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大人宠妻有道 分节阅读 111
话,这一次还是没人接。
心里像是被泡进了咸涩的水里,苦苦的辣辣的
其实她一直是个思想上挺懒惰的人,从来不喜欢生活上任何改变。因为那对于她来说要花上好长时期去适应。从何家离开,她也曾经不习惯过,只是为了不让妈妈伤心,所以她假装不在意。现在温立涛是不是要让她去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的想了很久,她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但是脑子里始终找不到答案。
她仍旧记得那一次在英国发生的那件她错过列车的事情来。
他们去英国的第二年,圣诞节期间有一个星期的假期。她说从来没有坐过火车。所以温立涛为了满足她的要求,又要让她玩的尽兴就想出了一个好的旅游的方法,坐火车从伯明翰到伦敦,再从伦敦到曼切斯特
他策划了一条很完美的线路,他们还预计在北伦敦的海布里球场看一场阿森纳作为主场的球赛。去满切斯特具有波西米亚风格的酒吧及时装店铺去逛一逛如果时间足够充裕的话,还可以去一趟爱丁堡。
他们愉快的出行,就在莱斯特站台上有十五分的停留。何凌宵被站台上兜卖的手工艺品吸引,趁着温立涛去洗手间的时候跳下火车。哪知道她一边讨价还价的时候,火车就开走了。
那一次她就傻傻的等在那里,当时她也不慌。因为她知道如果温立涛知道她没上车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事实证明,他真的是回来找她来了,还是用跳下火车的危险方法。
蒙蒙的水蒸气洇染了整个浴室,她的眼睛也变得潮潮的讨厌,干嘛非要想到那些情节啊。
凌霄出去的时候,妈妈孟婼说,“都忘了问你有没有吃饭,瞧我这个记性。”
“吃过了。”凌霄小心的说,她都有点惭愧,之前吃饭的时候还忘了给妈妈打电话叫她不要留饭的。
“吃过就好,我都没给你留饭。”孟婼笑。
“啊,害我愧疚得。”她见妈妈笑话就小声嘟哝。心里是高兴的妈妈看上去心情不错。“妈妈给擦头发吧”
“我不是说感冒了,怕过给你吗”
“我才不怕呢,把病气儿过给我,你就好了。”
孟婼说,“鬼丫头,真是的说些什么呢过来吧,妈妈替你擦头发。”
她走过去蹲下来,小心的窝在妈妈的膝头,享受妈妈温柔贴心的服务。手指不老实的绕着妈妈垂下来的头发,“妈妈”
“嗯,怎么了”
“没什么”
隔了一会儿,“妈妈”
“没什么就想要叫叫你。”她咕哝着。
孟婼嗔怪道,“哎,如果不是你叫的我心里舒坦,我才懒得搭理你。”
她放下毛巾,拿起吹风开始给她吹头发,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在嘤嘤嗡嗡中传来,“要说立涛的也挺能耐的,这吹风还是上次他给修理的。”
何凌宵当然记得那天的事情。那一次她还跟他说要分开段时间,他很不满意她的决定。
也许是因为在妈妈的呵护下,然后她眼睛又开始涩涩的了。那股委屈劲一上来就没办法。渐渐地变得眼泪汪汪的,想要忍住,又实在没办法。
隔了一会儿她说,“妈妈我肚子疼,挺疼的。”
孟婼一慌,“怎么了”
“就是疼来着”她的声音弱弱的。
“你看我,差点忘了,”孟婼放下吹风,“你瞧我这个记性。等会儿,你先起来,妈妈去给你做红糖鸡蛋。”
说着她拿着凌霄的胳膊,凌霄把头埋在妈妈的膝盖不愿意的起来,耍赖,“不嘛,您老抱我一会儿。”
“抱一会儿还不是得煮红糖鸡蛋。”她笑着打趣,“起来啦”
何凌宵不动,声音嗡嗡的,“等一会再吃,一准管用。”
“你啊,跟你弟弟一样”孟婼像是意识到什么,声音猛地断了。
这时候何凌宵僵了一下,她该知道妈妈其实是想何千帆那个家伙了。
何千帆也真是的,这些天都不知道在干嘛来着。
凌霄吃了红糖鸡蛋,回到卧室给何千帆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很吵,嘈杂的人声中隐隐的有音乐声音。何凌宵叫了一声何千帆,那边很快就安静下来。
约莫过了数秒钟,然后何千帆才说,“什么事”
连姐姐的称呼都免了,何凌宵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承受什么了,或许她真的应该麻木的受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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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罚款
何凌宵猛地吸了一口气。平息自己即将而起的怒气。
“你答应我回来看妈妈的,什么时候回来,距离上次回来到现在多少时间了”何凌宵隐隐觉得不对,“你现在在哪儿”
“跟同学吃饭,明天我就回去看看妈妈。”
她心下狐疑,又问,“吃饭,在什么地方吃饭”
夜市不对,何千帆还真的不是那种喜欢亲近夜市的人,他跟自己不一样,因为是老小,家里除了爷爷不纵容他,他被父母更好的宠着,他这个人比较挑剔。
“在外面啊,这里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多摊点的地方。吃的也不贵,思思带我来的。”何千帆很不耐烦的解释着。
还真是夜市摊。
在c市这样的地方很多的。如果说何千帆在这种地方是朱思思带过去的,那么也有可能。他很在意朱思思,朱思思出生的家庭不是很好,所以带何千帆去那种地方也不奇怪。
还好,他说明天过来看妈妈,那就好。“妈妈身体不太好,我工作忙也没多少时间陪她,你过来看看她,她总是高兴的。”
何千帆这次用温温的口气说,“好,我知道了。”
然后电话就这样断了。
何凌宵拿着电话发愣,总算是解决了一件事。剩下的呢,剩下的电话。她不打算再打。
她会等着温立涛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想自己会等着的,就像是那一次在列车站台上的时候,用那种笃定的心情去等。总会等到的
第二天早上,何凌宵如常一样的时间去上班。刚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温立涛那辆车。
他见她从楼栋里出来,打开车门大步走来。
早晨的薄薄的朝阳里他的眉目清晰,脸上是一层暖暖的光,跟很多次她看到的温立涛一样。
她停下脚步,闭了一下眼睛。复又睁开,他离得更近了些。用好听的声音叫她,“霄霄,走,我送你上班。”
如同很多次一样的声音跟神色笑容。这些,这些都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他怎么能在两天三夜没有半点消息,没有只言片语的情况下突然出现,然后云淡风轻的跟没事儿一样跟她说话。
她木着一张脸,然后用寡淡的表情说,“你怎么来了”
“生气了啊”温立涛拖长了声音,笑,“咱们上车再说,我总会给你一个解释。”
凌霄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他说给自己一个解释,那就先听听他怎么解释。况且这两天她也受到煎熬。
温立涛一边开车一边说,“你有没有吃早饭”
“吃过了。”
他见她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心里也颇不好受,“你能不能笑一笑”
何凌宵顿了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笑了你才会高兴吗”
“你是知道的,霄霄,只有看到你高兴,我才会开心这两天害你担心了。”
“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凌宵心里百转千回,她一忽儿想起李芳菲的嘴脸来,一忽儿想起他们过去那些温馨的瞬间。这么多年的坚持不是朝夕就可以瓦解的。
温立涛脸上渐渐涌出惭愧来,他简直不敢看她那双明澈的眼睛,“霄霄之前是有点事情,所以才会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向你保证以后,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何凌宵凝神想了一会儿,她看到温立涛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盯着自己,心里老大的不落忍,最终只是说,“立涛,我能问一问那个事情是关于我吗”
她知道很多事情说明白了就结束了。她舍不得喊结束。
温立涛想他能说实话吗当然不能
“不,不关于你,是我的问题。”温立涛想其实自己都是太在乎了,他才会那样的计较。那些照片能代表什么呢他选择妥协,选择承受。就因为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他试过酒精,试过埋头工作一整夜,这些都不管用他没办法过没有何凌宵的生活。
“真的不是跟我有关的问题吗”她设想过很多的种种可能,这个时候却发现那些可能一个她都不愿意提及。
“真的不是。”温立涛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肯定不能漏底气。何凌宵是个聪明的姑娘。
何凌宵默默地在心里说:既然他不想说,也许有他的道理,看他态度虔诚,那么何凌宵你就原谅他一次。一定要狠狠地告诉他不许有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就要打他一拳,然后直接跟他宣布itsover。
对,就是这样
然后她就用命令的口气说,“温立涛以后不许这样无缘无故的闹失踪”
“好。”
她能听到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心里有点好笑,“如果你要做什么决定必须先告诉我,如果再惹我不快的话,那么我们就完蛋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然后郑重的点头。“好,如果再惹霄霄不高兴的话,温立涛就罪该万死。”
何凌宵被他偷换概念的说法给逗乐了,笑了两秒钟后,用命令的口气再次说,“不许把不吉利的话挂在嘴边。温立涛怎么能这样自说自话呢”
“好,温立涛都听何凌宵的。不管何凌宵说什么都是对的。”他的口气一本正经,似在保证。其实只有他知道他是在忏悔。
他每忽视她的一次电话,心就会疼上一分,这两天三夜累积了太多次数的疼痛,让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所有他凌晨睡醒过后就偷偷的把车开到何凌宵住的楼下,他说自己只是要看看她而已。就只是看看随着天亮,那种想要看看演变成了就说一句话就走。直到看到她出来,他终究说出自己心里最想要说的话解释。
他需要好好的解释,他不需要问她关于她对杨瑾维的是怎么看的。碰也不要碰才是正确的。
从来都是这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她无理取闹,他也要纵容着。她比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还要重要。
所以当温立涛说,“霄霄,我想这样的时刻很适合来一只巧克力,你说呢”
何凌宵打小就嗜甜食,这个事情是身边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一边捂着半边脸颊一边偷偷吃糖的样子尤其可爱。长大了倒是很少再吃。不过巧克力在她面前算是受欢迎的小食品。
当他这样问的时候,何凌宵想温立涛肯定是给自己准备了巧克力了,她说,“当然,巧克力在哪儿呢”
温立涛促狭的眨眼说,“在后座上我外套口袋里,我在开车,麻烦你取一下。”
没想到这样轻松就过去的。
他见何凌宵侧身从椅子的中间探过身去取外套,沉静的眉目有点喜色。这样的何凌宵看起来是那种温温的如同小兔子一样的动物,但是只要他知道如果她发火该是个什么歇斯底里的样子。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眼神是那种带着刀子的,声音像是一个随时都会崩断的琴弦。
他今天撒谎了,这还是破天荒的一次撒谎,他有种感觉他们之间现在存在着一个坏蛆一样的地方,不能去碰,一碰就会出现坏死。也许这个问题不只是他发现了,连同何凌宵也知道。
只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回避。
霄霄不是个笨女孩,她聪明且不神经大条,心思细腻。她选择不问他究竟其实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
何凌宵在温立涛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只金灿灿的锡箔纸包装的圆球,原来是一只榛子巧克力球。眉笑颜开的剥开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再剥一层,还是金灿灿的只是小了一号。
她狐疑的看着温立涛,后者老神在在的开车,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
“立涛,这个真的是巧克力吗”转过一条街道,外面是早晨的朝阳从道路两边高大楼宇的缝隙间落下来。金灿灿的锡箔纸在穿透玻璃窗进来的阳光下耀眼得很。
温立涛看了一眼何凌宵手上的东西,波澜不惊的点头,“是啊,怎么了”
他说是就是吧,她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低头再次开始再次剥。这次要认真得多,动作缓慢。
一层又是一层,里面的东西初见雏形,是一个银白色的环状的东西。
她小小的讶异一下,知道那个是戒指。
一只圆形的戒指,中间镶嵌着一颗白色的钻石。简单大方,又不失典雅。这个是婆娑之夏系列里面的一个比较普通的款式,且卖得很好,每一款婆娑之夏的戒指里面可以雕刻买家需要的字母。
她看到自己手上这只戒指上面是她的英文名。
“我不知道送什么给你好,想了想你还没有试过拥有自己设计的作品的感觉。就买下来它。”温立涛小心翼翼的看她。
何凌宵趁着等绿灯亮起的时候擒着戒指在自己指尖上,笑意彦彦,“帮我戴上。”
她的样子当真像个需要奖赏的小学生。
她脸上笑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