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部分阅读
她做些退步;
我本身就打算,真的不行,就花钱买命好了,你现在一来,让问题更加的复杂了。”
小正太冷嗤一声:“两个亿的数目那女人都不眨一下眼皮,那点子钱也就能哄你这个没见识的女人开心,你就安心留着吧,敢拿出来你试试!”
廖小萌咽下被他羞辱的气愤来,平静地说:“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正在想。”说着就听到吱呀一声开门声,旋即就看到戴晓蕾水湿着头发,双手拿着毛巾轻轻地挤着头发上的水,袅袅婷婷地穿着一件性感的白色睡衣出来了。
戴晓蕾本身就是个美人,此刻这出浴之后的水嫩模样,肌肤细腻,脸颊轻粉,眉如春山,衬着那黑漆漆的长发,端的是一个从海里游出来的美人鱼。
廖小萌顿时看得眼睛发直,真的有这么好看的女人,那姿势动作,让她都我见犹怜的想亲亲。
小正太也觉得眼神一亮,下意识地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流氓!”廖小萌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
她知道这房内有两间卧室,每间卧室里有两张床,宋明哲今晚要怎么住?
旋即她就泄了气,她被绑架之前,就已经和人家一刀两断了,现在人家都带着新女伴示威来了,她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这样一想,顿时觉得没趣,转身往自己的那间卧室走去。
戴晓蕾和小正太对了一下视线,小正太微笑着提醒她:“你不洗我就先洗了?”
廖小萌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戴晓蕾浅笑着低声挪揄宋明哲:“明明担心得要死,干嘛还老是刺激她,你都不担心她真的被你气跑了?”
小正太怅然地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
戴晓蕾看看廖小萌紧闭的卧室房门,看看另一侧大开的房门,大着胆子调戏他说:“你今晚睡哪边?要我给你留门吗?”
小正太看也不看她,打着呵欠起身:“省省吧,还嫌我不够乱的?”
只见他走向廖小萌的门口,曲起手指敲了两下,然后拧开门进去,脱着身上的衬衣,往廖小萌旁边的床上一丢:“我去洗澡,浑身臭汗,难受死了——你记得给我送浴袍。”
“滚出去!让你的狐狸精给你送!”
小正太只是笑,抬手就开始解腰间的皮带,解开皮带之后就听不见她骂人了,他坏笑着斜眼看过去,果然她已经转过身子躲得老远。
他恶质地笑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邪肆地瞟了她一眼,转身往浴室走去,身后的房门敞开着。
廖小萌大惊,被他那充满暗示意味的挑逗吓得说不出话,更被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风撩拨得脸颊发红滚烫。
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洗白白了等他,他来她这房里做什么?
抵不住好奇心,她蹑手蹑脚地出了屋,贴着戴晓蕾的房门在听,想着她要是没有睡的话,是不是用话来探探他们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边戴晓蕾也很好奇她那边的动静,正站在门后,把那情景判断得**不离十。
她眼珠儿一转,猛地一扭门锁,正犹豫不决的廖小萌顿时就跌了进来。
黑暗中她一把抱住廖小萌,甜腻腻地说:“急什么,这么快就洗好了?”
廖小萌顿时身体僵硬,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戴晓蕾兀自说:“你不等她睡着了再过来,不怕她吃醋?”
典型的大度情人的模样。
廖小萌回过魂,艰难地搞明白她的话,只好无比虚弱地清清嗓子:“是——是我,你认错人了。”
戴晓蕾立刻撒了手,按开了灯,她双臂环胸,丝毫都不见一丝尴尬,而是无比悠闲地上下打量着她:“你——你在我的门外做什么?难不成要和我睡一个房间?”
廖小萌张口结舌了半晌:“我只是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吃的东西,我今晚没有好好吃饭,有些——有些饿了。”
戴晓蕾本想回绝,忽然想到自己包包里的甜甜圈,嫣然一笑,转身拿过包包,取出那个甜甜圈递给他:“呵呵,刚好明哲担心我晚上饿,提前买了我最喜欢吃的柠檬味的甜甜圈备着,你饿了,就分你一个好了。”
说着把那甜甜圈递到了廖小萌的手里,廖小萌只能苦着脸、节节败退地接了甜甜圈转身,礼貌地帮她拧上房门回去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甜甜圈,气得横眉立目地撇嘴。
那该死的小正太什么时候这样体贴过她?
“刚好明哲担心我晚上饿,提前买了我最喜欢吃的柠檬味的甜甜圈备着!”哼,她回忆着戴晓蕾那娇滴滴的甜蜜小模样,顿时气得不得了。
不过,她用的是什么沐浴露,怎么闻着这么香?
她的身体抱着真柔软。
要死了,廖小萌,你这都是在胡思乱想什么?难道真的是个双性恋,被女人抱一下还会心跳?
这样一想,廖小萌顿时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她抬手摸摸兀自砰砰狂跳的心脏,纳闷不已,终于无奈地安慰自己道:一定不可能,这心跳应该是被人抓包时候的丢人和尴尬吧。
旋即就想到了戴晓蕾开了灯之后,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看看人家,就是说了那么羞人的话被情敌听到,都没有丝毫的害羞惭愧,这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
洗完澡,小正太在浴室门口敲敲玻璃:“廖小萌,浴袍!”
廖小萌压根儿就不搭理他,趴在床上研究着那个可恶的甜甜圈,小正太又叫了一声,她仍然当他是透明的空气。
果然,不一会儿,他的声音就消失了。
廖小萌丢开可恶的甜甜圈,翻身仰躺着,腰部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痛得她龇牙咧嘴。
伸手一摸,竟然是那个被杨莎莉搞坏又还给她的卡通玩偶钥匙链,两个亲密的嘴巴贴着嘴巴的小人儿竟然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了,那微微嘟起来的小嘴巴,看着真的好可怜。
她晃晃那本来应该是一个整体的小玩偶,有些感伤地想,这个玩偶看来也是有些灵性的,它更感应到小正太真的要撇开她了,直接裂成了两半来提醒她。
正感伤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侧头,就看见那个身上一根线头都没有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浴室出来,站在她的床边了。
她顿时吓得别过脸,切齿:“流氓,穿上衣服!”
小正太一边擦头发,一边打着呵欠:“我什么时候改名字了,你今晚都这样叫了我两次了,叫得让我觉得要是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你。”
廖小萌气得坐起来,别着脸往门口走,摸到衣柜,打开,看了看,取出那件男式的浴袍,背着手丢给他,恨恨地说:“宋明哲,你现在凭什么还让我伺候你?”
她背对着他站着,一动不动。
小正太站在她的身后接过浴袍,鼻子都贪馋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她那歪在一侧的马尾辫调皮地扫着她优雅圆润的颈项,不过是一天没见,他好想她。
他看着她,终究没有伸出手,换上浴袍,枕了双臂歪在枕头上,放松了身体,然后口气和缓地说:“过来坐,我们说说话。”
廖小萌偷偷回头,眼角迅速地瞥了他一眼,见他身上穿着浴袍,这才转身坐在床边瞪他:“说什么?”
“你的身体感觉还好吗?我看你气色实在不好。”
小正太眼神忧虑地落在她身上,她的小脸变得清瘦了些,更衬得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大得显眼,只是那曾经溢满满足和甜美的色彩被空洞代替,可怜兮兮的好像是个玩具娃娃;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
廖小萌感受到他话里那深深的担忧,下意识地摸摸肚子,对他笑笑:“还好,你来之前,有没有告诉我妈妈,让她不要担心?”
小正太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这还用你交代,我早就给她打了电话,说你和我在一起,让她不要担心。”
廖小萌眉头微微蹙起,和她说话,他有必要做出这么不耐烦的模样吗?
叹口气,她坐在那里低头,怅然地说:“你真的不该来这里。”
“我怎么可能不来?”小正太努力地忍耐着她这种刻意的生分和距离,他靠在枕头上,看着她,“你不用胡乱想了,有我在的地方,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处理好了,睡吧,明天睡起来,送你回家。”
“你有办法?那为什么现在不处理?”廖小萌不解。
小正太淡淡地挑着眉,若无其事地那里摆弄小玩偶:“因为,我现在累了,不想处理。”
第一五六章
廖小萌憋了一肚子的气,转身出了房间,坐在了外边的沙发上。
小正太隐忍地看着她远远地抱着膝盖坐着,尖尖的下巴搁托在一个手掌上,那一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让他又是心疼又是无力,她的精神状态一点儿都不好,他不愿刺激她。
当下只能跟了过去,低低地咳嗽一声:“睡沙发吗?”
她无奈地闭了眼,身体一骨碌,当真就歪在了沙发上,而且看着他过来,立刻用力地翻身,背对着他躺着,愤愤然不愿睬他。
小正太笑笑,走近她身边,俯身,手指上勾着那个修好了的卡通亲亲小人儿,递到她跟前晃晃:“看看,这就修好了,回去再用胶水粘一下,就和原来的一样。”
小玩偶有了裂痕,再怎么粘也有撕裂过的痕迹,就像人的心,分开了,还能粘在一起吗?
廖小萌蜷了身体不理他,小正太又把小玩偶往下垂了,轻轻地碰了她的脸:“不要了?”
他修长的手指接着小玩偶,一起触摸到她的脸颊,就眷恋地抚摸着舍不得离开,黯然失神。
廖小萌的脸顿时腾地就红得滚烫,她捂了一下脸,要夺他手指上的小钥匙链子,小正太立刻指尖一动,就重新紧紧地把小玩偶抓在手里,躲了过去。
春子被他撩拨得羞恼地坐起,瞪他:“你想怎么样?你现在连新女友都有了,请你放尊重点,可以吗?”
“她不是我的新女友,她是帮我的伙伴,你才是我的女朋友,不,是老婆。”
“谁是你老婆!伙伴?伙伴就能晚上给你留着门?伙伴就能穿着睡衣在你跟前转?伙伴就能很清楚她喜欢吃的食物是柠檬味的甜甜圈?”
廖小萌气结地反问。
小正太坐在和她距离很近的茶几上,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有些纳闷地把头扭回去,看到房间里边的床头边,的确放着一个很眼熟的甜甜圈的纸袋。
他回头,摆弄着手指上边的小玩偶,委屈着小脸:
“小萌,这些醋意纷纷的话代表着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像从前一样,什么情绪都不需要掩饰地和我吵闹,你这样脾气多变,阴阳怪气得不可琢磨,让我很是苦恼,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廖小萌顿时像炸了毛的猫儿:“谁吃醋了?我阴阳怪气、脾气多变?”
“这样色厉内荏、虚张声势的话就不要说了,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小正太抬手抓了她配合情绪挥舞着的小手,捂在自己的双手之间,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指尖一寸一寸地触摸过她的手指、手掌。
小手凉凉的,手心有着些涩涩的汗意,她在紧张。
廖小萌愣了一下,假意地挣了一下没有摆脱,就在小正太浓深的注视里渐渐红了眼圈。
小正太把她的手捧到唇边吻了一下,把视线移向了她的手:“你这娇嫩的小手,在为了写出诺贝尔文学奖而生的,我心疼得连让你洗一次碗都不舍得,你怎么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它整成这幅凄惨的模样?”
多久没有听到过他这么温情的话了?
廖小萌吸吸鼻子,努力把泪水咽回去,打量着自己的手:“挺好的,这幅模样——不是挺好的吗?又没有少了什么!”
“这中指的指甲磨成这么短,都短到了肉里,这刺手的不光滑断面——小萌,不要咬着手指一个人难过或者偷偷地哭,看到我却堆起无所谓的笑脸;
你无措的时候,还是会咬指甲,小时候你这样,这么多年你还这样。”
小正太的指腹小心地摸着中指那短得几乎带着血痕的粉红的指甲,目光又移到了她的无名指上:“你有点神经衰弱的征兆,体现在这个无名指的指甲上,如果不按时剪短,指甲就会一直长进你的肉里。”说着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指头顶端,抬眸看了她,只见她立刻蹙了眉心。
“真的很痛,我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特点。”
廖小萌不由好奇地低头,凑过去眯眼看他的手指捏着的无名指的指尖,圆圆的指头顶端带着润泽的粉,指甲终端的棱角,真的把指尖两侧的肉肉顶出了两个又小又深的像小米粒大小的窝窝。
“指甲顶端的这两个小小的尖角,要记得常常磨圆润些。”小正太提醒她。
廖小萌垂了头,他事无巨细地关心她到了如此的地步吗?
那为什么还要带戴晓蕾过来?
无论如何,她打定了主意,今晚她要睡在这客厅的沙发里,坚决地掐断他溜去戴晓蕾床上的机会。
小正太想了一下,知道她这人一旦心有疑虑,就会由此产生无限的联想,为了不让她再胡思乱想地折磨自己,他想了想,起身走回房里。
他记得给戴晓蕾买甜甜圈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她的口吻,买了一个柠檬味儿和一个巧克力味儿,这戴晓蕾还真的有些让人头痛,怎么他洗澡的一瞬间功夫,两个根本就不愿搭腔的女人,竟然就能分享食物?
而一个甜甜圈还能用来当做道具,让这个傻女人心存芥蒂,当真是物尽所用。
他手里拿了那个甜甜圈过来,一边走一边撕开外边包装的纸袋,满意地看到手中甜甜圈的内环边缘涂着黑褐色的巧克力。
他笑笑地把甜甜圈递给她,挑了眉尖笑:“喏,你晚上睡得迟些就容易饿,这明明是你喜欢吃的巧克力的味道,哪里是柠檬味儿的?”
廖小萌从鼻子里传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撩起眼皮一看,真的是巧克力味儿的,她的眼睛瞬间就变得诧异莫名。
“你不吃就算了,反正我也饿了,这么一个东西,给我填牙缝都不够。”小正太说着动作夸张地撕了一块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不出所料,廖小萌立刻就伸手过来抢。
他举起胳膊引诱她站起来夺,然后顺势地把她拉过来,圈在怀里,一旋身坐在沙发上。
双臂固定住她那抗拒力极低的象征性的挣扎,用手里撕下的那片面包片堵住她抗议的小嘴巴,廖小萌张大嘴巴咬住面包片,连带咬住他的指尖,终是舍不得下狠心咬下去,只能慢慢地用小舌头厮磨了几下,就放了他的手指,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安静了。
小正太贪恋地环着她,这份安心的感觉真的让他好渴望。
为什么闹了别扭之后,连抱一下都这么的难。
“小萌,你现在只需要吃着东西听我说话。”
“抱歉,我和你说什么都白说,很多事情的决定权——不在我们。”
小正太沉口气,但是并没有多少的沮丧,他很认真地说:
“我知道你一直在生我的气,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我都因为缺乏决断力而让你失去了安全感和信任,我不找借口为自己开脱,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从现在开始再没有家庭的阻力,我也会改掉所有的不好,你诚实地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
“你这样说我只能告诉你说,我不愿,你明明有能力制止这些事情往恶劣的情况发展,也有能力去化解那些来自家庭的阻力,为什么一直拖延着让我备受煎熬?
爱你真的是一件——一件很让我觉得压力很大的一件事。”
小正太苦笑,看着她歪在他的怀里发呆,他黯然地低下了头:“不再相信我了吗?”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信我自己——我不具备承受你家人责难的那种心理能力,爱情和婚姻真的不是一回事儿,所以,这样就好,我有了孩子,以后不至于孤独,就让我平静地度过这充满神奇感觉的孕育期好了,我不想有任何事情,来冲淡这份妈妈对孩子的祝福和喜悦。”
廖小萌说着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头一侧,斜了面孔看他。
小正太鲜少看到她这样的神态,一时就有些痴了,她也曾这样温柔地凝望着自己,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视角和神态。
因为不愿承担那些附加在婚姻上的一切姻亲关系,她未来的生活——已经不愿给他留出位置了。
两个人静默地这样坐着,过了一会儿,小正太说: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当然会尽力地让你清净;
这里很危险,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先离开,你就乖乖地配合,远离险地,这环境对孕妇来说,真的不是个养胎儿的地方;好,你去睡床吧,我睡这里。”
廖小萌不动。
小正太探头一看,她鼻息细细,眼睫低垂,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这样看着她,起身把她放回卧室里的床上,廖小萌吧唧吧唧嘴巴,蜷缩在床上,调整了舒服的睡姿,裹紧了被子,很快就又睡了。
小正太贪恋地看着她熟悉的睡颜,他知道她的睡眠极浅,往常在他的怀里,也是他一动她就会睡不安稳。
他躺在和她并排的另一张床上,一睁眼睛就能看到她;这样挺好,不用怕一动她就会醒过来,这种感觉很踏实很安心,虽然这份宁馨的时光十分的短暂。
他难以合眼,靠着枕头躺了一会儿,看她似乎真的睡得沉了,才起身坐过去,坐在她的枕边看着她,眼神近乎贪婪。
怎么他们就到了这样的地步呢?不是没有办法,而是真的期望这样的时间能再长一些,指尖拨开她的发丝,静静地看着她,只想就这样和她一直到天荒地老。
……
第二天早上,刺眼的天光亮堂堂的,廖小萌醒来,茫然地看一眼旁边的那个床铺,整齐得没有一丝痕迹的模样,让她迷蒙中觉得昨晚躺在那里的男人是她那个美丽的梦境的一部分。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一激灵坐起来,透过敞开的房门看了一圈,客厅没有她担心的那个人的影子,她起身看,除了戴晓蕾在洗澡间洗漱之外,小正太不知道去了哪里。
“宋明哲呢?”她急急地问。
“不是在你的房里吗?”戴晓蕾上下打量着她邋遢无比的模样,真的看不出这个女人比自己强在了哪里。
廖小萌的心头颤了颤,急急忙忙地换下拖鞋,直奔楼下:“宋明哲,你在哪?”
沿着狭长的走廊,她跌跌撞撞地跑下去,一直下到一楼,跑到楼外边,这院落很大,她茫然四顾,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找。
忽然看到那个看守过她的胖女人满脸惊讶地问:“你跑下来做什么!”说着向她走过来,她气喘吁吁地一把揪住胖女人的衣服,大声问:“宋明哲呢?杨莎莉呢?他们在哪里!”
胖女人大惊小怪地瞟了她一眼,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是要找那个漂亮的小男人,她抬手拽开了她的手,指着楼后不远处:“在楼后边的花园——宋先生没事——”
廖小萌丢开她往楼后绕,一路上心头砰砰直跳。
刚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心情就低到了谷底,转过墙角,看到远处花圃间的凉亭下坐了两个人,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看着坐在一起喝茶的两个人,咽了一下自己干干嘶痒的喉咙,傻傻地看着,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
小正太看着她,头发散着,视线落到了她的脚上,竟然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懒懒地侧头问:“你怎么了?慌张成这样的模样?”
廖小萌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看清他完好无损的欠扁的笑模样,顿时松了口气,旋即又气得不得了:“她昨晚还拿着枪对着你,今天你居然有心情和她坐这里喝茶!你们到底搞什么鬼!”
杨莎莉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笑地起身,拉开身边的椅子:“晨光正好,我们在谈条件,其实,大家也是利益相关的朋友,我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拿着枪的,既然都要吃早餐,你也坐下来,大家一起商量。”
第一五七章
小正太不想廖小萌在场,这事儿不是她的脑袋能想明白的事情,当然也是不想她来添乱。
只说:“你回房收拾一下,待会儿回去。”
廖小萌翻了他一个白眼,大刺刺地坐在杨莎莉拉出来的位子上,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吃早餐。”
小正太无奈地看着她,把桌上的牛奶往她跟前递了一包,把合她口味的几盘糕点拿了放在她跟前。
杨莎莉眯眼看着他这做的万分熟练自然的动作,还有他眼底眉梢那掩饰不住的温柔,忽然笑得意味莫名地说:
“你说的利益分配方案,让我不得不动心,我昨晚已经联系了那个化妆品公司里我的那个朋友,她说现在需要我们把初步的资料递过去,他们需要做早期的评估,之后很快就会派专家过来和我们谈判,。”
“好。”小正太不动声色地答应。
“你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
“准备好了,现在就要吗?”
“当然,越快越好,毕竟是非法拘谨着你,这里虽然安装最强势的信号干扰器,可是,因为被挟持的是您这样的了不起的人物,时间过长的话,就是给我自己过不去了。”
“交给你可以,我表示一下初步的诚意,交出基本的材料保证通过甚至超越他们的评估预测,你也需要做出让步,表示一下诚意,让廖小萌回去,这个女人,我欠她太多了,跟着我什么福也没有享受到,倒是不停地被折磨得身心俱疲,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她走了,我才能安心地准备接下来谈判的一下材料。”
杨莎莉看了一眼假装埋头海吃的廖小萌,勾起了唇角:“可以啊,放是肯定会放她的,你能否把材料交给我,我需要手下先检测一番,然后再传过去。”
“好。”小正太说完从衣袋里取出一个u盘,从桌子上推过去。
廖小萌眼睛紧张地瞪着那u盘,抬手压住他的手,制止他交出去:“不要,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变卦?等我离开了你再给她。”
“呵呵,廖小姐,我待你不薄啊,虽然抓过你两次,可我哪里舍得虐待你了,你怎么对我这么的不信任?”杨莎莉自嘲地笑道。
“放心好了,这只是初步的评估,属于文字材料,根据这材料真的要制作出来东西,没有我这操作过的人指导,做出来的只会毁容,不会美容。”
小正太安慰她。
廖小萌无助地看着他,嘴角耷拉着,她的心底不安极了。
杨莎莉接过那u盘,当即就用手机召自己的手下过来。
“那你决定怎么和他们谈判,到时候他们需要你当面提供可供检测的样品,你有能力保证达到他们的要求?”
“这点请放心,我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大的把握,而且保证开给你的条件会实现。”
小正太成竹在胸地抿了口茶。
杨莎莉看着视线一直缭绕在廖小萌身上的小正太,怎么看都是让她心动的深情和温柔。
她抿唇一笑,下颌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喏,戴小姐来了!”
那幸灾乐祸的神色显然是想看小正太如何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戴晓蕾已经换了一身随意的衣服,绿衣白裤,清丽中透出休闲的意味儿,长发细致地编成了蝎子辫,优雅中透出知性的甜美。
小正太侧头看到戴晓蕾过来,当即温文尔雅地起身,把身边另一侧的椅子拉了一下,等戴晓蕾坐下在殷勤地往里推了一些。
“你饿了吧,快坐,这是你喜欢吃的柠檬味的慕斯,多吃点。”
小正太说着把远处的那碟子慕斯拉得离戴晓蕾近了一些。
戴晓蕾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笑意,视线从食物上移到小正太的身上:“嗯,你也吃点,昨晚你也累了。”
两人视线的交集中,小正太是带着警告的笑意,戴晓蕾听他的话就知道廖小萌肯定说了什么话,只是调皮地对他眨眨眼,示意她自己知道了。
这种眼神的交流,两人可能能够懂得对方大致的意思,不过在外人看来,这可是深情相许的目光交流。
廖小萌看着戴晓蕾那身精精神神的装扮,梳理得水滑优雅的发辫,下意识地抬手摸摸自己仅仅是用手指扒拉了几下的乱发,心底没有来由的自弃和挫败。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邋遢女人,往常她也是这样和小正太相处的,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她才明白自己在做面子活上边,太吝啬心思了,也太冲动了,这性子,怎么想,都配不上小正太那模样和家世。
想到小正太对戴晓蕾的绅士态度,她的心里就不舒服,不过也不愿意显示出在意来,这里是两军对峙,怎么都不能内部起争端,让小正太分心。
她只是垂着眉目,胃口极好地吃着自己喜欢吃的点心。
“我吃饱了,你们谈!”廖小萌说着起来,粗鲁地用手背抹抹嘴巴边上的点心沫子,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就走。
“廖小姐,不一起吗?”
“你用我一个换了他们两个,我的作用已经完成了,我上去收拾东西这就离开,再见。”
说完弯腰抓了脚上仅剩的一只鞋子,光着脚走在水泥地上。
小正太无奈地叹口气站起身,对戴晓蕾点点头:“稍等,我送她回房。”
“真的不用了,这路上即便有个小石子,也不过给我按摩一下脚掌,嘿嘿,你吃饭吧。”廖小萌强颜欢笑,故作不在意地举起鞋子对他潇洒地摆手,若无其事地离开。
小正太跑过去伸出胳膊挡住她,弯腰一把横着托起她的身体:“抱着我的脖子,沉死了。”
“宋明哲,真的不用送我,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的,你过去吧,我总觉得这两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单独在一起,恐怕不太好。”
小正太沉默了一下,勾唇浅笑:“了不起,小萌萌竟然有了危机意识,呵呵。”
“真的,昨晚我看她们俩那眼神,似乎是以前就认识,我是笨了些,可是我的第六感很准的。”
廖小萌提醒他,挣扎着要下地。
“别动!”小正太皱着眉心,“胳膊搭上我的脖子,你现在这样,就不要再跑来跑去了,怎么连鞋子都能搞丢也顾不上,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宋明哲,我是不是做什么都只会给你添乱?”
“哪有啦,就是你这迷糊的性子,才让我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帮你收拾打理,没有我你可怎么过!”
“我醒了看不到你,担心你被杨莎莉带着离开了,或者她用枪逼着你交出那成果。”
“呵呵,我知道你的心,你的心思都写在你的脸上。”
……
亭子这边,杨莎莉悠然地呷着茶,看了眼戴晓蕾,视线落在那离开的两个人的身影上:“你倒是冷静,忍耐着他这般多情,左拥右抱。”
“不冷静还能怎么着?男人嘛,念旧一些挺好,看着他们,我就希望要是有那么一天,他又喜欢上了别的女人,看我落魄失意,也能这样的待我。”
戴晓蕾回答得显然很出乎她的预料。
“难怪他能看上你丢了那个女人,你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来,都顺眼得多,连说话都透着哲理味儿,听着顺耳,不像那个女人,让人一看到他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是老母猪拱到了鲜灵芝。”
戴晓蕾愣了一下,掩唇莞尔一笑:“杨小姐过奖,咱们俩这是对缘法,你说的话更有意思些,呵呵,老母猪拱到了鲜灵芝,可不是嘛!”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亲近了这个男人,可是,我知道这男人对廖小萌的感情,那不是真的能断了的,说不定这藕断丝连的,哪一天就又被勾搭回去了,我倒是有办法可以帮你得到这个极品的男人。”
“哦?为什么帮我?”戴晓蕾意外地看着她,这样的男人,恐怕是很多女人的梦想吧,为什么这么好心,她可从来都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很简单,我做完宋明哲的这个业务,国内恐怕就不会有我的容身之地了,你在国外混迹多年,帮我在那边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还有,这u盘里汉语的程序步骤我的手下应该能看懂,可是,英文表述部分,我的手下恐怕不怎么在行,有疑问的部分,你待会儿能不能帮他解惑?”
戴晓蕾闭目,默默地斟酌片刻,看向她:“你怎么帮我?”
杨莎莉顿时笑了:“我和这女人是有着一段旧恩怨的,呵呵,我会用手段让你无论如何都能得到宋明哲的心。”
“我不信。”戴晓蕾摇头。
“那就拭目以待了,我也需要你的信任证明,才能决定你是否值得帮。”这样说着杨莎莉的两个手下已经匆匆而来,把本本放在桌上,接过u盘装入,开始浏览那文件的内容。
杨莎莉估计得不错,这稿子的确是中英两种语言分别写了一遍,她只是隐约知道,凡是那些大型的有意义的实验,通用的一般都是英文,难得宋明哲还能想到这些,做了中文的描述。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显然懂得一些英语,他浏览了一遍汉语,然后再根据自己的一些英语常识,读着那些英语的实验表述,他有些纳闷地皱皱眉,指指那一行文字。
“您请看看吧!”杨莎莉对戴晓蕾示意。
“呵呵,这可是行业机密,你不怕我偷了去?”戴晓蕾玩笑着,来疏散自己心底的压力。
“你自己拿主意,是不是让我信你。”杨莎莉冷然地把本本转到了她的面前,那手下也跟过去,指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