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得让她难以忍受。
不知道是咖啡喝多了,还是今晚的经历过于复杂,她躺着就是无法入睡。
头痛欲裂,翻来覆去像烙饼。
今晚的他,硬气机警得让她生出从不曾有过的感觉,她甚至觉得,那略嫌单薄的怀抱给了她极其陌生的安全感。
他为什么会舍身救护,于她来说一直是个难解的谜。
他待她好,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他的金主大人?
可是,她明明很少给他钱花的,而且,还是欠了他的卖身钱厚着脸皮硬不还的无耻家伙。
再者,凭他那模样,如果身前挂个求包养的牌子,她觉得就凭她的条件,恐怕是挤破头也不可能摸到他的一根小手指。
那他为什么屡屡在她陷入绝境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计较地出现在她身边?
她被抛弃了,他卖身给她,连自尊都可以不要,抚慰孤寂绝望的她;
她被劫持时亦如此,在她觉得飞来横祸必然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跑入险地,来替她下地狱。
他接到陌生女人电话时候的机警反问,为了让她置身事外时的软硬兼施,都让她觉得他的心理年龄远远超出他的生理年龄。
难道——他爱上了她?
这个答案,只是想想,她就觉得很荒谬和汗颜。
她愧疚地想,她对他所知甚少,除了名字和年龄,她连他是哪里人都不曾问过,他那毫无方言气息的普通话,让她连推想他的来历都少了参照。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他的那扇柜子,里边挂着的衣服少得可怜,不过是几件连商标都没有的地摊货。
下边放着的大包里,她拉开看,也不过是衣服和一大堆她看也看不懂的电子产品和缠得井井有条的各种连接线。
一件标识他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她气馁地看着那堆东西,终是小心翼翼地又原样放了回去。
他那样的长相、气质,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她也曾经幻想过他是离家出走的落难贵公子,可是,他那收拾房间做家务的利落、做饭的手艺以及对她的忍耐力,让她觉得那个可能性很小。
他那么美好,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儿,她却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今天早上,因为他替她接了一次电话,她就口出恶言地警告他保持距离,她怎么冷酷成这般模样?
现在他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活之外,好像他从天而降挤入她的生活一般突然和毫无征兆。
这让她如何承受这份深情厚谊?
可能是因为明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被伤得像鸵鸟一样的她,只能固执地封闭了心灵,拒绝任何男子的靠近,现在,她心里只有无尽的——悔恨。
离开的都离开了,可是,她的生活还要在麻木中继续。
以前一个人惯了,孤寂虽然常有,却不如此刻这样让人畏惧得遍体生寒。
因为小正太的来了又去,让她就像一个到过天堂的人,重新堕入地狱,之间的巨大落差让她怎么都无法承受。
一天过去了,他没有回来——
两天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
行尸走肉一般上班,再也没有人笑眯眯地给她做早餐和便当,和她道别;
踽踽独行于昏昧的路灯下,他再也不会出现在巷子口等她,等她回家;
空寂的小屋到处飘荡着他曾经存在的气息。
她那毫不掩饰的憔悴和飘忽,让同事们怎么都无法忽视;
春子几次三番地逼问,廖小萌苦涩地对她笑笑,不知从何说起。
她如果照实说了,春子一定会以为她精神分裂症到了晚期,竟然有这样可笑的幻觉。
是不是幻觉呢?
她有时候也在怀疑,她的生活里是不是真的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一个小正太。
第三十五章 梦境幻境
春子虽然什么都问不出来,但她凭着对好友的了解做出英明推断。
用春子的话说,廖小萌自从被恋了八年的男友甩了之后,没有进行积极的心理疗伤,直接跳过了颓废期,反而故作顽强和不在意,玩命一般地工作,现在,很显然她的所有精力都耗尽了,近乎油尽灯枯。
老编在听了春子的解释之后,看看变得分外安静的廖小萌,彻底知道这个得力的下属,承受着怎么样的心理压力。
原来笑得越没心没肺的家伙,心理才是最敏感和脆弱的。
他当即法外施恩,给了她一周的休息时间。
廖小萌听到这样的好消息,竟然连谢谢都没有说一声,只是呆愣的眼珠轮了一下,当即木偶一样地转身回家了。
老编看她孤零零离去的背影,觉得那情形可能比春子说得更恐怖,他当即对春子说:“跟着她,送她回家,你今天也不用上班了。”
春子惊愕、继而惊喜地大叫:“老编,我真是爱死您了,您太有爱了!”
老编看着下属的目光电一般地随声都闪过来,当即冷哼一声:“还不快去!”
春子吐吐舌头抓起包包,转身追了出去。
……
到了廖小萌的小屋,春子惊讶地发现,这个她曾经屡屡造访过的简陋的小窝,此刻竟然丰富充实得像个准备长长足足地过下去的家。
“果汁机!面包机!你这厨房东西真全。”
春子看着那不同形式的刀具和餐具发出意外惊异的尖叫。
“欧思源的大床,老天,配套的柜子——品质这么高的家具,廖小萌,你这厮怎么舍得让自己一个人生活得这么奢侈?你不会——”
呆呆地瞪着温馨的卧室,她咽下了后边的半截话,那就是,她觉得廖小萌是不是打算把积蓄花光光,然后就——自绝于人民?
廖小萌已经把身体投向了大床:“春子,我累了,离开后请把门带上。”
说着就自顾自地埋进了被窝。
春子的眼神充满哀怜地看着她的死党。
吴毅,这笔账以后再算,我绝对饶不了你!
她无声地叹息着伸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看着灰蒙蒙的厨房,她脑中忽然闪过一句话——吃上一顿可口的饭,人生观都可以改变。
她是廖小萌在这座城市里最亲近的人了。
从来都不曾下过厨的春子,突然决定要给死党做顿饭,她要陪她度过这段枯寂期,唤醒她枯槁的生命意识。
她一贯是个啃老族,哪里会做饭,这不,她打电话给老妈,一句一句地抄下怎么煮粥的步骤。
她很小心地按步操作,眼睁睁地看着大米粥咕嘟咕嘟地冒出了香气,她舀出一小勺尝尝,觉得滋味无比的甜美。
当即哼着歌关了电磁炉。
已有的胜利果实,极大地鼓舞了春子的信心。
她开始炒菜了,想想廖小萌被速食面虐待惯了的胃,觉得还是素淡的菜色适合她。
打开橱柜左看右看,就抓了土豆出来,很耐心地切了丝,又向老妈请教如何炒土豆丝。
……
廖小萌半梦半醒之间,被外边的动静吵醒了,疑似幻觉,难道是他回来了?
怕惊醒了梦境一般,她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焦糊味儿带着浓烟猛烈袭来。
她蹑手蹑脚地冒烟冲进厨房,半晌看清那系着可爱的卡通围裙抄着锅铲玩得很嗨的人竟然是——春子。
“春子——你——你在干吗?”
廖小萌失落之余,看着春子有些怀疑,她是在炒菜还是在做化学实验。
“弄菜!醋溜土豆丝!”
春子很敬业地把菜铲翻得当当响。
廖小萌探头看看锅内那团碳状的东西:“这是做给我的?”
“嗯,你肯定饿了,看看你老是吃速食面,我特地给你改改口味,犒劳一下你可怜的胃。”
“呃——”
廖小萌的眼睛润润的,她想到了浓烟,当即抬手按开了油烟机。
但是她依然觉得吃了她做的菜,胃是不是更可怜呢?
她的想法立刻得到了验证,只见春子抄起一瓶东西就往菜锅里倒,那倾出的量堪比打开的水龙头。
她抬手赶紧制止了春子,夺下了那瓶子:“你干嘛?干嘛呢?”
“醋溜土豆丝当然要放醋了。”
廖小萌无力地举起瓶子看看,弱弱地问:“需要放半瓶?”
“当然,醋对人的身体好处很多的。”
“但是你好像放得是料酒。”廖小萌再次弱弱地说。
春子总算意识到了错误,她惭然:“难怪我闻不到酸味。”
话音刚落,大火就从锅底燃了起来,蔓延整个厨台。
廖小萌冲上前挡住她,但是她比廖小萌高出半头,小小的厨房显得很拥挤。
廖小萌果断地抬手把呆掉的她推出去,关掉液化气,接了盆水熄灭了火焰,转身出去,拉严实了厨房的推拉门,把灾难现场关在身后。
两人女人互相看看,唏嘘不已。
廖小萌以为春子尝到了教训,要佩服她反应敏捷、有勇有谋。
但是她说出了让廖小萌更绝望的话:“好可惜,等烟散尽了,把土豆丝洗洗,我重新炒,你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吃出幸福的滋味。”
廖小萌垂下眼,抓住她的手看,只见那左手的手指,有几道轻微的刀子划痕,只是没有到流血的程度。
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竟然为她下厨。
她紧紧地拥抱了春子,呜咽出声。
春子从不曾见过这样脆弱的廖小萌,她的鼻子立刻酸楚得无法承受,伸出双手呼应她的拥抱。
忽然面对着房门的春子警惕地竖起耳朵,她确定她听到了锁舌转动的声音。
老天!大白天,入室抢劫?
她一向具有无比丰富的想象力。
“有贼,操刀子!”她一把推开廖小萌,勇猛无比地冲进一片狼藉的厨房在浓烟中寻找刀子。
门开了,廖小萌的心脏有一瞬间几乎停止了搏动。
那个略嫌单薄的英挺的身影逆着天光向她走来,魁伟得犹如天神。
她感觉到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随着他的身形朝她扑来,四面八方都是咆哮的浪潮,呼啸着把她吞没。
第三十六章 谁雷死了谁
春子操着刀子哇哇叫着冲出厨房:“小萌,闪开,让我来!”
廖小萌恍如未闻。
春子冲到廖小萌的身侧,疑惑地拉拉一动不动的廖小萌,惊骇地发现,这个死党在这一瞬间,浑身死气沉沉的细胞如同充电一般顷刻间活了过来,整个人由眼睛而面庞,焕发出无比强烈的明艳光彩。
再看看她对面,竟然是一个如同从韩版偶像剧里走出来的花样男子。
有没有这样的盗窃犯?
唇红齿白?绘不出他的英气;
玉面书生?埋没了他的灵性;
总之,那超逸出众的模样,即便神色略嫌憔悴和颓废,那味道,让春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词汇之匮乏,她发誓回家一定恶补。
廖小萌梦游一般迎过去,她的手抚上一步步地走近她的那个男子俊秀的面孔上:“是你——是你吗?”
“傻瓜,当然是我了,如假包换。”
男子字正腔圆的声音,带着一种张力,一种磁性,安抚着廖小萌紧绷了许久的脆弱神经。
“真的是你,真好!”说着她身体一软,滑向地面。
“小萌萌,你怎么了,怎么了?”男子慌忙抱住她软软的身躯。
春子那富于幻想的脑袋瓜,当即就给他们的关系敷衍了无数种版本,此刻,看死党竟然在交代谜底的紧急关头晕过去,她只好火烧火燎地丢了手中的菜刀。
“我的车在下边,快送医院!”
到了医院,春子那张嘴巴叽里呱啦地就把廖小萌这两天的症状给医生交代清楚了。
小正太听得心都碎了,紧紧地攥着廖小萌的手,眼泪就那样在眼眶里忍下又涌出,看得春子心底更多了几分疑惑——好成这个模样,咋舍得惹她?
医生摸摸廖小萌的脉搏,做了几项常规检查,就安慰道:“只是紧绷的精神突然松弛了下来造成的短暂性休克,没什么大危险,输点药安安神,调养几天就好了。”
廖小萌躺在高档病房内输液,春子走来走去,啧啧赞叹着连卫浴都齐全的病房,暗自嘀咕,这小正太是什么样的消费层次?
难道是流落民间的小王子?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只好坐在廖小萌身边忍不住不满地嘟囔。
“你这死家伙,捡到这样的极品,竟然瞒我这么久。”
小正太交了医药费,走进病房看到坐在廖小萌旁边的春子。
想到她手握菜刀冲出厨房的模样,心下暖暖的,能在危机关头保护死党的女孩子,真的很少见。
“你是春子吧,听小萌说起过你,今天真是多谢了。”
小正太走进来对她说。
春子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叫出她的名字,愣了一下起身让位,坐到旁边的沙发里,摸摸凌乱美的短发造型,客气道:“呃,应该的,谁让我们是铁哥们!
嘿嘿,口误口误,是好姐妹,好姐妹!”
小正太笑着挑眉,俯身掖掖廖小萌的被角,把她脸上凌乱的发丝顺到了耳后:“听你的口音里有四川味儿,是那里的人?”
春子被他那动作的亲密娴熟骇到,闻言更是呆掉,竟然能听出她自己都淡忘了的口音?
不吭声就是默认了,小正太笑着继续:“四川的女孩子果然都很漂亮。”
听到他的赞美,春子在神游中毫无免疫力地傻笑,其实她只是童年的时候在四川外婆家寄住了几年而已,怎么着也算不上四川人。
紧接着他又说:“可是脾气也很火爆,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
春子看着他的笑脸,脑子几乎都停滞了,她有些扭捏地说:“哪里有火爆啦,我很温柔的好不好,小家碧玉就是用来形容我这样的人了,对了,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春子的眼睛嗖嗖地在他身上刮来刮去,用行动颠覆着她的温柔形象,既然那无良的女人睡着,她只能主动出击来满足自己那该死的无法克制的好奇心!
小正太笑得暖暖的:“宋明哲。”
看着她那露骨的绿油油的眼神,他无奈地扬扬眉梢,笑得一派纯良:“我是不是也应该告诉你三围和身高?”
“呃?”
春子毫不夸张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和廖小萌这闷骚的骨灰级别的色女有得一拼!
第二反应,她忽然很想飙泪。
就个人感情而言,她觉得廖小萌由这样上道的小家伙接手,实在是颠覆传统的天作之合啊!简直是——太——萌——了!
失意写手情场受挫,诱拐小受抚慰情伤,从误打误撞到情愫渐生,姐弟俩从理念撞击到志趣相投,多么马赛克和此处方框省略几千字……多么激丨情的配对!
春子陷入了对死党情史的无限意yin中。
小正太汗滴滴地看着她yy的笑脸,终于被她的厚颜打败,很羞涩地小声求饶说:
“我倒是不介意告诉姐姐那么私密性的信息,只是,如果小萌萌要是知道了,她会不会——家暴就说不成了,刚刚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那个——姐姐您就饶过小弟的冒犯吧?”
声音软软糯糯的,把春子雷得外焦里嫩。
她尴尬地揉揉发型,回想他的话,明白小正太显然误会她真的在等他说三围和身高了,虽然她是有点心痒痒的,可是,这问题显然越界了。
她当即豪气地挥挥手:“朋友妻不可戏,这点原则我还是懂滴!”
小正太闻言俊俏的小脸红得几乎因为纠结而憋成了内伤。
第三十七章 检查零件
这家伙比他们家小萌萌那脸皮可是厚多了,小正太无奈地扭转头把注意力移向了架子上那满满的输液瓶。
“小萌在这里没有亲人,这几天我和你替换着护理她,可以么?”
春子终于努力地把目光转回到死党的面孔上,找到了自己的本分,明白所有的八卦都要等这厮恢复了才有着落。
“不用,已经很麻烦你了,我浑身是用不完的力气,一个人足够了。”
小正太神色里看不出一点虚伪。
春子当即皮笑肉不笑地说:“那就交给你了,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惨成这副模样,显然和你脱不了关系,你就好好地将功折罪吧;
我会天天来看她,要是你敢不尽心,我保证你会领教到四川辣妹子的泼辣劲儿。”
“是是是,您就放心好了,对了,是不是麻烦您帮她请个假?”
“老编已经批了七天假了,先养着,不够再说。”
春子又看看廖小萌,起身背上包包,对小正太挥挥手,再次警告,“我走了,记住我的话!”
小正太看着春子旋风一般撤离的背影,想到她刚才的囧样子,不由低声笑出了声。
“你在对谁——傻笑?”身后传来略嫌嘶哑干涩的声音。
小正太身体一僵,回身看着苏醒的廖小萌,她那往日晶亮的黑眸闪着些倦怠,润泽的唇瓣干裂得失色。
“小萌萌,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饿了没有?想吃什么,我这就去买?”
小正太的声音低沉,俯身关切地看着她,一叠声地问。
廖小萌勉强扯扯唇角,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把你的上衣脱了,我看看。”
她的眼神从上到下,在小正太的身上绕呀绕的,神色忽然焦急起来,没扎针的那只手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
小正太体贴地俯身扶她坐起,在她身后塞上两个枕头。
“脱啊!”廖小萌坐好后催促。
小正太的脸诡异地变得红红的,他合上有些愕然的嘴巴,神色扭捏:“这是病房,你要看,等出院了怎么看都行,在这里影响不好吧。”
“宋——明——哲,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快脱!”
廖小萌说着伸手就要揪他衣襟。
“我脱,我脱——那句话该我问你才是。”
小正太掩饰着惊喜,小声嘟囔着,转身过去关上病房虚掩的门,又上了锁,抓起遥控调高了空调的温度,这才红着脸开始解着衣扣。
那修长莹白的手指飞快地旋开一粒粒的纽扣,他很利落地把黑呢外套丢在旁边的床上。
“要继续脱吗?”
他故意邪邪地摸着皮带的带勾,笑着凑近廖小萌。
廖小萌那只空着的手伸过去,利落地撩起他的花格子的羊毛衫,用力地把里边的衬衣从束得紧紧的皮带里揪出来。
“小萌萌,不过饿了两天,这么性急啊!”
小正太双眼贼光频闪,被她意料之外的热情挑逗得火烧火燎的,当即直起身双手抓了衣服下摆,胳膊向上一撑,羊毛衫就都卷到了身体上边和头部。
“就这样别动,靠近些!”廖小萌出声。
小正太的头被即将脱下的羊毛衫唔得严严的,听到她的话,乖乖地保持着姿势,满心窃喜地靠过去——她怕他看到她的急色害羞吗?
他知道自己的身材够好,难得她有如此兴致,当然乐得配合。
廖小萌的眼睛滑过他那光洁隆起的胸肌,尤其是玫红的两个点点,她的脸腾地就红了。
她努力地收敛心神,神色慎重地把手指并拢伸过去,虚虚地绕过那两个小点点,天知道她有多想按下去,最终却向下用力地落在他肺部部位:“痛么?”
“不。”小正太暗笑,**而已,怎么可能会痛!
她凑近看看,手指游移着,感觉到他的皮肤紧绷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定在了那两个艳光四射瞬间凸起的小点点。
老天,他怎么能这么敏感、这么诱人!
她咽咽干涩火辣的喉咙,手指凉凉地移向肝部,用力地压压:“痛吗?”
“不!”小正太深深吸了口气,暗道——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廖小萌再凑近看看,的确没有缝合的痕迹,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蹭得他痒死了。
继续往下,伸进他皮带,小正太的腹部肌肉立刻绷紧,闷闷地shen吟出声,太诱惑了——我喜欢!
只觉得她的小手用力地按压他的肾部,问道:“痛吗?”
说着不放心地凑过去,按开皮带,那光滑紧致的小腹,她热热的鼻息喷在上边,让他的身体几乎爆裂。
小正太忍得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怎么可能会痛,简直是让人心痒难耐!”
廖小萌愣了一下,松口气,囧得脸蛋通红,用力地把他上卷的羊毛衫拉下来,帮他整理着:
“还好,原装的,没有被挖走什么零件。”
小正太的额头渗出汗水,身体紧紧地绷着,他红着小脸,低头看看撑起的小帐篷,再茫然地看看廖小萌:“怎么——又不让我脱了?”
“你这坏小子,脑子里都装了什么玩意!
我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麻醉后割走身上的器官,还好,吓死我了,我这些天只要一闭眼,都是你被肢解之后的惨象,吓得我噩梦连连,不检查一下,我怎么放得下心来。”
廖小萌一松身靠向身后的枕头。
小正太神色绝望纠结地盯着她,右手忽然按住了心口,疼得低头、无声地弯下了腰,蹲在地上。
第三十八章 如此笨女人
“怎么了?怎么了?”廖小萌接着松懈的姿态掩饰着心跳,看他那动作,吓得一撩被子滑下床。
小正太眼泪汪汪地抬头:“小萌萌,我这里痛。”
“哪里哪里?我看看。”
廖小萌小心地单手扶着他站起,小正太身体一软,躺到床上,不着痕迹地踢掉脚上的鞋子,滚到了床里边。
小正太心口痛着,单手竟然还能撑着扶她也坐上来,探头看看她左手上的针没有跑,抬头看看瓶子里的液体也够多,这才撩起羊毛衫,指指自己的心口。
廖小萌细细地看,大惑不解:“没有伤口啊,也没有听说谁的心脏被割走了还能活的。”
她挨着他的右手很小心地摸摸:“很痛吗?怎么跳得这么厉害!”
“嗯,痛得厉害。”
小正太呻吟着翻身抱住了她的腿,那滚烫的手顺着她的上衣下摆,悄无声息地向上滑了进去。
廖小萌全然没有察觉到异常,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想着他的心脏怎么会痛。
小正太趁机把她的身体往下拉拉:“躺舒服一些,这样我也舒服多了。”
他微蹙着小眉心,做出痛不可当的模样,弱弱地把头靠着她柔软的颈侧。
“按铃叫医生,你还是彻底地检查一下为好,心脏那地方怎么能出一丝丝毛病?”
廖小萌有些不适应他藤缠树一般地四肢纠缠着她,说着伸手就要按床头叫人的按钮。
小正太眼疾手快地抓了她的手,轻轻地咬着她的指尖:
“小萌萌,我有多健康,你最清楚了,可能是刚刚你的关心让我太激动,心脏一时供血不足,这么躺一会子,就好了。”
电流顺着湿湿的指尖传达到廖小萌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轰地发热,连忙挣开手。
“那就这样休息一会儿。”
“你的腰怎么变得这么细,说了让你好好吃饭的。”
某只太娇嗔地责怪着,那手掌不知道啥时候偷渡进去,顺着那小腰揉呀揉。
“别摸。”
“哦!”某只太听话地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你的小可爱搭钩到底在前还是后,不解开躺着很影响药物在体内的流通。”
不待廖小萌回过神,某只太已经确定了搭钩的位置,灵巧地解开了。
那手掌滑到了前边,依恋地揉呀揉的,又挤又抓地爱不释手。
不期然口水滴答地就看到廖小萌含羞带怒的眸子,他俏皮地贴贴她的脸:
“这对小鸽子都比你待我亲,一挨它们,就开心地我的掌心扑棱棱地跳呀跳的。”
廖小萌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滚一边躺着。”
“让我亲一下下,我就保证乖乖地躺着不再惹你。”
某只太说着脑袋顺势一缩,双手滑下托着她的背,不由分说就张口隔着衣服咬来咬去。
“别闹了,宋明哲!”
廖小萌的声音里带着严厉,还有隐隐的怅然叹息,甚至还有丝哽咽。
小正太被她的情绪影响到,讪讪地停止了闹腾,垂着眼把她的衣服理理好,等着她发难。
“明哲,谢谢你救我,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好,我廖小萌这辈子都欠你的情;
我知道你一定是逃出来的;
我的身体没事儿,别管我;
快回家,把卡里的钱都取了,拿着逃得远远的;
那些人既然能找到我,就能找到你,甚至找到这里,要是他们再抓到你,可怎么办哪!”
她细细地凝视着他那让她沉溺的深情的目光,眸光中充满着眷恋和不舍:
“我这人自小就命歹,总是给身边的人带灾,我以为那歹运气已经过了,哪想到竟然还会带累到你,你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小正太看着她竟然说着就流起泪来,忍不住苦笑着抬手帮她拭泪:
“我走了,你不难过?”
“不——难过。”
廖小萌哽咽着说得很肯定,附带着点头,泪水竟然肆意横流。
“小萌萌,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瓜?
我郑重声明——我不是逃出来的,是他们恭敬地送我回来的!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
“呃?他们送你回来的?你真的——真的给他们修复了网站?”
廖小萌闻言愕然。
在看到他很认真地点头肯定后,她竟然望着他呵呵傻笑起来:“宋明哲,我知道你在安慰我,那些恶徒会恭敬地送你回来,别骗我啦,我又不是傻瓜!”
小正太满头黑线地耐心解释:“我没有骗你,毕竟那么多高手聚在一起,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再说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计算机是我的强项,你都没听到?”
“还嘴硬!”
小正太彻底没辙,这女人怎么对他没有一点点的信心?他有那么失败?
他眼珠骨碌一转,也顾不得享受软玉满怀的乐趣了,腾身轻捷地跳过廖小萌的身体,过去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厚厚的一沓钞票。
“看看物证,这是他们非要给我的报酬,这下信了吧?不然我到哪里弄到这么多的钱。”
他很小心都把那粉红的钞票递到她的手里,看着她的反应。
廖小萌眼睛发晕,捏捏那手感极好的厚厚的钞票,看看满眼期盼的小正太,忍不住含泪带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宋明哲,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这天底下最走大运的人!”
小正太双眼有些发黑,说了这么多,她还是归结为运气,无视他的才能。
“可是,既然你们是合作者,你怎么不给我一点消息,连个电话都不打,让我自责得要死!”
廖小萌的心放到肚子里之后,开始忘恩负义、不满地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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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为了让大家每天在最早的时间看到文,即日起决定在每天的零点五分上传新章节,祝亲们节日愉快!
第三十九章 沟通真难哪
“我一到那里就忙得昏天黑地,只想着能早点完工,两天两夜都没有合眼,哪里记得给你打电话?
我以为你会好好的在家等我,谁想到你对我没有一点信心,见到我竟然晕给我看。”
小正太口气充满怨念,这女人这一个人也能折腾成这副模样?
“呃——你想想,我怎么可能对你充满信心,你这么点年纪,连大学都没有毕业,连看懂全是英语的编程都是未知数。”
廖小萌说着很小心地看看他,生怕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哪里想到某只太的自尊心早被她践踏得血肉模糊。
“你还说!”
恼羞成怒的小正太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眸子,再看看那张强辩的、可恶的小嘴,无奈地俯身用唇封住了。
“唔——”某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小下,就迷迷糊糊地沉溺在唇舌纠缠的缠绵中。
他的吻,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么温柔,双手捧了她的头,狠狠地在她的唇上辗转,带着惩罚一般的狂暴和饥渴,很快主宰了她所有的感知,带着不为人知的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舌尖沉沦。
渐渐地,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尖,与他纠缠。
她的回应无疑鼓励了他的欲念,他吻得更深,好像要吸走她的灵魂一般。
一只手更是悄无声息地移向她的后背,所到之处,带着炽火,让她的身体燥热不已。
“砰砰砰——砰砰砰——”病房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睁开迷醉的眼神相互看了一眼。
小正太反应过来,醉得水滴一般的黑眸觑到输液架上边快要滴完的药液,骇出一声冷汗:“天,换药!”
说着就揉揉下巴跑过去开门。
一个小护士狐疑地看看开门的小正太,他那勾人的余热未退的眸子,浅粉如玉的俊脸,让她顿时心如小鹿猛撞。
“那一瓶输完了,麻烦你换药。”
“嗯,这是口服的药,还有两瓶药,输完病人就可以出院了。”小护士递给她一袋药。
“出院?病人都晕倒了,怎么这么轻率就让人出院?”
小正太的反应很强烈。
“轻率?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慢说住到这等病房的人物,就是坐在廊子里输液的患者,我们也不敢轻率啊!
在医院里很少有病人能真正的放松,她这病还是回家养着更好,做点好吃的,让家人陪着消遣,她只是精神太紧张了。”
小护士很职业性地给他解释,看他那阴沉的小脸,不再多嘴,换了药后,转身离开了。
“她说的这等病房是什么意思?”
廖小萌以前病了,从来就没有胆子进过这等层次的大医院,闻言看看周围,这哪里是病房,简直就是高档宾馆的客房。
“你的病需要静养,普通病房太吵了,我就要了高等特护。”小正太理所当然地说。
“高等特护?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