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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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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提起这个话题的,平妃是他的母亲,他心里不会好受。

    “你这丫头!”孔轩平了心绪,却是伸手点向她的小鼻子,“什么平妃平妃的,该叫母妃。”

    “嗯。”灵舞也笑着点头,“好,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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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你去个地方

    一声母妃,叫得孔轩抿起嘴角,笑得如沐春风。

    “来!”他站起身拉过灵舞,再将那雪狐斗篷往她身后一披:“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

    “哎!”灵舞还没反映过来,便被他带着往外奔去。

    掠出门的时候,吓得守在门外的小常跟小蝉惊呼一声,随即也跟在后面跑了去,还边跑边问着:“主子,出了什么事么?”

    孔轩头也没回,只扬声道:“没事,带你们娘娘去溜转儿!”

    止住脚步的时候,灵舞跑得呼呼作喘。一边抚着胸口大力地喘气,一边斜眼怒视孔轩。

    待能够正常地发出声音,这才道:“疯了么你?在这宫院里被人看到,明天又有得讲究。”

    “不怕!”孔轩笑嘻嘻地拍拍她,“这样一跑,心情好多了。”

    灵舞直有种想踹他一脚的冲动,想想还是忍住不动,怎么说也是皇帝,大庭广众之下太没规矩了。

    再抬头时,发现这是一处陌生的宫院。

    实际上,这座西离皇宫里几乎一大半的地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这是父皇最常用的书房。”灵舞扭头向他时,孔轩便已知道她想要问什么,自顾地解释道:“南书房只是批阅奏章时他才会在,而大多数时间,父皇都愿意把自己关在这里面。”

    他用了一个“关”字,这让灵舞很不解。

    “为什么是关在这儿呢?”终问出声,却换来孔轩长长一叹。

    拉了她的手往宫院里走去,正在打扫的下人早已跪了一地迎接圣驾。灵舞不忍,出声叫起,再小声于孔轩耳畔说:“动不动就要跪一下的规矩真的不太好,这么冷的天,地面彻骨的凉。人的膝盖长期这样接触冰冷是会做下病的。”

    孔轩失笑,伸手推门,再道:“行了,知道你是大夫,还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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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怪的书房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见小常并没有跟着进来,而且也将小蝉拉住,她便知道,这地方该不是谁都可以进得来的。

    孔轩没回她的话,却是松开手,自顾地奔上前去找着什么。

    灵舞见他于桌案着一通乱翻,也不去理。自转了转身,打量起这书房。

    果然是先帝惯用的,她这样想着。因为窗前搭着的淡绿色帐帘与之前先帝在召宁殿住时挂着的一模一样。之所以对这帐帘有印象,是因为这淡绿色本是不该出现在一个皇帝的寝宫,当初她第一次站到先帝床榻前时便已留意到这个细节。

    皇家只用明黄,这是规矩。可是皇帝却又亲手将这规矩打破,执拗地挂上这抹绿,想必,该是有着某些原因的吧!

    她固执地认为,这原因一定与那个叫做谷映荷的女子有关。也许当年初见时,她正是着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调皮地跌入顺关河。

    于是,一出英雄救美人的戏目就此上演。

    怎奈,美人心有所属,虽也是英雄,却不是这个英雄。

    “你找什么呢?”身后翻找声音未停,灵舞转过身来走上前去,“先帝的书房里,能有什么你要的东西?”

    孔轩头也未抬地扔来一句:“找一幅画!”之后目光停留在桌案上摆着的笔洗,“来!”招手叫了灵舞,待她走近后问道:“你看看,这笔洗是不是有些奇怪?”

    灵舞挑眉看他,再投向那笔洗,左右思量一番,缓缓摇头:“笔洗么,能有什么奇怪的?是名贵了些,不过在皇宫里,哪一样东西不名贵呢?嗯……”她拄着下巴,“也太过干净了点,不过许是下人们收拾得好……”说着,伸出手去欲将那笔洗拿起来细看看。却不想手下一吃劲,那笔洗竟是纹丝未动。“这么沉?”心下起疑,再用力,还是不动。“固定上去的?”扭头问孔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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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的十更结束喽~~

    明天祝大家新春快乐,哈哈哈~~~

    猜猜谷映荷

    孔轩也摇头:“不知道。”

    “以前有这东西吗?”

    “不知道。”他还是摇头。

    灵舞嘟起嘴巴,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孔轩举手做投降状:“说实在的,这地方,今天我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她惊讶出声。“既是第一次来,却又为什么要找东西?”

    孔轩摊摊手:“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这是一处禁地,除了父皇,旁人谁都进不来,皇后也不行。那时候好奇心重,有一次爬到门外的一棵老树上透着窗子往里面看去,却正瞧见父皇对着一幅画发呆。如此几次,竟是看到同样的场面。所以我想,大概父皇把自己关在这里,就是为了能安安静静地去看那幅画吧!”

    “画的是谁?”灵舞随口问出,却又马上张大了嘴巴,再点点头,道:“谷映荷!”

    孔轩点头,

    “应该是!想找出来看看,却找不着了。”

    再向那笔洗看去,灵舞眼珠一转,俯身向那物凑去。

    只一闻,便道:“这笔洗从未用过。”

    孔轩失笑,揪着她的小鼻子摇啊摇,满眼尽是宠溺。

    “你看!”他说,“看我给你变个戏法。”

    说着,伸手探入笔洗,按住最中心的地方暗自发力。接着,手指转动,灵舞眼见那笔洗竟跟着他的手一起转了起来。

    下一刻,身后一阵哗然。

    扭回身去,竟是龙椅后面那一幅字画突然自动向上翻卷,全部卷起之后,现出一个暗隔来。

    孔轩走到暗阁前,伸手自里面取了东西出来。灵舞看去,是一个卷轴。

    “猜猜看。”孔轩挥挥手中之物,“这女子长得何般模样?”

    灵舞直看向他,一句话憋在胸口,不吐不快。

    “想说什么吗?”

    灵舞点头,道:“你不狠她?她指映荷。

    孔轩摇头,

    “不恨。”

    “怎么能不恨呢?”她幽幽地道:“若是没有她,平……母妃便不会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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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开始喽~~会在春节晚会开始之前全部更完,让大家安心看节目。嘿嘿~祝大家新春快乐~

    身世的怀疑

    孔轩还是摇头,他说:“你怎么不明白,身在皇家,就算没有映荷,还是有别人的。”见她神色落漠,话锋便一转:“不过你放心,西离国英明神明神武的穆帝身边,只有宇文灵舞一个!”

    “没正经。”灵舞笑骂他,脸颊却泛起樱红。

    “快猜!”孔轩再将手中之物晃了晃,“猜猜她到底有多美。”

    忽然之间,先帝临去时的一句话自灵舞的脑中一闪而过,她记得那晚他曾说:“你这小药童,若是个女孩子,再没了脸上的几点小斑……嗯,白一些……到是与她有些像呢!”

    还有,她换回女装,先帝竟叫她映荷。

    “跟我长得一样?”这话脱口而出,两人皆是一愣。

    “你说什么?”孔轩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她跟谷映荷,这应该是完全不搭调的两件事情,她怎么可以扯到一起?于是,他再问:“舞,你说什么?”

    “我说……她也许与我长得很像,或者……一模一样!”

    她的眼中带着些许的期待,孔轩微一皱眉,竟是二话没说地展那画卷展开。

    随即,书房内寂静一片。

    灵舞没料到这画中的女子竟真的与自己长得奇像,不说一模一样,到也相到了九分。

    一时间,站在那里哭笑不得。

    “你……”他纳闷地问,“怎么会知道她长成这样?”

    灵舞也不做隐瞒,只想了想,再将那晚先帝与她说过的话统统重复一遍给孔轩听。然后,自己竟入了沉思。

    尤记得小时候娘亲还在世时,曾有一次在半睡半醒间听到她与父亲说:这孩子的母亲一定是个美人坯子,瞧这小模样长得多标志。

    当时父亲说:都多些年了,还提这事?什么娘不娘的,现在你就是她娘。

    这在当时记她以为是梦语的话竟在这一刻变得犹为清晰,清晰到她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宇文南山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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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扎克族的牵制

    见她不语,孔轩有些担心,半搂了她的肩,轻声道:“怎么了?”

    “没。”灵舞摇摇头,忽又问他:“你说,那谷映荷会不会是我的母亲?”

    次日朝堂之上,孔轩下旨全面开放与西北大漠的贸易往来,特别是对扎克族,要将西离最好的绸缎和日常用品向他们供应。

    如果对方没有银子,大可用牛羊来换。如果对方想买些珍稀货物,也要牢牢记下将于下次交易中尽量满足。

    但有一点,任何一样东西的出售均不得超过五百件,并且,绸缎可以卖,但却不可倒卖针线。水果粮食可以供,但却不得出售种子。总之,任何东西可以卖,却不得教其生产。

    此事交予西北边境的平天知府来办,并嘱其切记生意人不得与扎克族人发生冲突,遇事尽量避让。

    此番旨意八百里加急传递,接旨后即刻执行。

    这突然的一番折腾致使很多大臣们不明就里,以为孔轩要对扎克族示好,频有一些人对此不稍。

    当日散朝之后议论纷起,甚至有人说孔轩没有先帝的气魄,若是当初太子继位,也许不会这样优柔寡断。

    然,朝中重臣却深知其意。特别是他那卖衣不卖线、卖粮不卖种的规矩,更是让吕良候暗自腹诽其有够狡猾。

    孟子陌是不上朝的,当他坐在太医院里当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拍手称快!

    他与吕良候一样,自然是明白孔轩之意。大漠物质稀缺,西离的绫罗绸缎粮食水果对他们族人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既然目前不想用兵,那用物也不是不可以。以这些只有西离这样的大国才有之物来稳住扎克族人,待他们对这些物件完全接受并且产生依赖之时,便可受制人心。至少,若是扎克族生出侵犯之意,西离便可撤回这些东西。到时他们人心内乱,再提战争也不易事了。

    不眠之夜

    但这样做确也有些冒险,那大漠苍狼完全可以告诉族人——只要把西离据为己有,这些东西自然取之不尽。

    不过这也正是孔轩高明之处,什么东西都可以卖,但却不可以传授扎克族人如何生产。那些长常生活在大漠的民族根本不懂养蚕、不知耕种,更别说做些美味可口的吃食。所以,西离只需不再出售成品,便可以让扎克族人明白,就算夺取了西离,于他们来说,也并没有起到实质的作用。更何况,物质享受已经送到了面前,又有多少人愿意拼上性命去抢那些本来已在眼前的东西呢?

    年关越来越近了,当初进宫时扮男装用的那瓶易容药被灵药惦记了好几天,她甚至问过小蝉有哪个距离凤舞轩最近的宫门,几点开几点关。

    孔轩偷偷地看在眼里,只觉好笑。

    他知道她的心思,也想带她出去逛逛。可是现在不行,不知为何,他总觉着似乎有一种威胁正悄悄的逼近。

    不,不是那远方的大漠苍狼,而是另一种。像是就在身边,却又小心地从不走近,只在不远处时时窥探,伺机闹个地覆天翻。

    是夜,灵舞辗转不眠。偶有树枝被风吹起划过窗棂,也划破一夜的宁静。

    孔轩闭目不去理会,任她在床榻上左右折腾,直到过了二更,灵舞竟是数起垂地的纱帐上有几朵绣花。

    再忍不住,孔轩噗哧一笑,伸展胳膊,一把将她带入怀里,揉揉香肩轻声问道:“我家小丫头这是在干什么呢?”

    “你醒着?”灵舞瞪圆了大眼,“你居然是醒着的?”随即干脆跪爬起来,却又在离开直起身后想起自己未着寸缕,无奈又将身子缩了回去。“孔轩你越来越狡猾了!”

    “哦?”娇羞的小样儿又惹得孔轩一阵坏笑,“怎么是我狡猾,明明是你光着身子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惹得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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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妃,专心点儿

    “哎呀好啦!”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还是皇上呢,这么没正经。”

    “快说!”孔轩掐她的脸蛋,惹得灵舞嘟起了嘴巴。“为什么不睡觉?”

    灵舞也来了神精,索性拉了被单再跪坐起来,冲着孔轩道:“你说,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城里的宇文医馆是不是也应该有些动作才好?嗯,施的药得多一些,另外再送些吃食吧!让那些穷人们也能过个好年。”

    孔轩好笑地看着她,直看到灵舞脸红再一声娇斥:“看我干什么?你说好不好啊?”

    “好!”他郑重地点头,随即手劲儿一带,在灵舞的惊呼声中将其覆在身下。

    “干嘛?”

    “你说呢……”

    “……唔……明天就去城里好不好?我去……”

    “爱妃,专心一点儿……”

    次日清晨,灵舞竟比要上朝的孔轩起得还早。

    只见她穿戴整齐之后直拉了还半梦半醒的小蝉冲向药楼,临出门前只扔了句:“我会叫小常进来侍候你!”人便已没了踪影。

    孔轩无奈,知她是去准备带出宫的药材,径自摇了摇头,轻轻而叹。

    “皇上!”小常从外进来,手里捧着厚重的龙袍,“该起了。”

    “嗯。”孔轩答应着起身,更衣梳洗过后扭头道:“去叫孟子陌,先到南书房候着。马上!”

    “是!”小常恭身退下。

    望着药楼里燃起的烛火,孔轩的一对剑眉却是怎样也舒展不开。

    之前不是还打定主意决不能带她出宫的么?怎么这一夜,竟是没有办法再继续硬着心肠?

    他知道她为宇文医馆送药是真,可是想要出宫的迫切心情更是真。去医馆只是幌子,她只是想念外面的空气,想念外面的轻松吧?

    也罢!

    自顾地摇了摇头,就由她吧!反正他已打定主意伴在她身边,天大的事,不是还有自己在么?

    绣衣暗使

    南书房内,孟子陌见过孔轩,也不多言,只道:“皇上何事?”

    “朕要出宫!”他亦简答。

    “出宫?”孟子陌略微诧异,再想想,又问:“何时?”

    “今日早朝过后。”

    “好!”他点头,“子陌与您一道。”

    “那是自然。”孔轩正色道:“另外,安排十名绣衣暗使,五步之内护在左右。”

    孟子陌心中一动,脱口而问:“灵……德妃娘娘也去?”绣衣暗使是他秘密培养的组织,专为皇帝一人所用。人数极少,区区三十人不到,武功却是极高。一般情况下孔轩不会动用,即便是出宫,以他的身手,也用不着带上十名之多。除非有重要的人随行,而在这宫中,能让孔轩如此珍重之人,除了宇文灵舞,怕也没有谁了。

    “唉!”孔轩重重一叹,神色却是轻松了不少。“没办法,不让她出去溜溜,她晚上就不睡觉。大半夜的数帐帘玩儿,朕可真是受不了。”

    “可是现在……”孟子陌欲言又止,再想了想,还是得说下去。“最近有凤天楼的人在京城出没,不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嗯。”孔轩点头,“总觉得这事与我们脱不了干系,所以……”

    “所以最好不要出宫。”

    “她会疯的。”

    “如此……好吧!”

    孟子陌点头应下,再比往常提前了两上时辰为灵舞施针。

    等孔轩早朝散去回到凤舞轩时,灵舞刚走下软榻。

    “可以走了吗?”见他进来,已经换好便服,竟是有些迫不急待。再朝桌子上的一堆纸包一指:“这些都是要带出去的,送到宇文医馆分发给百姓。”

    “好!”孔轩点头,示意小蝉跟小常将那些东西放到一早备在外头的马车上。“记住,到了外面,可以玩,可以看,但是绝对不可以离开我的左右,懂吗?”

    出宫

    灵舞含笑点头,

    “你放心,离了你,我也不认得路,怕是连这皇宫都回不来呢!”

    “那好!”笑着拉了她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告诉她,“子陌与咱们一块儿去。”

    “你到是细心——”没去理孟子陌也一道去的话,在她看来,那似乎是必然的事。“这马车果然够普通。”

    没有惊动其它人,孔轩只带了在外头赶车的小常和坐在车里陪着灵舞的小蝉,马车从距离凤舞轩最近的小偏门行出,直奔着都城内宇文医馆所在之处行去。

    十名绣衣暗使各以不同的方式隐秘在马车左右,谁也看不到他们在哪,但却又真实存在。这,便是绣衣暗使。

    这宇文医馆灵舞是来过的,甚至是常来。不过那是以前,最近的三个月孔轩便不让她出宫了。原因是天太冷,对她的身子不好。

    马车一路行至医馆前,眼见孟子陌带着小蝉小常二人下了车去,再将准备好的药材一并拿走,可是自己却是被孔轩用手死死地抓着,下不得车去。

    “让我也去看看不好么?”她争取着,却连自己都敢到无力。

    “不好。”孔轩摇头,“你不是想去外头逛逛么?别拿这医馆当幌子。”

    心思被猜穿,灵舞挫败的低下头去,再抬起时,眼中竟是带着茫然。

    她说:“孔轩,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变了好多。若是从前,怕我是我窝在家里一辈子,只要有草药、有医书,我都是可以不出门的吧?”

    揉上她的头,这丫头总是会让他莫名是心疼。

    “变了好。”他说,“人总不能一直无欲无求,现在的你,才正常。”

    “是么?”若有所思间,孟子陌等人已经回来。“咱们去哪儿?”

    “前景大街喽!”孟子陌笑答,“那是都城最热闹的一条街,有酒家,有歌舞坊。更妙的是,赶年集的小商贩都集中在那里,咱们可以买些花灯回去挂呢!”

    仙女姐姐

    “哎?”透过掀起的车帘,灵舞伸手指去,“那孩子好可爱哦!”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是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拖着娘亲的手在大街上耍赖。那孩子长得胖嘟嘟的,一张小脸儿被冬日的寒冷冻出两个红团。即使这样,却还是死命地在跟自己的母亲做着斗争——

    “娘!你就让我跟大山他们一块儿去吧,求求你了。”

    “不行!”那妇人很坚决,一把上前将小男孩再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天这么冷还去堆雪人,你看你的脸,冻得跟儿子屁股。”

    “可是好好玩啊!我不冷的!娘,你就让我去吧!你不知道,大山跟阿虎比赛堆雪人,一个时辰之内看谁堆得多哦!”

    “堆个雪人,有什么好比的,快跟娘回家去。”

    两人拉扯着走,到是距他们的马车越来越近。

    “哎,小朋友!”灵舞忽就出声,“小朋友!要堆雪人的小朋友!”

    待她声音放大,那个小孩子终于听到是有人在叫他,一扭头,刚好看到灵舞将半个身子探出马车。那件雪狐斗篷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刚好映上她头上插着的一串珍珠,小男孩儿一下子愣住了,随即拉着娘亲大叫:“娘!娘!仙女姐姐!是仙女姐姐啊!”

    灵舞一愣,低头看去孔轩——

    “他叫什么?”

    “他叫你仙女姐姐!”孔轩笑着站起身扶住灵舞,自己也探了出去,朝着那孩子问:“小朋友,哪里有堆雪人呀?”

    “东边的马场呀!”那孩子的童声扬起,“仙女姐姐也喜欢堆雪人吗?”再回头看向自己的娘,可怜惜惜的小模样惹得灵舞一阵发笑。

    “走了走了!娘还要回去做事,你不听话就不给你做肉吃。”

    到底还是小孩子,在玩耍与吃肉之间挣扎了半晌,到底还是妥协。

    雪人

    看着小胖孩儿一脸沮丧地跟着母亲回去,将祈求的目光投向孔轩:“别去前景大街,去看堆雪人好不好?”

    孔轩不解:“想要堆雪人,在宫里也可以呀?好不容易出宫,不去街上逛逛不可惜么?”

    灵舞摇头:“宫里是可以堆雪人,但是宫里没有小孩子呀!你知不知道,只有小孩子的世界,才是最单纯,最美好的!”

    这一刻,她的眼清澈透明,满满的都是企盼。

    孔轩不忍拒绝,点头答应。

    灵舞不知,所有的保护都被安排在前景大街一带,此时改了路线,危险系数着实增大了一半。

    孟子陌皱眉沉思,待他们都回了车里,才抬起手,伸出食指,于长空中划了一个圆圈。

    绣衣暗使明白,这是情况有变,但却继续跟进的信号。

    东边的马场,是指城东的一大块空地。几年之前有人将这里买下,专做了为人养马的生意。

    可是近半年来因为生意实大是不大好,到是逐渐的荒废了。

    不过这到成全了孩子们,常见到有孩子成群结队地来这里肆意地玩耍,这到了冬天,更是有人用冷水在这空地上泼出了一块冰场来。

    众人的马车赶到之后,果见那里正有一群孩子在比赛堆雪人。中间两个孩子忙活得最欢,一旁站着的都是帮着加油呐喊。

    灵舞知道,那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小男孩儿口中的大山跟阿虎。

    一时间想起了小时候每到下雪便拖着大师兄在医馆门口堆两个雪人,一个装扮成男孩一个装扮成女孩子。大师兄还会用树枝在那个女雪人身上写下灵舞两个字,爹爹笑说他们俩个可以当门神了。

    可惜啊!好时光总是过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感念,便已成了过眼云烟了。

    “我们也去!”不待孔轩反映,灵舞拉了人就往车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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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十更结束喽~~大家过年好呀~

    妮妮恭祝新春快乐

    真快,又是一个农历年到了。

    算一算,这是妮妮到腾讯以来过的第二个春节。

    去年的这个时候,《清穿之今夕是何年》雍正卷才刚开个头。那是妮妮写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发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安。

    记得当时上架,被好多人痛骂一顿,一度让我对这个东西产生了怀疑。

    一来是怀疑收费阅读是不是当真就如人们所说的,那样不耻,那样只图利益。二来,也是在怀疑自己写的东西是不是真如某部份人所说,不值得花钱去看。

    如今,网络vip已经成了一种模式,几乎所有正规的站都在做着这个营生,也着实培养了一批职业的写手。

    妮妮便是其中一个。

    当我决定要靠这个来养活自己的那一天,就也在心里堵起了更坚固的防线,来让自己能够更勇敢更从容的面对是非,面对批骂。

    但是妮妮真的好感动,感动在我的身边一直有亲们的陪伴,有亲们的喜欢和支持。

    从《清穿之今夕是何年》,到《宫医叹》,甚至是那篇小白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汗颜的《帅哥,听我的》都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说真的,这份感动,我无以言表。

    但却可以回报,用我的真诚,用我的故事来回报大家。

    在虎年的除夕,妮妮含着泪写下这些感念,真的是很想很想告诉大家——我好爱你们!

    真的。

    真的好爱!

    有大家伴在身边,妮妮就有了写下去的动力。有的时候看到留言,哪怕只是亲们好玩的抢着沙发,我都感动不已。因为那是成就,那是亲们看得起妮妮。

    相信我,在2010,妮妮会加倍的努力,把一个一个好看的故事奉献给大家。

    世界上最动人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是在一起。

    不要离开我,继续陪在妮妮的身边吧,2010,我们一起精彩纷呈!

    衷心的祝愿大家:新春快乐~

    我爱你们!

    危机惊现

    刚及地的脚忽就滑了一下忽就滑了一下,亏得孔轩手疾眼快,才不至于跌倒。

    “小心!”他握紧了她的手,再冲孟子陌使了眼色,后者谨慎地跟在身后,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向。

    也巧了,他们刚一走近,场中心一个大个儿的孩子正好把一根树岔插到雪人身上,然后大笑着跳起来,叫着:“我赢喽我赢喽!阿虎,你要输一个沙包给我,我要你家那个最大的!”

    孩子叫着跑开,另一个则扔下手中的雪团去追他。一时间,孩子们一哄而散,到是叫灵舞有些错愕。

    待回过神来,上前数了数,这场中竟已经有了十只堆好的雪人。

    小蝉憋憋嘴,伴在灵舞身边,道:“娘娘,咱还是去前景街吧,刚才孟先生说那边有家清阳楼,做出的菜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灵舞气笑了,伸手拍了她一下:“就知道吃,宫里那么些好吃的还没吃够?”

    话闭,见最后一只雪人还有没有插上鼻子,便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准备往上按去。

    孔轩却在这时出手阻拦,灵舞以眼神寻问其原因,孔轩摇头。

    还没有原因,或者说他还说不出原因。只觉得这地方好像有着怪异,但怪在何处,却又说不出来。

    “这帮小孩子还真能鼓捣!”说话的是小常,“两个半大小子比赛,居然就堆了十个雪人出来,也不闲累的慌!”

    他这无心的一句话却是重重地敲在孔轩的心上,一道厉光也自他眼中射出,所及之处,正是那十只大雪人。

    突然之间,破空传来“嗖”地一声,孔轩一把揽过灵舞,随即丹田气运,竟是抱着她拔地而起。再一转身,直往距雪人相反的地方飞去。

    隔空而来的是一柄暗箭,灵舞闪走,小蝉却仍站在原地。

    ——————

    不好意思,我传错了。。。少传了一章,现在补上

    凤天门来索命

    第二个做出反映的是孟子陌,只见她一缩手,突地自衣袖间抖出一柄铁扇。随后,人也向前射去。

    手臂展开的同时,铁扇刚好挡在小蝉面前,那只暗箭应声而落,没有命中任何目标。

    “走!”孟子陌拉过傻愣在那里的小蝉,再冲着小常叫道:“回车里!”

    几人正欲撤去,身后那十个大雪人却突然平地裂开,一瞬间雪花四溅,映着骤现的寒光,夺得人睁不开眼目。

    竟是有人藏匿,刚刚还看似童趣可爱的雪人此刻已然化做锋刃数利,直袭向孔轩众人。

    猝然生出的变故让灵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子却是被孔轩死死地箍着,动弹不得。

    这方剑影铺卷而来,隐在四处的绣衣暗使接踵而来,解了孟子陌的燃眉之急。

    战团中,孔轩欲护着灵舞离开。怎奈,对方目标分明,竟不顾孟子陌与绣衣暗使的苦苦追逼,直冲着二人而来。

    孟子陌扭身回护,铁扇脱手而出,划中两名冲到进前的杀手。一股鲜血溢出,染了雪白,没入大地。

    灵舞聪明地闭上眼睛,躲过了眼晕的腥红。

    那柄铁扇自空中转了一圈,竟又落回孟子陌的手上,可还不及他冲到孔轩近前,却又有数名杀手追后扑来,当真难缠至极。

    杀手像是凭空而出,任那十名绣衣暗使杀落一个又一个,数了去,敌方却是并不见人少。

    纠缠之际,只听得“当”地一声剑气交鸣,阳光的源头,两名黑衣人自上而落,飘然出现在刀光剑影之中。

    孟子陌甩手应战,却是赫然发现那两人伸出的长剑剑头之上都烙有一枚暗红色的羽毛,不由心头大怒。铁扇一挥,高声喝道——

    “凤天门接生意也不挑挑门路,莫要以为什么人的命都是要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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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玉公子

    “好眼力!”听得孟子陌实破身份,其中一人不怒反笑,“既能实得我凤天门,想必也不是一般角色。那你便更该明白,凤天门接钱办事,何曾管过目标是谁?”

    “哪怕以灭门的代价去交换,你们也是乐意的吗?”孟子陌铁扇全数展开,隐在扇柄里的数棵钢针随之露现出来。

    “哦!”黑夜人一阵点头,“今能对上冷玉公子,我等也不算白跑一趟。值!值——”

    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狂肆舞起,一柄奔向孟子陌,另一人,却是直接刺向孔轩。

    孔轩一腔闷气无处发泄,看那剑光冲着自己而来,暗里牙关一咬,伸手探入腰封,再抬起来,一道白光闪过,竟是有软剑自腰间抽出,势如白虹。

    灵舞双目紧闭,只觉得孔轩手臂紧了再紧,自己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却是如缕平地一般。

    约莫一刻钟的工夫,孔轩舞着夺目的亮芒伴了清啸直追那人后退的身形,缓手之际,顺道也替孟子陌解了一个困招。

    两名杀手踉跄退去,绣衣暗使举剑齐追,却听得孔轩的声音扬起:“算了!”

    声落,人也随之归于地面。

    见危机已除,十名绣衣暗使纷纷闪身,重新掩于暗处。

    雪白的大地早已红得炫目,孔轩手腕一晃,那柄软剑已然归于腰封。空开的手挡住了灵舞的视线,一低头,轻柔地道:“别看,血太多了。”

    “皇上!”上到近前,“没事吧?”

    孔轩摇头,再揽过灵舞,道:“快走,回宫!”

    一行人匆匆拆返,直到进入宫门,孔轩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先回凤舞轩。”待车子在一个叉路口停下,孔轩站起身掀帘出去,再转头看向灵舞:“别怕,回宫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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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死在外头

    灵舞点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回去洗个澡睡一觉,什么也别想,这只是个意外。”

    之后回身下车,与孟子陌一起扬长而去。

    “走吧!”她懒懒地抬手,催了马车继续前行。本来极好的心情被这一闹,彻底跌至谷底。

    回了凤舞轩,小蝉惊魂未定,颤微微地忙着她更衣。灵舞看到她捧着衣裳的手抖得像被风吹动的树稍,不由得暗叹一声,qisuu上前握住——

    “放心,从今往后,我会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再不会由着自己的心思而让你们只身入险,我保证!”

    “娘娘!”小蝉哇地大哭,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娘娘!小蝉不怕,只要娘娘高兴,再危险的地方小蝉也敢去。”

    她微微摇头:“可是我不敢!我不能再看着你们去犯险,今天……真的是最后一次。”

    “娘娘……”

    “好了!”灵舞拉她起来,“去准备水吧,我要沐浴。”

    自浴桶中起身,刚穿好衣裳,却听得门外一阵选喧哗,隐隐有见听自己宫里的小丫头在跟人争辩什么。

    灵舞纳闷,支小蝉去看看。可还不待小蝉转身,房门竟被人一把推开。力道之大,竟撞得两边的盆栽微晃了下。

    扑鼻而来的一阵香气让灵舞无奈地捏了捏鼻子,她知道,文淑妃到了。

    果然,一袭浅紫的宫装下正是瞪圆了双眼的文淑妃。

    灵舞却不明白她今天闹的又是哪一出,想想看,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到她吧?

    “淑妃娘娘。”小蝉屈膝行礼。

    灵舞想了想,也跟着拜了去。可还不等她开口,文淑妃到是先叫了开——

    “我说你怎么不死在外头?”

    突如其来的一句恶言惹得灵舞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关,在一旁的小蝉没她那么好的忍力,张口就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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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精

    “你让谁死在外头!”话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