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部分阅读
小的一方;
你除了要承担家族里边的压力之外,还需要加倍地承受那些泼在她身上的污水,如果,你一个人如此艰辛地为着你们的未来努力着,而她丝毫都不能体谅,还在计较你家人的态度,这就有些过分了;
至于避而不见的唯一原因,是因为,她一直都觉得结婚是你想要的,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你的要求,所以,你一个人应该承担消除通往婚姻路途中的所有障碍,她不应因此承担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她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她没有意识到这场婚礼其实也是她的内心里热切期盼的,我有办法逼她看清自己对婚姻的真实态度。”
“什么办法?”小正太思量着她的话,看来真的是旁观者清,她说得很有道理。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戴晓蕾的话笑笑地响起:“很简单,听你家人的话,和我订婚!”
小正太有些失笑,这女人也太能铺垫了吧,设置圈套竟然也能如此地毫不掩饰,当即哂笑道:“我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戴晓蕾收了笑,声音变得清脆:“为什么不?如果不是碰到我这个喜欢开玩笑和玩游戏的女人,你这事儿谁来陪你玩儿?
你想,这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你放出和我订婚的风声,如果那个女人心里还有你,她就绝对会在订婚之前出现在你的面前,不惜一切代价挽回你的心,你的心本来就是她身上,所以,你到时候只需要顺水推船,就能收获到她以后更加真心的对待;
如果她仍然执迷不悟,我想你可能真的没戏了,她肯定是根本就没有和你结婚的打算;
而你和我订婚,对你也不是什么坏事情,至少你的家人是会祝福我们的,我呢,还能连带着享受一点你们这些特权阶层的福利,有钱和有权势,那绝对是两码事。”
小正太笑得释然,他抿抿棱唇:“戴晓蕾,我很欣赏你的诡辩能力和飞蛾扑火的勇敢精神,你这番话的确有些打动我,不过,我是男人,觉得这么卑鄙地一再利用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实在良心上过意不去。”
“呵呵,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真的希望有和你——和你相处的机会,无论那机会多么渺小和短暂,我都愿意去争取;
当然,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愿意赌,就也应该有承担失败打击的勇气,你那个冥顽不灵的女朋友,早被你惯坏了,她习惯于等着你屈服,呵呵,我们能不能就这样说定了?”
戴晓蕾说着就想到了那晚上廖小萌看到她和宋明哲在一起时候的醋劲,而宋明哲真的为了她就放了自己离开,如果不是她的胡搅蛮缠,宋明哲肯定会逼问出自己网站的操作码,哪里会生出后边这无穷的波折?
“你真的愿意放弃狮子大开口、拿到大笔报酬的机会,去换取一个充满着风险和伤害、几乎不可能有任何收益的渺茫希望?绝不后悔吗?”
小正太再次提醒戴晓蕾,她做出的决定的风险和荒谬性,希望她认真地考虑一下。
戴晓蕾顿时大笑起来:“宋明哲,金钱赚取到一定的程度,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你对于我来说,充满了新鲜的无法探知的秘密,而且,从你回国之后,我就无法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你比钱有意思多了,你是一个宝藏,因此,我认为用有限的金钱来换取一个无穷的宝藏,是很划算的一笔交易。”
小正太听她如此说,不由笑了,这话真够新鲜的,他从来没有听人这样说自己。
当然他知道她不会改变主意,当即就直奔正题:
“那好,成交,你现在过来,还是我过去接你?别误会,我是说,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统一口径,毕竟,面对的是亡命之徒,稍有不慎,后果难以预料。”
“我明白,那你过来接我吧,我的车收进了车库里,如果这么晚开出来,担心惊动了爸爸,他这两天血压狂飙的,我实在不忍心。”
戴晓蕾知道什么时候见好就收,什么时候是不能开玩笑的,在宋明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明白,从现在开始,她要时时警惕起来,她喜欢的男人可能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小正太按着她说的地址,开车过去接了戴晓蕾过来,他简单地说了打算,就是让戴晓蕾把廖小萌换出来,陪自己一起在敌营里谈判,拖延着等宋清哲来救他们。
戴晓蕾百思不得其解地问:“这绑匪很奇怪,如果说要你过去的话,晚上不是更好隐藏行迹吗?为什么非要到白天才行动?还给了你足够的准备时间,难道她不怕你报警?”
小正太头也不抬地摆弄着手中的电子产品:“估计绑到目的地的时候太晚了,再派车接我目标太大,毕竟夜晚的车辆不够多,警局更容易布防;
而白天就不一样了,赶上班的高峰期,车流稠密,想跟踪难度很大,警方的人也更容易暴露;
这一点就显示出这个杨莎莉绝对是个做运输案子的高手。”
“啧啧,杨莎莉,这名字听着挺潮的,绑架案竟然还是女人谋划的,难道你这样的专情男人还能惹到风流债?”
戴晓蕾连连称奇,眼神八卦得不得了。
小正太诧异地用眼皮撩了她一眼,垂了浓黑的眼睫,默然地低头忙着,不再搭理她,这风流债该怎么界定一下界限?他很不清楚,难道摸了一下陌生女人的脸,就叫风流债?
看来,热衷于八卦,和智商的高低无关。
戴晓蕾讪讪地闭了嘴,她乖乖地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眯着眼睛偷偷地看他,这个俊美的小男人,头发有些乱糟,下巴有着隐隐的青色髭须,明亮的白炽灯之下,他长长的眼睫翩然如蝶,掩饰着那星子一般灿然的眸子,五官精致优雅,鼻梁挺直显得贵气逼人,宛如古希腊的王子雕塑,肌肤闪着结实的质感。
“看够了吗?闭眼睡觉,到时间了我叫你,女人不适合熬夜。”
小正太当然能够感受到她热烈的窥视,他心底愤愤不平,都不知道他有多渴望也眯一会儿眼睛休息一下,这女人竟然能睡觉还不知道珍惜时间,当即无奈地出言提醒她。
戴晓蕾顿时涨红了脸,一翻身赌气一般把脸朝向了沙发的靠背,时候不大,竟然传来了很细微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着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她背对着自己的优美曲线,思绪又飘到了廖小萌的身上,这样的夜晚,那个处于敏感易怒的怀孕期的女人,会知道好好地爱惜一下自己吗?
他不能确定。
小正太这里当然有一些用于追踪的设备,他简单地改造一下,小心地把一些感应线圈塞进衣领里,本本里的一些私密材料,他早就备份之后收藏起来了,剩下的都是加入了很多干扰符号的只有他自己才能搞得懂关系的材料,他不得不提防,对手是杨莎莉,心狠手辣,手下的高手歪才不少,这些东西要是被他们搞到了手,那还不得意得横着走了!
他和宋清哲进行了简单的通话,宋清哲的手下通过程序搜索定位他的位置,确定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气,戴晓蕾被他礼貌地让在旁边的沙发上睡了,天快亮的时候,小正太才眯了眼睡了一会儿,等公司的人上班,他把近期的工作日程的任务发给了新上任的助理,交代他一些需要注意的问题,然后说自己这些天有事,可能不会常来公司,请他们多费心。
助理自然满口答应,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正好就有了这样好的立威的机会,一再诚惶诚恐地保证自己会恪尽职守的。
小正太又回办公室睡了一小会儿,手机就响了。
“你现在出门,向左走到十字路口有接你的车,别玩什么花样。”
杨莎莉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一夜都没有睡好。
“嗯,我想带未婚妻一起过去,我和那个——女人已经断了,现在我们在谈生意的过程中,出于道义顺便让她离开,不过我真的不敢让准女友多心,让她陪着,就当度假了,我也可以少很多的解释。”
小正太声音冷静。
杨莎莉顿时笑出了声:“宋明哲,你以为这是出门旅游?还带上准女友?呵呵,不会耍什么花样吧,难道你打算带一个女警过来?”
“请不要随便开玩笑,我不会报警的,那次你提出的那个购买我的发明权的方案,其实挺好了,我现在想清楚了,试验新产品,是为了改善民生服务的,如果自私地留着,待价而沽,也不太合适,我是本着合作的态度去的,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希望用诚意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
小正太一本正经起来,那话音的气场很足,听得杨莎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即就说:
“那就一起吧,毕竟你现在是大爷,你高兴了,这事儿才会顺当。”
收了手机,小正太纳闷地看着戴晓蕾,不知道她那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看出来他的疑问,戴晓蕾开口:“竟然这样容易就答应了,我真的很懊恼,为什么自己不是个女警,那样是不是就能保护你呢?”
小正太无语,起身往外走。
戴晓蕾追了过去:“宋明哲,这一瞬间你有没有懊恼过自己没有请一个女警官给你假扮女友?”
小正太站在门后,说:“我没有懊恼,你是最好的人选,那杨莎莉作奸犯科的事情做得多了,这s市的女警她能没有个谱儿?我不打算惹恼她,我赌不起。”
戴晓蕾自动忽略他后边那让她不舒服的话,只听到他说自己是最好的人选,她选择甜蜜蜜地对他笑。
她今天难得的素颜清丽,那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让小正太顿时有点窘,他镇定了一下嘲笑她:“别那个样子对男人笑。”
“怎么?你觉得自己受不了诱惑?”戴晓蕾调戏他。
“不是,那笑风尘味儿太浓了!”小正太一本正经地说完,看着她骤然变色的脸,开了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风尘味儿!
气得戴晓蕾顿时追着他要打,他一边快走一边抵挡着她的粉拳,笑笑地和她一起闹进了电梯。
外边的女秘书正要向他问好,一抬眼看到那女人怎么这样的陌生,根本就不是昨天从进去之后一直都没有出来的廖小萌。
她顿时张口结舌地连问好都忘了,呆愣愣地站着。
这一夜之间,怎么就能大变活人涅?
看来,这有钱的男人真的不能沾,大前天才说了那个廖女士是他的女朋友,她来公司什么时候都要告诉他,昨天下午人家还来给他送便当,怎么一大早,竟然就变成了另外的一个女人?
女秘书看着面前摆放着的那个粉可爱的洗刷干净的便当盒,不由为廖小萌难过起来。
这边,小正太他们已经出了公司,走到了十字路口,他任由戴晓蕾靠过来,挽着胳膊站在路边等。
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小正太忽然指指旁边不远的一个早餐车:“你吃点什么?”
“甜甜圈好了,我早上从来都不吃饭的,不过这是你第一次开口请问吃东西,就给你点面子好了。”
小正太过去自作主张地买了牛奶和面包,两个甜甜圈。
戴晓蕾果然如他所料地皱眉:“这么多,我怎么吃得了?”
小正太见识过廖小萌的大胃王,万分鄙视这种做作的女人,他不客气地递给她:“吃不完放包包里,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得吃,你的大小姐脾气和做派收敛一下哦!”
戴晓蕾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善解人意的男人,顿时气愤愤地接了过来,打开包包,把一个甜甜圈放了进去,夺过他手里的牛奶盒,就着甜甜圈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时一辆贴着车膜的很普通的桑塔纳轿车开了过来,车门打开,里边有人对他们招手。
小正太示意戴晓蕾先上,自己接了她甜甜圈的垃圾袋,转身连带把手中的食物一起丢到了路边的垃圾箱,转回头就看到车内前座的副驾驶位子上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正俯身过来,拿着一个仪器在坐在后座的戴晓蕾身体周围测试着,他心底一个咯噔,当即就赶紧摸摸衣领把那跟踪器关闭了。
这才愤然地一把推开戴晓蕾身边那碍眼的无线信号测量仪,竟然是最新型号的,他不由气恼,这真是术业有专攻,罪犯的配备永远都和市场同步。
“你干嘛不配合,这是重要的防跟踪的测量程序。”
那胖子脸上的横肉抖抖的,凶恶地责问小正太。
“拜托,老兄,这是市场上最新的防跟踪无线测量仪,你读读说明书,明明是只要有跟踪器的无线信号发出,一米内就都探测到具体位置,而且,十五米内绝对能切断和干扰到无线信号,你只要打开了放在车上就行了,有必要这样?”
小正太脸色阴沉,揽了戴晓蕾在怀,安慰着她的紧张。
因为戴晓蕾的确是在担心他装在身上的东西暴露。
“胖子,人家说得一点都没错,你不要惹事,大姐是怎么交代的?给我扭回来坐好,把那东西还放回原来的位置,不懂不要乱用,搞坏了就误大事了。”
司机开着车提醒着,避免那即将升级的冲突。
那胖子被人看破了那点子猥琐的心思,阴阳怪气地看着小正太一身矜贵的名牌服饰,嗤地一声冷笑:“真是有这样的好命,生的是人家,会点子本事就能过上皇帝一样的日子。”
说着扭头坐下了,把手中的仪器乖乖地放在了车前的挡风玻璃处。
“看看绑回去的那个,再看看人家身边的这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正点,连跟着我们走这样的苦差事,都有美女舍命相陪,哎呦,真真是老天不公!
我但凡有这样的一个女人生死相随,死了我也甘心。”
“哈哈,我说胖子,你瞅瞅你自己的德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一只癞蛤蟆,还妄想招来金凤凰?”
那司机刚刚自然看清楚了小正太和戴晓蕾站在一起那金童玉女一样的般配和亮眼,听他发这样的牢骚,加上很清楚这家伙的弱点,当即就出言抢白他。
小正太安慰地拍拍戴晓蕾的背,放开了她,自己身体放松地靠在后靠背上边闭目养神,既然和二哥的无线联络被迫中断,可是,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知道二哥绝对会部署严密,他刚刚拖延着上车的时间,其实是在给那些一直关注着自己、负责跟踪的车辆更宽松的联络时间。
“老子就是不服气,怎么着?”
“呵呵,稍安勿躁,你没有听大姐吩咐的,让我们像对贵宾一样地对这位年轻人,上亿元的秘密武器,就掌握在人家的手里,真的得罪了,那不是和得罪财神爷没有什么区别吗?”
第一五五章
“什么秘密武器?”
“切,连我们这些小喽啰都能知道的东西,还能称为秘密武器?你还是别胡乱说话,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要一看到漂亮一点的女人,你就狂躁;
忘了大姐是怎么提拔你的?你对车辆的记忆力超级好,摆脱车辆的跟踪你最在行,让你来是让你发挥长处的,不是让你发骚的,赶紧给我注意有没有跟踪的车辆,出了事,别说捞不到钱,这命都不一定有了。”
那司机的年龄大一些,虽然也是粗人,可是到底办事更加的稳妥周详。
“这个哥哥放心,我留着心哪!多少的东西都是通过我安排的路线和途径流出去了,这么两个大活人,保证让你安全送到地方。”
……
这车开得极稳,中午的时候,还特地停在一处饭店吃饭,然后从饭店的后门出去,换了一辆车,继续走。
身上的手机也都被要过去代为保管了,
小正太也搞不懂这些人是在故弄玄虚地甩尾巴,还是真的有这么远的路,他因为很久都没有时间好好地睡过一觉,所以也不说什么,只是很配合地窝在车里睡。
戴晓蕾都有些无语了,怎么这人,一路上丝毫都没有一点担心的模样,能吃能睡的,真的像是去度假。
下午车在一处加油站绕了一圈,转头,他们就被带上了另外的一辆车,不过,这次的车是个很彪悍的越野车,小正太纳闷,还真的是隐藏到了不知名的深山老林里了?
这都一天过去了,廖小萌一会儿吃着一会儿喝那,不停地刁难着看守自己的人,这样一直到下午,她无奈地熬不住精神,睡了午觉,到了太阳西斜的时候,才醒了过来,心底的那股子暴躁劲儿终于下了。
她刚刚起床要去洗脸,听见楼下有车声传来,当即就爬在窗口上往下看,那个被她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女人从门外跑进来,看到她那危险在姿势,慌忙过去拦住她:
“廖小姐,不要激动,有话好商量,楼下是宋先生到了,大姐请你下去见面。”
这女人的手劲儿可真大,廖小萌被她捏得白了脸,差点被她拽得往身后倒。
她揉着手腕转身,那女人慌忙过去关起窗子。
她们都有点同情廖小萌了,因为听大姐说,那男人不要她了,带着未婚妻过来谈生意。
这都是什么眼神儿?
廖小萌纳闷着这女人看她的眼神,门口的另一个看守说:“廖小姐请跟我来。”
她当即就转身跟着那女人往外走。
一楼的一个大客厅门开着,杨莎莉估摸着时间,先站起迎出来,看到廖小萌那怒目而视的模样,笑笑地转头:“宋总,人在这里,完好无损。”
廖小萌往前走了一步,就看见小正太从杨莎莉的身后走了过来,他两步走过来,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担忧,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终于无法克制担忧,拉起她的两只手,端上看到她手腕子上边,刚刚被那个胖女人捏出来的红紫的印子。
他恼怒地回头:“这叫完好无损?”
杨莎莉尴尬地低声咳嗽两声,眼角瞟到一侧满脸妒意的戴晓蕾,解释道:“额——这些手下都是没轻没重的,回头我责罚她们——宋先生要是不放心别人这样照料廖小姐,就尽快地给我个解决的办法,然后带人离开,我这里环境确实太简陋,手底下也都是些粗鲁之辈,就这样,我已经是非常的费心思地照顾她了,真搞不懂,这女人怎么有这么多的让人抓狂的本事。”
廖小萌一侧头,顺着杨莎莉的目光,就看到了戴晓蕾,还说没有奸情,怎么前脚她说了分手,后脚这个女人就和他出双入对的。
她冷笑一声推开了他的手:“宋明哲,谁让你来的,搭上一个人还不够,你非要来趟这趟浑水做什么!”
杨莎莉笑笑:“冷静点,廖小萌,既然他都有了新人了,你这故人自然就没有什么威胁作用了,我不会为难你的——倒是宋先生,你既然已经来了,也看到了前女友,就说说你的打算吧,别想着再耍花样,我的脾气可没有好到让人两次戏耍还不发火的。”
说完,杨莎莉从后腰里摸出了一把枪,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黑色的枪身泛着幽微的冷光,金属碰触桌面的沉重的闷响,让人的心底一沉。
杨莎莉随意地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廖小萌用力把小正太往后拉:“不要受这个女人的威胁,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不可能会放了你的,再说,那个美容的实验品怎么说都是你研究了很久的心血,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就因为我这个对你已经毫无意义的女人,而放弃呢?”
小正太看定了她的眼睛不由松了口气,她终于知道凡事要留个心眼儿了,他欣慰地反手拍拍她的手背,神色倒是很平静,他明白廖小萌是在提醒他,千万不能说了那个产品的真相——只是一个试验失败的副产品,更不能说什么性能不稳,对人有大危害之类的信息。
他抿唇一笑,赞赏地对她点点头,让她知道自己明白的她的意思,两个人之间,那是多么久的默契了,廖小萌终于低了头,不再说什么。
小正太转而看着杨莎莉说:
“她说得很有道理,你想,这试验毕竟是我的心血和汗水,我当初没有答应你,我所说的那些理由也都是借口,我只是嫌那个购买开发试用权的方案太过苛刻了;
当时你给我说是五千万,现在有没有上涨?”
杨莎莉挥手让自己的人都退了出去,这才略微点点头,说:“现在涨到了两个亿。”
“哈哈,听我的没错吧,当初要是听你的话卖给人家,现在怎么有机会知道它的真正价值?这一行你涉足不深,根本不知道这水有多深;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是和你谈合作的,除了你说的那两亿让你全部当做佣金之外,我会为自己和你争取到他们公司开发新产品的股份;
那是家世界级的高端化妆品开发公司,你知道他们一年研制新产品的投入是多少吗?”
小正太用很专业很了解的口吻问她。
杨莎莉摇摇头。
“二十个亿的美金,他们的化妆品牌子之所以越来越响,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和很多世界知名的研究机构合作,购买一些优质的实验成果,才保证每年不定期地都有新品问世,而且效果显著,类别丰富;
那个试验品,你也亲身地体验过了,根本没有进行丝毫的包装和深加工,竟然就有那样惊人的美容效果,他们购买的价钱即便是提升到了两个亿,也远远低于它向那些科研机构购买实验专利时候的价钱;
我希望你能联系到你的朋友,让她的公司谈业务的人来见我,我会通过谈判,要到更多更合理的报酬和股份,这两亿就算是你牵线的酬劳好了;
当然,这样并不会损坏到你朋友的利益,她应该很清楚这里边的行情,只要谈成功了,对你朋友的事业将有很大帮助,你也可以借机另谋一个栖身之地,刚好他们的总部就是在巴黎,你到那里开始新生活,难道不好吗?”
小正太路上睡得足足的,精神已经恢复了过来,此刻这番言语交锋,有礼有节,提供的前景极其诱人而美好,如果可以不通过那种暴力手段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任谁都不想去选择那种损人不利己、到处树敌的做法。
杨莎莉怔怔地看着他,旋即大笑:“宋明哲,你真的是天生的商人,我都几乎被你这番说辞打动了,可是,你忘了,我根本不可能信任你。”
小正太静静地和她对峙:“杨莎莉,你一个人吞不下去这个合作方案的,在谈判上边,你并没有过人的才能,让那么肥得流油的世界级的大公司谋利,让我损失如此惨重,我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恨吗?”
杨莎莉冷笑:“我不信你会放过我,与其给你制造机会让你翻身,还不如我自己拿了你的那个实验的配方去谈判,你做好准备,尽快把那个东西的详细步骤给我写出来,我自己做这件事。”
廖小萌听她竟然贪心到如此的地步,愤怒地对小正太说:“宋明哲,这个女人是个贪婪的魔鬼,你不要给她,她要杀要剐随便。”
小正太不动声色地对她摇了一下头,示意她不要添乱,廖小萌当即就很知趣地闭了嘴巴,胸脯兀自气得起伏不定。
他丝毫都不意外地对杨莎莉说:“我们都对这次会面,等待得太久,期盼得太高,所以,刚一见面,有个小小的争执,也是很正常的;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你呢,最好也好好想想,我没有威胁你意思,现在在你的地盘上,我们不过就是砧板上待割的鱼肉,可是,我想说,你回忆一下我们打交道的事情,你从我的手里讨到过几次好?如果你一定要来硬的,那后果恐怕我们都无法预料;
所以,也请你想一个双赢的方案为好。”
杨莎莉漂亮的丹凤眼闪着锐利的锋芒,和他针锋相对地对峙,终于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说:
“今天你也累了,可能状态有些偏激,把我想得太容易对付了,现在明白也不晚,有的是时间让你们商量,我也会根据你刚刚的建议,来进行重新思考部署;
不过,无论如何,这事情没有定论之前,你是无法离开的;
你们尽可以慢慢地研究,当然,以我对你的了解,眼前这两个女人,宋总需要留下哪个做搭档,恐怕也是个棘手的问题吧?”
宋明哲听着她的话,有些发怔,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地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戴晓蕾离他近,当即清清嗓子提醒他,用手轻轻拉拉他的胳膊,他竟然毫无反应。
廖小萌眼睛冒火地盯着戴晓蕾的动作,视线转移到小正太身上,恨不得在他胸口少出一个洞,看看这个男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杨莎莉默然地把目光从这三个人身上扫过,说完转身出了客厅,对等候在外边的几个人说:“送他们到那个房间,如果有人胆敢有逃脱的意图,尽管给我开枪,放心,最好的医生和手术室都准备好了;
真的死了,正好零碎着捐献给需要移植器官的人。”
她说完回头满意地看着两个面色变得惨白的女人的脸,对呆愣的小正太点点头,转身踩着高跟鞋,气势昂扬地向另外的一栋建筑走去。
听着这个女人毛骨悚然的话,戴晓蕾举步有分寸地跟了几步,站在房门一侧,打量院子外边的环境,黑魆魆寂寥的院落显出不同于都市的暗黑和静默。
廖小萌看着还在发呆的小正太,狠狠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推他:“宋明哲,你到底在想什么,不是叫你不要来,现在看看,你要是敢没有个周全的计划,就把那试验成果给了她,我第一个不饶你!”
看着她气得抓狂得要骂人,小正太忽然笑了,他伸手抚了抚她那不小心又翘起来的刘海:“小萌,我在想,如果我不答应,她是不是真的要关我们一辈子——其实,那样也不错。”
廖小萌一缩头,避开了他的手,她翻了翻白眼:“胡说八道什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喜怒无常,说出的话多么的残忍嗜血?”
外边等着的人已经急了,催促他们说:“快上楼,不早了。”
三个人一起被带到了廖小萌原来被关着的房间,这是一个很大的两室一厅式的套房,宋明哲看着那带路的女人留在房外警惕地站着,他很客气地对她笑笑:“放心,我累坏了,不会逃跑的,你们也去睡个安稳觉好了。”
说完就把房门在她的面前推上,反锁。
然后他快步在房内逡巡了一圈,四处看看,房间还算是宽敞,沙发地毯都有,环境不算差。
他随手脱了外套,捏来捏去,把那跟踪器重新打开,不知道离开s市的控制终端有多远,无论如何,有胜于无。
他转头指指浴室对戴晓蕾说:“女士优先,请!”
戴晓蕾也不客气,掂着手中的包包就要过去,廖小萌瞪了小正太一眼,女士优先,她不是女人吗?当即也走了过去。
却被小正太从身后追过来,一把拉住手:“让她先。”
“干什么!”用得着这么护着这女人?廖小萌从看到他和戴晓蕾一起出现开始,心底就酸得直冒泡,这时候,看他竟然这样袒护这女人,气得顿时想也不想,抬手就往他脸上抓。
洞悉到她的意图,小正太哪里会让她得逞,他摆摆手让戴晓蕾进去,自己抱着廖小萌固定住她的胳膊,让她一动也动不了,这才笑着说:“你昨晚睡在这里?应该熟悉这里的状况了,现在去给我找睡衣。”
廖小萌气急了,头向后一仰就撞了一下他的胸口,脚跟着就踩了过去,小正太早就熟悉了她这些攻击了路数,当即撒手放了她,利落地躲在一边。
廖小萌咬牙切齿地指着他:“宋明哲,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气死我的,你是来度假了吗?我们被绑架了,现在和一群亡命之徒在一起,你到底在想什么!”
小正太坐在沙发上,一边脱了鞋子和袜子,转而对着廖小萌嫣然一笑,手指开始解衬衫。
廖小萌眼睛顿时闪躲着无处放,这房内还有一个女人,这厮这模样,有什么阴谋?
小正太看她吓得眼神闪躲的模样,不由窃笑,衬衣也就解开了三粒纽扣,修长的手指就转而拧着结实的腰,他低头自言自语:
“唉,我这段时间忙得要死,已经很久都没有剪过头发了,真的很想果园那小子手中能在头发上边擦擦响的剪子,他要看到我现在这模样,一准骂我这头发又长又没有气质,落拓得像流浪汉了!
我也有很久没有去逛过街,更没有买过那些让我眼睛看着就万分舒坦的新衣服,我现在出门连搭配衣服都没有兴致了,胡子拉碴,走出去没有人还想看到我,现在都要出卖色相了,连你这抵抗力极低的视觉派女人,竟然也有了这么强的抵抗力。”
廖小萌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他,虽然他看起来是有些憔悴又没精神,可是,怎么可能有他说得那么夸张,当即向上翻翻眼睛,坐在一边。
其实,她很想哭着滚到他的怀里,抱着他告诉他她很想他。
她悲催地发现,这触手可及的一步之遥,她就没有勇气再靠近他。
就因为他带着戴晓蕾,她从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没有一丝喜悦,只有被蒙蔽的愤怒,不是没有什么关系吗?怎么连这样环境都能陪着来,这不是生死相许了,还能是什么!
这样一想,更是恨得只想用白眼烧他,用手指尖抓他;
可是她的心底却悲凉地怀念他怀抱那滚烫的温度,那里以后将不再属于她,而是属于戴晓蕾这个女人了。
不要乱想了,还是谈正事。
“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不洗澡也不会怎么样,你都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忍忍好了,现在说正题,你绝对不可以妥协,明天再和她谈谈条件试试看,实在不行,我就把你补贴家用的那张卡给她,我很少动用里边的钱,那数目应该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