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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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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上午不过是去宋氏企业的老巢转了一圈,回来就成了这幅模样,她碰见谁了,给了她这么大的刺激?”

    春子说着,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不要猜了,她醒了如果消化不了,就会选择告诉我们的,她的心理防御能力很强悍的,自我修复能力也很好。”

    叶怀瑾很专业地分析,从包里掏出廖小萌的治疗记录,补充上今天的这些细节。

    “你这样说我才更担心,打击不大能让她变成这样?她虽然偶尔抽风情绪化一些,可是,从不曾像今天这样吓人。”春子说着心有余悸。

    叶怀瑾连头都没有抬,很认真地在记录着什么。

    “不行,我得打电话给宋明哲,让他过来,待会小萌醒过来,谁知道会说出什么样的事情,他来比我在这里的作用更大些。”春子的性子有些急,当下就起身打电话。

    “奇怪,怎么还不接?”

    叶怀瑾合上本子,说:“宋明哲很忙的,他的公司近两天要上市,他有很多的筹备工作要做。”

    “呃?从来没有听廖小萌说过这些啊?宋明哲还要开自己的公司?”春子有些傻眼。

    “当然了,他本身就是代表着国际上新兴高科技产业的一个品牌,既然打算和廖小萌在一起,他想必会把事业移动一部分到国内,那家伙,头脑赛过计算机。”

    叶怀瑾无法掩饰言语中的赞叹。

    春子纳闷半晌,忽然笑了:“表哥,在国外,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这说来就话长了,当初在国内,我就认识他,不过这小子眼高于顶,习惯独来独往,我是在心理学业内的一次高层交流会上的见到他的,他对心理学有很深的研究,还做了一篇专门的报告,一些观点,让人豁然开朗;

    我本来以为他是很严肃地选择了这个专业,谁知道一交往才发现,人家只是耍耍而已。”

    春子连连咂舌:“耍耍就能跻身到心理学高层交流会上?”

    “嗯,他研究心理学只是因为——呃——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心理有疾病,他在寻找自我修复的途径;

    这世界上是有天才的,是那种只能让人仰望的天才,有时候看到他我都觉得应该把他送到实验室内进行分解研究。”

    叶怀瑾带着莫名其妙的纠结情绪,类似于羡慕嫉妒恨的。

    “呵呵,表哥,你在嫉妒他?”

    春子有些哑然。

    “怎么可能让人不嫉妒!有些人费劲半辈子研究的东西,这厮可能用上几个月就能琢磨出来,那领域和行业差距,对他毫无威胁;

    你知道最让人觉得无能为力的是,他曾经提出了一个观点,所有最高层面的知识,都是能够互通、相辅相成的,他结合自己很实在的经验,发表出一些很实用的论文,的确让许多业内人士少走很多弯路。”

    “表哥,你觉得奇怪不,这样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和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廖小萌走到一起?”

    春子的八卦心态时时都会膨胀。

    叶怀瑾忍不住笑了说:“我也很费解,好在我用过硬的专业技术,让他信任我了,我现在是他的心理医生,你知道的,有人说,天才就是折翼的天使,身上总有让他们堕入凡尘的致命缺陷,那不成这缺陷和廖小萌有关?这是一个新思路,我要记下来。”

    叶怀瑾翻开本子,记录下刚刚的推测。

    “表哥,我能不能把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材料,整理出来,加以发挥,做一个宋明哲的访谈案子,你知道,我的事业出现了瓶颈和转折,我现在需要好的业绩。”

    春子说着低了头,利用身边最亲密的朋友的**,来做这样的事情,她有些不习惯。

    “春子,能帮到你我很高兴,就不要客气,我的专访你尽可以揽下;

    只是这宋明哲的个性有些怪异,你不要被他和廖小萌在一起的模样骗了,这厮就对那一个女人有人情味些,你最好还是和他商量一下,不然,他对付暴露他**的人,一向不用正当的途径,总是选择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一举摧毁;

    你知道国外为什么有关他的资料几乎都查不出来?

    那些让他看不顺眼的网站,他都直接给黑掉终端,记得在国外,有一个记者在网站上发了一张他出入同性酒吧的照片,然后,那个流量上亿的网站就那样黑屏了半个月,一恢复就被黑,后来,集中了很多的行家破译,他看躲不过去,才私下里通过自己的研究室做了了解;

    讹到了一大笔的赔偿金,你说这样,谁还去惹他?”

    叶怀瑾好心地提醒她。

    春子兴奋得双眼直放光:“这家伙,竟然这么——传奇!我一定会更好地照顾好廖小萌,她可是我以后背靠的大树哇!”

    叶怀瑾好笑地看着她那率真的真性情,觉得女人之间的友谊比男人纯粹多了。

    率性本真,这是不是这两个女人能成为朋友的性格基础?

    “话说,那宋明哲是不是同性恋?”春子忽然神色很纠结地问。

    “怎么可能,他现在对廖小萌的模样,像是同性恋吗?”

    叶怀瑾哑然。

    “为什么不可能,有很多人可是双性恋的。”春子坦陈看法,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呃——据我的观察,他的性取向很正常。”叶怀瑾很严肃。

    春子一方面惋惜不迭,一方面又连连庆幸。

    叶怀瑾看她那丰富的表情,笑得很放松,这女人永远都是这么的明朗可爱。

    “她醒来的话,可能就六点了,春子,你吃点什么,我叫外卖。”叶怀瑾问。

    ……

    小正太这几天的确累坏了,国内上市公司的申请模式和程序,和国外的迥然不同,太多的部门需要报备和相关资料的准备,繁琐得让人头疼,虽然,他得力的助手皮特已经组织了很强有力的团队,进行着操作,他仍然要费很多的脑筋。

    他很快就摸到了最原始的一些准则,金钱真的很好用,让一切拖沓冗长的程序都迎刃而解。

    不过,他没有多开心,就像他爷爷说的,帮洋鬼子赚中国人的钱,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决定一旦稳定下来,就让这些洋鬼子都回到国外的总部去。

    他没有去找大哥,对于从政的人来说,最忌讳的是官商勾结,大哥的前途还大有可为,他只想添砖加瓦,不想扯他后腿。

    确定了上市的日期,他才给大哥说了一声,宋民哲颇为赞叹,又怪他事前为什么没有和他打招呼。

    宋民哲的一句话很让他哭笑不得:

    “我们是兄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即便是避嫌避到天边儿,在外人看来也是作秀;

    以后不要这样了,要权势就是用来用的,不然,要它干什么!

    以后,凡是批文之类的,涉及到政府部门,你都和我说;设计到商业的环节,你就和老二商量,这样,你会省很多的力气,依然用国外的那一套,你会被当做冤大头挨宰的。”

    小正太彻底地服了,连连道歉,他这些天深刻地领悟到的这些国情和行情,全让大哥说中了。

    算了,举世碌碌,何必独醒?

    有捷径可用,有山头可靠,为什么非要累着自己?

    小正太很容易就说服了自己。

    他再次核对了一些的关键的环节,确定下周一上市不会有任何障碍,这才把所有的事务交给了助理。

    他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忙,比如要回家补觉,还要给小萌萌做晚饭,一想到昨晚把她累成那样,害得她今天早上连饭都没有吃到,他就觉得很内疚不安。

    某只太全然忘记了昨晚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要罢工的事情了。

    开车出了租赁的写字楼,就接到宋清哲的电话,约他回家玩儿。

    他搪塞了几句,宋清哲一句话让他头疼不已:“今天老爸来我公司例行检查,我看到他和你的女人同乘一部电梯,你确定不要回来?”

    小正太无比头疼地说:“这老家伙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他安排这招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这事儿只能说是巧合,我看到他们俩从电梯里一起出来,也是和你一样的感觉,不过见了面,你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直接回老宅哦!挂了!”

    宋清哲也不和他罗嗦,当即挂了电话。

    小正太纳闷地翻开电话,廖小萌经历这样的震惊,不会不给他说一声吧。

    一看,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春子的。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把车泊在了路边,给春子拨了回去。

    “春子,什么事,我刚刚在忙。”

    “小萌上午到家馨财团的总部大楼送份资料,回来精神就不太好,我送她到表哥这里坐坐。”

    “她现在怎么样?把手机给叶大哥让他说。”小正太的口气毫不客气。

    叶怀瑾笑嘻嘻地接过来:“你好,很高兴为你服务。”

    “别贫嘴,说情况。”小正太催促。

    “没什么大事儿,她也就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精神过于紧张了,送到我这里,你就放心啦。”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不知道,她的情绪很不好,我给她了浅层的良性催眠,让她过于紧张的神经休息一会儿。”

    “唔——她几点醒?”

    “六点半,如果她有倾诉的**的话,可能会再长一些。”叶怀瑾抬起手腕看看表。

    “唔,我大概七点过去接她,你不要过多地刺激她。”小正太提醒。

    “晕死,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怎么没有一点拜托尊重人的意思?”

    “呵呵,我是怕你太过关心了,关心则乱。”小正太说完就挂了电话,把导航仪打开,寻找了最近的线路,开始往家里回。

    看来遇到老爸的事情的确刺激到了她,他要尽快回家搞清楚真相。

    ……

    他到了家门口,一下子就看到了哥哥、老爸、爷爷的车都在家里,就知道这事儿绝对不同寻常。

    宁纤柔到大厅门口接他,她的脸又是担心又是兴奋的模样,让他的心很有些不安。

    他进了客厅,里边一片沉闷,四个男人脸都是一样的扑克模样。

    “爸,二哥说,今天你见到了我的女朋友,怎么样,和我很般配吧?”

    小正太扯开笑了,喜滋滋地说。

    “哼!”宋耀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小正太脸上的笑容一收:“这个鼻音说明,她让你看不顺眼了,说吧,都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把她吓到精神几乎崩溃,躺到心理医生的诊所了。”

    “胡说,那么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怎么可能去那个地儿?”宋耀祖一愣,满脸不可置信。

    “这个词语在你喜欢的女人身上也能找到,你是在说,你还算看中她?”小正太故意地瞟了一眼故作谦卑状给他们殷勤端茶的宁纤柔。

    宋耀祖转了脸,看着正座里的宋保国:“爸,我说什么都缺乏说服力,我这里有证据,证明我并没有添油加醋。”

    宋保国抽了一口烟,拧灭了烟头,看看搁在茶几上边的手机,看看一脸紧张的小正太,下颌扬了一下:“开吧,听了之后,再说。”

    ……

    宋耀祖在自己家人跟前,多少有了些和蔼可亲的模样,他听了两遍了,所以,再听的话,排除了最初的郁闷感,他也觉得越来越好笑。

    几个久居上位严肃惯了的大男人,都沉着脸听了一遍。

    然后,面面相觑。

    宁纤柔抿着红得诡异的脸来给大家续茶。

    宋保国开了口:“纤柔,从女人的角度来说,你觉得这女孩怎么样?”

    “嘿嘿,爸,让我说的话,我觉得这女孩子挺——可爱的,咱们家的媳妇,有了民哲的媳妇这个大家闺秀压着,再出挑的女孩子也难入眼。”

    小正太感激地对着她笑笑。

    “耀祖,你呢?”

    “我也觉得这女孩子挺可爱的,就是她的行为举止太过粗野了,还有,年龄大了三儿足足四岁,这一点不太合适。”

    宋耀祖很疼自己的小女人,听宁纤柔都能看中,他也不再怎么反感了。

    毕竟,经过宋清哲的开导,他也明白自己不能管得太宽了。

    “民哲,你觉得,这样的女人做自己弟媳妇,寒碜吗?”宋保国这次问得很仔细。

    “她是和三弟过日子的,三弟觉得喜欢,就行,我这人护短,她要真的成了我们家的人,外人有那样看法的,我也会让他们闭嘴。”

    小正太笑得脸都乐开了花,他对着大哥直傻笑。

    宋保国看这几个人都如此地在意宋明哲的态度,知道他也不适合再说什么,当即就说:“这女孩子的家世一般就一般吧,咱们家也不需要再借助亲家添彩的,只是话说到前头,只要打算结婚了,就不准后悔了,明哲,你拿定主意了吗?”

    小正太呵呵笑得傻乎乎地抬手摸摸头,说:“爷爷,看您说的,这婚姻又不是过家家,我自己看中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后悔?”

    宋保国爽朗一笑:“看不出你小子还是个痴情种子,只是,我们都很好奇,你看中她哪一点了?”

    “就是,能够让一个浪荡成性,毫无家国观念的人回国了还要成家,这秘密就透露一点点,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呗!”

    宋清哲笑嘻嘻地挪揄。

    “既然是秘密,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总之,就是她了,你们要是没有意见,过几天,她妈妈过来了,就一起见见,让我们订婚吧?”

    小正太眼珠一转趁热打铁。

    “你要是不说点让我们都信服一些的料,你不觉得这一关过得太容易了吗?长辈们不好意思逼你,你就厚着脸皮耍赖了?”

    宁纤柔不愿意放过八卦小正太的机会。

    宋耀祖点点头:“你阿姨都这样问了,就说点吧?”

    小正太有些不好意思,他干笑了两声:

    “其实,我的感觉和你们的感觉都差不多。”

    他这话让听到的男人都大吃一惊。

    “我就是觉得吧,这个女人的嘴巴特别碎,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和出其不意的想法,关键是她还有着非常良好的自我感觉;

    你们知道,我这头脑习惯逻辑了,都成了个严密的逻辑控,做任何事情,只要念头一起,做事情的最佳步骤和方案就直接闪现在脑海里;

    连刷一次牙齿,牙刷都会习惯地转动八个方向,刷上三十二下的男人,你都不知道我对这逻辑有多么的深恶痛绝又依赖成癖;

    对于她,我总是处在一种无法对她进行理性分析理解的状态,她永远都有超出我的预料之外的举动,这么说吧,和她在一起,我每天都感觉会有很新鲜的事情等着我去发现和解决,这么久而久之,居然就欲罢不能了。”

    小正太的爱情观的确是异于常人。

    其余的四个大男人听得面面相觑,继而有醍醐灌顶之感。

    也是说,这个头脑精密到成为天才的家伙其实很羡慕那个傻乎乎的头脑脱线的女孩子,他愿意乐此不彼地帮助她收拾她捅出来的篓子。

    “爷爷、爸爸、阿姨、大哥、二哥,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这样交代,你们觉得这份爱情靠谱吗?”

    小正太很谦卑地问。

    “靠谱!很靠谱!”几个人相互看看点点头。

    “既然你们都满意了,我现在要回去了,她真的在叶怀瑾的那里接受心理治疗,今天的事情,想必吓坏了她。”

    小正太笑着起身。

    “你这个小子,真滑头,好了,既然这里坐不住就走吧,定一个时间,带她回来我们都见见。”

    宋保国摆摆手允许他离开。

    宋清哲一看事情解决了,也起身开溜说:“爸,今天为了陪你,我很多事情都没有处理,也走了哦!”

    “喂,清哲,你不要想着溜得快就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弟弟都要订婚了,你也要领回来一个女孩子让我们把把关。”

    宋保国粗声大气地命令。

    “爷爷,怎么扯到我的身上了?”宋清哲嘟囔着。

    “你都二十七八岁了,还不结婚,刚刚的录音你也听到了,连你弟媳妇这么说话不靠谱的女人,都说你是个花花公子,让家人头疼,你都没有一点儿惭愧的意思?”

    “爷爷!”宋清哲和宋明哲一起埋怨地叫他。

    宋明哲很无奈地摊摊手说:“以后我们家不准出现廖小萌的不良定位,她很敏感的,要是知道你们用不靠谱来形容她,会无地自容的。”

    宋清哲趁机开溜。

    “啊——你这混小子,媳妇都没有娶回来,就这样护着?”宋耀祖赶紧打圆场。

    “嘿嘿,因为没有娶回来,所以更得护着,你们可不能把她给我吓跑了。”小正太理直气壮地说着往外走。

    “好了好了,娶一个什么的女孩子都比每天一个女孩子的家伙让人省心吧?”宋保国也不计较,看着落荒而逃的兄弟俩,哈哈笑了说。

    小正太赶到叶怀瑾那里的时候,刚好廖小萌睡醒后不久,精神恢复了冷静,只是她的心依然是无比的懊悔。

    她和宋耀祖今天在电梯里的相遇,她的确是没有勇气讲给任何一个人听的。

    好在小正太喜气洋洋地过来,给她吃了定心丸,告诉她自己奉父命回家,家人一致认可了她这个准媳妇。

    廖小萌顿时如堕云里雾里。

    “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廖小萌紧紧地抓住小正太的手,这可称得上是大悲大喜了,她的精神瞬间又绷紧。

    “怎么不可能了,我作证。”宋清哲的话传了进来。

    他借口家人放心不下廖小萌也过来看看,当然更隐秘的心思是因为他听到小正太说了是春子把廖小萌送到这里的。

    他过来看到叶怀瑾和春子这两个家伙竟然在吃盒饭。

    不过是过了一晚上,竟然都亲密到这么简陋的便当都能一起分享的份儿上了,他说不出的不舒服。

    “叶大博士,你都穷到请女人吃盒饭的地步吗?”

    这吊儿郎当的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春子抬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宋清哲寒潭一样意味莫名的目光,她的脸腾地就发烫了。

    “呵呵,清哲也过来了,本来以为小萌醒来之后,还需要辅助治疗的,所以就赶了餐,春子,要不,我们去外边吃吧。”

    叶怀瑾没有发现春子的异常,对着宋清哲笑着打招呼,从善如流。

    春子打从看到宋清哲进来之后,她的脸就莫名其妙地滚烫着,深深地埋在盒饭上边恨不得隐形,听得两人这样的交谈,一口米没有咽下,竟然咳嗽得喘不过气来。

    叶怀瑾赶紧起身给她端过来一杯水,递到了她的唇边,给她捶背:“春子,你怎么吃顿饭就像个小孩子,还能呛到,真让人服了你。”

    春子咳嗽着,放下盒饭,没敢就着他的手喝,她本能地觉得不想在宋清哲的跟前,表现出对叶怀瑾的亲昵。

    她慌乱地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压制住咳嗽,连头都不敢抬:

    “呃——我已经吃饱了,想起来晚上还要加班,我先走了。”

    说完低着头抓起旁边沙发上边的包包,起身就往外走。

    叶怀瑾有些神色怪异地看看她仓惶而去的背影,抬头看看宋清哲:“她怎么忽然间拘谨成这副模样?”

    “她谁呀?”宋清哲比他还无辜。

    “哦,我们两家是世交,排血缘算是表亲吧,她叫青春子,和廖小萌是朋友。”

    “呵呵,世交,表亲,听起来有戏哦!”

    “别胡乱开玩笑,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

    叶怀瑾笑得很坦然,这神色让宋清哲的心反而更在意了,他这是在辩解什么,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在意似的。

    宋明哲和廖小萌出来之后,没有看到春子,叶怀瑾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就支吾过去了。

    几个人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宋明哲要请大家一起去吃饭,宋清哲借口有事不去,叶怀瑾也说他有些累了,改天吧,所以,最后大家就散了伙,各自回家。

    到了小区附近的家乐福,小正太想到家里冰箱快空了,就拉她一起去采购。

    廖小萌被他拉到了大卖场,看着他推着车走在自己身边,至此,她的心才有了一丝踏实的感觉,他回家见了老爸之后,还能出现在这里,证明那件事没有造成多么恶劣的后果。

    不知为何,她的心底竟然涌出一股甜蜜的感觉。

    “你一个人傻笑什么?”

    小正太的眼神扫向她,廖小萌立刻收敛了笑容,生怕他借机问她今天和宋耀祖碰面的细节。

    “没有啦,我就在觉得,你还蛮适合推购物车的。”某女没话找话。

    闻言,小正太哼了一声,直接把手推车扔给她:“别忘啦,我还在罢工。”

    廖小萌故作娇嗔地瞪着他,转身推了购物车直奔冷冻食品区。

    如果他罢工不做饭的话,她就只有购买拿手的冷冻食品了。

    小正太走了两步,眼角扫不到她。

    只好认命地拐过去追她。

    只见廖小萌凡是经过之处,看到喜欢的,全部扔进推车里,那简直是横扫啊,有的同类商品就那好多个。

    小正太受不了了,他偷偷地将她放进推车里的东西,又放回去。

    “宋明哲——你在做什么!”

    廖小萌冷飕飕的嗓音让小正太直起鸡皮疙瘩,眼皮都不抬地把手里打算摆回货架的东西又放到了推车上:“看看保质期,熟食保质期很短的。”

    “还抵赖,你竟然敢把我拿的东西都又放了回去!”

    “哪有啦,不是还留得有吗?”他指着车里剩余的一点点东西。

    “我打算今晚上吃火锅的,这么一点点,你不要吃吗?”廖小萌眼神很不理解。

    “火锅?怎么忽然想起吃火锅了?”

    “我一直都想在家吃火锅,往常都是我一个人,太冷清了,现在有了你,我想一起吃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把心底的阴郁之气散散,顺便也给你致谢,今天的事情,一定也给你造成很大的困扰吧,你回家,他们有没有给你出难题?”

    廖小萌小心翼翼地问。

    小正太看她那乌溜溜的眼睛流露的关切,忍不住抬手捏捏她的小脸:“你胡乱想什么哪,都把自己搞到心理诊所,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说,别憋在心里边,我会心疼的,好了,今晚就吃火锅吧。”〆糯~米*首~發ξ

    小正太说着过去推了小推车,廖小萌眉开眼笑地开始在货架上拿货。

    “你买东西,不看保质期吗?”

    “我负责拿,你负责看,刚刚你不是就这样做了。”廖小萌理直气壮。

    “不要,你直接把手伸到每类货物的后边去拿,因为超市的东西太多,货物上架的习惯,都是从后往前推,也就是说,最前边的容易过期,后边的是新摆上的。”

    小正太很纳闷地提醒,这个女人,都是怎么活过来的,吃东西要尽量买最新鲜的,怎么这么简单的购物规律她都不知道。

    “真的?”廖小萌惊讶地说着,开始抓起前边的和后边的进行对比。

    “哇——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害我经常往外扔过期的食品,心疼死我了。”

    小正太看着忽然变得兴高采烈的女人,他笑得很温暖,这女人怎么这么容易就能让他开心。

    从进到这个小窝开始,这是小正太第一次吃到廖小萌煮的饭。

    两个人很默契的洗菜切菜。

    一切都弄好之后,两个人满意的看着锅子里滚动的深红色汤汁。

    “加两根狗骨头怎么可能这么的香呢?”廖小萌抽抽鼻子。

    “狗肉汤冬天可是大补的,嘿嘿。”小正太笑得很暧昧。

    “呃——你这个吃不饱的大馋猫,给,你先吃。”廖小萌很殷勤地夹起烫好的青菜,放进他的碟子里。

    “小萌萌,我好幸福哦,从来都没有幻想过能够吃到你做的饭。”小正太两只爪子兴奋得直搓,“我真的可以先吃吗?”

    廖小萌看看那翠绿可人的菜蔬,果断地摇摇头。

    小正太立刻丧气地小狗一样歪了头。

    “除非,你吃了饭之后,不再罢工。”

    小正太嘿嘿奸笑着:“小萌萌,放心好啦,我吃饱就开始上班,好不好?”

    说完用嘴巴接住她夹过来的冻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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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教她写h

    “你碟子里堆的这种像绿色的宽面条一样的菜,叫什么?”小正太吃着冻豆腐,好奇地指指廖小萌面前的碟子,她刚刚把一束绿色的菜蔬丢进了汤锅,涮了一下就夹到了自己跟前。

    “唔,这菜啊,叫油麦。”廖小萌说着夹起一片递到他的唇边。

    小正太咬了品尝,味道有些苦。

    廖小萌一筷子把剩下的那半小碟子菜都夹起,塞进了嘴巴。

    “不苦吗?”小正太把跟前的茶推到她手侧。

    “入口有些苦,后味儿是越嚼越香,我妈最喜欢这菜了,记得很小的时候,每到春天,她都会种下一畦,煮粥时也加,炒菜时也炒,那时候我总是很厌恶那浅绿淡黄的稀粥,总是叫着不吃,呵呵。”

    廖小萌想起那些年少的往事,唇角有些淡淡的笑意。

    “唔,原来是吃了能想到妈妈的菜蔬啊。”

    小正太很自然地替代了廖小萌往锅里倒菜。

    “妈妈说我的身体肝火旺,容易上火,经常嘴里出口疮,这东西凉性,正好压压;

    现在想来,我这长相也就这皮肤好一点,说不定就得益于这菜吃得多,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女同学脸上开始蹦出一粒粒的青春痘,我的脸上就很少出,嘿嘿。”

    小正太闻言看着她的脸,说得一本正经。

    “你很漂亮,长相的优点绝对不是皮肤好这一点点。”

    “切,这奉承话说得太假,我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

    廖小萌笑着自嘲,不过心里倒是甜滋滋的,被男人夸漂亮,恐怕哪个女人的心里都会挺舒坦的。

    小正太很认真:“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我一直都是只要看到你就情难自已地渴望靠近或者身体蠢蠢欲动。”

    廖小萌白了他一眼,嗤之以鼻:“呀呀呀,你这色胚。”

    “我就是色胚,好像也只好你这一口儿豆芽菜,嘿嘿,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很温馨,很自在。”

    “你这厮就贫吧,我吃饱了,待会儿麻烦你收拾东西,我去码字了。”

    廖小萌说着就起身进了卧室。

    留下小正太一个人满眼怨念地瞪着她的背影。

    晚上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忽然闲闲地问她:“小萌萌,听说你最近的作品被读者骂得很惨。”

    廖小萌神色间有些颓败:“是,读者们说我写的激丨情戏太没劲儿,有时候还看不懂,所以就骂我,也不想想,激丨情那种事儿也就是一种感觉,铺垫足了自然就水到渠成地结束了,我都搞不明白,她们怎么会对那些激丨情戏感兴趣。

    小正太笑得很悠闲地应道:

    ”激丨情戏都能让读者叫没劲儿,你还有脸说?据说那是最容易创作的部分,还有,‘铺垫足了自然就水到渠成地结束了’,这叫什么话,读者读了那么多的铺垫,最后那点痛快的**部分却给省了,当然就足够让人郁闷了;

    这就像是欲念被点燃了,然后就被晾在那里一般,人家不骂你骂谁?“

    他说着手指很随意地顺着她的脸颊滑下了她的下巴,勾起她的小脸笑她。

    他说的不无道理,廖小萌自来就是从谏如流的,加上最近也真的被读者抱怨得头大了,以至于她手头正在赶稿的一篇新文,一写到亲热戏就卡壳儿。

    她斜了他一眼:”你有经验,告诉我怎么写好啦。“

    小正太邪邪一笑:”写我倒是不会写,不过,我能告诉你怎么做。“

    廖小萌作势就要给他个肘击。

    小正太收了坏笑,让过她的胳膊,挤到她身边,换了很诚恳的面孔:”要不,你把稿子调出来,让我看看。“

    廖小萌把文稿往上调,找出被批评得最激烈的那章来给他看。

    小正太一边看一边啧啧叹息:”这个字,这个字,好像都是有些文言性质的词语啊,看不出,你这家伙也喜欢掉书袋地卖弄。“

    ”你什么意思?“廖小萌本来以为他的啧啧声是赞赏,没想到却是讽刺。

    ”意思就是,你是写文让读者乐呵的,不是让她们感受挫败感的,这样的生僻字眼儿,很多年龄小一些的读者根本不可能认识和理解,让读者连读本小说都有许多字不认识,你不是找骂是什么!“

    ”你是说,我最好找一本现代版的《金瓶梅》来补补课?“廖小萌很不满地顶嘴。

    ”那倒是不必,你只要注意一下,避免出现这类把读者从情节里拉出来的字眼就是了,还有,有些话白一些,不要过于文学化了。“

    小正太感觉到她的小情绪,闲闲地用了几句话,小而化之。

    ”你现在写到哪里了?前边的情节给我粗劣地叙述一下。“小正太看看廖小萌有继续赶稿的意思,也不去睡觉。

    廖小萌把刚刚在写的这篇调出来,简单地讲了一下情节,很俗套的故事,某男爱上了某女,但是某女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也爱上了某男,于是,某男诱惑其就范,然后极大欢喜。

    小正太神色怪异地瞅了她一样,喜滋滋地说:”很好啊,写到哪里了?“

    ”我怎么都无法让这个女主角就范,所以,这桥短的设计愁死了这对有情人,也愁死了作者我这个自作孽不可活的家伙,我当初干嘛把这个女人设计成个神经大条的性格,为什么不把她设计成风情万种的妖娆女,那样不是很好搞定吗?“

    廖小萌有些抓狂,懊恼得受不了。

    小正太笑着握了她直抓头发的爪子,细细地看了那部分,讶然失笑:”你这笨丫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