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常规的舞会。
廖小萌一如既往地和春子一起跳。
小酒微醺,挚友美人,廖小萌觉得这一年倒是也收获多多。
忽然,音乐声小了下来,正在欢舞的人都慢慢地停住了身形,站在原地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大厅门口,一大群衣饰俨然的酒店高层管理,拥簇着两个人进来了。
越来越近了,两个男人,一个俊朗硬爽,一个阴柔秀美,这两个男人,被人如同众星拱月一般地围着,越来越近。
报社的领导都慌忙迎上去,握手致谢。
宋清哲笑得很得体,感谢他们一年来的辛苦工作,祝愿双方在来年继续合作愉快。
报社的人都大喜过望,这不是送银子来的财神爷嘛!
报社的领导再次表达了谢意之后,当即很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玩。
宋清哲很平易近人地往前走了走,自然地看看男女搭配而立的那些人:“君子不夺人所爱,大家请继续。”
说着含笑走到和廖小萌相对而立的春子旁边,躬身行礼:“两位女士共舞的确有点浪费优质资源,能够有荣幸请小姐共舞一曲?”
他俊朗的面孔,幽亮的双眸,很认真地看着春子。
这边小正太神态很谦恭地对廖小萌做出请的姿势:“请赏脸。”
春子惊恐地看看宋清哲,脸唰地一下白了又红。
她抬头看看周围,大家都在静静地看着她,所有的上司更是笑眯眯的对她连连做着手势鼓励。
春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温雅地把手放到了他伸出的掌心里。
那边小正太也很顺利地牵了廖小萌的手。
舞曲悠然地响起,一个美好而祥和的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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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死,知道大家等得有些急了,这两天考试,实在挤不出时间,先更新这么多呗,明天加更!亲们多体谅哈!
第七十四章 要挟【十号二更
小正太带着廖小萌踩着悠扬的华尔兹,幸福地旋转着,廖小萌晕晕乎乎地就被带着旋出了大厅。
一看顺利地把她拐出了门,小正太笑嘻嘻地牵了她的手就往电梯走。
廖小萌伸手掂起了裙角急步跟上:“怎么这就走?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聚会还有什么未完的程序?”小正太闻言站住问她。
廖小萌想了想摇摇头:“那倒没有,接下来应该一直都是舞会的。”
“嘿嘿,那就得了,你今晚的舞伴是我,与其这样斯斯文文地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和我借助舞曲之名,进行着毫不掩饰的肢体挑逗之实,哪里有我们回家真刀实枪地来得过瘾。”
小正太伸手揽住她的腰,凑近她耳边坏笑着说。
廖小萌闻言傻了眼,鄙视地瞪着他,这厮说的话太粗鄙露骨了。
她这一愣神,小正太喜滋滋地双手一托,把她打横抱起,顺势在她脸颊上香一个:“你今晚真的太迷人了,我现在连回家的时间都无法忍耐,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得了。”
廖小萌胆怯地左右看看,慌忙用手环着他的颈项,以策安全,口中慌忙说:“宋明哲,快把我放下来,让人看到可就了不得了。”
“不嘛,除非,你答应人家现在就回家。”他的唇顺着她光洁的脖子一个劲儿地往下滑。
廖小萌被他吻得羞赧不堪,只担心被同事看到,闻言赶紧顺势答应:“放我下来,我们这就回家。”
小正太顺势又打了一个波儿,这才把她放下,兀自意犹未尽地舔舔嫣红的唇,轻轻喘口气,眯眼谛视着她。
酒意泛上来,暗昧的灯光下,映得他两颊微红,唇色艳丽,那双波光潋滟的眸中,似有似无地闪着明媚的光彩,嘴角残留的一抹水色和眸中的光彩交相呼应,看得廖小萌瞬间失神,根本移不开眼睛。
“你在勾引我。”小正太的声音忽然极低极腻。
“哪有——?”廖小萌咽了口口水。
“就有,你这样看着我,就是在勾引我。”
“……”
“小萌萌,今天为我庆生,我被朋友按住灌了点酒,别说开车了,人家现在连路都不会好好走了,就想着扑倒你,今晚我们住酒店好不好?”
那声音带了点子撒娇带了点儿恳求的味道,瞬间有着说不出的香艳旖旎的味道。
“……”
“不出声就是默许了,小萌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正太滚烫的唇压住她欲言又止的唇瓣,强势地抱起她就往电梯走。
进了电梯,按上要去的楼层,也不管里边有没有人,只顾着把头埋在廖小萌颈窝撕磨湿吻,把廖小萌囧得无地自容,只能顺着他。
“几号房?”廖小萌问。
“前边。”小正太说着嗅着她的发香。
“就这里,房卡在我的右边裤子口袋里。”小正太扫了一眼房号,站定,低低地说着咬着她的耳垂。
“取出来开门啊。”廖小萌提醒他。
小正太的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迷醉地搓揉着那无法言说的**柔腻,闻言嘟囔着:“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廖小萌气结,无奈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口袋里。
他结实的大腿隔着羊毛裤依然能感觉到强有力的质感,她的手顺着口袋下滑,终于摸到了那张房卡。
“唔,你这小狐狸,勾引我,快开门。”他的脸潮红着,邪肆地舔舔唇。
廖小萌用房卡刷开了门,小正太一把拧开房门,拥着她进去,按在墙角就低头强吻,门在他的身后被他用力地踢上。
廖小萌早就被他撩逗得火烧火燎的,趁着换气的瞬间推他:“你身上有酒气,去洗洗再要。”
小正太的喉结上下吞咽了两下,皱着眉头看着她。
她的脸色因了泛滥的情潮显得更加红润而娇艳,外套的黑呢大衣早被他脱掉丢在一边,那暴露在空气里的裸着的肩膀上白皙的肌肤,衬着果绿色的绸子礼服,就像鲜嫩、柔软而多汁的果肉一样,闪烁着让他无法拒绝的光泽和诱人的味道。
他的喉头发烫、发干,而且,只有她才能解去他心头的焦渴。
他甚至觉得,此刻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不是把她压在身下肆虐,而是真的想要把她一口一口地吞下,永远把她融进他滚烫的身体内。
“酒助情趣刚刚好,小萌萌,今晚听我的,我保证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会一样的,今晚开始,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会把真正的饥渴都释放出来的,怕吗?那就求饶吧。”
小正太捏了她的下巴,邪肆地伸出舌尖蛮横地添上去。
“不要这样吻,很恶心的。”廖小萌感觉他湿湿的唾液粘得她满脸,极其的不舒服。
“不要说不,你已经答应了,今晚听我的,人家真正的成年礼,小萌萌你就大方地成全一次嘛!”声音又变得软腻可怜了。
廖小萌无力抗拒一般,软了身体,闭上了眼睛。
他黑漆漆的丹凤眼,带着像举行宗教仪式那样的热切和虔诚,轻轻地垂了头,就那样热切地看着她——今晚,她好乖哦。
虽然他被爱情和饥渴折磨得要发疯,还是舍不得委屈了她。
他三把两把地把她身上的礼服扯去,把她抱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浴缸里。
他的视线迷醉地望着,那温热的水舒服地蔓延到——他们俩相拥着的刚与柔对比明显的优美身体上。
他猛的用胳膊搂住她,发疯似地吻她、抚摸她,借着洗澡,他们的身体时时地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碰触着。
他不能控制自己了,他的喉咙里逼出一声疯狂的低吼,他用热烈的亲吻吞没她的脸,渴望着用健硕的身躯压扁她弹性无比美好的身子。
小心地观察着她的神情,担心着来自她的突如其来的反抗或者惊惧。
她的小脸绯红,带着丝迷乱,任他带了她在欢乐的波涛里摇晃。
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疯,用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的纤白柔嫩的胳膊,抬起他那张洋溢着绚丽的青春光彩的俊美的脸,在那独一无二的、非言语所能表达的狂喜的音乐中,使劲地把她摇来撞去。
他时不时地痉挛着:“嗨,小萌萌——我的——娇滴滴的——折磨死人的——宝贝儿,我爱你。”
她被他深爱着,娇弱的唇齿间溢出无法克制的热情回应。
他兴奋的眸光波澜深谙,眯了眼睛审视她,下结论似地,仍然慢腾腾地,可是声音里有一种越来越欢欣的意味:
“嗨——小萌萌——我的泼辣的、妖精一般的小妞儿——我爱死你了!
——嗨,该死的——我的心肝宝贝儿,我喜欢你!这样的程度的交融仍然不够,我还饿——还是饿;
——我要爱得发疯了,小萌萌,今晚,我要把你当成饭菜吃掉才能充饥!”
他用充满柔情的爱慕的眼光盯着她看,轻轻地或者狠狠的把她来回摇晃,显出温柔而野蛮的饥渴相。
“嗨,小萌萌,你这个香喷喷的、汁水多的小妞儿——让我给你这张红润的小脸来个吻吧!”他用膝盖把她紧紧地夹住,显出一种得意洋洋却又困惑的神情,虔诚的俯视着她。
“一个吻怎么可能够,我要吻你一万次,把你含化在口里,我亲爱的妮儿!”
他激动得简直要发狂。
廖小萌终于领教了什么叫做极品的闷骚男,她的身体以及各种感官,视觉听觉和触觉,都被他的温情燃起,被他的疯言狂语蛊惑着、沉醉着。
“我的经验丰富吧?小乖乖!
我知道怎么样取悦你,让你也爱我爱得发狂,你这爱勾引人的小坏蛋!”
廖小萌困惑地思考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被她脸上的神色逗笑了:“小萌萌,你别误会,我没有任何女人,我只是——只是在我的梦里,曾经无数次地演练过,该怎么样伺候你、取悦你,以及征服你!
该怎么样让你饥渴的肌肤融化在我的手指下,让你纤细的腰,无助地在我的控制下摆动。”
廖小萌的身体彻底地被他唤醒,腾云驾雾一般的醉意,让她在他的攻击下,发出婉转嘤咛的鼻音,迎合地吻上他的唇。
小正太的身体一僵,惊讶地停下了动作,看到廖小萌已经强势地翻身。
她低低地在他的耳畔吸了口气,打了个哆嗦:“把我抱到床上,水有些凉了。”
小正太轻轻地抿了唇,有些不可置信地摸摸水:“的确有点凉了,我以为我们的体温能把这水给烧沸了,看来,能量还不够。”
他起身抱着她踏出浴缸,撩起浴巾边走边把身上粗粗地擦了一遍,重重地把她压在床上。
“小萌萌,你这个小坏蛋,你这样地想过我多少次?”小正太邪邪地笑着诱引她。
廖小萌慌忙摇头:“没有,我才没有yy过你。”
“不老实是要吃苦头的。”小正太威胁地笑着,动作开始毫不掩饰地凶猛。
廖小萌咯咯笑着躲闪或者反攻,两个人在床上滚着撕缠着。
终于,小正太玩够了,他轻易地凭着体力就占据了优势。
他用膝盖紧紧地夹住她的双腿,有力地磨磨白石块一样醒目的牙齿,俯视的身体像黑沉沉的蕴藏着暴风雨的云团那样笼罩在她的面前:
“魔鬼的盛宴要开始了,你做好献身的准备了吗?我的小天使。”
廖小萌目瞪口呆不知道作何反应。
只见小正太踌躇不决地抓着她的一只胳膊,轻轻地向上拉拉,像拉起一只天使的翅膀似的。
“这是天使的翅膀,可是,看在我的眼里,好像炸得又鲜又嫩的鸡翅,这汗水是不是沾着下咽的香芹和辣酱?”
他的声音有一点儿嘶哑,困惑地望着廖小萌。
廖小萌呆呆地望着他口水津津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萌萌,你真的好可爱,让人胃口大开哦。”小正太开心地说着张口含着她的胳膊,轻轻地咬了一下。
“要不,让这变成一块做得恰到好处的、汁多味美的兔子肉,好吗?”说着又低头贪婪地啃了一口。
咬得有点痛了,廖小萌软软地求饶。
“那就说你愿意啊。”小正太很开心地诱哄她。
廖小萌犹豫了一下,被他的牙齿又袭击了一次,这才慌忙说:“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廖小萌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问他:“你说让我愿意什么。”
“你以后天天都心甘情愿地做我的晚餐。”小正太完全不计较她的迟钝,很热情地提示。
廖小萌几乎要翻白眼了,可是,看看小正太白晃晃的压在嫩嫩的胳膊上边的牙齿,她无奈地向恶势力低头了,鹦鹉学舌地又说了一遍。
小正太闻言开心地嚷叫,使劲用两个手掌紧紧地捧住她红得蜜桃一样的脸,贪婪地用上百个野蛮的吻袭击她。
“小萌萌,我决定了,以后‘我想你我要你’之类的暗示性语言,就换成‘我要吃晚餐’。”
……
小正太一夜的肆无忌惮的贪吃,直接的后果是第二天两个人一起睡到十点多还没有醒来。
“大河向东流——”廖小萌雄赳赳气昂昂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小正太嘟囔了声:“小萌萌,你这手机铃声好吵,说了几次了,赶紧换换。”
廖小萌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出声,自己迷迷瞪瞪地接了手机。
“廖小萌,你不会有了小正太,就开始夜夜狂欢,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吧?”春子的声音带着很猥琐的调笑滋味。
“闭嘴,有话快说有屁快发放。”廖小萌不客气地闭着眼睛回嘴。
“这话说的不是梦话是什么,闭了嘴怎么有话快说哪?你这厮不会是身体h到短路,连大脑也短路了?”春子带着丝挪揄的笑声传了过来。
廖小萌抓狂,无奈地翻翻白眼睁开了眼:“到底是什么事,你知道我的起床气是很大的。”声音带着恶狠狠的威胁。
“唔——我说正事,昨晚聚会散了之后,大家遍寻不到你的踪影,当即就想到是小正太把你拐走了,然后,由宋清哲推知一下,大家就都知道小正太是谁了,所以,头儿指示,让你尽快地说服宋明哲接受采访,把他当做我们这次文案最光辉的结尾档,打响年终的最后一枪。”
春子不再捣乱,把打电话的意图很清晰地说了出来。
廖小萌一听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我从来不拿自己身边的人来做这种事情。”
春子叹口气:“这是很常规的表面化的采访,也是有益的宣传,又不是八卦爆料,用得着这样矫情?”
“你知道我的为人,从不拿身边的人说事儿,这是原则。”廖小萌严词拒绝。
“如此的话,你现在就自己滚起来到单位,来给老编说好了;不过,老编说如果你能说服宋明哲的话,今年前边已经耗费的休假可以划为全勤,而且,你的年假可以适当地延长。”
春子窃笑着不紧不慢地抛出了诱饵,等着某女自食其言。
果然,此言一出,廖小萌迷蒙的大眼睛立刻精明地骨碌碌地转向小正太。
“真的?适当地延长是什么意思,能延长多长?”
“估计不是十天就是半月吧,老编说,只要拿下这个业务,嘿嘿,假期好商量。”春子笑得很奸诈。
“我考虑考虑,晚些时候打给你。”廖小萌挂了电话。
小正太已经鱼一样滑到了她的背后,贴着她舒服地蹭蹭脸:“这么大的诱惑都不动心?”
廖小萌看了他一眼说:“我们报社的报纸覆盖面太大,如果你做了这次采访,恐怕就无法低调了。”
小正太呵呵笑了说:“你很留恋这样平静的生活?”
廖小萌犹豫了许久点点头:“嗯,或许我太自私了,不想你被更多的人看到。”
小正太看着她的纠结的神色,知道她这是在意自己,心底暖暖的,他紧紧地抱着她:
“傻瓜,其实你不答应,也有人会写的,因为你在那里上班,所以,只要是你们日报做的,我都不好意思站出去说什么;
到时候是别人平白地落了人情;
你以为春子这是真的问你的主意?
那些头目早就算计好了,只是要听我一句话应允而已,别傻了,索性趁机赖个长假,我们一起回乡下陪岳母过年好了。”
廖小萌不解地看着他。
“还没有想明白?”小正太伸指点点她的眉心。
廖小萌又回味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地笑了:“我这脑袋瓜,总是这么笨。”
是啊,她不曾考虑过,小正太会因为她而什么都不再计较。
“给春子打电话,找时间到单位给头儿要一个长长的假期,过了年再来。”小正太笑着提醒她。
廖小萌瞪大了眼睛:“长长的假期,过了年再来,这恐怕不可能吧?”
“你只管说,保证能够。”小正太笑得很开心,这个傻女人,从来不知道拿着筹码谈条件,他如果不提点着,借机多某点私利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廖小萌把电话回过去,春子接了很爽快地说:“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至于宋明哲的材料我会替你整理的,功劳也是记在你的名下,你辛苦了。”
“我辛苦什么了?”廖小萌听到果然是小正太预料的那样,她竟然连稿子都不用写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嘿嘿,你为做宋明哲的工作都卖身了,还不辛苦。”春子笑得很开心地解释。
廖小萌满头黑线地呆住。
小正太接了手机过来:“春子,你可以直接和我的助手联系,我会交代他适当地配合你。”
“那就太感谢了,呵呵,你放心,凭我和小萌的关系,绝对适度,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春子听到小正太的声音,更加笃定了廖小萌和他的关系,这个神秘的传奇一般的天才人物,第一次愿意在公众媒体露面,她为自己能操笔撰写而无比自豪。
第七十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廖小萌竟然真的得到了半个月的年假,她兴奋得如同云里梦里,当即以百倍的感情投入到了工作中,兴味盎然地把手头的工作挽了个结就要提前休假,生怕领导再改变了主意。
小正太也很配合地调整了日程表,保持和她步调一致。
春子给小正太做的采访稿子很娴熟老练,抓住了萌点,又很正统权威,作为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青年科学家,第一次在国内的媒体上露面,一时间舆论界一片哗然。
外界不同寻常的反响,充分肯定了这次文案策划得提升了整个城市的阅读品位,开阔了市民的视野。
在所有的媒体都以“一夜成名”“造星运动”来吸引读者眼球,引爆整个社会急功近利的不良成才意识,唯独这份日报,如同中流砥柱一般,以介绍那些鲜为人民所知的,从这个城市走出去的真正的精英。
让市民知道,原来真正了不得的人物并不是那些在媒体上闪来闪去的明星,而是这些默默无闻地为改善国计民生风险的人,年终的省内刊物调查榜,报社作为市内最有权威的正规报刊再次荣登民意调查的榜首。
纷纷如雪片一样的订单,让社内的人士都群情振奋,当然,春子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个八卦增刊的主编权,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廖小萌参加了祝贺她升迁的聚会之后,就开始幸福地休自己的年假。
唯一郁闷到吐血的杨丽丽,这次打击让她收敛了许多,不过最能抚慰她受伤的心灵的事情,就是叶怀瑾因为把采访给了春子,知道拂了表姐秦月花的面子,因而心生愧疚,专门请她们一起吃饭。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杨丽丽立刻就振奋了精神,这不是就叫丢了芝麻,捡了西瓜?
相对于杨丽丽这般的食肉女,叶怀瑾绝对是值得奋不顾身的对象。
一回生两回熟,杨丽丽并不全然就是个花瓶,她有心计也有手腕,加上那蓬勃青春的鲜嫩面孔和洒脱的性格,倒也有些投合叶怀瑾的口味,对他而言,好聚好散,这样八面玲珑知进知退的女人既然主动地贴上来,他没有理由拒绝。
再说,他真的需要有个应付场面的女伴,无关感情,只是纯粹地应付家人那无尽的唠叨而已。
年终,叶家老宅举行了一次小型的聚会,请的都是一些老交情的生意上的伙伴和朋友,大家都心知肚明,表面上是把混迹国外的长子叶怀瑾介绍给大家,其实,也就是一个变相的小型相亲会,家有适龄女孩的,都借机会带过来露露脸。
这么大的家业,又是长子,顶着真材实料的双博士头衔,偏偏这叶怀瑾又长成这样一副妖孽模样,三十多岁了也不结婚,更难得的是根本连一点不良的绯闻和嗜好都没有,不得不说是个顶级的钻石王老五了。
春子和杨丽丽当然都接到了邀请。
下班的时候,杨丽丽妖妖娆娆地特地走进春子的办公室,装模作样地示威:“唉,今晚去参加聚会穿什么衣服呢?怀瑾指定让我做他的女伴的,真的好为难哦。”
春子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
她听人说起过叶怀瑾和杨丽丽这些天走得很近,可是,至于近到连这样的聚会都点名让她做女伴的地步?
叶怀瑾不是傻瓜,他这么做什么意思?
杨丽丽看春子一脸的不悦,她和叶怀瑾打了一段时间交道,知道他们竟然是发小,那心底别提什么滋味了,当即火上浇油:
“春子你晚上也过去吗?要不,我们现在一起去挑衣服吧?”
“有什么可挑的,你穿什么不是都为了让男人把它脱下去吗?那干嘛费事、多此一举?只是不知道叶怀瑾知道了你以前的行事风格,会不会改变主意?”
春子最是尖嘴利舌的,此刻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哪里需要什么风度了。
杨丽丽不但没有生气飞,反而笑得很甜蜜:“春子姐,你这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就去换一条容易脱掉的裙子,被男人抢着要,总比无人问津地做老chu女有意思多了。”
春子的脸顿时黑了:“你说谁是无人问津的老chu女?”
杨丽丽瞪大无辜的眼睛,慌忙摆摆手:“哎呦,对不起,春子姐,我可不是说您的,像你这样玉树临风、风华绝代的美人儿,男人看不到,那纯粹是暴殄天物了。”
“滚!”春子恶狠狠地指指办公室的门。
杨丽丽看到意料之中地把她气爆,当即也不停留,扭着腰施施然走了。
春子气恼地爬在办公桌上,想了想只能给廖小萌打电话。
廖小萌正在采购带回家的礼物,听到春子纠结到想哭的声音,当即义愤填膺。
对待这些问题,她也很束手无策,当即毫不犹豫地给小正太打了电话,让他帮帮春子。
“你是说,叶怀瑾真的指定杨丽丽做女伴?”小正太茫然地从工作中回过神,当即调整大脑,把廖小萌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了,不然,春子怎么可能伤心成这幅模样。”
“春子有没有给过叶怀瑾什么爱慕之类的表示?”
“他们俩那般默契的程度,叶怀瑾是搞心理学的,他怎么可能不懂春子的心思?”
“唔,你说得有道理,如果他明明知道,还要这么做,那就是他想让春子死了心呗。”
“可是,他选谁也不能去选择那个看到男人就想扑上去的杨丽丽呀,他傻呀。”
“杨丽丽那女人其实不错的,很干脆——”
“你说什么?”廖小萌的声音有些高扬着变调了。
某只太当即陪着笑改了口:“嘿嘿,我是说,叶怀瑾选择杨丽丽其实很不错。”
“宋明哲,你再敢这样说话,信不信我晚上痛扁你。”廖小萌恶狠狠地威胁。
“小萌萌,你总是这么性急,听人家把话说完嘛!叶怀瑾今晚选杨丽丽做女伴,这表明他不是要她做固定下来的女友,而是用她来做拒绝麻烦的挡箭牌,相对于他选其他的名门闺秀来说,春子也不是没有机会。”
某只太笑得很惬意,他就喜欢她这醋醋的味道。
“也对,快说啊。”廖小萌立刻就被勾了兴趣。
“既然他们俩这么多年都没有擦出过火花,一个可能是真的没有感觉,还有个可能就是叶怀瑾太在意她了,舍不得把她由妹妹变成变数颇多的情人。”
“那怎么才能知道可能是哪种?”廖小萌急死了。
“好办,让春子找一个男伴陪着去好了,如果叶怀瑾面对春子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都不在乎,你还是趁早劝劝她,另选良枝而栖吧,这样耗着,太委屈春子了。”
……
是夜,春子着意地打扮了一番,最终还是换下了自己熟悉的裤装,虽然天冷,她还是希望自己有点女人的味道,想到杨丽丽说她玉树临风的,她都有些想哭。
思前想后,还是没有带男伴过来,她实在舍不得自己断了这份念想,如果叶怀瑾真的如小正太所说,只是用杨丽丽做挡箭牌,那她当然不能就先带了男伴去让他误会。
叶家的祖业在依山傍水的市郊,这里聚居的都是根子很老的本地人,叶怀瑾一直在国外发展,这是家里首次为他举办的聚会,虽然斟酌再三,所请的宾朋已经压到了最低限,可是不请自来的人还是很多。
庞大的院落内燃起了篝火,请了大酒店的特级厨师来负责烧烤,平整的草坪被装饰一新,一个别开生面的聚会。
八点多,身着正装的叶怀瑾出来和大家见面,简单地说了几句话。
然后就挽着穿了晚礼服的杨丽丽,在父亲叶清明精神焕发的带领下,逐一地和一些熟稔的人打招呼。
之后就是宴会,年轻人可以在外边吃烧烤,也可以到大厅里跳舞,年长的都和叶清明去了活动室,或者聊天,或者麻将,消遣去了。
春子熟络地和叶怀瑾打了个照面:“表哥,恭喜你回家,这次应该是不会再走了吧。”
叶怀瑾笑得很得体地点点头:“春子你今晚一身裙装,耀花了大哥的眼,把外套穿严实,别感冒了。”
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散着的外套扣子扣上。
春子有些意外地抿唇,低头看着,任他一个一个地扣了,笑得很开心:“叶大哥,谢谢你。”
“你怎么一个人过来?”
“我和谁一起来?廖小萌那厮休年假了,我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春子可怜巴巴地很巧妙地回应他。
叶怀瑾愣了一下,他听到廖小萌的名字,脑里闪过那张慧黠可爱的脸,当即笑道:
“我说,你怎么舍得落了单,今晚我忙,顾不上招呼你,你自己去里边吃点热东西暖暖,冻坏了,大哥可是会心疼的。”
叶怀瑾笑了打趣。
春子笑笑地用下颌指指正在和人交谈甚欢的杨丽丽小声西挪揄他:“喏,让大哥心疼的人在那里呢。”
杨丽丽眼角早就扫到了他们俩的亲昵互动了,此刻看他们都看向她,当即就走了过来:“怀瑾,你那边的少年玩伴招呼我带你过去。”
春子收了脸上的调笑,对他们点点头:“你们过去招呼,我坐坐就回了。”
杨丽丽俨然是女主人一般的姿态,挽着叶怀瑾就往那边走了。
春子神色黯然地看着叶怀瑾和杨丽丽相挽相依的背影,他们的亲昵让她觉得刺眼,虽然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乎的,可是,她依然无法压制从心底涌出来的酸楚。
她转身进了大厅,随意地夹了些菜,端到窗口坐下,百无聊赖地吃着。
一边想着上一次她醉酒,叶怀瑾送她回家,她借着酒意对他死缠烂打的,他也只是君子一般地任她纠缠,硬是把她送回了家。
第二天她妈妈骂她:“春子,你可是把脸丢到家了,女孩子怎么能喝成那副模样,叶怀瑾送你回来,你竟然抱着人家脖子就是不放手,这孩子心眼好,要是碰到个花花肠子的,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晚的记忆,她什么都回想不起来,只记得朦朦胧胧的脑海里有一声沉重的叹息:“春子,大哥早就不是自由身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存留于她醉酒后的大脑里的乱码?
宋清哲带着那个嫩模也来露了脸,当即他那些臭味相投的哥们就都殷勤地凑了过去。
他倒是乐得清闲,闲庭信步一般地巡视着自己忙碌的手下。
这批人马是专门送到国外的大酒店里培训过的,用于应对豪门私家聚会这样的场合,从策划到布置,包括端盘子送餐的黑礼服小弟,都是清一色的科班出身的俊美的大学生,贵族化的礼仪,很能迎合国内那些富豪们追求的品味。
他的眼睛忽然随着周围人的目光,停留在叶怀瑾身上。
叶怀瑾竟然在帮着一个女人扣扣子,这厮不知道今晚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关注?
他唯恐天下不乱地咧嘴笑着,扭头看看远处那个仪态万方地周旋在宾客中的杨丽丽。
可是,当他看到叶怀瑾错身,露出身前挡住的那张明丽温情的脸,他的心忽然就不舒服了。
该死的青春子!
她那是什么样的一幅表情?
痴迷中带着甜蜜的陶醉,叶怀瑾不过是给她扣个扣子,她怎么就能幸福成这种模样?
她竟然还穿了裙子!
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穿着手绘图的内衣,他狠狠地咬牙。
想到她平时雷厉风行的做事手腕,给他们公司递交的宣传策划案,无一不显示着这个女人是个干才,近来听说她做了报社内的一本小八卦的主编,看她笑得意气风发的模样,他都为自己的英明决策而开心,这样的女人,怎么都不是放在家里看的,事业才是她的舞台。
原来,她不是个冷情的女人,只是她融化的对象是叶怀瑾而已。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握得指节啪啪响。
他当然没有放过她看着叶怀瑾背影时候的依恋和落寞,能让她失态也毫不在意的不是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