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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大人宠妻有道 分节阅读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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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朵花儿,那朵花很耀眼,温立涛像是闻到带露水茉莉的味道,馥郁的芬芳让人心里生出满满的欢喜来。缓缓地他朝着她如花的脸蛋靠近,那水红色的花蕊近在咫尺。缓缓地闭上眼睛

    身后响起一声刺耳的喇叭声来。

    猛地睁开眼睛,端坐好松开油门。心里有点懊恼,刚刚明明就差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就把那水红色的嘴唇含在嘴里了。

    何凌宵见温立涛吃瘪,心里很受用。嬉皮笑脸的看自己中指上的白色的戒指,“也让我嘚瑟一把,戴着自己设计的产品的滋味。你说会不会有人说我自恋啊”

    还真有人说她自恋来着,这人不是别人是boss大人。早上何凌宵一进公司就忙得很,因为要准备早上公司的高层会议,会议室的布置也是她在做主导。会议过程中她还得待在杨瑾维身后,时不时的配合他。这样全是公司高层的严肃会议中,跟上司交流只有靠眼神跟动作来完成。

    这就要考验何凌宵的脑袋跟两人的默契。他们一直做得很好。

    当杨瑾维做了一个口型,她递上资料的时候,杨瑾维没有很快接过去。

    他手指在资料上点了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幅度。何凌宵看得真真切切,且不明所以。以为自己拿错了,然后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提醒她,就没有很快的后退到自己位置。约莫几秒钟后,她双手还是举着资料毕恭毕敬的样子。而他还是一言不发。

    她僵立在那里,其实时间不算很长。也许其他人根本没有发觉什么,但是作为跟他有一定的默契度的何凌宵能感觉到怪怪的。只得用很小声的声音提醒,“杨先生”

    下一秒手上的资料被那双骨节分明的好看的大手给抽走。她甚至能感觉到手的主人有着难以名状的怒火,这怒火让何凌宵接下来更加战战兢兢。甚至能多次感觉到杨瑾维那道冷冷的视线。等她抬头的时候也只是看到他漂亮的后脑勺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他刚刚那样的对待中变得心虚起来。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等会议散去,何凌宵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接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十几分钟后等她泡好一杯咖啡送进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杨瑾维正在批阅文件,头也没抬。

    她本来想放下就走,结果就听到他不冷不热声音传来,“戴上自己设计的作品感觉如何”

    何凌宵的手还放在咖啡杯壁上没来得及收回来,她猛地收回来原来之前在会议室之所以会心虚是因为自己手上的戒指啊。面对他不客气的问话,她目前只有干巴巴的回答,“挺不错的。”

    “挺不错”他嗤笑一声反问。“何总监的自恋程度可以媲美那种很漂亮动物。”

    孔雀

    “”何凌宵倒抽一口凉气,闹不懂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何总监你有看到公司里的这些职员里那一个佩戴了手上的饰物。不要说戒指就算是手链跟镯子都没有。”他用平淡的语气澄清事实,满脸不悦道,“下去仔细看看员工守则。自己去财务那里领罚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可爱的老太太

    杨瑾维低头敛眉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看得何凌宵恨得直痒痒。

    “怎么了”杨瑾维见何凌宵不愿意挪动步子走开,心生不悦。抬头看何凌宵双颊绯红,水蜜桃的嘴唇嘟着,“委屈上了”

    何凌宵生生的挤出两个字,“没有”

    他挑挑眉讥诮的说,“没有怎么还不去财务那里”

    “我没有读什么中北的员工守则。”她想这样冤枉的事情干嘛要去受着。

    “你的直接意思是你不是中北员工,是隶属于中南的是吧”他嘴角勾起浅笑,眉稍扬起来。“我告诉你不要存在侥幸,你现在站的地方是哪里,你面对的我是哪里的boss,你就是哪里的员工。”

    他本来不是很好的中文,在说这样一段拗口又快速的话的时候,听上去挺滑稽的。

    何凌宵本来刚刚还绷着的脸,刹时有点松动。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杨瑾维被她笑的发毛,刚刚扬起的眉头又聚拢。“笑够了没怎么还不摘下戒指。未来三秒内摘不下来的话惩罚翻倍一、二”

    没有等到他数到三下,这点他好像还有点满意。看到何凌宵把戒指紧紧地拽进手心里,他点了点右手边上的一堆资料,“考虑到你这几天情况特殊,这个你把它分到下面的人手中,不用亲自做。”

    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表现吗可是又借着女人的说事情,难道boss大人你脸不会红吗

    事实证明杨瑾维非但不会脸红。好吧,她同样能接受。

    他还又说了一些,“像是复印这些都不要自己跑路了。你到中北这边来午休也被取缔了,现在中午可以休息。当然员工守则是一定要看的,免得到时候你又触到雷区。这公司里不只是我有一双火眼金睛,你作为我的秘书,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你的。”

    说得何凌宵错的很离谱似的。何凌宵万分憋屈,又没地方发作。

    她根本没有看中北这边的员工守则,什么劳什子守则不许佩戴手上饰物这真是个破规矩,她之前偶尔在新闻上看得有些奇葩公司的奇葩规定。原来中北作为一个享誉海内外的大公司也没入了奇葩之流。

    于是这天何凌宵倒霉的在公司晨会上战战兢兢,事后又被oss奚落,连带罚单也开了。而那只戴了不足两小时的戒指华丽丽宣布失业。

    本来在早上跟温立涛道别的时候,两人约好带着孟婼一起去吃饭。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接到温立涛的电话,电话里他很抱歉的说他现在脱不开身,晚上要加班。北部新区的那个项目有点问题急需要解决。

    他一再在电话里表示道歉,何凌宵表示没什么。她自己跟妈妈去也行。

    何凌宵有所不知的是温立涛不是因为要加班而爽约,而是要去赴另外一场饭局。

    这场饭局是他推不掉,又不能跟何凌宵说的饭局。

    他放下电话从阳台上回到办公室,何韵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就说,“说好了”

    “说好了。”温立涛把电话放在办公桌上,眼神恍惚,情绪有点不高。

    “我姐她没说什么吧”何韵小心翼翼的窥探他的神色,“那个我怕她对我有意见,要不,要不大哥你也叫上她好不好”

    温立涛猛地抬头,眼神阴翳,“她能说什么”

    何韵柔弱的样子。之前她进来找他就说她想谈一谈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时他心里一沉,如同塞下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他想人果然不能犯错。所以这个时候他对何韵没有一点好脸色。

    何韵有点难堪,“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哥你知道,我很想跟我姐搞好关系。老一辈的人说这一世是亲人,下一辈子是什么谁知道。也许两两相望也互相不认识。”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先说好了,我们只是去吃一个饭,没有第二次。”温立涛冷淡的打断她说。

    何韵忙不迭的点头,怯弱的解释,“当然只是去吃一个饭,没有下一次。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一来是要谢谢你帮忙我表妹找到工作,提出请你吃饭也是许柳的意思;二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很抱歉,我不知道干妈会发冲你生气,我当时只是忍不住有点伤心而已。”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像他早上还跟何凌宵承诺过这样的话。

    何韵在他面前一直小心翼翼,好想生怕他发怒似的。何韵这个性子在凌霄面前也总是矮一截。所以他有时候不禁会对可怜兮兮模样的何韵生出恻隐之心。如果凌霄跟何韵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的话,他或许会对何韵要好些。

    只是可惜了。

    那天晚上的他把何韵当做何凌宵的事情,现在就像是他梗在喉咙的一块骨头。吐又吐不出,有苦难言。如果刚刚何韵不是拿这件事做由头他定然不会对凌霄撒谎而爽约的。

    他只是怕何韵一个不小心就把事情弄大,然后让凌霄知道。那样的话就算是他死一万次也不够得到她的原谅。

    “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不要让霄霄知道,那只是一场意外。”他盯着何韵的眼睛,带着几分逼迫。

    何韵在他逼人的视线中瑟缩了一下,“我知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的,干妈那里只是我一个没忍住被她看不出来了吧。其他的人我一概没说。你要相信我,我可不想破坏你跟我姐的关系,这对我没有半分好处。虽然我也很想找一个人来爱,现目前还没有遇到合适的。而且我也怕毁掉自己的名声这样的事情。”

    温立涛点头,“你这样想最好。去叫上许柳。早点去吃。”

    何韵知道他很不耐烦,早点去吃意思就是想要早点离开。她想还早来着呢,很多事情不是你按个框架擎等着事情发生,就会按照你设定的尺寸去发展。如果是那样,怎么有“意外”这个词语呢

    她心里偷笑,也不是他说的那样,只有这一次。不是有句话讲: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吗

    他刚刚对何凌宵定然是撒谎了。从他挂断电话进来的时候脸色跟语气都不太好的样子就可以猜到。

    等何韵出去的后,温立涛看着屏幕上被设成屏保何凌宵的照片,他默默地说,“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对你撒谎,以后以后再也不会撒谎。”

    何凌宵过大桥的时候耳朵莫名的发热。她腾出一只手搓搓。

    暗想怪得很呐,怎么耳朵烫烫的。

    妈妈电话进来,她说已经在预定好的餐厅等着她了。何凌宵说十几分钟,刚刚堵车了。

    孟婼说不忙,她等着。

    “妈妈我耳朵发烫。”凌霄说。

    “刚刚我可没有念叨你。”

    “是谁这样无趣啊。”人们常说被人念叨会耳朵发烫。虽然毫无根据,但是被人口口相传还带着笃定,所以久而久之听的人也选择相信了,并且把耳朵发烫这个现象衍生出来的说道传承下去。

    “你猜猜这样简单的事情还猜不到。”孟婼难得打趣女儿,她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因为何千帆中午的时候来看过她。

    何凌宵耳朵更加烫起来。嗔怪道,“哎呀,不跟您说了。您老是笑话我。”

    这个时候杨瑾维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他正在跟万里外的苹果城居住着的外公聊视频。

    一说起纽约就会首先想到那些大人物、那令人眼花缭乱的百老汇、林肯中心、自由女神像以及华尔街。这里是全世界最吸引人也是最激动人心的城市之一,是美国最大的金融、商业、贸易和文化中心。

    很少有人知道纽约另外一个别称叫做“bigapple”,这个城市是世界上金融中心。因为它产大苹果,还因为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一个爵士歌手唱着这样的歌:成功树上苹果何其多,但如果你挑中了纽约市,那么你就挑到了最大的苹果。

    而他的外公刘伯钦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就挑中了最大的苹果。他当然不是误听了那首爵士乐而选择了纽约。他有过人的头脑以及眼光。这点杨瑾维继承了他外公的十乘十,所以刘伯钦才会在人们面前夸赞道“瑾维继承了我的大部分”这样的话。

    现在他在美国华人圈里的声望极高,曾经担任过两届华商会的会长一职。如今就算是卸任了还有络绎不绝的慕名者千万纽约他居住的鲜花庄园拜访。

    刘伯钦说,“你外婆昨天还在跟我生气。这早上起床来也不理我,自己跑出去散步去了。”

    杨瑾维笑了笑,外公满头银丝,看上去还算硬朗。虽然说着不太高兴的事情,可眼角眉梢都是笑。那松弛的肌肤皱成一朵花似的。

    “您就放心她一个人出去”

    外公老神在在的,“又不是上哪儿,就是在花园里,再说也不是她一个人,黛西跟着呢。”

    黛西是家里的老佣人,非洲裔。一张嘴就是大嗓门。她力气大的惊人,能扛起一百公斤的东西。胖乎乎的,一跑起来可有喜感了,圆滚滚的身子都担心她下一刻会绊倒。跟她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这样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那是外公嘴上说说,其实心里啥也没有,跟外婆就喜欢斗斗嘴。据黛西说外公外婆两人年轻时候倒是很少发生口角,有时候争辩都是源于食物。后来经过多次食物的战争,就发展成了食物中西合璧。

    冷不丁,外公身后出现一个满头同样是银发的老太太来,她手舞足蹈欢快的笑,“javier,小javier,你竟然偷偷跟你外公背着我聊视频。说说他刚刚说了些什么。”

    外婆露易丝枯槁的手搭在外公肩头。俩人挨得很近。外婆的个子不高,站在坐着的外公背后也只是高出了半个头而已。

    小javier,以前妈妈常常这样叫他的。他一刹那的恍惚又挤出笑来。

    “外婆”他脚下一蹬椅子转了小半圈又回到原位,“本来外公是打算说点什么神秘事情的,结果您就出现了。”

    只有在家人的面前他才会这样心情放松的状态。

    外公瞪了他一眼说,“我跟你说,你外婆昨儿还念叨,说要给你打电话问问你恋爱没这可是让她头疼的问题。她总是问我说伯钦我们家javier什么时候能把漂亮的姑娘带回来你知道她老了有时候就喜欢念叨,你要理解她的心情。你这岁数”

    外公在后面的感叹之下就打住了,那意思是你这岁数不谈恋爱我都替你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