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宝宝。
萧霖托起她的下颚,言语中都含笑,“想听?”
“想听。”童惜言灵动的眼闪着,甜腻的笑容不曾减去一分。
萧霖凑近她的,两人鼻尖轻触,墨色的瞳溢转,“厨房里的萝卜玉米筒骨汤在炖下去可就一滴都不剩了。”
“啊!”童惜言大叫一声,赶忙起身跑去厨房。
萧霖笑容不变,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坐起。自从他发现童惜言喜欢趴在他身上后,无论做什么他都会靠在沙发上,然后任由她就这么趴着。他很庆幸当初选的沙发够大够舒适。
童惜言盛了碗汤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仿佛没有看到萧霖走近。
“只顾着自己喝?”萧霖双手环抱靠在门边,慵懒地样子让人想模仿。
满足地喝完最后一口,童惜言像是才看到萧霖似地问:“你是想喝汤么?”
萧霖站着不答。
童惜言一脸遗憾地将碗倒扣,“就只有这一碗,现在一滴都不剩了。”
萧霖望了一眼童惜言身后满满的砂锅,缓缓轻笑着说:“那真是遗憾。”
“要喝汤没有,不过倒有精华。”童惜言朝他勾勾手指,等萧霖乖乖走到她面前,她笑意盈盈地说,“大家都是口水有消毒的功效,那就表示它有吸收功能,我刚喝了浓缩的汤,我的口水可是精华哟。”
这是什么歪理?萧霖面上不露声色,似是沉思地说:“既然你都吸收了去了,我也不好和你抢,我还是喝水吧。”
于是他拿过童惜言手里的碗,绕过她后从砂锅里盛了碗汤。童惜言一手叉腰,似笑非笑地指着萧霖手里的碗问:“这是水?”
萧霖喝了一口后满脸笑容地点头回答:“是啊。”
童惜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这里面还有排骨呢,你有喝过这么高级好喝的水么?”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的水!
萧霖一本正经地说:“我老婆特地为我煮的白开,即使不怎么好喝我也会全部喝完的。”
闻言童惜言扑上前作势掐萧霖的脖子,萧霖小心地捧着碗深怕不小心洒在童惜言身上。
“没听过这么惹人厌的甜言蜜语。”童惜言抢过萧霖手中的碗,一口将汤喝完。哪里是白开了?!哪里不好喝了?!就算他再多喊几声老婆也没用!wrshucom童惜言大力地掐着萧霖的胳膊不满地抗议。
萧霖大手扣住童惜言的腰,“能把白开煮出萝卜玉米筒骨汤的味道可不容易。”
童惜言扑哧一笑,啐了他一口,“你不知道萝卜玉米筒骨汤其实就是白开么?”
“这我到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分辨一下。”
童惜言轻挑眉宇,“你想怎么样?”
“只有你喝了唯一那碗汤。”萧霖微笑着将童惜言拉近刻意强调了“唯一”二字。
“要我牺牲分口水给你?”童惜言一副“我才不要便宜你”的表情,“口水这东西我自己都不够。”
萧霖笑容更深了,“那我分给你。”随即凑上前封住了童惜言的嘴。
片刻后,童惜言星眸半眯地盯着萧霖说:“我发现,您老人家占我便宜的时候理由听着总是如此的正大光明。”
“是么?”萧霖又轻啄了她一下。
童惜言歪着头反问道:“不是么?”
萧霖的眼闪了闪,指尖点着她的鼻尖,“不是。这不是占便宜,这叫夫妻情趣。”
童惜言红着脸想,这甜言蜜语可够特殊的。突然想起今天童博恩打电话叫他们回去吃饭,她皱着眉问:“我觉得最近爸有些奇怪,公司出什么事了么?”
“公司没出什么事。”萧霖牵着她走出厨房。
萧霖的回答没有消除童惜言心中的不安,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再加上之前学姐奇怪的反应,她越发不踏实起来。
“萧霖,最近有没有见过学姐?”童惜言拽着萧霖的手摇晃。
“周沁么?没有见过。怎么了?”萧霖不解地看着她。
“这些天学姐的手机老是打不通,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还没告诉她我们结婚的事情呢,我怕她到时候知道了要念我。”
萧霖将书放回书架,建议道:“去问问高兴吧,或许他知道。”
“萧霖哥哥真是什么都知道啊。”童惜言做出崇拜状。
萧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盯着她,微扬的眉角显出别样风情,“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公。”童惜言笑容甜美。
“不对,刚才听到的可不是这两个字。”他听到的可是四个字,怎么才一会儿时间就缩减成两个字了?
童惜言笑容献媚,表情狗腿,“老爷。”
“你确定是这两个字?”萧霖揉着眉心,他有些头疼。
“老大。”童惜言正经地行了个礼。
“……”
“相公,你要去哪里?”
“……”
“良人,你要丢下奴家么?”
“……”
看着萧霖关上房门的模样,童惜言笑得像个狐狸,她慢慢踱进厨房,盛了碗汤端着进了进了房间。再敢说难喝,她就恶心死他。
*********
“下个星期的婚礼,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吃晚饭后,童博恩坐在客厅里看着两人问道。
童惜言搂着萧霖的胳膊笑眯眯地问:“爸,你有准备么?”
“准备?准备什么?”童博恩不解地望着她。
“那就是没准备了。”童惜言看了萧霖一眼,那笑如春风的模样让她分外安心,“我们没有准备婚礼。”
童博恩蹙眉,有些不满。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插手他们的婚礼是想他们自己安排,他相信言言也是这么希望的。可现在倒好,他们竟然说没有准备。
“爸,证我们都领了,婚礼什么的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现在谁不知道我和萧霖的关系?”看到萧霖瞥了她一眼,童惜言偷偷吐了吐舌头。
她之前的举动早就将他们间的这点事公诸天下了,没想到给自己惹出不少麻烦。她没有料到他们两个人的新闻会被媒体抓着不放,搞得现在她去报社都会被记者拦住,就连主编也想旁敲侧击着让她写一系列的报道,因此她才有了辞职的想法。
“萧霖,你怎么认为?”童博恩将目光投向萧霖。
萧霖指尖刷过衣角,笑着说:“童童说不需要。”言下之意他都听她的。
童博恩沉默了一分钟,沉声道:“萧霖,你跟我进书房。”
安抚了好奇想跟过去的童惜言,萧霖才稍迟地进了书房。
“知道我要说什么么?”童博恩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意地坐下翻看。
萧霖笔直地站在他面前,蒙着纱的眼不泄露一丝情绪,跟着他缓缓地点头,这个动作让人感觉仿佛过了半个世纪的时间。
而对低着头的童博恩来说是可不见萧霖的举动的,但就在萧霖点头的瞬间,童博恩翻过一页书对他说:“不要这么拘谨,坐吧。”
萧霖没有动,仿佛脚下被绳索给绑住,无法挪动一步。他凝视着童博恩,轻柔缓慢地说:“不用了,爸。”
童博恩翻页的手顿了顿,抬头复杂地望了萧霖一眼,“萧霖,你可以再喊我一声么?”
“爸。”萧霖迅速地唤了一声,没有丝毫迟疑。
童博恩闭上眼,等他再次睁开的时候仿佛老了数十岁,“听到你喊我一声爸,言言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爸,您……”
童博恩伸手打断萧霖的话,转眼间他又成了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商人,“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我将公司交给你一半对你来说游刃有余,所以我打算将公司全部交给你。”
萧霖显然没有料到童博恩会这么决定,猜不透童博恩的用意,他只好蹙眉不语。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童博恩精明的眼扫向萧霖。
萧霖勾唇一笑,像是在嘲讽,口袋里的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非常优秀,这两年你从基层开始往上爬不就是为了向我证明自己的能力么?”童博恩看着他,放缓语速一字一句说,“公司是你应得的。”
“应得的?”萧霖笑得更沉了一分,“爸,你在开玩笑么?”
童博恩没有理会萧霖的话而是拿过一旁早已放着的文件,“公司交给你了。”
萧霖盯着文件片刻,又将目光转回童博恩身上,“公司交给我,那你呢?”
“我老了,想过一些平静的日子。”童博恩示意萧霖接过文件。
“平静?”萧霖拿过文件却没有翻看,目光复杂望着童博恩,“难道你一直不平静?”
童博恩点点头,被世事磨过的沧桑声线透着无力,“言言和公司都交给你,我很快就能遇见我的平静。”
萧霖一语不发地开门走出书房,却听到童博恩突然出声问:“孩子,你是爱她的吧?”
“你希望呢?”手中的文件被捏得皱起,萧霖没有回头。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认定他不爱她,他都不在乎,有些事根本不需要别人去认可。比如他爱她,比如某些事他会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受召唤而来的某人飘过~
看文愉快~
因为没有比较
每个女人对于婚纱都有一份憧憬,童惜言也不例外。虽然她觉得没有必要举行一个在媒体面前作秀般的婚礼,但不代表她不想穿婚纱,不想照婚纱照。
原本应该举行婚礼的这天,童惜言拉着萧霖走进了婚纱店。她迅速地挑选了一套银灰色西服递给萧霖,命令道:“去试试看。”
萧霖哭笑不得地说:“十万火急,刻不容缓,比生孩子还急的事儿,就是这个?”他可是被她从公司一路拖着过来的,期间她也不说是什么事,害他还以为发生什么重大事件了。
童惜言白了他一眼,“你以为aic婚纱店很容易预定么?我半个月前订的,今天才排上。生孩子还能阵痛几小时缓一缓,可要是错过了今天,我起码还要等上半个月。几小时对半个月还不够急啊?”
歪理,萧霖在心中论定。
“西服不用试也没关系。婚纱不是更重要么?”他的目光在店内摆放的婚纱上游走。
“不牢您费心,您快进更衣室。”
童惜言将萧霖推进更衣室并将手里的西服塞给,自己则随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店员上了楼。
店员拉开帘布,一袭雅致的宫廷式婚纱,心口的大片金丝勾花与腰际处的相映衬,精致的藤蔓花卉从腰间向外绵延,裙摆处被扣上蕾丝金线花藤,典雅不失贵气,奢华不失简洁。
“童惜言需要我帮您试穿么?”店员挂着笑容,职业化地询问道。
童惜言挥挥手,“不需要,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穿好婚纱童惜言正想拉开帘布出去,有人却先一步走了进来。
“唔,真不错。”童惜言兴奋地拉着萧霖转了一圈。萧霖本身的气质比较清然,当他不想别人注意到的时候更是能将自身隐为尘埃。银灰色的西服衬得他温润如玉,仿佛清澈的溪水潺潺地划过心田,留下一份风过后的清爽。
萧霖宠溺地弹了她的额头一下,语气颇为无奈,“项链呢?”
“什么项链?”童惜言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自信能一个人穿戴好?”萧霖拿过一旁放置的宫廷复古项链为她戴上,透明温润的指尖带着留恋扫过白皙的肌肤。
童惜言摸了摸项链,眨巴着眼睛说:“这么有情调的事情,当然是由萧先生为萧太太做啊,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电视还演婚纱拉链拉不上呢。你是不是也没拉上去等着我帮你?”萧霖含笑着抚摸童惜言圆润的肩。
“前一秒没想到,这一秒发现应该试试此桥段。”说完她伸手将身后的拉链拉开。
萧霖盯着她一动不动。
童惜言半眯着眸子问道:“萧先生,请问你在看哪里?”
“没在看哪里。”萧霖缓缓地回答。
童惜言顺着萧霖的目光低头看了胸前一眼,她坏笑调戏道:“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不是应该在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我这么问你的么?”萧霖以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请教她。
童惜言红着脸瞪他,“怎么好的不学尽学些不正经的?”
“昨天陪你看电视剧的时候,里面不是就这么演的么?” 笑若微风的人表示无辜,顿了顿他就之前的提问做出了回答,“没有比较,所以不知道满意的那根线在哪里,姑且算过得去吧。”
用手肘狠狠地撞击萧霖腹部,童惜言呲牙道:“要比较?成!今天我陪你看片b片ab片!你给我好好比较着!”
萧霖弯着腰捂着腹部,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声音像是在忍着巨大的疼痛,“以后一定不陪你看动作片。”
看到萧霖额角沁出了汗,童惜言慌张了起来。她发誓刚刚那一下虽然看着很用力,但她只是做做样子的,根本没用上多大劲儿。
“很疼么?”她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想弯腰检查,却被萧霖转了个圈搂在怀里。
身后的拉链被顺势拉上,萧霖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墨色的眸子闪动戏谑,“还知道心疼啊。”
“你骗人!”童惜言郁闷地想咬人。她是真的在担心,他倒好,竟然骗她!
萧霖低头轻咬她的下唇,“我道歉。”
“出卖色相啊?没诚意!姑娘我不吃这套。”童惜言撇过脸哼了一声,表示自己此刻的极度不满。想就这样蒙混过关?没门门窗没洞眼!
“那姑娘如何才消气?”萧霖好脾气地搂着她问道。
童惜言故意为难他,灵动的眸子转悠了一圈,她扬着下巴说:“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萧太太示爱,我就原谅你。”
萧霖想也没有想地回答:“好。”
“诶?”童惜言不可思议地盯着萧霖,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答应。难道有诈?
将呆愣的童惜言带出去,萧霖不知从哪里变成一朵白玫瑰,沾着水珠的玫瑰看起来无比纯净。
他轻轻浅浅地笑着,温暖如阳的目光承载着属于她的宠爱,即使世界下一刻灰飞烟灭,那抹挚爱曾经刻骨。
指尖故意被玫瑰刺破,滴落在纯白花瓣中心的艳色,散发着蛊惑诱人的色泽,仿佛进行着神圣的宣誓,祭奠着祀者真心。
异常妖冶的白色玫瑰递至她面前,他说:“童惜言,一生一人,一世唯爱。”
许多年以后童惜言窝在萧霖怀里回想起这一幕,微笑着闭上眼说:“那句话比我爱你三个字更让我心颤,所以我哭了。当你对我说你不爱我的时候,我瞬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谎话,而你是这世上最蠢的傻瓜。也只有这个傻瓜才能让我宁愿一死也不准他离开。”
萧霖紧紧地搂住她,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的头顶,他至今还在后怕着,“当时我快疯了,幸好你还在。”
那天过后不久aic婚纱店的橱窗内,摆放着名为“唯爱”的照片。
染上殷红的白玫瑰,清隽儒雅的新郎,满面感动的新娘,向路过的人讲述着“唯爱”。
*********
童惜言打电话约高兴在“mas”咖啡屋见面。她告诉高兴自己已经和萧霖结婚了。
高兴望着满脸笑容的童惜言由衷地祝福道:“恭喜你们。”
“谢谢。”童惜言友善地点头。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和高兴见面。对于他的印象就是周沁的影子,此刻从他的眼睛里童惜言可以看出他是个真诚的人。
她其实很佩服高兴这些年来一直在周沁身边,即使不只一次的被拒绝也他没有放弃。
“你很爱学姐。”她晃动着手中的热巧克力。
高兴咧嘴一笑,憨憨地挠头道:“周沁是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人,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很强势,其实还是个孩子。她时常说不到两句话就踢我,然后臭着一张脸说请我和咖啡。有一次明明感冒了还不承认,我给了她药她当着我的面看都不看就扔了,等大家都下了班她会偷偷找回来,然后乖乖倒了温水把药吃了。”
童惜言也跟着笑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周沁也会这么孩子气。
“我从农村里来的,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如她。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只要能看着她,我什么都不求。”
高兴脸上泛起的温柔让童惜言不自觉地微笑起来,他的爱一点都不自私。
“学姐曾经和我说过她配不上你。”她注意着高兴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高兴笑得满不在乎,“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大学的时候她曾经去医院人流,所以才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对不对?”
“学姐告诉你的?”童惜言有些意外高兴竟然知道这件事。
“她没有告诉我。这事儿我在大学里的时候就知道了。”高兴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总是偷偷跟着她。”
“那你知不知道学姐其实是喜欢你的?”童惜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觉得高兴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他知道周沁当年的事还依旧不怨不悔地陪在她身边,哪怕周沁的态度不好他也不在乎,这样的执着和这样爱人的心让她很动容。能和周沁一辈子的人就该是高兴,他不会让周沁受伤,他只是疼着她,宝贝着她。
高兴傻笑着点头说:“我知道她是喜欢我的。虽然她对我总是板着个脸,但如果不是喜欢我,按她的性子早就整得我不敢在她面前出现了。她心里有疙瘩,我明白的,我会一直等她,直到她松口。”
童惜言扑哧一笑,“你不傻。”
“周沁老骂我呆。”高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笑容意外地很有感染力。
“期待有一天换我来恭喜你。”童惜言想起来找高兴的目的,她看着高兴问道,“最近我都找不到学姐,打她手机无人接听,去检察院找她也不在。你知道她去哪儿了么?”
高兴露出苦笑,“我也正在找她。几天前她打电话给我,听她说话的声音我挺担心的,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说。”
“高兴,你们检察院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案子?”童惜言沉思后问道。
高兴想了想回答道:“没有什么特别的案子。”
“这样啊。”童惜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高兴说,“如果你找到学姐,麻烦通知我一下。”
“好。”
作者有话要说:废话不多说
大家看文愉快~
神秘女子电话
“总监不是结婚了么?怎么还老是在公司加班,连蜜月都不度了么?”茶水间内,a职员八卦地询问b职员。
b职员喝了口水,神秘兮兮地说:“你没注意到现在越来越多高层往总监办公室跑么?人家现在可是太子爷。”
“怎么看总监都不像是爬裙带的人啊。”a职员揉着肩。萧总监可是一步步从底层爬上来的,坐上总监的位置没有一个人敢说闲话。
“你想得太美好了。”b职员对她摇摇手,给了她一个“你真不知世事”的眼神。
a职员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下周围是否有人,确定没有外人后,她不确定地问:“难道大家传的都是真的?萧总监和童小姐结婚是为了公司?”
b职员贼贼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一开始公司也没有这种传闻,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传了起来。”a职员为自己倒了些水,捧着杯子说,“说真的,你真相信萧总监是那种人?”
b职员晃着脑袋感慨道:“萧总监这人又和气又能干,公司上下你见过他对哪个人没有好脸色不?就连当初让他打扫厕所的经理,萧总监还不是对他很和善?大家都不怎么愿意相信他是那种人吧。”
a职员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萧总监可是我见过最和善的上司了,也没见他对我们这些小职员发过火。上次林小亦计划书上的资金数目搞错了,这么大的事情总监都笑笑说没关系,一个下午总监就资金把计划书赶出来了。你别说,公司里春心动的人还不知多少呢?要不是知道他和童小姐的关系,只怕早就扑上去了。”
“这种事情真真假假的说穿了和我们这些小职员没什么关系。即使萧总监真是为了得到公司才娶童小姐的,他也有能力将公司发展的更好,我们只要年底的分红厚点,谁当家都无所谓,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不过公司最近怕是真的要变天了。”b职员拍拍a职员的肩膀。
“你说的有道理。”b职员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凑近a职员,小声说,“听说那个韦氏的韦家琪以前是萧总监的女朋友,之前突然跳楼死了,这事会不会和童小姐有关?”
a职员白了她一眼,“你这么八卦,小心被人听到。人家夫妻间的事情,咱们别掺和了。还有记着别对总监犯花痴,据说咱们公主鬼精鬼精的,要是对她老公打什么主意她可不会善罢甘休。你看,人家都不介意老公是为了什么和她结婚的,我们就别多事了。”
“说的也是。”b职员一边嘀咕一边走出了茶水间。
茶水间是讲是非的地方。童惜言一进公司第一个去的地方不是萧霖或者童博恩的办公室,而是茶水间,于是她听到了那两名职员的对话。
等两个人走了之后,童惜言才拐进茶水间为自己倒了杯水。将头抵在门框上,正琢磨着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却听见有人在身后语气严厉地对自己说:“公司不是你们话家常跟偷懒的地方,上头的事是你们可以随便讨论的么?要是真那么闲,我看还是别来上班了,回家去吧。”
童惜言抓了抓头发,认命地转过身。
“童小姐!”那人的音调由于惊讶而上升不少。
童惜言对她笑得很可爱,“好久不见,严秘书。”
严婕,童博恩的秘书,在童氏待了七年。虽然童惜言不常去公司,但也见过这位首席秘书几次。
“童小姐是来找董事长还是萧总监?”严婕没有丝毫迟疑地问道。
“我爸在不在?”童惜言侧头问道。
严婕看了她一眼,“董事长不在,萧总监正在开会。”
童惜言努努嘴,“我去找萧霖。”
严婕将童惜言带到萧霖的办公室,为她倒了一杯红茶便去最自己的事情去了。
坐在萧霖的座椅上转着圈,童惜言自娱自乐着。
她今天来公司并不是找萧霖的,无论是萧霖还是父亲都有事情瞒着自己,他们不告诉她在平时或许她就随他们去了,可最近总是很不安,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想知道隐瞒着的事情。目光一转落在整洁的办公桌上,那是……
萧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童惜言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他宠溺地一笑,将一旁挂着的西装盖在她身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一些文件。
不知过了多久,童惜言幽幽转醒,依旧趴着的她睡眼惺忪地望着萧霖,直到眼中的睡意全部退去。就这么侧头趴在手上望着萧霖,心中说不出的平静,仿佛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再焦躁的情绪都会消磨干净。
“傻笑什么呢?“萧霖头也不抬地问道。如果不是前一刻听到他开口,没人会怀疑他一直都在很认真的工作。
原来他有分散注意关注着自己啊。童惜言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整个人都窝在里面, “看着神通广大的总监大人,忍不住就笑了。” 戴着浓浓鼻音的嗓音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萧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她身边,手探她的额间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童惜言笑吟吟地将他的手握在手中,“刚睡醒鼻子有点堵而已,能有什么不舒服啊。”
“真的没有不舒服?”萧霖微不可见地皱眉。
“抱着就没有什么不舒服了。”童惜言起身将萧霖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他身上。
萧霖墨色的眸子看了她半分钟,缓缓地开口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没有。”童惜言过快的回答更让人起疑。
“特地来找我什么事?”萧霖暗暗叹了口气,他明知道她在说谎却不打算拆穿她。
“我是来问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童惜言将脸埋在萧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萧霖轻拍她的背,笑着说:“老婆做什么就吃什么,哪敢刁钻地挑食。”
“那就吃中餐吧。”
“好。”萧霖低头看着她。她今天竟然没有和他抬杠,果然是有心事么?
童惜言很快就借口离开了,虽然尽力去掩饰,却还是心事重重的童惜言让萧霖更加确定自己的决定,只是他到现在都没联系上那个人。
正想着,手机便震动了起来,看清手机上了来电人时,他迅速接起电话直奔正题,“我一直在找你。”
对方问道:“你找我有事?”
“是。我想停止那件事的调查。”萧霖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你改变主意了?”对方显然很惊讶。
萧霖垂眸看到左手上的戒指,目光泛着柔,“我想守护的东西改变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有些糊涂了,他守护什么?改变什么?
“这些你不用管,我只是希望你暂停调查。”萧霖的语气异常强硬。
沉默了一分钟,对方带着疲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萧霖,我想我们应该见了面再谈。”
敲打的动作停了下来,萧霖的瞳孔一缩,声音沉了下来,“什么时候?”
“三天后,老地方见。”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过渡章节~
重点会在下一章内,那个和萧霖接触的神秘女子到底是谁?萧霖让她停止的事情是什么?童惜言怎么了?
下一章为大家揭晓~在这之前,这些问题大家可以猜猜看哟~
变不了的关系
萧霖低头缓缓走着,那样的前行速度让人担心他是否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之前童惜言打电话问他下午有没有时间,他说下午要见客户没时间。他说谎了,明知道童惜言今天找他是为了拿婚纱照,他还是说谎了。
根本就没什么客户要见,根本就没有忙得□乏术,根本就是有意在骗她。萧霖少了笑容的脸看起来格外忧伤,他们之间或许马上就要结束了。但他真的不想就这么认命了,所以他来到这里,想得到一丝万分之一的希望。
熟悉的公园,熟悉的长凳,熟悉的背影,萧霖第一次害怕接近那里。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胆小了?原本背负的痛苦本就不曾消失不是么?借来的幸福总是要还给别人的。
“周沁。”萧霖站在原地,这一声过后等着他的是什么,他或许已经猜到了。
周沁回过头,笑着问:“最近还好么?”她很少在他面前笑得这么豁达,可能是因为她已经想好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慢慢地走到周沁身边坐下,萧霖望着嬉戏的孩子们,开门见山地问:“是不是来不及了?”
“你指的是什么?”周沁侧头看着他,正大光明地看着她一直深爱的人,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也是最后一次。
“十一年前童氏工厂失火事件。”萧霖的眼底仿佛映着当年的情景,疯狂的火焰吞噬了一切。
“萧霖,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清楚你要什么。”周沁此刻的心情带着从未有过的平静,“童惜言或是童氏企业,我尽全力的帮你去挣去抢去计算,到头来突然发现你心底要的并不是这些。我是不是很失败?”
“不是你失败,是我一直错误的暗示你。”萧霖目光微凉。
“你是聪明人,我却很笨。”周沁伸手握住萧霖冰凉的手,“明知道你是在利用我,还这么义无反顾地撞得头破血流。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去做的,我又怎么能怪你呢?”
萧霖反手盖上周沁的手,像哥哥一样疼惜的看着她,“不要觉得是你亏欠我。我在酒吧里救你是有私心的,我的母亲是因为吸毒过世的,我不想看到你也那样。所以你并不欠我什么,反而是我对你有太多的抱歉。”
“我爱你,一直以来都是。”周沁平和地望进萧霖的眼,释怀的感觉让她很轻松,她从来没想过这句话会这么轻易的说出口。
“我知道。”萧霖的眼神闪烁。他一直都知道,正因为他知道所以才设局让这傻丫头帮自己。
“我爱你这件事以后再也不继续了。说出口的爱,我不要了。”周沁伸了个懒腰。手指冰凉的触感慢慢消失,那个温度带给她的悸动,再也没有下一次。她不要了,彻底丢掉了。
萧霖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在害怕听到最后的答案,“那件事,什么时候?”
“今……”
手机铃声打断了周沁的话,萧霖像是明白什么似地接起电话,一分钟后他挂上了电话。
“惜言说爸爸被警察抓了。”他仰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真的是为了得到童氏才接近童惜言?真的是因为权力才娶她的?”周沁越来越不明白他。一直以来他想要的东西真的是这些么?
“如果对一个人的爱存在着太多的杂质,是不是就不会被原谅?”萧霖清澈的目光盯着地面上的小石子。
周沁皱着眉,“萧霖你……”
“又回到一个人了。”萧霖含笑的清冷面容藏不住浓浓的落寞。
周沁默默地望着他,萧霖,将要接受审判的人何止一个……
*********
“一起去看爸爸吧。”
这是童惜言见到萧霖后说的第一句话,无论语调还是表情她都平静,仿佛童博恩的入狱对她丝毫没有影响。萧霖一句安抚的话都没说,看她的眼神多了些距离。
看守所里,相对而坐的三个人都没开口。
童博恩虽然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精神很好,他看了萧霖一会儿又看了童惜言一会儿,良久后他拍着童惜言的手,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我很早以前就该来这里的。”
童惜言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问:“不需要请律师么?”
如此冷静的童惜言让童博恩有些诧异,“言言你……”
“哦,我忘了。我的丈夫,你的女婿也是一名律师,虽然没有替谁打过官司,不过他十分优秀。萧霖,你说是不是?”童惜言面无表情询问自己的丈夫,口中说出的话有些讽刺的意味。
萧霖盯着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对于童惜言的询问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这些年来我始终很不安,我知道十一年前我就应该进监狱。可巨大的保险金让我看到了希望,我要用它壮大童氏,我不能眼看着自己一手创立的事业败落了。即使心里的罪恶感无法磨平,即使想过要去赎罪,但面对童氏,面对我的女儿我无法离开。”童博恩的这番话更多的是对于自己过往的总结。他不是要去解释什么,只是想让孩子们能知道真相。
“放火骗保是真的?”童惜言询问。
童博恩缓缓地点头,“当年公司经营不善,只能这么做来解除流动资金不够的问题。”
他将目光移到萧霖身上,“我并不知道当时工厂里还有人。”
这时萧霖突然抬头眼神犀利地扫向童博恩,“你知道?”
萧霖问得没头没脑,但是童博恩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他笔直地望着萧霖回答:“是的,我都知道,我见过你的姑姑。”
“什么时候?”萧霖的手握成拳。
“第一次去见你之