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83 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些蛀虫就是专门钻法律空子过活的败类!”

    小正太选择了沉默,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从一个死人口中问出什么话来,他的廖小萌究竟在哪里?

    dell把手中的湿巾递给宋明哲:“那是她的枪,擦干你的指纹,放回去。”

    小正太摇摇头。

    他强力地从小正太手中夺过枪:“想想吧,那么多的特警队员,我们都能说这是公司机密,让他们留在外边解决外围的危险,他们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们的头儿能把这室内的掌控权交给我们,就证明了,他们也是图个省事,不愿意承担我们这些外国人的生命风险;

    这事情的结果顺利成章,不是我这个手下失手,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风险。”

    他说着把子弹退出来,然后熟练地把枪擦拭干净,走过去在女助手的帮助下,把枪重新放到了杨莎莉的身上。

    “你现在是我们的合伙人,协议已经签好了,根据你的要求,我们会尽快在s市投资一个最先进的试验开发研究室,产品研究开发得顺利的话,这里将建一个大型的生产基地,想想吧,这个女人差点毁了这一切。”

    宋明哲抬头看着他,眼中是颓然的绝望:“不,她已经毁了我的一切了。”

    他把茫然的目光移到了戴晓蕾的身上。

    “现在外边的暴徒还没有清理干净,直升机落在楼顶,你们快从楼顶离开好了,这女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小正太听了他的话,立刻从地上努力地站起来,麻木地俯身抱起戴晓蕾,跟着他们往楼梯上走。

    房门被强力推开的咣当声,然后是一阵有力的脚步声飞跑过来。

    “三儿——”宋清哲的声音急切地传了进来,他一把推开迎上来的dell,往小正太跑去。

    “哥,你怎么才来?小萌怎么样?你有没有见到她?”

    小正太看到宋清哲的第一句话就是廖小萌,他都为此心焦死了,生怕杨莎莉不放她走,只是做了个放她的幌子,现在杨莎莉死了,他真的很害怕,廖小萌从此无影无踪。

    “先顾着能看到的人,她没有在这枪子不长眼的地方正好,傻人傻福,你说她会怎么样?恢复了力气自己找去。”

    宋清哲说着伸手接过他胳膊上的戴晓蕾,眼睛却从上到下把他仔细看了一遍,说:“你有没有受伤?”

    小正太摇摇头。

    宋清哲打量着怀里的戴晓蕾,耸耸鼻子嗅嗅室内呛鼻的火药味儿:“这是枪伤?”

    小正太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捂着胸口喘息。

    “抓到了俘虏,这些暴徒手拿枪支,被特警打得死伤惨重,附近市内的医生都在全力地往这里的一个日军当初的实验基地赶;

    那里曾经被层层封锁,因为在这深山老林里,被坏人改造了利用都不知道,据说是国内外有名的器官生产供应基地,国外的黑市都知道。”

    小正太听得顿时脸色一白,难怪他觉得那建筑十分让人不舒服,虽然进行过改建,干净整洁得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不过,那个大型的仓库一样的手术室,的确给他和压抑的恐怖感。

    那里该有多少的冤魂!

    “怎么,你们难道——”宋清哲拖长了声音问。

    小正太对他摆摆手,一弯腰就吐出一口血来。

    宋清哲看着他抬起头嘴角那艳红的血渍,顿时大惊,喊道:“快过来两个人,这里有吐血的伤员,赶紧把他扶到外边的救护车上。”

    一个特警队员过来,弯腰背起小正太,小正太犹豫了一下,没有挣扎,他垂了头依靠在他的肩上:“兄弟,谢谢你!”

    “这是我们的使命,请您不要说话,以免加重伤情。”

    那特警队员回答的声音很亮,让小正太觉得心底的阴霾有了丝亮光。

    路过正在和警官说着笔录的dell时,小正太看到了他关切的目光,他努力地对着他笑了一下,毕竟,归根结底,还是他把他们从困境里救了出来,这份情谊,他是要记在心上的。

    ……

    清净的大院落灯火通明,救护车的鸣笛声不停地往这里赶。

    重伤的人员,就近被送到了这个地方手术,轻伤的,被转入对应的医院治疗——嫌疑犯统一送往监狱的医院等待伤好后接受审判,受伤的警员当然是去部队的医院,等着伤好后成为英雄,受到表彰。

    各个大医院哪里肯放过这个宣传自己医院形象的机会,都争先恐后地送来了最好的名医生和最好的医疗设施。

    一时间,媒体云集,这里成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名利场。

    宋明哲和戴晓蕾毫无疑问地被宋清哲送到了最可信任的部队军医的手下。

    戴晓蕾从钝痛的昏迷中苏醒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捂着大口罩、今天上午才给独眼的男人做假眼安装手术的清秀男子。

    她以为是做梦,谁知道努力地眨了好几下眼皮,看清那张眉目如月的露在口罩外边的眼睛正凑近了她的脸,关切地打量着她。

    怎么中枪死了还能看到噩梦中的人脸?难道真的如人们常说的,一个人死后,她的大脑开始自动地像倒磁带一样开始回放大脑记忆深刻的影像?

    这个男人的确是她的噩梦,他真的要剜去她的眼睛吗?

    她顿时惊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男子取下遮脸的口罩,露出一张精明清秀的面孔,一脸纳闷地看看身边飒爽英姿的小护士:“是不是我太帅了,她惊为天人才晕了过去?”

    拜托,人家这女人连你完整的脸都没有看到过,怎么可能?

    那护士虽然这样想着,依然堆了甜蜜的笑脸,啪地行了一个军礼:“报告上尉,可能是的!”

    “喂喂——,这是枪伤,抢救了这么久,说了改醒了,竟然一睁眼就又晕了过去,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的医德在哪里!”

    戴晓蕾的爸爸眼睛红肿地从门外冲进来就去揪那医生的衣领。

    那上尉一个敏捷的旋身,握着他的手腕,就把他的手臂背在了他的身后,很和气地把他推到对面的床上,伸手拍拍他的胸口,帮他顺气:“老先生,稍安勿躁!”

    身后紧跟而来的宋清哲慌忙对那医生歉意地笑笑:“对不起,这是病人的父亲,太担心女儿了,才如此失态,请您不要计较,能不能说一下病人现在的状况,是不是濒于危险的边缘?”

    他说着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说!”戴云河抹去泪痕,催促着推了那上尉一把。

    上尉也不着恼,只是手指慢慢地把衣领处被他揪皱的衣领拂了又拂,才看看输液架上的名字,说:“戴晓蕾,你这不是做梦,是真的,你再不醒过来,你的眼睛——”

    他说着故意地停顿了一会子,目光落在戴晓蕾那眼睫轻颤的脸上,对他们俩招招手。

    “蕾蕾,你醒醒,我是爸爸,爸爸来看你了。”

    “晓蕾,明哲吐血,在隔壁的房间里躺着,拒绝接受治疗,非要等你醒过来才愿意做检查,你就睁开眼睛看看吧。”

    ……

    两个人看着戴晓蕾的眼睫毛颤抖了半晌,终于眯成了一条缝,不确定地看着他们,目光在他们俩的身上游移不定,终于她的眼睛看清了爸爸的脸,这才一撇嘴:

    “爸爸,我好害怕,刚刚我看到上午要剜了我眼睛的那个医生,我以为自己中了枪,死了在地狱里看到他的,真的好害怕。”

    那上尉听得眼睛都绿了,他气势汹汹地从两个人的身后站出来,指着戴晓蕾的鼻子:

    “谁剜你的眼睛了,不是我及时地制造事端,缠住了那个真正前来动手术的医生,还带来一只假眼派上用场,你以为你的眼睛能保住吗?”

    戴晓蕾顿时一下把头缩到了被子里,一手紧紧地揪住爸爸的手:“爸,快报警把他抓走,他是坏人,真的是坏人!”

    宋清哲疑惑不已地打量着那个上尉,这人看着一身清朗之气,怎么看都没有一丝邪气。

    他回头对身边的护士说:“去叫你们部队的领导来。”

    护士为难地说:“他就是我的领导。”

    “我说的是负责这次事故安全问题的负责领导,快去!”说完他指了指门口。

    那上尉对她点点头,那护士顿时飞奔而去。

    宋清哲背着手在小小的房间里转了个身又转了个身,忽然指着那个上尉问戴晓蕾:“你们刚刚的话显示出,你们俩上午见过面,是不是就在这里?”

    戴晓蕾看看四周,摇摇头:“我不确定,那个院子很大的,很多栋建筑,可是,我记得他的眼睛。”

    不多时那个护士带了一个军衔更高的军官过来,那军官一看宋清哲,顿时笑了招呼:

    “误会,全是误会!这位是我们部队里潜伏在这里一个军官,负责彻查器官贩卖的案子,就是他及时地传回去这位女士的信息,告诉我们这么久,这个基地终于开始重操旧业了,所以,我们才派人过来捉拿罪犯,没有想到还有连环的阴谋,竟然牵涉到绑架国外知名企业的科学技术研究人员,大家通力合作,来了一次围剿,彻底地清除了危害一方的犯罪团伙;

    因为形势严峻,伤员都是枪伤,他就提出建议,先来这里进行初步的治疗,等度过了危险期再往市里转,不然,这几百里的山路颠簸,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

    刚才医生人手奇缺,暂时就没有让他休息,顶岗抢救,现在你说他们俩认识,这显然就是那位他说的被劫持的女士了。”

    宋清哲侧头看看戴晓蕾,只见戴晓蕾脸上浮现出很羞惭的神色,他依然开口问:“晓蕾,是他说的这样吗?他上午有没有为难你?”

    戴晓蕾摇摇头,歉意地瞟了眼那个上尉:“如此说来,是我误会了,本来应该是恩人的,我这几天神经紧张,被吓得草木皆兵了,真的很对不起。”

    戴云河一听是女儿的救命恩人,顿时脸上就堆了笑:“嘿嘿,对不住啦,兄弟,我是粗人,爱女心切,刚刚的失礼请你见谅,等回了市里,我专门摆酒设宴地款待你。”

    那个上尉和他的领导,都很有礼貌地婉言谢绝了,那领导对他们点点头:“既然误会解除,你们进一步交流好了,我还要四处转转,这是晚上,人多事杂,不费心不行。”

    说完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那上尉低头看着戴晓蕾那窘迫的小模样,笑了说:

    “呵呵,你的警惕性挺高嘛,我这样你都能认得出来?我帮你设计的那个看着酷毙了的眼罩哪去了?怎么转眼你就把假伤弄成了真的了?

    瞧瞧,险些就把整个肩胛震碎了,你这女人就是命好,到哪里都命大,这子弹刚好就打到了胳膊靠近肩膀的肌肉里,没有伤着骨头,不然,你这条胳膊就废了!”

    他越说戴晓蕾越觉得没脸,顿时涨红了脸,苦巴巴地说:“我肩膀痛,受不了了,我要输止痛剂。”

    说着就用脚跳腾地踢着床。

    戴云河一听,慌忙说:“很痛吗?医生,快点加药啊,这样会痛出人命的。”

    那上尉眼神奸猾地瞅到了她的眼底,很镇定地戴上手套,带回口罩,取出一支针剂吸入一次性针管,针尖向上,大拇指按住推手轻轻往上一推,针头跳出了几滴透明的药剂,针管里的空气排空了,他对两个成年男性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这是效果极好的止痛剂,我这就给她注射。”

    戴晓蕾一听打针,吓得脸都白了,她张口结舌地拒绝:“还是不要了,我这会儿又不痛了。”

    那上尉摇摇头:“这痛感是螺旋式上升,会反复发作的,还是注射了好受些。”

    戴云河顿时安慰地拉拉女儿的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好了,听医生的话,爸爸就在外边,你痛就大声哭好了,待会儿爸爸进来哄你开心。”

    戴晓蕾只能撇撇嘴。

    宋清哲跟着戴云河出去了,很自然地关上了房门。

    戴晓蕾乞求地看着那上尉:“求你了,不打行不行?”

    那上尉不由分说撩开了她腿上的被子,动手解开她的裤子纽扣,然后把她的裤子往下褪到屁股上,看着她细细的黑色蕾丝小裤裤,他伸手一推她的胯,把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让她侧了露出半边屁屁,捏起一个酒精棉球在她粉嫩的屁屁上擦了擦,戴晓蕾顿时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些,这样会很痛的。”他说着很好心的用手拍拍她的身体。

    戴晓蕾觉得身体一阵酥麻,羞得要死的心都有了,她艰难地说:“快打吧!”

    那上尉飞快地一针下去,她顿时开始呼痛,他一只手推着针,一只手很好心很好心地轻轻抚摸她的屁屁,这一针真的好漫长,戴晓蕾觉得自己的屁屁上简直在承受着冰与火的折磨,又刺激又惬意。

    上尉意犹未尽地拔出了针头,按上了棉球止血。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很温柔,充满了暖暖的关切。

    戴晓蕾的脸已经红得无地自容了,她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手很小心地给她穿上褪下的裤腰,然后,拉上拉链,扣上扣子。

    “挺好的,不怎么痛了。”

    “真的?”

    “嗯。”回答的人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那你休息一会儿,痛的时候,就叫我来打针,这款止痛剂对你来说,挺有效的,千万不能乱用,切记哦!”

    ……

    门再打开,宋清哲已经带了小正太过来。

    小正太靠着门口看着戴晓蕾,关切地问:“伤口很痛吧?”

    戴晓蕾努力地对他笑笑:“不痛了,刚刚打了止痛剂,你赶紧过去让他们治疗吧,我真的没有事了,不要让我——担心你。”

    她极少说这样温情的话,说了后就是满面飞霞。

    小正太看着她笑,眼神中是满满的疲惫:“好,着急了叫我,我——过来陪你聊天。”

    宋清哲扶着小正太出去了,戴云河去车上取给戴晓蕾捎来的食物,还没有回来。

    那上尉闲闲地脱了手套,取下口罩,看看小正太的模样,看看戴晓蕾的神态:“喏,戴晓蕾,这个就是那位你为他特地戴上眼罩的家伙?”

    戴晓蕾收回怅然的眼神,对他黯然一笑:“是,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那上尉撇撇嘴地说:“怎么说呢?你看男人的眼光不错,可是,你看爱人的眼光就不怎么样了。”

    “什么意思?”戴晓蕾不解。

    “就是话里的意思,你能为他险些被割了眼睛,他能为你连检查都不愿意做,苦熬着等你醒来;

    爱人到这个份儿上,自然是情深蜜意的;

    可是,真的见面了,他竟然就远远地看着你,都不曾过来问问你究竟伤住了哪里,痛感怎么样,或者抱抱你,或者亲亲你,这些总不难吧?”

    戴晓蕾不由脸色更暗了,她说:“你都知道,他受了伤等我很久了,哪里还有力气过来,你看他连站都是靠着门框的,我的伤势,他哥哥一定告诉过他了,为什么耗费力气再问。”

    那上尉一声轻笑:“你就嘴硬地袒护他好了,真的痛,爱人那里才有真正的止痛药,抱一个亲一个,就汲取了无限的力量!”

    他说着安慰地拍拍她有些难受地挣起的腰:“这样轻微的肢体安慰,就是来自于我这个刚刚认识的朋友,你也能感受到安慰,他为什么就不能做呢?”

    “我累了——”

    戴晓蕾抬手拂去了他的手,说着闭上了眼睛,沉默,之后,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向着门外响起,之后,门关上了。

    她彻底地放松了自己,眼泪忍不住就往下无声地滑落。

    为宋明哲挡那一枪,她并不曾主动,关键是她也不知道枪子到底会射向哪个部位,她只是因为恐惧,本能地就紧紧地抱住了他,中了枪,是她霉运缠身。

    可是,真的就能用这样的借口,把那个男人拴在自己身边吗?

    他说会试着爱自己,可是,这样的等待真的很痛苦。

    就像他们俩,一起经历过惊心动魄的生死劫难之后,终于能活着相见,可是,刚刚他们相视凝望的时候,明明咫尺之近,她却觉得天涯之远,她多么渴望他能走过来,拉拉她的手,亲亲她的额,告诉她不要怕,他在身边;

    可是,他就那样看着她,眼神里一片灰暗颓丧,一丝温情和明朗都没有。

    一张纸巾温柔地沾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眯起眼睛一看,那个人——不是小正太,而是那个刚刚去而复还的上尉。

    “你不是走了吗?”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口气里含着嗔怨。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竟然一个人偷偷地哭!没出息!”他叹息着嘲弄她,旋即又无奈地给她出主意:

    “那男孩子确实很棒,有这样的缘分,就要把握住,其实,很多男人在遇到爱情的时候,都很无措,不知道怎么做、怎么面对爱的人才合适,他可能就是属于这一类吧,你想要他怎么做,就和他直说,我想,面对你这样的人儿,是男人应该都会欣然从命的。”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两次,我是戴晓蕾,你呢,总不能叫你上尉吧?”

    她伸出了那只完好的手。

    “关柯。”他说着伸出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了一下,不舍地放开,“加油,心情好,才恢复得快!”

    ……

    隔壁。

    小正太配合着医生检查了一遍,身上都是被殴打导致的内伤,淤血聚集。

    开了最好的活血化瘀的药,用液体输送到他的体内。

    “二哥,你究竟有没有联络到叶怀瑾?”

    “这个院子里设计了很隐蔽的信号干扰系统,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部队的人已经在搜索了,等通了讯号,我马上想法联络;

    倒是你,这里真的是你被杨莎莉那女人关押的地方吗?”

    小正太看着二哥那八卦意味浓郁的眼睛闪烁着,无奈地点点头。

    “啧啧,你的命真大,难怪!到了这样的屠宰场,经历那样的枪子乱飞,你身上竟然只有拳头打的伤痕,全身而退,这不是命大是什么!

    反观那戴晓蕾这丫头,鬼一样的精灵,我才不信她会心甘情愿地为你被挖眼打枪子的,她偏偏就都遇上了;

    她是你的福星,还是你是她的灾星?

    真的很难判断!

    不过,奶奶已经派人合了你们俩的八字,说是命理相合,她是很好的旺夫命,满意得不得了!”

    小正太闻言翻了个白眼,之后,他心底有些恻然地想,这个动作是他和廖小萌之间有了裂痕之后,她做得最多的一个动作,一想到她此刻音讯俱无,顿时心痛得不得了。

    “明哲,逃避也不是办法啊,你能捡回来这条命,戴晓蕾这个女人铁定是赖上你了,你要是敢不娶她,恐怕这道义上都说不过去。”

    宋清哲显然知道他心底所想,不由怅然地帮他说出了心底纠结着的话题。

    第一六二章

    宋明哲在临时医院休息了一晚上,精神恢复得很好,第二天说什么都要逼着二哥先离开,戴晓蕾也受不了这里的噪杂,戴云河更是担心女儿的病情恶化,于是催促宋清哲郑重地咨询了关上尉,关上尉很热情地主动承担了主治医师的职责,联络好自己所属的部队医院,刚好也需要回去述职,就顺理成章地带着他们一起离开。

    部队医院的专家对戴晓蕾的伤口重新进行了检查,最后确诊的情况,和关上尉的推测一致。

    因为他及时准确的判断,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戴晓蕾的伤口进行了几次微创治疗,之后就只能将养着慢慢恢复了。

    宋清哲打听到的结果,就是廖小萌的确是被叶怀瑾接走了,没听说受伤或者有病,只是精神过度紧张,目前正在叶家的医院里住院疗养。

    宋明哲听到这样的消息,揪得紧紧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看看躺在床上苍白虚弱的戴晓蕾,这样一个敢做敢为的女人,她救了他的女人、救了他的孩子,还为他挡了一枪,她为他付出到了如此地步,他如果还能无动于衷,那就真的是铁石心肠了。

    他努力地把心思往戴晓蕾的身上转,工作之余,每晚都去医院陪她,她躺得累了,他很殷勤地给她捶背、揉脚;

    她晚上睡不着觉,他陪着她给她读书读报;

    周末的时候,他就整天泡在医院里陪她,她吃饭,他一勺一勺地喂;

    她散步,他会很小心地把她抱到电梯里,带她在医院的休闲广场里陪着她走走坐坐。

    只是他的话越来越少了,俊逸绝伦的年轻面孔一天天地沉稳宁静,有时候两个人坐在病房里,如果戴晓蕾不开口说什么,他就沉默地呆着。

    国外和他签订了化妆品合同的大型跨国公司,声势浩大地在s市选地开工,正式落户。

    他渐渐忙碌起来,因为他招商引资的数额巨大,在一定程度上给s市的长足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一时间,他又成了市里的名人,各种荣誉纷至沓来。

    他一向厌烦这类应酬,有时候实在推不掉,就拉老二顶着,这让宋清哲叫苦不迭,不过整个家族的声势和荣耀与日俱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肆意也能很好地消磨去这份应酬的苦楚。

    只是要孩子这件事,春子无比坚决地一定要等他戒烟戒酒之后,宋清哲不糊涂,他自然知道她这也是为了有一个优质可爱的孩子,加上两个人的婚姻渐渐地生出很多甜蜜的情愫来,让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要孩子。

    他大哥宋民哲的事情很顺利地就解决了,高调地成为了省内最年轻的一任省长。

    廖小萌爸爸的事情查出了牵连的几个人,分别承担罪责,最终被开除公职,判了两年有期徒刑,他的妻子从国外邮寄回了离婚协议书,他也很爽快地就签了字。

    宋家和戴家两家的家长早就默许了宋明哲和戴晓蕾的婚事,瞅了个好日子,两家人见了面吃顿饭,他们的婚事就搬上了议事日程。

    ……

    廖小萌那天身无分文地被杨莎莉的手下送到了叶怀瑾的车上。

    叶怀瑾丢了什么东西给那两个送她的人,阴沉了脸带她回了s市。

    “谢谢你,叶大哥,杨莎莉怎么会联络到你?我真的很担心她让手下把我带到哪里活埋了或者卖了。”

    廖小萌庆幸至极,对着叶怀瑾讨好地笑笑。

    叶怀瑾嗤地一声冷哼:“你猜得很对,她把你卖给我了。”

    “嘿嘿,你开什么玩笑!”廖小萌干干地笑。

    “她一向管着黑市上一些不正当的交易,而我们家的医院,有时候会和她打打交道,你和我那样的照片曝了光,她自然把你当成我的女人;

    听到她联系我,清清楚楚地说让我接你,我几乎都惊愕不已,生怕她把你支零破碎地交给我,还好,你是完整的一个;

    不对,我们还是赶紧回医院检查一下放心,进了那女人的黑窝,鲜少有人囫囵个地出来。”

    叶怀瑾面无表情地说着,目视前方把车开得稳稳的。

    廖小萌顿时吓得张口结舌,她呆愣片刻,忽然抓住叶怀瑾的胳膊:“她是杀人买肉的?你没有吓唬我吧?”

    “怎么了?”叶怀瑾把车稳稳地停在路边,看着她紧张焦虑的神色。

    “宋明哲还有戴晓蕾,他们俩把我换了出来,他们还在那里,会不会——会不会被杨莎莉——”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叶怀瑾抽出支烟含着唇间,抬手拉开前边的一个暗格,递给她一小瓶酒:“喝一口,稳定一下情绪给我好好说一遍。”

    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打火机,咔咔地按开就要燃上。

    廖小萌看看他手里的酒瓶,坚决地摇摇头,满面惭愧地说:“我不能喝酒——我怀孕了。”

    叶怀瑾眉梢一挑,坐正了身子,没有说什么,收回来酒,又看看手中的烟,慌不迭地按灭了。

    “你怀孕了?怀孕了宋明哲还不赶紧和你结婚,还能让你被杨莎莉整到这里?他怎么了,脑袋锈逗了?”

    廖小萌摇摇头:“叶大哥,报警好不好?我们报警好不好?”

    叶怀瑾沉默了片刻,安抚着她狂躁不安的情绪:“小萌,这里是荒凉的大山区,报了警,只可能提前走漏风声,让人给她们通风报信,说不定连我们都走不脱;

    安心和我回到s市,然后,我们再报警。”

    “可是——”

    “放心好了,如果是宋明哲关在那里,我保证杨莎莉不会把他割了卖了,他那头脑灵光得很,随便卖一个想出来的玩意儿,都能比黑市的高价还高,他换你出来,不就是担心你和肚里的孩子?

    还是先去医院检查,剩余报警啊之类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叶怀瑾做事稳妥,一贯处变不惊,加上深谙心理学,很快就说服了廖小萌,哄她闭眼养神,小睡一会。

    廖小萌这么几天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点着落,于是就听话地闭了嘴、闭了眼。

    到了医院,医院里的人一看叶怀瑾怀里抱得正是廖小萌,顿时都热情极了。

    真是好样的,竟然能无声无息地就把宋家三少的墙脚挖了,真是痛快!

    有人慌忙推了推车过来,被叶怀瑾含笑拒绝了。

    妇产科的资深女医师听叶怀瑾说检查一下廖小萌的胎儿是不是稳,忍不住面目笑容地看着叶怀瑾直说恭喜,搞得叶怀瑾极度内伤,不过他很有涵养地什么也没有辩解,体贴地陪着廖小萌逐项检查。

    最后,大家想着医院既然是叶家开的,这廖小萌肚子里的宝宝怎么说,都是将来的小太孙,矜贵得很,就小心地研究斟酌,给廖小萌开了很好的养胎安神的药,给她输上。

    当然,小道消息以光速开始飞快传递,不一会儿——叶大少不仅挖了宋家三少的女朋友,还理直气壮地带着怀孕的女友来医院养胎——这个消息顿时就轰动了整个医院。

    病房内,廖小萌静静地躺着,在药物的安抚下,美美地睡了一觉。

    叶怀瑾不知道报警是不是稳妥,想了再想,还是私下里通知了宋清哲那个关押小正太的地方,他们是亲兄弟,自然比自己更上心。

    傍晚的时候,叶怀瑾过来陪廖小萌吃饭,说了把地点通知了宋清哲,让她不要担心。

    又问了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廖小萌愣怔半晌,才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须面对的。

    她想想家里那一团让她焦头烂额的事情,略微梳理了一下,就对叶怀瑾和盘托出。

    让他帮自己拿拿主意。

    叶怀瑾想了很久,才斟酌字句说:“小萌,你妈妈过来本身就要参加你的婚礼的,现在这婚事磕磕绊绊的,短时间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我觉得就不要让她老人家为你操心了,加上你父亲又在难处,孤身无依,你妈妈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可是,听你的口气,他们俩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多大的疙瘩,索性你就让她回去吧,毕竟,她老了,你又不能常事身侧,有个伴儿也好。”

    这样你就只用安心地管好自己,管好孩子得了。“

    廖小萌泪水涟涟:”叶大哥,我想这样,要不,我养几天身体,就跟着妈妈一起回老家好了,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心里怕得慌。“

    叶怀瑾怜惜地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就要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鼻子?还要跟着妈妈回老家?

    我在想,你现在怀孕的症状不明显,在哪里都无所谓,如果到了后来,胎儿越来越大了,亲戚们都知道你没有结婚,就这样和妈妈住在家里,那街坊邻居的碎嘴婆子,你怎么能受得了?

    再说,县城里的医疗条件又不好,女人生孩子那是人生一大难关,你回去,我不赞成。“

    廖小萌这样想想,也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

    ”那你说我怎么办好?“廖小萌问。

    叶怀瑾笑笑地分析她的处境:”你至少安安稳稳地呆着,等宋明哲的消息,不然我看你这心也踏实不起来;

    不过,你们的婚事闹到了如此地步,现在宋明哲又因为救你,身入险境,他们家恐怕就更容不得你了,你和他的婚事趁早死了心的好,省得没有心理准备,到时候哭得要死要活的;

    他要是和戴晓蕾一起历此劫难,有命回来的话,那么危险的地方,这两个人后半辈子恐怕就绑在一起了,你要不要等着那时候才死心?“

    ”叶大哥,这些我都知道,我欠了戴晓蕾,也欠了宋明哲,我会努力让自己死了心,好在有这个孩子,才让我不至于生无可恋。“

    廖小萌怅然地摸摸自己的肚子。

    ”你能这样想就好,只是不知道宋明哲会不会死心?

    他的心里眼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只是年轻气盛了些,不是赌气,你们俩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我想,他也在眷恋着你和孩子,这样下去,如果宋家人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宋明哲的,他们恐怕会把他要走的,毕竟,他们家大业大,什么都不缺,就缺下一辈儿人;

    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很难过,你又肯定争不过他们。“

    叶怀瑾提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顿时让廖小萌吓得头发晕。

    ”那——那可怎么办?宋清哲和春子都知道我已经怀孕了!

    要不,我就说——就说——这孩子是——是你的?“

    廖小萌结结巴巴的很艰难才说出了这样的话,说完,她的脸顿时窘得不像话,声音蚊子一样的嗡鸣,”虽然,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可是,那样的照片都能传出去,他们信着应该不难的。“

    叶怀瑾饶有兴味地拿眼瞅她,口中玩笑:”你凭什么认定我就这么好说话,连你的手都没有摸过,就认了孩子帮你顶锅?你都不觉得我冤得要死?“

    廖小萌话说出了口,就知道自己的过分了,她顿时很尴尬地笑笑:”开玩笑——我开玩笑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