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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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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了。毕竟这人是个主子,更不受待见,想弄死她一个丫头还是很容易的。遂抬眼看看灵舞,一脸的紧张。

    灵舞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不怕。”

    “大胆!”果然,文淑妃心头之火腾地窜起,把那些对灵舞的顾忌全都撒到了小蝉身上。“一个小丫头也胆顶撞本宫,这凤舞轩里的奴才是越来越不实好歹了!秋红!”厉声一喝,一道跟来的秋红马上站前了一步,“给本宫掌嘴!好好教训这个死丫头!”

    见她发号,秋红不由纷说,走上前来扬了手便往小蝉脸上招呼。

    灵舞皱眉,迅速抬手握住她的腕。那秋红也是急了,竟是想要从灵舞的手中挣脱,于是使劲儿往回一拽,只见灵舞的身子直冲着她就栽了过去。

    “娘娘!”小蝉惊叫,一把推开秋红抱住了就要跌倒的灵舞。“娘娘您还好么?没事吧?”

    灵舞稳住身子,嘴角微微扬起,后又迅速回落。起身时,直接瞪向文淑妃,道:“淑妃娘娘的婢女更厉害呢,直接对本宫动手了。”

    “你……”文淑妃暴怒,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还口,一扭头,只得冲秋红发起脾气——“没出息的东西,让你教训个丫头都给本宫添乱。”随即话锋一转,再冲向灵舞:“你不是没摔地上吗?狐狸精!”

    “嗯?”狐狸精三个字让灵舞一愣,没想到这文淑妃居然连这样的字眼都用得上。

    “我说你是狐狸精!”她又重复着,“好好儿的皇宫不呆,偏偏撺掇皇上跟你出宫。啊~”她大叫一声,再步步逼近:“你说,那些杀手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你是不是靖国的奸细?”

    “我是奸细?”灵舞气乐了,“淑妃娘娘,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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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情人节快乐呀~~唉,妮妮没人陪……

    吕曼来解围

    “我当然不是随便说说!”文淑妃的手指伸到灵舞面前,却又被她一掌拍下。“你们出宫谁知道?要不是我刚刚看到皇上跟孟子陌急匆匆的去了南书房,我也不知道你们出宫了。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宫里都知道你们出宫遇了刺客,那这通风报信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胡说!”小蝉委屈地憋起嘴,“你……我,我要去告诉皇上!”

    “告啊!”文淑妃衣袖一扬,灵舞只想用两个字来形容她:泼妇!“去告吧!本宫只是担心皇上,这话传到哪儿都是有理的。哼!遇到刺客,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万一有个闪失,你能赔得起吗?”

    面对这样的指责,灵舞忽就没了话去。

    是啊!万一有个闪失,她是能赔得起孟子陌,还是能赔得起孔轩?就连小蝉和小常,那也是鲜活的生命,凭什么只为了她能散心而搭了出去?

    “怎么?没话了吗?”见灵舞呆愣不语,文淑妃更来劲儿了,“心虚是不是?意图谋害皇帝,宇文灵舞,这个罪,我看你是吃定了!本宫……”

    “德妃娘娘!”门外忽有声音扬起,打断了文淑妃的话。

    几个皆寻声望去,在凤舞轩下人的引领下,进来的却是贵妃吕曼的贴身婢女半容。

    “哟,淑妃娘娘也在呀!”半容款款而拜,“奴婢给两位主子请安了!”

    “起吧!”灵舞最先出声,“半容怎么来了,有事吗?”

    “嗯。”半容点头,再向前走了几句,经过文淑妃时竟是目不斜视,看都没看她一眼。“娘娘,贵妃说有事商量,请您过去呢!”

    话闭,悄悄冲着灵舞眨了眨眼睛。灵舞明白,这是吕曼来解围了。

    看来这后宫里还真是藏不住秘密,出了一趟宫,这下满城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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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穿时空嫁到郎》【完结】

    出宫谁知道

    “好!”她笑着点头,再看向文淑妃,道:“淑妃娘娘若是喜欢我这凤舞轩,就多坐一会儿,灵舞不陪了。”

    之后拉了小蝉便走,直出了宫门还能听到文淑妃在屋门口大叫大骂。

    灵舞只觉好笑,文君柔这样子到是让她想起了现在的淑太妃。那时她是个小药童,第一次到淑良宫时,见到的不也是这般场面么?

    转过对小蝉一笑:“是不是被封了淑妃的都愿意这样咋咋乎乎?”

    那日正是由小蝉陪着去各宫送药,听她这样说,小蝉自然也想起原来那淑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可不!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半容自是听不懂她们主仆在说什么,只是陪笑道:“娘娘的气度还真好,刚才奴婢在外头听到几句,都是气得不行呢!”

    灵舞微摇头:“什么好不好的,这次也确实是我太任性吵着出宫,不然,也没这些个事儿了。对了!”她转向半容,“你家主子是特地叫你来替我解围的吧?”

    半容掩嘴而笑,继而答道:“不可是!文淑妃打从淑良宫往这凤舞轩来的时候,就是一路走一路说。我家主子听说了这事儿,就赶紧叫奴婢过来叫了。不过也确是有事,今儿早上内务阁送了好些个布料的样子来,说是过年的时候给您几位添装用的,叫咱主子给分分。主子就想着让您去挑挑,看喜欢哪个。”

    灵舞浅笑摇头:“有什么喜不喜欢的,还不都是一样。到是要谢谢你家主子替我解围,那个文淑妃还真是……”

    她住了嘴,不再说下去。因为在一闪念间,那文君柔的一句话到是给她提了个醒儿:你们出宫谁知道?

    是啊,她们出宫谁知道?

    夜里决定,下朝之后出发。孔轩说是悄悄的走,便不会对外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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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在身边的危机

    除了孟子陌、小蝉小常,再就是那十名绣衣暗使,还有谁知道呢?

    那些刺客显然是一早便埋伏在那里,甚至那些孩子都有可能是为了吸引他们前去看热闹而故意安排的。能做到这些,至少要提前两个时辰去准备,那么,两个时辰前,会是谁走漏了消息?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蝉身上,可随即又径自地摇头。

    不会!从前曾出了一个柳儿,便不会在同一时间再安排个小蝉过来。

    这事儿纠结在心里终究是个隐患,若有机会,该与孔轩说说才是。

    一进了贵仁宫主屋,吕曼正美滋滋地坐在布料堆儿里翻来翻去。见灵舞进来,也不相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一脸坏笑。

    灵舞气得狠狠地一个大白眼翻了去,再指着她抱在怀里的两捆子布料说道:“吕将军府上很穷么?你瞅瞅你,都是个贵妃了,居然对着这些东西流口水。”

    “哎哟哟!”吕曼笑她,“某人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甜蜜蜜的双双出宫,真是佳话呀,佳话!”

    “你——”灵舞气得跺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顾地走向里间,自桌案上的茶壶里倒了茶出来一口喝下:“真是渴死了,刚沐过浴,水还没来得急喝上一口,那文淑妃就跑过来大吵大嚷。”

    “那你还不快谢谢我!”吕曼也跟了过去,再拉过灵舞左看右看。

    “你干什么?”灵舞这被她看得迷糊。

    “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她主动张开双臂让吕曼看仔细了,“一点伤也没受,哎!你怎么不问问皇上有没有事?”

    “切!”吕曼手随意一扬,“他受没受伤关我什么事?挂名的男人而已。再说,我父亲是武将,从小就告诉我,男子汉,受点儿伤不算什么。”

    过年的规矩

    “你——”灵舞真是被她打败了。“好啦!”拉她回到外间,“不是说要挑布料么?我坐不了多久的,那文淑妃不知道把凤舞轩闹成什么样子,总要回去看看的。”

    “你放心!”吕曼轻哼一声,“她就是咋乎咋乎而已,敢动了凤舞轩,皇上还不宰了她。”

    灵舞气结。

    “好歹也是贵妃,说话注意点儿,别搞得满身的江湖气。”

    “又没别人在!对了,”她向布料样子一指,“内务阁送来的,你挑挑。”说着,再将一捆橙黄丨色的布料往她身前一推:“这个不用挑了,肯定是你的。”

    “为什么?”灵舞不解。

    吕曼气得拧了她一把:“我说你这么长时间在这宫里真是白呆了,想想封妃大典那天,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灵舞还真就认认真真地回想起来,可是半晌过后,却是摇摇头:“忘了。”

    吕曼无奈,只得道:“贵妃穿红、淑妃穿粉,德妃穿桔。这是规矩!”

    “还有这个规矩?”

    “嗯!”吕曼点头,“所以这个你不用挑了,再挑挑别的吧,总不能光做一身宫装。”

    灵舞想了想,伸手一指:“我喜欢那个。”

    吕曼看过去,见是一捆雨过天青的绒,于是笑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颜色,跟你屋子里头的帐帘到挺配的。行,回头我让内务府给你做去。再挑挑吧!多挑一些,反正后宫人少,随便咱们折腾。”

    灵舞却是摇了摇头,不再对那些布料产生兴趣。只问:“过年……是不是也有规矩?”

    “是啊!”两人半排坐下,吕曼掰起手指:“大年夜皇上众宴全宫,包括太后、太妃和众皇妃。初一皇上祭天,初二宴群臣,初三宴外威,初四……”

    “行了!”灵舞打断她,“我只想知道与我有关的部份。”

    那眼睛像谁呢?

    吕曼想了想,道:“大年夜!……嗯,初四……你是不是没啥亲戚了?”

    灵舞黯然。

    “对付大年夜吧!说白了,就是一大堆女人凑在一起,怕是没事儿也能鼓捣出点儿妖蛾子来。”

    这次遇袭事件彻底敲醒了众人的警钟,只是孔轩与孟子陌却怎也猜不到是什么人买通了凤天门来行凶。

    按说,江湖事江湖了,没有江湖人愿意只身探入官道,更别让接钱杀害皇帝。

    可如今凤天门却是大违其道硬是接下了这柱买卖,这到是让孔轩与孟子陌极为不解。

    他们也看出此次事件那凤天门显然是提前做了准备,甚至摸清了他们要出宫的消息,提前埋伏暗下隐线。可是,消息如何走漏的呢?凤天门这样大违江湖道义而与皇家做对,为的又是什么?

    种种疑惑留在两人心中,无解。

    这夜,孔轩与孟子陌彻夜长谈,灵舞独自倒在床上也是不断地回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一切。

    想来想去,却是有一双眼睛在自己的脑中形成了一个极深的烙印。

    那是与孔轩对决的一个人,黑巾罩面,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最后一个照面时灵舞偷偷看去,忽就觉得那双眼睛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熟悉,就像是天天见日日见。可是细品品,却又带着陌生。

    这感觉强烈地存在于心,让她无力安眠。

    想想看,也许,熟悉的是眼睛,而陌生的,却是眼神。

    可是……像谁呢?

    ……心思一转,呼地一下从床榻上坐起,紧接着按向自己的胸口,大口地喘了数下。

    待气息平复过来,这才又将刚刚突然想到的一个信息迅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待得出同样的结论之后,灵舞翻身下床。

    “小蝉!小蝉!”她轻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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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结束喽,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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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的眼睛像……

    小蝉披了件衣裳从外间走了进来,每次孔轩若是不来,她都会睡在外间的。

    “娘娘!”小蝉揉揉眼,见灵舞正快速地穿着衣裳,一时间有点儿发愣。

    “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帮我!”

    “哎……哎!”小蝉机械性地过来帮忙,却是老半天也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灵舞穿好衣服抬腿就往外走,小丫头这才急声问道:“娘娘您这是要上哪儿去?”

    “南书房!”

    二更天了。

    当小常帮着灵舞推开南书房的大门时,孔轩正与孟子陌对面而坐。摆在二人面前的,是一支短小的箭。

    “孔轩!”不待他们问,灵舞率先出声。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拉正孔轩的身子,“别动!”她说,“别动。”

    然后伸出双手,将孔轩眼睛往下的地方全全遮住。

    半晌,倒吸一口冷气,转身就走。

    “哎!”孔轩诧异,急忙跳下暖炕,追过去一把拦住她,“你上哪儿去?”

    “我……”灵舞也是一愣,想了想,伸手指着一个方向,道:“东宫!——不对!”她又摇摇头,“不对!”

    “你说什么呢?”孟子陌也走上前来,不解地看着灵舞。“东宫怎么了?”

    “没事。”灵舞径自摇头,再走回刚刚孔轩坐过的地方。“我真是糊涂了,东宫的那个人我是见过的,他跟你不像。”

    “我?”孔轩想起刚才灵舞一进来便遮住了他的脸,暗自思索一下,方又问道:“你刚才是想看我的眼睛?”

    “嗯!”灵舞点头,再向他看去,良久才道:“我看到了一个与你的眼睛生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本来想说你只有太子这么一个亲兄弟,怕会是他。可又一想,不对,太子跟你的眼睛长得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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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去外婆家过年,下午回来继续更新哦~

    强推:《清穿之今夕是何年》〖完结〗

    江湖就在身边

    “与我的眼睛一样?”又想到灵舞以手遮他面部的动作,遂问道:“那人是蒙着面的?”

    “对!就是白天与你打斗的那个黑衣人,叫什么……凤天门?”看向孟子陌,“我有听你说起这三个字!”

    “是。凤天门!”孟子陌应着,“那是江湖上的一个杀手组织,向来是拿钱办事。”

    “江湖……”早在看到那一行杀手的打扮时便想到了江湖二字,只是有些愕然,过愣了宫廷生活,再一下子提起江湖,好像那是很遥远的事了。其实,江湖就在身边。

    “这事说起来有些怪了。”孔轩揉揉她的头,“既然来了,就坐来了一起聊聊。”再扭头对小常道:“准备些吃食来,再给德妃娘娘做碗甜粥。”

    灵舞坐到暖坑里面,其它两人也重新落坐。

    孔轩接着道:“凤天门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杀手组织,一般来说很少有人找得起凤天门。一来他们收取的金钱过高,二来,凤天门不接小买卖。”

    “但事涉宫廷,这到是头一次。”孟子陌接声,“所以,就奇怪在这儿。是什么人能够说服凤天门不惜与皇家为敌?甚至将目标直锁定了皇上?”

    “而且又是谁走漏了我们要出宫的消息?”灵舞发问,几人皆是摇头。

    “哼。”孔轩忽就冷笑,“怪不得这阵子总是觉得好像有危险临近,却没想到,来的,竟是凤天门。”

    “原来你的武功这么高!”灵舞忽然眨眨眼,将一种崇拜的目光投向他,闹得孔轩一阵脸红。

    “那人并没使出全力!”他无奈地说了这么一句,“当时我抱着你,如果他真下了死手,我们很难那样快就脱了身。”

    “对!”孟子陌也道:“那两人的武功奇高,若是没有你们还好,有你们在身边,如果真要拼命,怕是我们会吃亏。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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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串门回来,开始更新~

    一日为师

    “再说人家叫出了你的名号。”灵舞又打趣地转向他,“冷玉公子,我没记错吧?”

    孟子陌尴尬,孔轩却是哈哈大笑出声,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缓解了许多。

    “说起来,这名号好几年没听人叫过了。”孟子陌无意识地挥挥手,小常也在这时送了吃食进来。

    “难为你了。”孔轩忽道,“子陌清雅淡薄的一个人,却要与我混迹在皇家,争权斗势。”

    “她又何尝不是呢!”孟子陌将手指向灵舞,接着再道:“我说德妃娘娘……”

    “得!”灵舞抬手打住,“求求你,没有外人的时候别这样叫,孔轩不会介意的。”说着,偏头看向孔轩,“是吧?”

    孔轩失笑:“你说的话,我什么时候反驳过。”

    孟子陌却在这时也提出了条件,他说:“不叫娘娘可以,但你也同样不必再叫我师父。当初是为了混入皇宫才做了这个身份,如今已没那些说道,我还顶着个师父的名号干什么。”

    “一日为师……”

    “得了吧你!”孟子陌差一点想抬手敲她,再看看孔轩,又道:“我怎么觉着你们俩在一起呆久了,这丫头嘴皮子也溜了呢?以前她可没这功夫。”

    孔轩的脸上现出成就感,惹来了灵感一个好大的白眼。

    “我是想说,”她又对孟子陌道:“师父既然叫了,就要叫到底,哪有半路改口的道理。”

    “可是论医术,你足以当我的师傅了。”

    “那你教我别的呀!”灵舞双眼放光,一只手猛地就朝他袖口按去。

    孟子陌吓了一跳,孔轩气得一把拉过她来:“你干什么!”

    “他有一柄铁扇。”

    听她这样说,孟子陌伸手入怀,那柄扇竟是藏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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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教我武功吧

    “好沉!”灵舞拿起时差一点脱手,再向孟子陌看去,见他依然飘逸得云淡风清,不由得暗自摇头。将那铁扇递回给给他,幽幽地道:“江湖,听着好远,其实就在身边,不是吗?现在有了凤天门的危机,还有一个潜在我们身边的奸细,这些,都是江湖……”

    一晃间,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爹爹总是在夜半时分叫上大师兄一起去城外的林间练武。有一次她跟去,竟见到两人齐齐飞入半空,比林子里最高的那棵大树还要上去几分。

    那时候灵舞吓傻了,直站到那里,待父亲二人回落地面,之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长大一些,知道了那叫武功,也知道爹爹一生只传一人的规矩。既然选择了大师兄,那好,从此以后她对那拳脚再无兴趣,只混迹于草药,一晃多年。

    “师父,你教我武功吧!”她再度开口,却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孟子陌与孔轩两人对望,孔轩揉揉她的发,不安地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学武?”

    “为了安全。”她说得简单,“就教我一些讨巧的吧,怕是太难了,我也学不会。”随即冲着孔轩眨眼,“或是你教我呀?”

    两人齐齐点头,同时道:“好!”

    灵舞却错愕了,本以为这是个无理的要求,却没想到他们答应得这样快。

    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孔轩容她习武,那不就是说……她真的需要武功防身?

    “孔轩。”她有些后悔了,“不学了好不好?”

    像是明白她心里所想,孔轩握上她的手,展了一个安心的笑。

    “放心,不是因为危险,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

    是这样吗?

    孔轩眼露真诚,她不忍去怀疑。却也因为直视,那双眼睛便又让她想到白天那人。

    ————————

    你还有别的兄弟吗

    “除了太子……”她道:“你还有别的兄弟吗?”

    两人愣了半晌,孔轩晃晃头:“没有。”

    “那为什么,会有如此相像的眼睛?”

    “我怎么没看出来?”孔轩打断她,实际上这个问题自她说出的时候他便想问了。

    “不知道。”灵舞摇头,“或许是你太专注于打斗,也或许是我比较敏感,也许……只是很像罢了,没有别的意义。”

    见她见露倦意,孟子陌站起身来,道:“歇了吧!明儿个教你些吐纳方法,你强强身也好。”

    灵舞点头道谢,孟子陌恭身退出。

    见他离去,灵舞干跪倒在软榻上,再将桌上的甜粥拿到手边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孔轩见状,也推开桌子倒在她旁边,却是只盯盯地看着她,不时泛上笑意。

    粥吃完,很自然的把空碗递给他,然后支着炕面儿站了起来,开始在长炕上走来走去。

    孔轩不解,直问道:“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呢?”

    “没事,我就动动,不然会不消化的。”

    孔轩噗哧就笑了——

    “孟子陌还真没说错,你现在这性子倒是改了不少。”

    “真的?”灵舞忽又跪坐下来,“真的变了?”然后挠挠头,“也是。”自己也笑了,“若是放了以前,怕就算是这皇宫里头着了火,只要不烧到凤舞轩,我都不会理的吧!”

    “若是放了以前,你根本也不会进宫。”

    “是啊!”她长叹,随即倒在炕上,“今天我就睡这儿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真是想想都头痛。”

    孔轩笑着替她拆去头发上的珠花,他以为灵舞所指是练武的事,却不想,人家心中烦的,是吕曼所说的大年夜。

    然,这一天,很快便到了。

    ————————

    淑妃的娘家(1)

    大年夜的宫宴设在晚上,而各宫各院为了这一餐,却是从天刚蒙蒙亮便开始忙活。灵舞听说,文淑妃那边,光是衣裳就已经换过了六套,可惜还是挑不出最合心意的。

    跟她传达这消息的自然是小蝉,灵舞就觉得小蝉像是个传话筒,时不时地就能听到她来讲讲各宫各院都发生了什么事。问她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小丫头神在在的说她小蝉在宫里混了好几年,怎么也有几个相熟的姐妹吧!

    不管那文淑妃换衣服是真是假,灵舞都觉得她这番折腾毫无意义。吕曼不是说了么,贵妃穿红、淑妃穿粉、德妃穿桔。换来换去,也还是那一个颜色,还有变换出多少花样来?再说,正式场合穿着的宫装都是有定制的,要换,还不如换换头面首饰。

    “换吧,反正是花她娘家的钱!”小蝉一边帮她梳着头,一边蹦了这么句话出来。

    灵舞到是一愣:“花娘家的钱?”

    “对呀!”小丫头嘻嘻地笑,“皇上可没工夫给她置办新装,内务阁送去的衣裳也都是按各宫的定制走的,贵妃娘娘更不会偏袒她。所以呀,别看她屋子里头衣裳首饰一大堆,可有一多半都是花娘家的银子置来的。为了美呗!”

    灵舞无语。

    对着镜子坐了半天,突然又想起来一件很重要但是之前却从来没有关心过的话题,遂问小蝉:“文淑妃的娘家很有钱么?她父亲也是朝中重臣么?”

    她这话问得小蝉倒是呆了呆,过一会儿,小丫头张开嘴巴,极惊讶地道:“天哪!娘娘!您不会是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灵舞呆呆地点头:“真不知道。”

    “吼!”挫败地垂下手,小蝉夸张摇头,“娘娘啊,小蝉真是太佩服您了。在宫里呆了这么久,您居然连正三妃的来头都还没弄明白啊?”

    ——————————

    淑妃的娘家(2)

    “弄明白来头有什么意义么?”灵舞好笑地从铜镜里看着她,“这么长时间了,我啥都不明白,不也过得好好的。现说,又不是都不知道,吕曼和徐冬儿我是知道的。”

    “唉!”小蝉继续动手为她梳妆,“那好歹您也得有点好奇心呀!”

    “我这不是问了么!快说,那文淑妃娘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呀!娘家是西离第一商户,爹爹叫文海,年轻时做过官,跟着先帝打过天下。她能进宫,一来是因为她家里与先帝有交情,几年前就提过将女儿嫁进皇家的事。二来,怕也是因为文家财大气粗,皇上是想能借些力吧!”

    灵舞无奈摇头,又一场政治姻缘,却是造就了一个女人一生的悲剧。

    “娘娘!”小蝉举起了桌上放着的两支发簪,“您喜欢哪一个?”

    灵舞扭头看去,一只东海珍珠,一只稀世水晶,都是孔轩给淘弄来的珍品。

    “哪个也不喜欢。”幸幸地回过身来,“咱能不能不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儿?”指了指正备在一旁边的大桔色宫装,灵舞的头嗡嗡作响。“光穿那一套就够我受的了,头发上,能简单就简单一些吧!”

    “那怎么行!”小蝉不乐意了,“您知不知道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大年夜啊!所有的皇家人都要聚在一起,一个不少。咱不打扮得漂漂亮亮怎么行?再说——”小丫头轻哼一声,“文淑妃和那个徐婕妤也会到场,怎么说也得把她们给压下去!不能让她们太出风头了。”

    “你怎么不说吕贵妃。”自她手中接过那两只发簪拿到眼前比来比去,却还是觉得都不如意。

    “吕贵妃不一样,她是站在咱们这一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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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的赏赐

    “你看得到明白!”灵舞笑着点她,再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道:“没有素气一些的么?哎,要不,用那个流云泰蓝的吧!”

    “不行!”小蝉拒绝得干脆,“那个太素了,不配这套宫装。另外,可不只这一支发簪哦!”说着,捧起铜镜旁边的一只首饰屉子,“还有珠饰、耳饰……”

    “德妃娘娘!”小蝉正哆嗦着,门外又传来了小常的声音。

    小蝉过去开门,只见小常带着两个小太监一起进了屋来,各人手里均捧着一只大木盒子。

    灵舞纳闷:“小常,你们拿的是什么?”

    小常笑嘻嘻地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盒子打了开,立时,满屉的珠光散了满堂。

    “娘娘,这些是皇上要奴才们送来的。皇上说了,多送来一些,总能选到合适的。”

    看着小蝉乐呵呵地接过东西放到桌案上,灵舞哑然。

    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来人回了,小蝉看着那三盒子东西,惊得嘴巴久久合不拢。

    灵舞看不过去,狠拍了她的头:“至于么?”再一笑,自一只盒子里捡出一付耳坠子来,“送你吧,大年的礼物。”

    “啊?”小丫头呆了,“娘……娘娘,这……好贵的。再说,是皇上送……”

    “拿着吧!你管它是谁送来的,现在是我的了,当然得由我来支配。”

    “可是娘娘昨儿已经给了咱们过年的赏钱了。”小蝉看着灵舞塞进来的那付耳坠子,心里着实喜欢,可是又不知当不当收。

    灵舞展了一个安心的笑给她:“收着吧!算是我偏疼你。”

    “那……”小蝉一乐,“谢谢娘娘喽!”

    “娘娘!”正准备帮她把耳坠子戴上,门外却又有来人的声音。

    两人互望了一眼,小蝉转身去迎,一边走还一边嘟囔:“该不会是皇上又有赏赐吧?这回是衣裳还是……”

    ————————

    朝阳公主

    门开了,却是凤舞轩的下人站在外头,后面跟了一个很陌生的宫女。年纪不大,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小蝉一愣:“这是哪个宫的呀?”

    凤舞轩的下人答道:“说是德太妃那里的人,求见咱们娘娘。”

    灵舞在屋子里头听半真不楚,但德太妃三个字还是入了耳的。于是急忙起身,冲着外间喊:“小蝉,快带人进来。”

    “哎!”

    小蝉答应着领她到了里间儿,那丫头一见左右再无旁人,直冲着灵舞就跪了下去。

    “德妃娘娘……呜……”话未说完,眼泪哗啦啦地就掉了下来。

    “哟!”灵舞一愣,赶紧让小蝉扶人。“快起来,有话好好说,怎么一进来就哭的?你是德太妃那儿的丫头吗?”

    见小蝉来拉她起来,小丫头竟是倔强地死不肯起,只一个劲儿地往地上嗑头,同时抽泣道:“娘娘,奴婢,奴婢叫春樱。奴婢是跟着朝阳公主的。”

    “朝阳公主?”灵舞秀眉微皱,再扭头看向小蝉:“刚通报时不说是德太妃那边的人么?朝阳公主是谁?”

    春樱听出灵舞语带不快,急忙跪爬了几步:“娘娘别误会,春樱没骗您。朝阳公主就是德太妃的女儿,当今皇上的皇妹呀!”

    这么一说,灵舞一下子想起,当初随孟子陌来西离的路上曾听他说起,贵妃和德妃各有一女,均未出阁。既然那朝阳公主是德太妃的女儿,那么春樱说她是德太妃那儿过来的人,也情有可原。

    只是……

    “你来找我……有事么?”外头已经渐黑了,怕是宫宴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始,这个节骨眼儿上那陌生的朝阳公主怎么想起差人来找她?再看看这丫头一副心急的样子和满面的泪痕,灵舞心中一动,紧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

    德太妃在谋杀

    听她这样问,春樱把小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娘娘,求您救救我家公主,这宫里头只有您能救她了!求求您,春樱给您磕头,来世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行了!”灵舞出手相拦,“先把话说清楚,朝阳公主怎么了?”

    “公主她……她病了!”

    “病了?”灵舞无奈地眨了下眼,“病了要去宇文苑请太医呀!”

    小蝉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病了请太医,为啥要来找我家娘娘?我家娘娘虽然懂医术,可怎么说也是正三妃,总不好一有人生病就要娘娘去看吧?”

    “可是……”春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可是这病只有德妃娘娘能治,这事儿,也只有娘娘您才能管啊!”

    “事儿?”灵舞更是不解,一把上前亲自将春樱接了起来,“你站起来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是病,还是事儿?”

    春樱见她问得认真,也忍住了不再哭泣,只放低了声音道:“娘娘,是朝阳公主偷偷叫奴婢来找您的,说只有您能救她。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德太妃最近一直在逼着公主喝一碗药,公主死也不肯喝,还说德太妃是在谋杀。”

    “谋杀?”灵舞和小蝉同时惊呼。

    春樱吓得赶紧将十食竖起来放到嘴边:“嘘!求求你们别喊,公主说,这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就没命了!”

    灵舞听得一头雾水,一会儿是生病,一会儿又整了谋杀出来,实在是乱得够呛。

    “宫宴要开始了。”小蝉出言提醒,“朝阳公主的病怕也没那样急吧?误了宫宴可是大事。”

    “娘娘!”一听这话,春樱做势又要往下跪。

    “别跪了!”灵舞一声冷言,“朝阳公主在哪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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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的十章结束喽,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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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我去

    春樱一阵欣喜,连忙道:“就在德太妃寝室旁边的朝阳阁里,娘娘可是要……”

    “带我去!”

    话闭,不顾小蝉的阻拦,跟着那春樱就往外头走。

    小蝉见拦也拦不住,只好在后头跟着,还不忘随手拿了她的披风。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去往德太妃寝宫的路上,灵舞开口问道。

    春樱跟到她身旁边,边走边答道:“其实,奴婢也说不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最近这十几天我家公主的身子一直都不好,最开始就以为是着惊了,去太医院拿了些药来吃了,也没太在意。可是后来有一天,德太妃来探望,母女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吵了起来。后来德太妃就天天守在朝阳阁,每天一碗药,非逼着公主喝下去。公主不喝,还说德太妃是想害人命。公主一直在反抗,甚至想要逃出宫去,可是德太妃看得太紧,她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正赶上今儿大年夜,德太妃回去准备今晚的宫宴,公主这才赶紧叫奴婢来找德妃娘娘。就是这样了,其它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只是朝阳公主好可怜,奴婢十岁进宫就一直跟在公主身边,看公主受苦的样子,奴婢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