~
p.s.某羲准备开新文了,妹纸们想看神马类型的文?
下本风格应该和这本一致,不过某羲尝试着将内容写紧凑点,不知道效果肿么样呢?
那个那个那个……新文的名字还木有想好,什么名字好呢?
码完这本就码新文了,同时会将若生那个坑填一下,唉,没有暑假的可怜银好忙啊~【泪奔
48僵尸与无常
来者正是僵尸,好吧,江师。不过令人诧异地是,他身后跟着三夫人。
“什么意思?”初画问道,在同一时间也看了看小叫花。小叫花的眼神中透露出“我们有机会了”的信息,不过初画实然不怎么相信他们。
“难道你不想报复?他们这样害你,设了一个圈套让你踩入,你不怨恨?你甘愿回郊外种田,不问世事?”
初画冷冷地道:“你又何时对我的事儿这么了解了?你说的谎话,好像也不少过大夫人他们吧?”
要知道后来初画暗地里查过,当年压根没有什么迫害其他夫人的事儿。那些所谓的“夫人们”,都是他们编出来欺骗她的罢了。
他们的局应该一早就设好了,只不过……目标原先并不是她。她只是在后来才被扯进去的。这故事发生得就像在沿着上一世的初蝶的路线走。这就叫苦逼——!原因就是在这儿,初画才发现,她离不开初蝶命盘中的轨迹。
就算是时间顺序变了,结果也不会变。或许身边发生的事儿可增可减,可有可无,可是她身上要发生的事儿,还真的就避免不了了!?
“与你为盟,先查清楚也是情理之事吧。我承认,当初在下是曾欺骗过你们。可是在下的目的是什么?包括杀死小黑,让三夫人来吓唬你们,谎称金家夫人们的事儿,都是想让你们离开那儿罢了。可是你们却没有听我的劝告,看,如今这个下场,就摆在你们眼前。你们可以不信我,可是除了我们,没有人能让你们报仇。”
初画听了将信将疑,不过这也算是个好计策。整个初府与金府之中不曾害过他们的人,就只有现在站在面前的一男一女了。
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那个装疯扮傻的三夫人,背后的那个人竟然是“僵尸”。也可以说,她竟然与“僵尸”为伍,势必要铲除大夫人他们。不过令初画奇怪的是,那老头子为何也与大夫人和元娘她们并肩作战?
“究竟是何种恩怨,迫使你们如此恨她?”小叫花开了口,他看着江师,知道他的目标实然不是老头子也不是元娘,是只有大夫人一个。他们之间,一定不是只有钱财纠葛那么简单。
江师犹豫了一会儿,道:“既然被公子你看出来了,在下也不隐瞒了。当年,我与无常青梅竹马,郎情妾意,本是一对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我做算卦卜风水的,她做厨娘。但后来……他们家的恩恩怨怨,与我们两人有何干系?或许因由在我身上,要是当初我不答应大夫人,开始这个悲剧,可能无常也不会被拉扯进来……接下来的事儿你们也应该猜到了,便是大夫人与老头子之间的猜忌,害得我们成今天这样。”
好吧他们懂的。初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这个故事里,大夫人就是女主,而蔚蓝就是帮着女主为非作歹的恶毒女配,老头子是男主,当然也是初画见到过最恶心的男主。不用说,三夫人是又炮灰又无辜的女配,江师就是奋力报仇的男配。不过说起来,僵尸和无常,真的很配。
“在下与他们之间的仇恨,可不止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其实有些事,说来话长,实在不易道明。这次来找你们,也是对付共同的敌人罢了。相信没有坏处吧?”
商量之后决定,初画他们继续当卧底,支援。小叫花表示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大不了多留个心眼罢了。反正事情都成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无绝人之路……虽然有时候,上天总是与他们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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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这玩笑,真的开得大了。
待他们回到那个龙潭虎丨穴后,才发现,龙没了龙角,虎没了虎牙。金家众人都变得反常得有些慎人。
当没事发生过的还算好,最可怖的是大夫人那种“欢迎贵客”的态度,让他们瞬间毛骨悚然。“初画,这次是本夫人冤枉你了,希望你继续完成你的任务。当然,报酬少不了你的。”
那是,这次不成功,还有下次。谁叫他们又自投罗网了呢?这时候,初画突然有些可怜起东娘来了,表面上是她与大夫人之间的小阴谋,谁料幕后的人确实元娘。真够复杂的。初画叹了口气,自己就是不适合走这种玩心计的路线,还是回乡下种田去吧……这时候的初画,突然间没了斗志。
小叫花在一旁冷眼旁观,当然是冷眼大夫人他们了。他只是觉得,这群煞笔虽然是不容易对付,可是细想起来,他们的计谋简直是破绽百出,都是他自己以往没注意罢了。
既然如此,世临也顺便帮初画答应了下来。初画耸耸肩,罢了罢了,她想大夫人他们还不至于再害她一次吧?她上过一次当,还能那么蠢?而且,他们的间谍也曝露了。他们没有底牌了。
可是就在这时……“报酬的影子还没见着,他们啊,都差点没了命。大夫人这编谎话的能力,何时如此差劲了?”
初画一听,就知道来者是谁。她转身,然后一把拥住了那人。
“喂喂喂,大庭广众啊,初画乃就算想死我了也不能这么真情流露吧,哈。”大红花表面上不说,心中可是很安慰这个徒弟还算是有点良心。
“噗,你这个二货,跑哪儿去了?!”初画松开了手,摸了摸鼻子,太激动了,咳咳,在小叫花面前失态了。不过扪心自问,她有何时有态过呢……
大红花看了看眼珠子瞪得比荔枝还大的大夫人,哦不,不能侮辱荔枝。千叠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道:“去办正事儿去了。当初给你们留了纸条,说要几个月之后才能回来,谁料事情办得顺利,提早回来了。”
“纸条?!哪儿留了啊!”初画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感情元娘这货是故意的咩?好吧,她看了小叫花一眼,只见他一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才知道是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了。
“说正事儿。大夫人怎么了?不想见到本公子的出现么?一副吃惊的样子。”大红花细长的双眼一眯,何其诱人,只可惜大夫人此时并没有心情欣赏美男子。
“千公子?哪儿有的事,本夫人只是很好奇,为何公子离开那么久,是否遇上什么麻烦事儿?只要公子开口,本夫人必定鼎力相助。”
千叠冷笑了一声,“如果本公子的要求,是——将夫人你的罪行公告天下,夫人还准备相助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某羲很桑心……写字的时候黑色水笔漏墨了全溅到衣服上去了嘤嘤嘤(pД`q。)·。‘゜掩面泪奔
正巧那件衣服是白色的,上面有黑色圆点花纹,没办法用漂白剂或者84,而那件衣服又好贵!Σ( ° △ °|||)︴
笔墨沾上去了除不掉,没法穿了嘤嘤嘤,某羲想撞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