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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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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心思来把她捧在心尖尖上一般的对着。

    表姐的话很有道理,她凭什么来留住这么出类拔萃的男子?

    她值得他对她这么好吗?

    这些问题,她常常连自己都找不来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小正太只是很本能地发挥着自己的能量,来让自己快乐着,让她幸福着。

    这天,廖小萌的眼睛又追了一个帅气的男子溜了好远,自从发现小正太爱吃醋,她偶尔就会刺激他一把。

    小正太果然把手在她的眼前招了招:“回魂了,这么帅的在身边,你都敢吃着眼里的,看着锅里的?真真是色女一族。”

    廖小萌有些厚颜地给自己加分:“色女好啊,视觉主宰,你找了我是你的福气。”

    小正太疑惑:“何解?”

    廖小萌抬手无赖地摸摸他的胸,厚着脸皮说:

    “你只要对我勾勾小手指头,或者抛上一个小媚眼,我就口水滴答地送到你的跟前,你都省了多少前戏?”

    第八十三章 好朋友是用来利用的

    小正太闻言大笑:“你还觉得自己够劲儿?我们第一次的那晚,你扑得像狼,撕来扯去的不得要领,我本来舍不得怎么着你的,你硬要勾搭我,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伺候你,呀呀呀,不说了,你要进入状态,有多麻烦自己知道。”

    廖小萌恼羞成怒地抬眼,冷哼一声:“你是说我很木头,让你费劲了?”

    小正太看她变了脸色,当即讨饶:“我就是说那晚,就那晚,你现在——额——的确是越来越上道了。”

    廖小萌眼睛一瞪:“就那晚也不行你这样说,我当时醉着,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也许当时,你因为紧张自己不行哪,还赖我。”

    小正太抬手摸摸下巴,不言不语地觑了她那自以为占了上风的得意洋洋的小脸,仔细回想,他那晚紧张过吗?

    毋庸置疑,是紧张,包括现在,他依然是一近了她的身,就莫名的亢奋和紧张。

    她的这一句话,毫无疑问刺伤了某只太的自尊心。

    为了让她感受到他不可能紧张的事实,当下他就把她劫持回了酒店,以前所未有的精力和耐心,让她充分地感受到,他真的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够把她扑倒在床上大战无数回合的。

    廖小萌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刚刚舒服了没有几天的小腰肢,又开始软到发痛,躺在酒店里哀叫着睡了两天。

    这样游荡着回到s城,廖小萌的长假就结束了。

    她回来之后,春子看着她那在野外晒得容光焕发的小脸,连连赞叹:

    “啧啧,爱情真的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双眼透亮,小身姿也袅袅婷婷的,廖小萌——你的春天和这个春天同步了。”

    廖小萌当即扑过去给了她一个狼抱,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么久没有见,她真的想念得紧。

    春子舒了口气,挣扎了两下,故作嫌弃地拍拍她的背:“连个抱抱的力度都和以前不一样了,热情多了,看来宋明哲没有少调教你,老实说,回家都还顺利吧?”

    “挺好的,我妈挺喜欢他的。”

    “嗯,那就好,人活着是往前看的。”

    “对了,你和你的叶表哥有什么进展吗?”廖小萌不想用自己的幸福来刺激闺蜜,咽下满肚子的话,当然,更多是的按捺不住八卦的好奇心。

    “和他呀,就那样呗!”春子的神色有些黯然。

    “就哪样?没有一点进展?比如搂搂抱抱小ks之类的,也没有?”

    春子摇摇头低了下去。

    “还说我哪,你怎么不往前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看上眼直接去问就行了,‘妹妹我看上你了,要不要和我处处看’?

    你一向干脆利落,怎么一遇到叶怀瑾,就蔫了?要不,我代你探探口风?”

    廖小萌很有些意外。

    “他是研究心理学的,我那点掩饰不住的小心思,还能逃出他的眼?

    只是他不杀不放的,态度模棱两可;

    我的确是看到他就发蔫,怎敢在他跟前说出那样的话?”

    春子说得很无奈。

    “好了,这么久不见,就不说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抽空我会帮你探探口风,你这样和人家耗着,耗费的可是自己的好年华;

    对了你主编的杂志是周刊,算算时间,该出了三期了吧,反应怎么样?”廖小萌很识趣地把话题往她感兴趣的方面引。

    “嘿嘿,定了个俗气的名字叫《下午茶》,名字不够靓,不过这是我没有权力决定的事情;

    可是,杂志反响倒是不错,尤其是跟着x大校庆的案子,挑了一些上镜又有杀伤力的精英的八卦来补充,所以,在市内白领的圈子里,影响挺大的;

    而且很多的单位为了得到增刊,报纸的订阅量涨了很多;看来我的舞台就在这啦!”

    春子顿时就有了神采,她随手丢了几本杂志,摊开到廖小萌的跟前。

    廖小萌看着装帧华美的封面和彩页,翻看了栏目结构,吃惊了半晌,带着惊艳咂舌:“这样高档次的增刊?老天,印出来的成本恐怕比报纸要高上很多倍吧?”

    “是,八卦如果没有养眼的美图,那该多寒碜人?”

    春子笑得很得意。

    “那这些组稿、组图,印刷的钱从哪里来的?我可不觉得咱们报社能有这样的预算成本。”

    廖小萌好奇死了。

    “笨哪,广告费啦,靠上边拨钱,恐怕只能印刷盗版级别的简陋的小手册了,要是做成那样,还不如杀了我;

    你看着书上是很碎碎念的一些人物,都是出了钱让我们写的,他们主动的爆料。”

    春子看她那神色,好笑地指点她。

    “自己爆料让人写八卦?”

    “名人们不都是这样炒作的。”

    “可自己主动爆料的,肯定有些会失真,你怎么处理?”

    “唔,凡是和我们合作的人物,我们自己的八卦记者会跟拍、抓拍,也不全按照他们提供的材料。”

    “我们自己有了八卦记者?谁啊,谁能当次大任?”廖小萌兴奋得双目放光。

    “新招的几个年轻人,一个司机,两个摄影记者,都是你们x大刚出校的大学生。”

    “新招的x大的大学生?你行啊,竟然能拐来科班出身的人给你当狗仔?”

    廖小萌好奇得抓耳挠腮的,她觉得自己这长假歇的,估计错过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狗仔,是你叫的?你这是什么思想?瞧不起八卦记者?

    哪里用得着拐,做了那一系列的采访,提升了刊物的品位和层次,这是从众多的应聘者中千挑万选才定下来的。”

    春子冷笑,一脸看不上她小家子气的模样。

    “哪里敢瞧不起,跟着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这几个孩子会前程无比远大的。”廖小萌马屁连忙随上。

    “切,这话说得好假大空哦。”春子笑笑地抿着唇故作鄙视。

    “怎么空了?你不是曾经说过,自己如果有了掌控权做八卦,一定会以‘让明星们坐立不安’为口号,挖掘猛料,达到几个人娱乐几亿人的惊人效果?”

    廖小萌当即翻出旧事来证明,春子能成为八卦大姐大的理由。

    春子闻言哈哈大笑:“廖小萌,我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绝对肯定你说过这样的话,你觉得我能说出这样豪气的话吗?不是我自然就是你了!”

    两人相视而笑,过来一会儿,春子叹息着说:

    “小萌,我没有你那么好的想象力和文字功底,去做纯文学;

    在这样浅阅读的娱乐时代,八卦是最过瘾的一种文学形式,我挖掘人性的复杂面,让明星们承担起做偶像应该承担的社会义务、公众义务、以及社会风尚的健康引导,这个价值多元的时代,每个做文字工作的人,都有义务去规范某些缺失的东西。”

    春子的神色里带了一抹坚决。

    “春子,你是个有思想、有能力的人,不像我,就喜欢做鸵鸟,躲进小楼成一统,什么纯文学,不过就是一个人编织白日梦而已,在工作中的许多时候,你是我的精神导师。”

    廖小萌说得很正经,她想到自己如何艰难地才融入了这个世俗的社会,而春子却能轻易地如鱼得水,了解着这一行业的规则。

    就像现在,她还是一个小栏目的组稿编辑,而春子,已经做了主编,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有了特备的车,有了能够指使的手下,这头脑清醒地活着的人,总是比混日子的人境遇过得要好。

    “不要这样说啦,我会自我膨胀的,嘿嘿,据说朋友就是用来利用的,现在我有了小小的权力,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春子对她充满诱惑地眨眨眼暗示着什么。

    廖小萌愣了一下,旋即笑着扑过来抱她:“春子,你真的——真的——还记得自己的承诺?人家以为你当初只是说说玩笑的。”

    “傻瓜,我们是贫贱之交,说过的承诺在我这里,永远都算数。”春子笑得很灿烂地拍拍胸口。

    “你需要什么类型的稿子?”廖小萌当即兴冲冲地问。

    春子看着她说:“不要有压力,你没有和网络书院签约的一些作品,挑出和都市职场有关的,我给你做个连载,稿费你说了算。”

    廖小萌觉得眼睛涩涩的,她知道春子这是在给她成名和赚钱的机会。

    “能借你的地盘宣传一下,提高一些知名度,已经够给我面子了;有了名气,自然有出版社来找我谈,你这里的稿费,就省了吧。”

    廖小萌盘算着春子的事业刚刚起步,经济上一定不宽裕,她觉得自己写的东西,能顺利地变成铅字,让更多的人读到,就很幸运了。

    春子恨铁不成钢地捏捏她的脸:

    “你这个小傻瓜,从来都是这么的善良,稿费会按时给你的,你就安心写吧,经费再缺,也缺不到你的头上,等你将来成了名人,我需要你的第一手材料,你能让我采访,就是相互帮衬啦!”

    “多谢了,春子,我会好好修改,不会让你丢脸的。”

    “嗯,我知道,你做事情一贯细致认真,你做事,我放心。”

    “只是这杂志刚刚运转,手下就这么三个人,用着顺手吗?”廖小萌关切地问。

    “够呛,都是新手,拍回来东西不少,能上稿的不多,我准备了一些培训的材料,抽空得给他们补课;

    这从课堂到社会,我们的大学教育,缺乏实践操作的环节,一切都从零开始,好在这些孩子喜欢这个职业,有着无尽的精力和狂热的梦想,和他们在一起,我都觉得活力足足的。”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帮你的手下审稿过稿之类的,都可以叫我。”廖小萌很体贴地说。

    春子笑了说:“需要的话,一定不会给你客气,只是你不知道,我这里现在可是宝地了,那些女编辑都挤着往这里钻。”

    “咦?”廖小萌不解。

    “嘿嘿,你知道,我也是视觉控的家伙,再说,和那些名人打交道,俊俏一些总是有备无患,那三个招进来的后生仔,属于不同风格的俊男,眼色头又活,那些色女们没事就去献殷勤,想必,他们会有很多可以取得真经的途径,不会缺少领路人。”

    “你这厮,老实交代,不会也打算老牛吃嫩草吧?”

    “这个‘也’字之前的那个人是谁?你吗?廖小萌,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什么人啦,哈哈。”春子抠住字眼痛快地笑话她。

    廖小萌也不计较,调笑说:“干嘛不自己弄个养成型的?”

    “呀呀呀,你想哪里了,想做成功的事业,和下属的关系绝对是不能有男女私情这样的猫腻的,再说了,他们的长相,和叶怀瑾比还是差多了,如果有个和你们家宋明哲那让人心疼的小模样,我绝对是会动心的。”

    春子笑得意气风发的。

    ……

    晚上,廖小萌和小正太窝在床上,她翻看着稿子,很耐心地修改,有时候,还读了让小正太品味儿。

    小正太很耐心地帮她审稿,忽然有些疑惑:“你往常没有这么认真的,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咬文嚼字了?”

    “一会儿再和你细说,现在帮我过稿子,挑毛病。”

    两个人弄了两个小时,这才搞定了开头的五万字。

    疲惫地洗洗躺下,廖小萌就把今天春子给她说得话都说了。

    “春子对你好得真的是没说的,小萌萌你有这样的朋友,很让人羡慕。”小正太笑得很温暖。

    “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过去帮帮春子?”

    “过去?”

    “就是去她的手下帮她啊,刚开始,她一定很忙乱,我看她气色不够好,想必是休息不足。”

    “她让你过去帮她?”小正太有些意外,春子不像是不懂这些基本规则的人。

    “没有,是我觉得过意不去。”

    “她需要你帮忙,会直说,你们的关系,我都看出来了,很铁的,女人之间有这样的友谊很不容易,所以,你要把握住分寸,把朋友长长远远地做下去。”

    “你的意思是——”廖小萌现在对小正太几乎是言听计从的,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头脑没有人家的聪敏。

    “不要管得太多,她很能干的;

    更不要申请调去她的手下做,好朋友变成了上下级,会很难相处的;

    你现在的工作做得很顺手,你才能挤出时间写自己喜欢的文字,不要想着为别人牺牲自己,你要告诉自己,你很重要,要有存在感。”

    小正太条分缕析地把理由给她说了。

    “呃,谁说要和她成为上下级了。”廖小萌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最好。”小正太也不点破。

    “话说,宋明哲,你有没有觉得我这样的人——没有思想,没有理想,随波逐流的很乏味?”

    廖小萌沉默了半晌,忽然问了小正太一句话。

    “恭喜,小萌萌会反思了,你对自己的这个分析判断很客观。”

    小正太闻言戏谑地笑她。

    廖小萌以为他肯定会适时地给她安慰的,没想到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顿时愣了,黑暗中看了他一眼,气恼地一翻身背对着他:

    “宋明哲,你这么快就开始嫌弃我没有思想、没有理想,乏味了?”

    小正太闷笑着从身后抱紧她:

    “你这命题转换的让我好冤枉哦,小萌萌,谁刺激你了,让你有了这样深刻的反思?”

    廖小萌挣扎:“滚开,不要抱我这个乏味的老女人了。”

    “人家就喜欢你这样的不按逻辑行事的笨模样;

    你哪里乏味了,你都不知道,这么些年以来,你是唯一的一个我无法用逻辑来衡量和分析的家伙,你总是在时时刻刻地给我惊讶或者惊喜。”

    “宋明哲——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廖小萌终于气急败坏。

    “你今天一定是被春子刺激到了?嘿嘿。”小正太揭她的底。

    “哪有——”

    “和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掩饰的。”他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让她放松。

    ……

    “是有一点点啦,只有一点点,春子的生活目的明确,她连做个八卦杂志都要发誓做到最大的影响力,她做什么都很有计划的;

    我们一起上班,她毕业的院校也没有我的好,可是,她比我优秀多了;

    虽然很敬佩她,可是,不得不说,我有点嫉妒她,我这模糊随意的性子,看来不好。”

    廖小萌很坦诚地承认了心底的那抹阴暗。

    “不用为这一点点的嫉妒心自责了,问题的关键在于她是你的朋友而不是职场对手,她强大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处;

    这次的八卦杂志的控制权,你当初并没有觊觎之心吧?”

    “是,我想都没有想过这事儿会轮到我的头上,我很清楚自己缺乏领导力也没有那份心思,所以,落到春子的手里绝对是我喜欢的结果。”

    “嗯,和春子有同等竞争机会的是谁?”

    “最有力的对手就是杨丽丽了,她是我们的小师妹,不过,过于精明俗气了,毫不掩饰的势利眼,让人很厌恶。”

    廖小萌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恶。

    “就是那个被称为‘报界一枝花’的杨丽丽?”小正太不太确定地问。

    “你怎么连这都知道?”廖小萌讶然之余甚是不悦。

    第八十四章 金钱对爱的催化

    “杨丽丽并不仅仅是花瓶,做事情是有些手腕的,也有点小背景,少搭理她,你不是人家的对手,可她要是敢惹你,尽管叫老公我出马;

    不过那女人,虽然让很多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在男人的圈子里却很有市场,她近期和叶怀瑾打得火热。”

    小正太失笑,这人尽皆知的事情,也就她充耳不闻而已。

    “和叶怀瑾打得火热!

    我说春子黯然失色的,连升职都无法掩饰,原来是这样,杨丽丽这个狐狸精,怎么就勾搭上了叶怀瑾?

    这叶怀瑾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下半身思考动物,也不知道春子迷恋他什么了!”

    廖小萌愤愤地替自己的闺蜜辩解。

    “春子现在还在惦记着叶怀瑾?

    她不像是能沉得住气的人,那双眼睛看到叶怀瑾的模样,谁看不出来她那点心思?

    二哥也和我们说了,叶怀瑾可能会有婚史,是不是自由身还说不定;

    那妖孽做事严谨,滴水不漏,在女人场中鲜少敌手,他现在正是空档期,也不考虑春子,可能真的和春子不来电。”小正太一条条地帮着分析。

    “嗯,可是春子说了,他对她不杀不放的,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是春子说的?哦,那就是说春子向他表过态了,他没有回绝也没有接受,而且还偶尔给她点暧昧的暗示。”

    “竟然能这样理解吗?”

    廖小萌回想春子那一低头之间的温柔和黯淡,知道小正太分析的可能性极大。

    “绝对是,相信我好了;话说那次不是让春子用用旁敲侧击的把戏吗?效果怎么样?叶怀瑾无动于衷?要是这样,劝春子另找梧桐枝得了,不要和那厮玩什么暧昧了。”

    小正太忽然想到了年前的那次叶家举行的夜宴。

    “春子不愿用那小伎俩,她担心叶怀瑾误会。”

    廖小萌也觉得颇为惋惜,叹息着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时机。

    “想不到春子竟然也是个痴情人,女人有品有节的,都会让男人生出很真实的兴趣和渴望来。”小正太赞赏地说。

    廖小萌撇撇嘴鄙视:“有兴趣就上呀。”

    “你不介意?”小正太玩味儿地笑了挑挑眉梢。

    “不介意,谁介意啊,大楼前边的下水道盖子可是刚被撬松了,你去勾搭她回来,我抬手就把你丢进去活埋了。”

    廖小萌面色很冷静。

    小正太诧异地眯眼看了她绷着的小脸,顿时哈哈笑起来,开心地抱起她在床上打了个滚:“小萌萌,你冷幽默的能力有提高,再接再励啊。”

    两人笑闹了一阵,小正太问她看房子的事情忙得怎么样了。

    廖小萌嘿嘿笑了说:“我正要和你商量,我想把现在住的这个旧的小户型的窝窝给买了,以前交房租的时候,房东曾经透露过要卖的意思;

    我们都年轻,有了太多的房贷压力,生活质量就低了,一辈子太短,什么房子不还都是‘站起占七尺,躺下两平方’?我不想耗费在房子上,也不想让你这么年轻就成为房奴。”

    小正太俊秀雅致的脸瞬间神色万变,他有些百感交集地咧咧嘴,把头埋入了廖小萌的怀里闷笑了半天。

    半晌才说:“小萌萌,怎么会有你这样模糊善良的傻瓜瓜?

    这‘站起占七尺,躺下两平方’倒是有点哲理的意味,话说你究竟有没有看过我给你的卡里,有多少钱?”

    廖小萌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的卡里有钱,一直都没有顾上去看。”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刷卡购物,买喜欢的衣服、请人吃饭,就用我的好了,不够就问我要,我给你说了不要和我客气的;

    你自己的钱,就做你的私房钱得了,据说,女人有了私房钱,心理安全感会好很多的。”

    小正太说得很理所当然,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给她说,让她用他的钱了。

    “真的可以吗?我总觉得这心里很虚的慌。”看着他有些郁闷的神色,廖小萌嘿嘿赔笑。

    “知道心虚就做实了,先花着老公的钱,等你的身份证补办出来,我们赶紧领了小红本,诚心诚意的用你的下半辈子还就行啦。”

    小正太打趣道。

    “额——你这么年轻就被拴住了,不后悔?”

    “你要是再不把我拴住,后悔的可能就是你了,呵呵。”

    “总觉得是一辈子的事情……算了,身份证回来再说了。”

    ……

    “小萌萌,你对未来的家有什么样的期许?”

    “唉,房子都是天价,我哪里敢有什么期许?

    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就是想有这样一个窝,不漏雨能挡风,让我和妈妈一起住着,再不用担心房子漏雨、不用担心被人赶出去。”

    廖小萌回想着年少时候的悲伤和无助,心里充满了酸楚。

    小正太抱紧了她,安慰道:“这些,现在你都实现了,岳母住的房子也买下了,那次过年下雪,雪化之后,也没见漏雨,你要觉得简陋,我们以后再给她买;

    这个小窝,承载了咱们俩这么多的记忆,你尽可以做主买下的;

    现在你说说将来幻想中的我们两个人的家,会是什么模样的?”

    “非说不可吗?”

    “嗯。”

    “我说了太不切实际的话,你不准笑我。”廖小萌想到了某次买衣服时,她说出理想的衣服效果之后,他给她的两条啼笑皆非的建议,当即就提高了警惕。

    “嗯。”

    “那我就说了,想想又不犯法,我希望将来,我不用上班,靠卖字就能够轻松地养活自己;

    我们有个独立院子的小别墅,不需要太高,二层就可以了,我不喜欢这种密集型的住宅,毫无**和清净感,很压抑;

    别墅最好能看到江水,这样视野开阔;

    我只要向南的一间房子做书房,书房三面的墙上都是书柜,放上满满的各种我喜欢的书籍;

    最南边附带一个落地窗的小阳台,阳台上铺上软软的动物毛皮,我写字累了的话,可以趴在上边看书或者看风景;

    从卧室到厨房到客厅,需要一条由河滩的圆石片砌成的弯弯曲曲的小路,既线条优美能做装饰,也能让我在上边赤脚踩着走不咯脚,锻炼身体;

    如我这般的懒和宅,一旦不用上班,恐怕我都不会想出门的,为了我的诺贝尔文学奖,我决定锻炼身体这一块儿,就靠每天几次到厨房吃饭走小石子路来实现了。”

    “哈哈,你梦想宅在家里的事情,现在就能实现,你不需要上班,我会养得起你,而且很乐意养你,只是你要想想,以你的性子,宅在家里,恐怕对健康不好。”

    小正太笑着说她这个念头的可行性极大。

    “呵呵,只是说说而已,一个家需要两个人撑起来才稳固,哪能就让你一个扛着,累坏了你的身子骨,我不心疼死了?”

    廖小萌被他说得暖暖的,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可是依然为他的敢于担当而感动。

    “你要那么大的一个别墅,不会就是为了盛你的书房和小阳台?”

    小正太有些失落,她梦想的房子里似乎只有她的梦想,没有他的位置。

    廖小萌看看他,不知道怎么惹他不开心了,还以为是这个梦想给了他太多的压力,当即笑了拍拍他:

    “我不过是说笑而已,要是真的能买起别墅的人,哪里会轮到我住,听了我这话,恐怕会嗤笑我得妄想症了,谁会为了我把漂亮的可以作为资产的房子,装修成那幅模样?”

    “你觉得谁会为你把房子装修成你梦想的模样呢?”

    廖小萌看了他一眼,大眼睛骨碌地转了一下,很努力地想了想:“我自己吧。”

    “没有了?”小正太有些傻眼。

    廖小萌又使劲地想了想,苦笑着摇摇头。

    她无依无靠惯了,不习惯于向人索取和要求,所以,她从没有让别人帮助自己实现梦想的奢望,当然,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期盼的,她希望小正太会告诉她他会那样做。

    “哦,我忘了,你还有这么一个伟大的理想——诺贝尔文学奖,你是不是打算用你获奖的钱来购买和装修自己那梦幻一般的小圆石片路?那就需要十分的努力哦!”

    小正太笑着鼓励她。

    “听着怎么这么讽刺人呢?”近来他越来越喜欢和她斗嘴了,廖小萌当即反击。

    “哪有?我这是仰慕,高山仰止,话说,你觉得中国一直没有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原因是什么?”

    小正太忽然很正色地问。

    “应该是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代表我们民族文化和传统的够分量的作品吧?”

    廖小萌想了想回道。

    “古典四大名著代表的民族文化气息自不必说,近代的《白鹿原》以及很多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品,也都是很够分量的,所以,无法获奖不是因为没有好作品,而是因为没有很好的既精通西方文化,也精通中文的翻译人员,申报世界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都需要有非常好的英语译本,可是,我们的翻译人员的文化素养跟不上。”

    小正太说得很认真。

    “不是有很多常年居住在国外的华裔,这些人两国的文化不是都很通,为什么不能很好地转换了翻译?”

    “你不了解美国的社会等级机制,美国的上层社会等级森严,有非常鲜明的限制,尤其是现在中国的崛起,让美国感觉到了压力,美国上层排华情绪很严重;

    他们的贵族阶层行业精英,垄断现象十分严重,这些家族的后裔都是在学费昂贵的私立大学上学,学习的是如何管理、处理人际关系、社交方面的各种才能,他们只要到了年龄,就能接手家族留下来的商业王国,掌握着世界商海的潮头;

    而国立大学学费便宜,培养出的人才都是很实用的高端类型的人才,这些人属于美国的中层社会,他们支撑着社会的实际操作层面;

    这类人需要依赖上层人员才能跻身管理层面,所以,他们很本能地就要和中国划清关系,谁还去主动做这些宣传中国文化触霉头的事情?

    够分量、有能力的人不做,不够分量的人做了也无济于事,所以,这才是中国没有诺贝尔文学奖的根源;在国外,很多华裔都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甚至连中文都不愿讲、不会讲。”

    “所以,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就要让我先去做翻译?”

    廖小萌想了半晌,茫然地做出推论。

    小正太顿时笑得浑身发颤,他不可置信地伸手捏着她的脸说:“小萌萌,你真的太让我无语了!你就做了翻译,能让自己的作品突破严格的申报程序?”

    廖小萌立刻摇摇头。

    “我的意思是说,文学是没有国界的,喜欢写就写,不要为了什么屁奖项去写;

    伟大的作品是需要经过历史的考验的,不是靠炒作就能怎么样的,更不是靠打压就能消灭的;

    世界文学缺失了中国文学这一块儿,那是他们的损失,我们只要自尊自爱自强了,那些承载我们不同时代、不同民族文化气息的作品,都将被历史铭记;

    写字的只要好好写字就行了。”

    小正太索性说白了,他这话让廖小萌有些汗滴滴的了。

    “我这话或许说得有些轻浮了,可是,每个有文学梦的中国人,可能都会有这样一个隐秘的梦想。”

    廖小萌弱弱地说。

    “有了好啊,证明文人作为这个时代的良心,还没有坏透。”

    “你怎么能这么说?殊途同归,所有搞文字工作的人,都很有社会责任感的,比如,春子还说过,她要把八卦杂志做成一流的社会健康潮流风向标,挖掘那些名人隐藏在背后的阴暗面,引导社会的良性价值观念。”

    “嗯,这话像是春子说的,有志气,你们姐儿俩各有所长,就这样扑腾吧,没准儿,还真的能有一番作为哪!”

    ……

    这天,廖小萌趁着取钱之便,也把小正太给她的卡放到了包里,打算到银行查了他银行卡里的数额。

    没办法,房价蹭蹭的还在涨,钱放在银行里泡沫一样,只会缩水。

    她想和原来的房主进行磋商,买下这套小房子,一来住惯了,二来她懒得搬家;总要计算一下自己到底能拿出多少钱,这讨价还价才可能有个分寸。

    廖小萌先用自己的工资卡取了点现金用来花销,然后把小正太的卡给塞到了取款机里,输入密码,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廖小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地盯着那显示存款金额的空白框,镇定了半晌,咽了口唾沫,这才一咬牙输入了密码。

    然后,她看到了上边出现了一个数额。

    她眨眨眼,再次看了上边的长长的一串数字。

    多少个零?长长的一排,让她傻了一样,数不过来。

    滴的一声提示:“您取款的时间超时,请取卡。”

    廖小萌抬手把卡取出,又插了一次,输入密码。

    这次她很镇定地逐个数了零,又为了准确,看了看等距离的零之间有两个逗号。

    她兴奋得几乎要疯狂,慌忙取了卡,小心地放进钱包里,又把钱包放进了大包里。

    她很小心地看看四周,担心有人发现她现在包里背着的卡里有了巨资。

    她一辈子都不曾拥有过这么多的让她支配的钱,一时间,她的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感动。

    都说感情是不能用金钱去衡量的,可是,有时候金钱真的能让人更真实地感觉到那份感情的真实质感和沉甸甸的分量。

    比如此刻,她忽然觉得宋明哲前所未有的可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