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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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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过廖小萌?”

    杨莎莉的笑容里是掩饰不住的惨淡:“你说为什么?我也很纳闷,我为什么不敢那样做?

    因为,我知道那女人是他的心头肉,他不止一次对她舍身救护了;

    我要是真的非要那么做,他绝对会和我鱼死网破的;

    我就是要在他们之间制造误会,这样之后,他因为道义,后半生他就必须守着你,而廖小萌,我已经通知了叶怀瑾,那男人显然对她极其上心,这么好的撬掉宋明哲女朋友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呵呵,死别哪里有眼睁睁地生离,可望而不可得来得**蚀骨哪!”

    说完,她笑歪了嘴角,为自己的计策得意或者怅然。

    “的确棋高一着!廖小萌这女人长得不咋地,又没有什么心眼,怎么可能运气就这么好,总是有优质的男人护着。”

    戴晓蕾陪着笑,捧她的场,当然她也认识叶怀瑾那个惊采绝艳的男子。

    “你打定主意了,要假作?”这样说说话话的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外,杨莎莉停下来胳膊抵着门框,神态郑重地侧头问她。

    戴晓蕾慌不迭地点头。

    杨莎莉眯起眼,充满鄙视和嘲笑:“让宋明哲落入你这样的喜欢他却对他毫无一点牺牲精神的女人手里,还真有讽刺意味儿,这个机会如果是给我的,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牢牢抓在手里,剜去一只眼怎么了?这样他才能永远死心塌地地陪着我。”

    戴晓蕾艰难地咧咧嘴:“毕竟——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杨姐,请您一定要帮帮我,把假象做得逼真一些,但绝对不能损害到我的眼睛,你开什么价码,我都答应;

    放心,我有这样的一个把柄捏在你的手里,只要我嫁给宋明哲,能够呼风唤雨的,你用着不是更加的方便吗。”

    戴晓蕾说着抓住了杨莎莉的手,往她的手里放了一张卡,乞求地看着她:“这是我的一点积蓄,知道你也不一定能看到眼里,我只是聊表诚意,让你知道,有我这样的一个盟友,对你没有丝毫的坏处。”

    杨莎莉的手指灵活地把那张卡转得蝴蝶一样的翩然。

    这漫不经心的动作,让戴晓蕾紧张地舔舔唇瓣,低声说:“这里边是我多年的积蓄。”

    说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了她一个数目。

    不出所料,杨莎莉精致的嘴角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她轻巧地笑道:“算你有个眼力见的,舍得下血本,好了,成交,对我们来说,作假比作真费劲儿多了,这就当做犒劳兄弟们的费用了,我会让他们尽力,密码呢?”

    戴晓蕾的心才忽悠悠地慢慢着地了,她擦去额间的一抹汗珠,低声地说出来密码。

    杨莎莉带着她进去,对着一直在等着她们的一个捂着大口罩的年轻男子说:“给戴小姐的右眼设计一个安全一些的眼罩,蒙骗过宋明哲的耳目,安排成给人移植眼睛的手术场景,费用极高,再说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你自然知道分寸,不要一不小心,就把人家毁了。”

    她这样说着比划了一个手势,戴晓蕾听得几乎是毛骨悚然。

    那年轻男子眉梢上扬,露出来的清秀的眉目,打量了戴晓蕾苍白娇柔的面孔,旋即就眯成了月牙形:“戴小姐别怕,她是故意地寒碜我哪!杨姐,你知道我最是惜香怜玉的,放心好了。”

    “时间紧迫,利落一些。”

    杨莎莉说完,看了一眼戴晓蕾和那口罩男,转身出去了。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年轻男子开始吩咐手下给她身体消毒,然后清理脸上的妆容。

    自己一边准备医疗器械一边给满脸惶恐、躲闪不及的戴晓蕾解释:“即便是做个假的眼罩捂住,你的眼妆也要彻底地清洗。”

    戴晓蕾慌忙指指房间的一张手术床上躺着的独眼的男人,不由自主地退到了墙角,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那他在做什么?”

    “作假啊!不然你剜去的眼睛哪里去了,你让我从哪里找来一只真眼来蒙骗过去?”

    男子无辜地摊摊手,就不再理睬她。

    那个独眼男人躺在手术床上,一只会看到的眼睛,贪婪地打量着惊慌失措的戴晓蕾。

    清秀男子笑出了声:“喏,你的废眼换上这只仿真度很高的假眼,这样手术成功之后,一般人看着是辨认不出来的,不过,一旦有美女出现,辨认真假就很容易了。”

    那独眼男人被他的话说得莫名其妙,他抬起胳膊肘支起了上身,看着那清秀男子在准备着各种医疗器械,粗声嚷道:“不是说了从国外订制的,既然仿真度极高,外人怎么还可能辨认得出来?”

    “呵呵,很简单,这只假眼太善良了,无法发出你这只真眼能够发出的那种邪恶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所以,看到女人,尤其是美女,你最好老实一点。”

    清秀男子显然对自己的玩笑很满意,那个独眼男人顿时翻了个白眼,重新又躺了下去。

    男人小心地打开一只盒子,得意地笑了弯腰让他看:“这眼睛看着漂亮吧,你一二十岁小年轻的时候,眼睛有没有这么的清澈透亮过?”

    绿色的盒子里陈列着一只明澈清亮的眼睛,仔细一看,眼白上还有隐隐逼真的红血丝。

    “哈哈,自己的左眼能够看到自己的右眼,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独眼男人凑近看得很仔细,满意地说笑。

    戴晓蕾也忍不住探头看了看,心底松了口气,有了这么漂亮的假眼,自己的真眼铁定是不会有什么事儿了。

    男子准备好一切,对身边的一个护士说:“带这位小姐去观察室处理,刚刚杨姐的话说得很清楚,你们也听到了,现在我要动手术了,她不能留在这里。”

    护士点头,戴晓蕾慌不迭地跟着她逃开这让她心生惧意的手术室。

    清秀男子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这才笑笑说:“不是杨姐不给你换真眼,刚刚那个小姐你也看到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变成了独眼龙,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你这眼的视神经损坏的时间太久了,不可能修复,排异反应绝对会很强烈,说不定由此带来伤口恶化,反倒成了身体上致命的病源了。”

    “我明白,这只假眼我也盼了很久了,多谢杨姐和先生您还都记挂着,真眼我想都不敢想,虽然我也是个粗人,可是,真的把刚刚的那个女人变成你口中的独眼龙,那可真是造孽。”

    那男人粗鲁地咧咧嘴笑,面部因为那只塌陷的眼睛,笑容显得很是怪异。

    ……

    两个男人带着小正太来到一栋仅仅两层的小楼,红砖粉墙,清净得很,只是沿着走廊,一个个的房门推开,都是触目惊心的白,医疗器械完备,显然这是用于医务的建筑。

    “肢解室到底在哪里?听听这么血腥的名字,难道你们真的曾经贩卖过人体器官?”小正太走得背脊生寒,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墙面,新粉的墙,涂料不够厚,一些不细看就辨别不出的暗痕斑点,可疑极了。

    “哈哈,那是她们气不过,故意地吓唬你的;真是奇怪了,往常的一些手术,都是在这栋楼里完成的,今天怎么几乎看不到人影。”那个保镖说着不怎么高明的谎话,揪到了一个打扫的护工,问她:

    “这里今天没有安排活儿?”

    那女人垂着眼说:“本来是安排在这里的,我提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后来,听说那移植眼睛的病人非要在b栋楼做,于是,今早就又奔过去了。”

    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在拖延时间误导他,毕竟,那种精确度很高的手术,有人胡闹,怎么进行下去?

    宋明哲心底有些茫然的钝痛,那个美艳的年轻姑娘,将要因为他的连累而失去一只眼睛,无论他们脱身后,他怎么想方设法地弥补,留在她心底的那种疼痛和伤害恐怕永远都无法消除了。

    他木然地跟着那两个人转来转去,终于,他们把他带到了远处的一栋类似于大仓库改建的小型医院里。

    戴晓蕾平静地闭着眼睛躺在观察室内。

    小正太一步一步地走近她,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红润丰满的唇都失去了颜色,右脸颊处的红色巴掌印反倒显得刺目,再往上,小正太紧张地闭了眼睛,犹豫了很久,才小心地看过去,她的右眼上边贴着厚厚的纱布,即使如此,他仍然看到从内往外渗出来一滴极其细小的一丝血痕。

    他觉得心头堵着悲愤,几乎要爆裂。

    这些手上沾满血痕的刽子手!

    他步履沉重地走过去,满心愧疚地伸手,犹豫了半晌,终于落下去,轻轻地摸摸她的脸,触手沁凉,他不由一触即起,生怕吓坏了她。

    他轻轻拉开她身上裹着的薄被,把她放在身体一侧的手拉起,握在手里,她的小手滚烫,让他不由纳闷地抬头看了一侧的护士,眼神疑惑,声音很小:

    “她的手好烫,脸却是冰冷的,怎么回事?感染不会这么快吧?”

    那护士过去接过他递过来的小手,也纳闷地扬了眉,半晌把她的手小心地放回了被子里,裹好,这才笑笑说:“她脸上做了冰敷,有些凉很正常,这手捂在被子里,应该只是汗湿,我这就给她量体温,放心好了,这体温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她什么时候会醒?”

    “镇静剂、镇痛剂,她的情绪不稳定,这是给她输了睡眠养神的药物,醒来,恐怕要到晚上了。”

    小正太紧攥着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说:“醒来了叫我,好好照顾着,我回房了。”

    “你还是也看看医生好了,刚刚那顿打,我看得出,他们下了把子力气,有内伤就不好了,还是给你输些活血化瘀的药物比较好。”

    杨莎莉抱着手臂走了进来,好心地提醒他。

    这个狠毒蛇蝎的女人,他怎么就瞎了眼了,没曾把她往坏里想,这才有了这场连累无辜的飞来横祸。

    小正太小脸紧绷,冷然地看了她:“我这样伤着,未必会怎么样,倒是真的输了什么药,恐怕就成了你的傀儡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或者我们大家——索性一起死了干净!”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杨莎莉气得脸色发青,她要是存着这样的心思,他还能这样站着和她对着干?

    她跟着他走到门口,倚着门框看他孤绝的背影——一起死了干净,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样想过。

    那个小护士不耐烦地对躺在床上的戴晓蕾说:“他走了,你可以扭着身体活动一下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你只是睡着了,身体紧张什么,竟然躺得僵僵的像个死人,他但凡有些医疗常识,你哪里能瞒得过去?”

    说着拿出她腋下的体温计,不可置信地瞪着:

    “三十八度五,你怎么搞得,体温竟然上升到发烧了,我都以为你真的是动了什么艰难的大手术哪!”

    戴晓蕾苦笑着扭动一下僵硬的身体,看着两个俯身看着自己的女人,尴尬地笑笑:

    “这装晕也是个辛苦的技术活儿,偏偏他一来,我这浑身上下的都是不舒服的,他的手指摸上我的脸,痒痒的,他要是再敢摸一下,我非得出现面部表情不可,我还是清醒着好了,咱们接下来不装晕,好不?”

    “那你也要等到傍晚才行,安心躺着吧,晚上谈判,还需要你这耳朵帮着我旁听。”

    ……

    傍晚的时候,有人来叫宋明哲,说是戴晓蕾醒了。

    他从迷蒙中醒来,懵懵懂懂地跟着那护士一起走,一直到看到病床上歪在一侧、就着床头柜吃粥的戴晓蕾,他才意识到这真的不是一场噩梦。

    这个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女人,从此后,他们的人生将被绑在一起延续了。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他努力地让自己绽出一抹笑意,走过去殷勤地端起来柜上的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说:“伤口那么痛,怎么自己动手?”

    戴晓蕾羞惭地低头一笑:“这是什么身份在这里的,哪里就那么矜贵了,我努力地好起来,才不至于拖累你。”

    小正太有些傻眼,他惭愧地转移开视线,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地吹吹,送到了她的唇边:

    “放心,好好养着身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戴晓蕾温顺地低头喝着粥,这样的温馨静谧,让她疑似梦境。

    一碗粥喝完了,小正太看看她:“还要吗?我去盛。”

    戴晓蕾摇摇头:“我饱了,多谢了!”

    小正太捏起纸巾,要给她擦嘴,犹豫了一下,递到她的手边:“什么谢不谢的,这是我欠你的,我会慢慢试着对你好,给我时间,好不好?”

    戴晓蕾躺在枕上,用纸巾优雅地轻轻按按唇角,然后柔弱地对他笑,黑的发,白的颜,让他有一瞬的失神,他藏在心窝窝的那个女人,总是这幅让他心动的素颜。

    “等和那个国外的化妆品公司谈判的时候,我会给你争取到机会,让你随着他们一起走,如果有可能,我让他们直接把你送到国外给你做修复手术,这么新的伤口,用最快的速度进行移植,应该还会看得见吧?”

    戴晓蕾一愣,她怅然地问:“那你呢?”

    “我争取和你一起过去,全程陪护你。”小正太毫不犹豫地说。

    “你愿意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好了,我听你的。”戴晓蕾抿了唇不再说话。

    “怎么了,你?”小正太隐隐感觉到她的不悦,却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

    “没有什么。”戴晓蕾说着,泪珠儿竟然就落了。

    “你怎么能哭呢?有什么就说啊,是伤口痛了?”小正太急得不得了,慌忙拿了纸巾递给她。

    “你这样说,是不是打算把我眼睛治好,然后就不要我了?”戴晓蕾黯然地问。

    小正太苦笑:“怎么会?再说治好谈何容易,你安心好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那等我们能出去,就订婚行吗?订婚了之后,再去治疗,我爸爸认识一个国外很有名的医生,我会让他帮忙预约手术,好不好?”

    “结婚都可以,只要能出得去。”小正太怅然,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

    晚上九点,杨莎莉过来告诉他可以去谈判了。

    小正太慢条斯理地起身,整整衣服:“把戴晓蕾也带上,不然我不去。”

    “她是病号,去那里做什么!”杨莎莉气恼。

    “带她去医院,及早治疗,你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为什么非要伤及无辜?难道谈判签约了之后,你还不打算放了我们?”

    杨莎莉看着他,点点头:“好,你愿意就带上她,伤口感染什么的,后果自负;至于放了你们,等我拿到了钱之后。”

    小正太抱了手臂冷笑:“杨莎莉,我的话只说一遍,今晚签约之后,就要放我们离开,那么大的公司,前期的定金你肯定已经拿到了,不然,你也撑不起这样的场子;那后续的资金那么多,给你的金额,最多也是一张卡,以后的股份分红,也不可能提前支付,怎么可能等你拿到了钱再说?

    我这次被你算计,伤了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就算了,你有了钱财,有了股份,亡命天涯也饿不死,想好自己的退路,别再惹我。”

    杨莎莉看着他,抬腕看看表:“看形势再说,如果谈判的收益达到了我的预期,今晚就放你们走。”

    “你的预期是多少?”小正太逼问。

    杨莎莉想了想,说了一个天文数字。

    “你这恶妇,怎么不去抢!我会重新设定和你的分成计划,保证你能得到这样的收益,别再给我言而无信了。”

    杨莎莉没有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他们坐上一辆越野车,杨莎莉严厉地警告着前后车辆里的手下:“看紧点,出了岔子大家一齐完蛋!”

    众人立刻打起精神,小正太扶着戴晓蕾,看着窗外,对四周那些全副武装的人视而不见。

    车子翻山越岭,过了很久,才进入一条十分隐蔽的小路,一路在黑暗的树林间穿行,终于,在一栋隐藏在树林里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有人过来开了车门,小正太走下去,回头搀扶了戴晓蕾,一起跟着众人往前走。

    到了别墅的门口,一列荷枪实弹的警卫把所有的人都挡了下来。

    杨莎莉带着宋明哲和戴晓蕾越过众人,和那警卫交涉,最后仅仅放了他们三个人进去。

    杨莎莉心里有些忐忑,不过想想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应该能信得过,就制止了喧闹不已的手下,让他们在外边等。

    随着领路的进入大门,走进那栋建筑里,里边灯火通明,虽然陈设简单,但是从一进去就像是个实验室,各种实验的设备应有尽有。

    几个专家模样的身材高大的外国人跟着一个漂亮的俄罗斯女人迎上来,那俄罗斯女人亲热地和杨莎莉问好,过来拥抱她。

    宋明哲看着那个面熟的外国人顿时就松了口气,他扬扬眉头,那人急不可见地对他点头微笑。

    那两个女人的拥抱分开后,杨莎莉向他们介绍了宋明哲。

    宋明哲漠然地对他们点点头,从衣服的内衬一角小心地取出一个两寸见方的塑料袋子,里边是透明的液体,递给那个他认识的戴着白手套的目光激动的专家。

    杨莎莉没有想到他竟然能把东西藏在那里,她不是没有找过,可是,一想到即便找到了,能不能通过成品复原实验过程,还是个未知数,她只能依旧把希望寄托在小正太身上。

    然后,小正太就叠着双手背负着,站在那里,在场的人都如临大敌,只有他是最平静的一个——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今晚这一次检验试验品,将是决定他们这么久的辛苦是否会有一个好的收获,休戚相关。

    而他既然交出来,就代表他有信心万无一失。

    那专家郑重地端起碟子,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微笑着看了小正太点头致意。

    在场的人可能没有真正地认识宋明哲的科学地位的,只有他明白这一小袋试验品绝对会包含着让人期待已久的狂喜。

    那专家小心翼翼地端着东西走到试验台前,很珍惜地用吸管抽取了极少的一滴放入盛满容器的烧杯,打开无影灯,加入试验用的稳定剂,特殊液体,然后溶解,加热,抽滤,最后剩下的一点点白色粉末再进行性质判断……

    这些专家显然常常一起配合着做检验,因此各司一职,检验过程虽然繁杂,却纹丝不乱。

    检验用去了很长的时间,他们都戴着特制的附着头套的眼镜,剩余的极少的粉末,几乎是每一个微粒都会被取出去单独分析,过了很久,仪器上的指示灯发出嘀嘀嘀的提示音。

    那几个专家相互看了看,动作一致地先后脱下了头上的镜子,相互祝贺着,眼睛里已经带了惊喜。

    有人端了茶和点心过来,宋明哲坐在沙发上,淡然地喝着茶。

    那个为首的专家,换下身上的衣服,在众人的拥簇下走了过来,他郑重其事地将剩余的产品用盘子端着递还给宋明哲,一边用生硬的中国话和他打招呼:

    “宋,很高兴再见到你,你总是成就一些伟大的传奇,恭喜你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纯粹的生命能量置换液,你将带来世界化妆品的新革命,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会为你疯狂,崇拜你带给她们的美丽机会。”

    宋明哲客气地站起,放下茶杯,也不接:“mr。dell,你留着呗,我倒是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我不需要全世界的女人为我疯狂,我只需要——她的眼睛能够及早地得到最好的治疗。”

    那男人笑笑,诧异地打量着他身侧的戴晓蕾。目光中充满沉痛的惋惜:“这是新伤?我能否请人给她检查一下?”

    说完挥手,让身边的人带她过去。

    戴晓蕾顿时吓得紧紧地拉住宋明哲的胳膊,连连摇头。

    宋明哲以为她是被吓坏了,当即只能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听话,这个人我了解底细,我提出条件,你和他们一起离开,不要延误时机。”

    杨莎莉侧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对戴晓蕾幸灾乐祸地笑笑。

    戴晓蕾明白她眼神的讽刺意味,更是慌乱,她的眼睛本身就伪作的假伤,哪里敢让人检验!

    她果断地摇摇头,揪着他的衣袖:“不,同进同退,我绝不离开你。”

    宋明哲怔怔地看着她,戴晓蕾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终于他无奈地说:“好吧,有关我试验品的合同,我和我的伙伴——杨莎莉女士的分成协议,我希望做一点修改。”

    那边和老朋友叙旧的杨莎莉,闻言就笑容满面地对朋友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往宋明哲这边挪了挪。

    她身后的俄罗斯女友在她身后对着自己的上司点头。

    宋明哲很明确地说了改变的内容,那个外国人顿时笑了,他看向杨莎莉:

    “ms杨,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我们预交给你的佣金,已经是成交额的千分之二了,你再威胁宋,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你是中间人只能提取佣金,不可能享受到公司的技术股份,不然,大家都这样要求,以后我们的业务还怎么做?”

    “他有权力做主自己的实验转让权的股份怎么分配,你为什么不尊重他的意思?”

    杨莎莉想不到洋鬼子会刁难她。

    “抱歉,这是原则。”那外国人毫不犹豫地摇头。

    杨莎莉气得眉头一拧,失去耐心,伸手就去腰间摸枪,然而还没有等到她碰到枪,她的太阳丨穴就被冷硬的枪口狠狠地抵住了。

    她身后的俄罗斯朋友一手抵住她的头,一手往她身上摸,想搜出武器。

    宋明哲一伸胳膊就从她左侧的腋下摸出了她的那支小手枪,拿在手里,遥遥地对准杨莎莉的胸口,护着戴晓蕾往后退开。

    杨莎莉一看身上的武器被搜走,不由回头破口大骂:“艾丽莎,你疯了吗?怎么对我拿枪?”

    那俄罗斯女人扭了扭脖子,厌恶地看着她,生硬的中国话响起:

    “杨,我忍你很久了,每一次的交易,你都贪得无厌;

    就说这一次吧,一开始说好佣金三七分,后来变成了二八分,最后我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花着佣金,还不停地参与策划提高公司成交的价码,现在还劫持客户,要分享客户的技术股权;

    你这哪里是做生意,是狠心逼着我身败名裂了,我这分明是引导着公司在和一个劫匪签约。”

    杨莎莉顿时气得嘶声喊:“你这洋婆子才贪心,每一次那么多的钱,你都是象征性地施舍给我一点点,我的人在国内出生入死,饭都吃不饱,你的人在国外逍遥,撑得要爆,你的胃口这一次太大了,竟然要灭了我?

    你敢动我一下就试试,以后看你进到这片土地,谁还敢和你做生意!”

    那俄罗斯女人嗤笑:“别说得太过了,和你合作的这几年,你以为我就学会了怎么教我的手下打架吗?经你手介绍的几个卖家,我们直接沟通,连翻译都省了,你这种可恶的蛀虫歇歇吧。”

    “蛀虫!我为你赚到了多少利润,现在你过河拆桥,做得这样狠绝,我是蛀虫,你是什么?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你以为动了我,你们走得了吗?”

    杨莎莉知道自己带着所有的手下倾巢而出是作对了,连枪械也都带着的,这样的深山密林里,外来的洋鬼子保镖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哦,不是你这次踢到了铁板,我也不会如此地对付你;

    这位宋先生,是我们公司请求谈判了很久的一位国际知名科学家,这样的一个了不起的人才,怎么能落在你的手里被如此折辱?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此前已经通知了警方,说你劫持了我们的一个重量级的技术合作人员,要求警方提供最高警护,外边的门岗,你们以为是普通的保镖吗?

    呵呵,那是真正的中国特警;

    至于你的那些手下,你自己想想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一般,外边响起了几声尖利的枪响。

    杨莎莉顿时惨白了脸,她如同困兽一般狂暴的目光在室内的几个人脸上逡巡着,最后凶狠地落在了戴晓蕾的脸上。

    戴晓蕾被她瞪得毛骨悚然,顿时胆怯地把头缩往小正太的怀里。

    她一动,小正太指着杨莎莉的枪口顿时偏了一下,杨莎莉等得就是这样的时机,她的长腿向后一踢,俄罗斯女人想不到她会如此反击,痛得一愣神之际,她拧身就抓住那俄罗斯女人的枪口,对着小正太就按下了她握着扳机的手指。

    “啪”地一声,枪声在室内响起。

    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凄厉异常——。

    杨莎莉抓紧俄罗斯女人的胳膊,一个错身把她挡在自己的跟前,用她的身体做掩护,不停地向宋明哲开枪。

    宋明哲早就在戴晓蕾身体萎顿在地的时候,就惊恐地抱着她隐藏,可是室内根本就没有大件的家具,他只能矮着身护着戴晓蕾往远处躲。

    那几个专家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四散跑开。

    俄罗斯女人尖声叫着“爬下——”,一边努力让枪口偏离方向。

    那一声惨叫正是戴晓蕾,她本能地抬起了头,就看到了杨莎莉疯狂的目光,她无措地拼命摇着头,挡在了小正太的身前,那子弹穿过了她的肩胛。

    杨莎莉拼死只想和小正太同归于尽,她要杀了这个把她出卖的该死的男人,没想到那子弹在俄罗斯女人拼力的抗拒下,悉数打空。

    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咔咔两声空弹响,她急得疯狂地狂笑着:“戴晓蕾,帮我杀了宋明哲,不然,我就揭穿你的老底。”

    小正太惊愕一下,低头。

    戴晓蕾躺在地上的血泊中,对宋明哲艰难地说:“对不起,我骗了你——这眼睛——”

    她说着左手颤抖着带血的指尖,撕去了右眼上边的伪装。

    杨莎莉和俄罗斯女人展开了肉搏,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杨莎莉毕竟实战经验丰富些,她很快就占了上风,她用膝盖压制住身下的女人,艰难地低头去拔腿上的匕首——

    小正太看着她那完后无损的眼睛,抬手轻轻地摸了摸,顿时含泪带笑地点点头:“你真是个好姑娘,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这样被你骗挺好的!

    你躺着,我这就给你把这一枪讨回来。”

    小正太举起枪,紧紧地盯着手中拿着匕首,猛力要往俄罗斯女人身上扎的杨莎莉,终于一咬牙,一枪打在了她握着匕首和俄罗斯女人僵持着的那只肩膀。

    杨莎莉吃惊地抬头看了小正太,他的枪口正冒着火药的气息。

    然后,她的头部噗地一下,被人射穿了。

    小正太讶然地顺着那颗致命的子弹看过去,只见dell收了枪,担心地看向他:“宋,快些,你的女友需要急救。”

    ------题外话------

    《老婆,吃完要负责》文/笔下生花

    一场你情我愿的欢爱过后,她惹上了丢不掉的麻烦,他堂堂一个名门政要居然死赖着她,没皮没脸的耍无赖:“我可是处男!你把我吃干抹尽就想不负责?没门!”

    【正版简介】

    郎才女貌成追忆,夫妻五年一场空是阮薇萍婚姻的最真实写照。

    背叛,离婚,丧子,失财,痛彻心扉后她一心报复,断情绝爱

    情爱泯灭,心无旁骛,然,面对腹黑政要程昱的温水煮青蛙般“渗进”式爱情攻势,她又能否坚守心房?

    他落磊洒脱腹黑无赖,遵行“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却因“食”而丢心失魂……

    商场骤变阴谋来袭她被世人所弃,他不管不顾,长臂一伸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高调宣布震惊全市的婚讯……

    第一六一章

    随着他的喊声,那几个专家过来,戴晓蕾已经痛得昏迷过去。

    一个人熟练地检查了她肩头的伤口,打开随身的医疗箱,拿出器械剪开她肩头的衣服,用绷带做了紧急的包扎,然后一摆手,拿出手机开始和外边的人联系。

    小正太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杨莎莉临时之前的那一幕。

    杨莎莉抬头看着他的目光里,闪着晶然的笑意。

    她是要告诉自己廖小萌的下落吗?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她刚刚张口嘴,然后,血就从她脸上喷涌而出,她顿时就像一个失了重力的破布娃娃,头部被子弹强力冲击,面部被诡异地往远处拉出恐怖的角度,然后,缓缓地仰面倒下。

    她身下的俄罗斯女人惊惶地尖叫着从她的身下爬出来。

    dell对着她摆摆手:“别动!”

    小正太目光中透出疑虑,看着他一步步地走过来,终于艰难地开口:“她已经受伤了,可以说是——束手就擒,你为什么把她打死得那么惨?

    这是中国境内,轮不到你来裁决她的生死!”

    dell无奈地耸耸肩膀摊摊手:“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枪几乎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同时打在她的身上;

    她拘禁你,还把你的女人打成这幅模样了,你还护着她?”

    小正太恶心得难受,他艰难地说:“即便如此,我也无权裁决她的生死,你很可怕!你怕她说出什么对你们不利的话吗?”

    “呵呵,算是吧,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困兽尤斗,这女人明知道生机尽失,绝对会胡乱地咬人,警察解决了外边,马上就会进来,我不想我们的公司和她牵连上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再说,她用枪乱打,还用匕首攻击我的属下,我这是正当防卫;

    她的命轮不到我们来裁决,可是,手枪在她手里的时候,她却在裁决着我们的命运;

    你下不去手,我来做,像这样的女人,毒蛇一样难缠,身后的黑道背景极深,你敢肯定,把她送入监狱,法律会公正的审判她?

    你们的法律太不完善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